第1527章:被他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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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喧賓奪主。

  秋清雪的臉色都有些青了。

  這搞得絕,好似很不在乎她似的。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絕現在也不在這兒,她就說吵著鬧著讓絕也來給她選禮服,也是不可能的了。

  更何況,這個話茬還是她自己挑起來的,這下好了,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

  秋清雪是一下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更別說看晚禮服了。只不過這不愉快的心情,沒有表露到臉上罷了。

  風淺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手握起了拳頭,輕輕的放在唇邊,遮住唇角,扭過頭在一旁偷偷的笑。

  也是藍子鳶和離夏那絕佳配合里說的話。

  哎呦。

  以前是沒有看出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還挺有默契的,也不怕把人給氣死了。這回她可清閒了。

  望著窗外,從機窗的窗戶上,能夠映出隔壁看藍子鳶還有秋清雪的摸樣,她倒是想看看,藍子鳶接下來,是打算怎麼做呢。

  誰知道藍子鳶還真就毫不客氣的坐到了秋清雪身邊座椅邊緣上,悠閒的輕輕依靠著,手指落在雜誌上。

  手指指著一件雪白的衣服,道:「這件衣服,很適合秋小姐,以我男人的眼光來看,南宮絕是必定喜歡。」

  秋清雪原以為藍子鳶這是來故意氣她,到沒有想到,他竟然真是要幫她選衣服?便道:「藍先生,好眼光啊。」

  「不過吧,款式是不錯,可惜白色不太適合你。」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秋清雪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為什麼白色不適合?我很多衣服都是白色的啊。」

  「白色太過純情了。」他緩緩說道。

  秋清雪柳眉一挑,她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雖然剛剛在藍子鳶說話的時候,被那三言兩語也轉的不知所云。

  但還好是腦袋還是清楚的,從藍子鳶的這話里,聽出了這話裡有話的意思:「藍先生,覺得這件衣服,難道適合風小姐穿嗎?說起純情的話,風小姐可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

  藍子鳶眸子一銳:「我想淺汐會更加喜歡這件。」

  「嗯?」秋清雪愣了一下,看著一件艷紅色的衣服。

  離夏也湊了過來:「藍先生果然是好眼光,這件衣服果真是適合我們淺汐的,這艷麗的顏色,就和我們淺汐一樣,走到哪裡都是萬人矚目的。」

  「是吧?」

  「嗯嗯嗯。」兩人一唱一和的,台詞對的和真是絕妙極了,這就像是兩人從一開始就已經把打過草稿了一樣。

  雖然沒有攙和這兩個人的事,可看他們一句一句的逗著秋清雪,著實是覺得有些好笑,不禁的扭頭給了藍子鳶一個眼神,像是在說,行了吧,兩個人就別欺負她一個人。

  這要是被南宮絕知道,他們在飛機上三個人聯起手來,欺負他的未婚妻的話,那雙藍眸,不知該迸射出多少冷光了。

  想到這。

  卻是又多添了幾分淒涼,古人有句話說,衝冠一怒為紅顏。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生了多大的氣,就代表著這個男人對那個女人是有多麼的愛。

  可……

  世事難料,如今他該替誰生氣?總之那個人,以不再是她。

  飛機在空中翱翔了許久,十幾個小時的機程過去,到了中國還是白天,沒辦法,這是時間差的問題。、

  還好的是,三人睡的很飽。

  不過扭頭看一眼秋清雪,睡的卻不是十分的足,從飛機上下來後,便一直打哈欠,也難怪……這一路上,她倒是沒少被藍子鳶給吃死。

  哎。

  悲哀啊。

  誰讓她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藍子鳶這個邪魔歪道。

  出了機場。

  藍子鳶在等行李,還沒有出來,離夏和淺汐已經站在外面等車的地方,離夏不停的看著手錶:「灝又搞什麼?我們飛機還晚點了一些,、他怎麼還沒有來。」

  「夏姐,別急,說不定他又看到什麼好玩的,在湊熱鬧呢,反正藍子鳶還沒有取好行李,我們等等唄。」

  「我去前面那個區找找。淺汐,你在這兒等著,別走啊。」

  「ok。」

  淺汐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離夏去另一個區了,這時,秋清雪走了上前:「等車啊,風小姐。」

  淺汐回眸看了一眼她,手裡只提著一個手提包,倒是清閒的很,不禁道:「秋小姐,沒有行李要取麼?」

  秋清雪聳了聳肩膀,一擺手:「沒有啊,也沒有貴重的東西,所以就乾脆都沒有帶回來。」說著看了看時間:「哎,絕說會吩咐人來接我的,怎麼現在還沒有來。」

  小聲抱怨了一聲。

  淺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便把眸子轉向了另一邊,這時一輛豪華的加長轎車,緩緩駛了過來。

  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緊接著一個女傭從車上走了下來,十分恭敬的摸樣。

  淺汐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傭是南宮家的人,對方也認出了淺汐,禮貌的點了點頭後,小步走到了秋清雪的面前:「秋小姐,讓您久等了。」

  「沒事。我也剛剛下飛機,倒是沒有來晚。」

  話音剛落。

  轎車上的車窗,慢慢的滑下:「清雪,趕緊上來。」坐在車子裡的人,微笑的慈愛對秋清雪招了招手。

  這聲音,似乎不陌生。淺汐眉頭一皺,被那聲音吸引著望了過去,正好看到了車子裡的人。

  就是這麼巧,車子裡的人,也是下一個注意到了淺汐,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冷著臉盯著秋清雪旁邊的人。

  兩人對視。

  淺汐眉頭皺的更加的深,要說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一點的憎恨是不可能的。當初她好不容易和南宮絕在一起,卻被她硬生生的給掐斷。

  雖然現在想起來可笑,但因她丟棄一樣珍貴的東西,那也是經過了多少日日夜夜的內心煎熬。

  梅華芳!

  她實在是難以忘記這個人的樣子。

  梅華芳看著淺汐,打開車門走了下車,如今的她,已經不似初見時那般的瘋瘋癲癲,而是宛如貴婦一樣的尊貴不可侵犯。

  她冷傲的走了過來,神情中竟和南宮絕有幾分相似,難怪,畢竟是母子麼,又怎麼可能一樣呢?

  「清雪,她怎麼會在這兒。」一改先前慈善的摸樣,此時的梅華芳換上了一臉的肅然。、

  「伯母,她是因為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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