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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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承凌猛拍桌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著何天宇,「我是最不希望雨嫣出事的人,我那麼愛她,失去她就等於失去了全世界、」

  穆承凌沒有在多說,但何天宇也冷靜了下來,的確他真的是被雨嫣的死給沖昏了頭,怎麼會有那樣的情緒呢。他跟穆承凌有點事相似的,那就是他們都是那樣深愛江雨嫣,那種感覺很強烈,對一個人的喜歡是那樣相似。

  何天宇喝了口茶水,然後冷聲道,「那你剛才說雨嫣沒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那海口附近我們都沒有找到雨嫣跟江仕卿的屍體,並且也沒有檢查到人體含量,所以雨嫣應該並沒有死,但具體哪裡去了,我……」說道這裡穆承凌的臉色有點暗沉,這也是現在一直困擾著他的、

  甚至讓他沒有時間去想到底是誰將這些照片給何天宇,是誰想要挑撥,讓他們斗個魚死網破,為什麼當時可以拍到雨嫣跟江仕卿在海上汽艇爆破的照片的。

  「所有你說雨嫣真的沒有死?!」得知這個消息的何天宇欣喜程度絲毫不低於穆承凌。

  穆承凌點了點頭,「但已經找了有兩天了,還是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何天宇依舊說出了此刻心中所想。

  「不錯!」穆承凌沒有跟他客氣,「c城現在就我們兩勢力最大,我能調查到的範圍都調查到了,就差你那邊了,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快點找到雨嫣,每多推遲一點時間,我的心中就愈發不安。」

  「好!我答應你。」

  陽光晴好,她站在一片綠油油的田園裡,處處都是綠樹葳蕤,她張開雙臂,感受著春日新鮮的空氣。

  一個溫柔的懷抱從她身後將她環保其中,熟悉的氣息,是淡淡的茉莉味,混在此刻天園的的青草味之中,讓她沉醉其中。

  「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穆承凌在她身後溫柔地說。

  她在他懷中,揚起了最堅定的笑容,用力的點頭,「好,我永遠不離開你……」

  突然頭頂陽光眨眼隱匿到雲層之中,她伸出手什麼都抓不到也什麼都看不到,剛才在她身後環住她的穆承凌也消失不見了……

  「不!承凌,你在哪?承凌……承凌……」她在叫喊之中甦醒。

  復古藤木雕花吊頂,歐式落地窗簾在床邊搖曳,雖然是初秋,但還是覺得很冷,她本能地將自己環抱地更緊,只是動輒了下,發現劇烈的疼痛瞬間將她包裹,她痛苦地呻吟出聲……

  這是在哪裡?她記得之前江仕卿帶著她來到一輛汽艇上,然後那汽艇就爆炸了,再然後……難道她沒死?

  這個意識迅速沖入到她的大腦里,但很快她自己就意識到了她被人給救了。

  只是是誰救了她?她這又是在哪裡?這個房間很陌生,她捂住自己疼痛的胸口緩緩翻身下床,走了下來。

  這是在哪裡?

  碩大的房子實在寂靜地可怕,江雨嫣沒有穿鞋子,好在這個房子裡面都是歐式木地板,所以踩在上面並不是很冷。

  她張了張乾澀的口,本想叫喊,但發現自己的嗓子乾澀到開口說不出任何話,火辣辣的疼痛瀰漫她的口腔。

  她扶著樓梯往樓下走去,樓下碩大的客廳,有好幾百米平方,絲毫不比穆宅小,看上去這裡地理面積似乎還要更大一些。

  江雨嫣站在哪裡看著碩大的屋子有點震驚,全歐式古典裝修,窗簾拉的很緊,整個房子可以用陰森來形容了,不得不說,這裡完全就是一個古堡。

  只是這裡是誰的房子呢?

  就在她站在樓道邊扶著雕花扶手沉思觀望的時候,身後響起冷漠而冰冷的聲音,仿佛幽靈,「你怎麼跑到這裡了?」

  這倒聲音來的太過突然,在加上這房子本就陰森鬼祟的可怕,江雨嫣一下子被嚇得往後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疼痛從屁股處開始瀰漫,然後瞬間遍及全身。

  不得不說,她在汽艇上受的傷,不是在床上躺個兩天就會好的。

  「啊……痛!」江雨嫣呼叫出聲。

  那剛才鬼魅聲音的主人此刻緩緩蹲下身子看向她,「你說你不好好呆在你的房間,跑出來幹嘛?」

  這是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雖然保養得當,但歲月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尤其是那法令紋,因為他眼神冷咧,整張臉上沒有任何笑意,愈發現在那法令紋有種森嚴的可怖感。

  「你……你是誰?」江雨嫣覺得這個人身上有股陰森的氣息,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讓她本能心生恐懼。

  「我是誰?我當然是救你的人了?」男人朝著江雨嫣伸出了手,江雨嫣猶豫了下,還是自己勉強扶著樓梯的把手站了起來,又微微推開了兩步,跟男人之間拉開了距離。

  「你很怕我……」男人對江雨嫣的刻意閃躲似乎並不在意,只是自己也跟著緩緩站了起來,冷言道。

  江雨嫣忙解釋,「不是的,謝謝你救了我,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有重謝的!」

  她現在瘋狂想要見到穆承凌,穆承凌是不是還不知道她活著,是不是擔心死了?她想要立即告訴他,她太了解穆承凌的個性了,對於不確定的事會相當沒有安全感。

  江雨嫣見男人似乎沒什麼反應,依舊冷著一張臉,讓她覺得格外尷尬,她連忙扯出自然的笑意說,「謝謝你救了我,我叫江雨嫣,你叫什麼?」

  「我知道!」男人想讀沒想就說。

  「你知道?!怎麼可能……我們並沒有見過。」江雨嫣訕笑,顯得很不自然。

  「我叫鍾俊陽!」男人只是背過了身去把玩著自己手上的疲倦,那恣意閒適的表情,好像他此刻玩弄的不是一個皮鞭,而是一個孩子的玩具而已。

  江雨嫣卻是驚嚇的捂住嘴又往後倒退了一大步,「這……」她看到那皮鞭上似乎還有鮮血,一時驚恐地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嚇得花容失色。

  鍾俊陽收起了皮鞭,泛起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是不是嚇到你了?有個寵物不聽話,把我的東西都咬壞了,格外不聽話,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哦!是這樣嗎?」江雨嫣緩緩開口說,似乎這樣說並不是在說這男人,只是在心中說服自己而已。

  「當然啊!不然你覺得是什麼?」鍾俊陽湊近江雨嫣,江雨嫣近看才發現男人本還算端正的面容上有一道疤痕從耳際一直蔓延到眼角,形成可怖的痕跡。

  「啊!沒什麼?」江雨嫣訕笑了一聲,後退了兩步,避開跟男人的近距離接觸。

  鍾俊陽將握住皮鞭的手放到了身後,笑著說,「你大病初癒,是不是餓了?」

  江雨嫣連忙搖頭,「不餓不餓!」只是下一秒她的肚子就相當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她有點尷尬地抬頭對上鍾俊陽依舊帶著陰沉的目光。

  「走吧,僕人應該將飯菜準備好了。」鍾俊陽走在前面,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雨嫣只能尷尬地跟在他的身後。

  「你愛吃什麼?這裡有很多種菜系,你自己挑你喜歡的。」鍾俊陽隨意將皮鞭放在大理石桌上,就那樣徑直坐下來拿過筷子開始吃一塊牛肉。

  江雨嫣不知怎麼搞的,看到那皮鞭只覺得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動,讓她心驚肉跳。

  她不動聲色地坐到了鍾俊陽對面的位置,其實她真的已經餓暈了,本來被江仕卿捉去,她就沒怎麼吃,吃的東西多數也都因為緊張全吐了出來,然後汽艇爆炸,她又暈過去了兩天,現在早已餓過頭。

  胃有點疲倦,已經跟不上大腦,剛剛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此刻看到食物連胃酸都懶得泛了。

  但江雨嫣知道自己還要看到穆承凌跟冉冉,以及江仕卿口中的那個孩子,所以她一定要有好的身體。

  鍾俊陽說的是真的,這條歐式長桌上,擺滿了各個國家的早點,因為種類太多,江雨嫣反而覺得有點挑花眼,她只挑了最簡單最熟悉的食物。

  她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此刻只有粥最養胃了,然後又挑了個滿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對面吃著食物的鐘俊陽並沒有看著自己的食物,而是將灼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難道她比食物還要來的誘人嗎?

  別逗了?!她自己在心中自嘲,如果是以前那個江雨嫣,沒受傷的江雨嫣或許是俊美而靚麗,但最近突生這些事端,她不僅面容憔悴,一身的傷,再加上慘白著臉的同時還素顏,身上只隨便套了一件白色的大t恤,她本來想問這是誰幫她換的,但又覺得沒有意義,畢竟這男人比她大那麼多,顯然對她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就吃這麼點?」鍾俊陽看江雨嫣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饅頭,忍不住問道。

  「謝謝您的飯菜的款待,我真的飽了!謝謝您~」她有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自己此刻情緒上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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