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舊恨未了再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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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進門的時候,祁佩的眼睛已經處理好了,她拎著mk的小包就朝外面跑著,一扭一扭的嬌聲喊著:「閔少,你等我會兒唉,剛才咱們說的地方,我帶你去。」

  我懶得搭理祁佩跟閔天佑說的什麼地方,是要把他給帶去哪兒,徑直走進去到孫煒的身邊,他已經從剛才的憤怒中冷靜了下來。我蹲在他的輪椅身邊,態度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孫煒,都怪我。」

  孫煒笑笑:「怪你什麼啊,我只是聽夢茹說過那些,看到那孫子就來氣。他走就沒事兒了,眼不見心不煩,來咱們好久沒見面了,好好喝兩杯吧?」

  「孫煒你不能喝酒,醫生不是說過,讓你半年之內都不能碰菸酒嘛。」蔣夢茹提醒說。

  「唉,誰說我要喝酒了?這隻要感情有,喝什麼都是酒,對吧?」

  我被孫煒的故作堅強,弄得心裡特別的不舒服,鼻子酸酸的,藉口說我要去洗手間。然後躲在洗手間裡痛苦了一場,等平復好了心情才走出來,蔣夢茹招呼我讓我快點過去,說菜都上好了就等我吃了。

  孫煒笑容滿面的看著我,說:「再不出來,我都要讓蔣夢茹來看看,你是不是掉廁所里去了呢。」

  我看孫煒都這麼樂觀,自己要是再做出一副不能接受他變成這樣的悲傷,反而會讓他更不是滋味。只好擠出笑容,坐在了孫煒的旁邊,說:「哪能啊,我是想著你來了給激動的,一時間找不到方向了。」

  蔣夢茹跟我們倒了果汁,說今天大家都陪著孫煒不喝酒。

  「別啊,你們搭理我幹啥啊。」孫煒笑笑,說:「你們都別急啊,等我半年出來,就能喝了。」

  蔣夢茹顯然在國內的這段時間,都是跟孫煒呆在一起的,已經完全接受了孫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他為什麼會這樣,總是堵在我喉嚨里,好幾次都想要問,但是又不知道該要怎麼開口。

  是吃飯到後來,孫煒自己端了杯果汁來跟我喝,主動說起了這事兒:「雯雯,你是很奇怪我的腿怎麼會沒了吧?」

  「嗯嗯嗯。」我連連點頭,又覺得孫煒如果說的話,可能會讓他心裡再不舒服,又連忙說:「不是不是,你今天剛剛才到,我們吃了飯早點休息吧,以後有機會我讓夢茹姐跟我說。」

  「呵呵,雯雯你變了啊,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孫煒誇讚著我,問蔣夢茹,說:「對吧夢茹?你在國內見到的羅雯雯,說話的時候哪兒會考慮這麼多啊?」

  「人都是會長大的嘛。」蔣夢茹自己喝了杯啤酒,對我說:「之前你每次跟我打電話問孫煒的事,他都不讓我來告訴你,說是要自己親眼見到你再說,這樣子你看得到他的表情,才不會胡思亂想那麼多。」

  「嗯,是。」孫煒附和著,問我:「雯雯,你是不是覺得,那天把我丟在賭場裡自己走了,我出來之後會怪你?」

  「那天的事兒,真是我對不起你,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我不應該求助閔天佑,我應該聽你的話。」

  「不,你不求助閔天佑,我很快也會被人知道我是誰,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是有預謀的。不管是不是跟閔天佑有關係,但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跟達安集團有關係。當然,這是家裡生意上的事情,其實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也是我爸自己沒有自控力。」孫煒說起那件事兒,依然是一臉的哀怨。

  我有點能明白他這種感覺,就是所有的生活本來都順順利利的,但是忽然有天就像是觸碰到了一個惡性循環的開關,各種意外就開始接踵而至,然後把自己的生活改變得天翻地覆,短時間內根本適應不過來。

  「後來我被打了一頓,他們讓我把我爸給交出來還錢。這麼多年我欠著我爸的,我不想要再把壓力壓在他的身上,所以我以自己的名義重新寫了張欠條。然後,我就去了北京,接連打了十天的黑拳,把這筆錢給還上了。黑拳的合約簽的是一年,還上錢後我還得繼續。呵呵,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對手一拳過來把我從打出拳台的時候,我沒抓好旁邊的護欄。」

  孫煒現在再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一臉的雲淡風輕,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

  可是每個字,都刺在我的心上,讓我難受讓我自責。鬼才知道當時孫煒掉下拳台被送去醫院,醒來發現自己的雙腿沒了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掙扎。

  「沒事,不就是少了條腿嘛。」孫煒故作堅強的拍了拍輪子,說:「它就是我的腿。」

  「說這幹啥,不是等恢復好了,還能去安假肢的嘛,」蔣夢茹捏了下鼻子,有些酸的說:「來吃菜,吃菜!」

  這次孫煒來墨爾本,主要是蔣夢茹和姐夫幫忙。姐夫的朋友在這邊辦了個拳館,請孫煒過來當教練,雖說他現在坐著輪椅沒辦法打拳,但是他技術在身,做指導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孫茂在成都的工作也穩定,而孫茂爸媽躲回了老家沒再出來,無線無掛的孫煒覺得,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也不錯。他的心態其實挺好的,總是跟我說裝上假肢之後,他也還能打拳。

  吃過午飯,蔣夢茹讓我先不用在店裡忙,姐夫帶孫煒去拳館那邊見他朋友,讓我跟著她一起去幫孫煒買點兒日用品。我們開車去了中國超市,蔣夢茹幫孫煒挑選的大多都是中國製造。

  邊逛邊聊著,蔣夢茹問我:「雯雯,孫煒來了,你有什麼打算?」

  「什麼什麼打算?」我被蔣夢茹問得有點兒不明白。

  「他成了現在這樣子,你還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我......」

  「吃午飯的時候你也聽到我們說的,裝上假肢之後,其實就沒啥了。那個拳館上班也完全是個過渡,等他慢慢恢復再弄好綠卡之後,肯定會再在這邊做點什麼事情的。我是覺得,他......」

  蔣夢茹對我如何的好,也都是因為我是孫煒的朋友。沒有孫煒的時候,她能掏心掏肺的對我,但是孫煒一旦出現,她當然會是站在孫煒的那邊。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覺得在孫煒剛剛來墨爾本的第一天,就談這些太早。

  即便我心裡清楚,孫煒對我是真心的,孫煒的今天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我想了想,說:「夢茹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帶孫煒過來是不是覺得他和我還能有戲?」

  「當然啊,你要相信孫煒,就是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樣是個堂堂的男子漢。比起中午那位,呵呵,強得太多!」蔣夢茹把對閔天佑的鄙視,很明顯的放在了臉上,帶著對閔天佑的不屑說。

  我的心裡其實已經有預感,如果蔣夢茹看不到我和孫煒的希望,很可能不會再繼續幫我,讓我留在她店裡上班了。

  身體上的不舒服,孫煒忽然到來的變化,閔天佑和他的衝突,還有蔣夢茹跟我說的那些話。

  都讓我覺得,這一天過得很煎熬。

  我怕閔天佑給我的錢留在身上,會讓自己失去往前的動力,跟蔣夢茹逛街的時候到銀行,就把它們全部都轉到了我媽媽的卡里。晚上忙完下班,回去的路上撥通了她的電話,跟她說了這事兒。

  媽媽小小的吃驚了下,我解釋說閔天佑來了墨爾本,把錢都還給了我。我是覺得在這邊不用這筆錢還能生活下去,就先寄給她,爸爸那邊住院也是需要錢的。

  隔著電話我聽得出來,媽媽其實很感動,她不停的說:「那你沒給自己留點,都給我了啊?」

  「嗯,沒留,我就當他沒還我錢,不也要這麼過下去嘛?」我笑笑,說。

  「其實你爸那邊早就沒錢了,你陳樂阿姨在醫院裡擔保,醫藥費都欠著呢。你也知道學校的基本工資不多,公司這邊是靠著項目,項目沒成之前,你爸爸也沒什麼錢。」媽媽總算是跟我說了實話。

  我安慰著她,說:「沒事,我這邊打工也能攢下錢,有多的我再寄給你唄。但是媽,你別告訴我爸是我給的啊,他要知道又該胡思亂想,擔心我在這邊亂來了。」

  回了一趟國內,跟家裡的關係是越來越好,尤其是跟我媽什麼話都能說。這樣的感覺讓我覺得,在這邊打工辛苦點其實都沒關係,也讓我忽然間有了種,我能挑起家裡重擔的感覺。

  跟媽媽長時間的通電話,以至於我的手機被占線,其他人都打不進來,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就看到潘韓琦黑著臉坐在沙發上,責問我說:「雯雯,你的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啊,不好意思啊,我剛跟家裡打電話呢。」

  「快點給祁佩回個電話吧,她找你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潘韓琦嘀咕著說完,進了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門。我覺得從我接閔天佑的視頻開始,潘韓琦就有些不對勁,明明我沒惹到她,好像總想跟我發火似的。

  祁佩白天跟閔天佑走得那麼近,她找我說不定就是閔天佑找我,能有什麼好事兒啊?我乾脆拿出手機把電話關了機,去敲著潘韓琦的門,找著藉口說:「韓琦姐你睡了啊,我的面膜用完了,你還有嗎?借我一個唄。」

  「我睡了,用完了。」潘韓琦沒給我開門的打算。

  我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間,放下包準備洗個澡早點睡覺,管祁佩找我什麼事情,明天閔天佑回了國,自然她就不會再找我了。孫煒變成這樣來了墨爾本,就已經足夠讓我糟心的了,祁佩還要聯合閔天佑來給我添堵,這不是找事兒嘛!

  實在太困了,洗完澡也沒想著再開手機的事兒,躺在床上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收拾好自己出門看到清晨的陽光,感覺瞬間又滿血復活!

  昨天孟然打來電話說他是今天出院的,剛好上午沒有課,我就直接騎車去了孟然的醫院,看出院的時候要拿東西幫著他收拾下。可是等我趕到醫院,醫生卻說孟然昨天晚上沒辦手續就走了,現在也還沒回來。

  我拿出手機來要給他打電話,才想起手機從昨天晚上一直關機到現在,開機後短消息響了好幾分鐘,才給停下來。我顧不上看那些簡訊,撥通了孟然的電話,響了一聲他就接了起來,著急忙慌的問我,說:「雯雯,你在哪?」

  孟然還能接電話,但是他卻不在醫院,這讓我滿肚子的氣,說:「大哥,還是我問你在哪兒吧?不是說好今天才出院的嗎,怎麼昨天不給醫院打招呼自己就走了啊?」

  「祁佩昨天來醫院,說是你在酒店裡等我,我就跑過來了啊。結果等了你一晚上,也沒有看見你人。」

  該死的祁佩,明明孟然受傷住在醫院,非要讓他去酒店裡等我。而孟然也是傻得夠可以,還真的就去了。想起昨天在火鍋店的時候,祁佩說要帶閔天佑去哪兒,我頓時就知道了。想必昨天晚上,孟然在酒店和閔天佑是見過面的了。

  我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著孟然:「你腦子沒事兒吧,我要找你我不會自己跟你說,還讓祁佩來轉告你?那你現在不回來醫院把出院手續給辦了,是不是要等我來酒店接你?」

  「行吧,你在醫院等著我,我這就來。」孟然說著,給掛了電話。

  在等孟然的時候,我就有擔心孟然會傻不拉唧的把閔天佑給帶來醫院裡,不安的等了他二十多分鐘,結果我猜的是一點兒都沒錯,孟然樂呵呵的把門推開,說:「雯雯,天佑來了。」

  天佑......

  這叫得還真夠親切的啊!

  也不知道孟然是真的缺心眼兒還是腦子有問題,當初我跟他說了那麼多,他還忙前忙後的幫我找閔天佑的資料。現在閔天佑跟著找來,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他就這麼屁顛顛的還叫人天佑。

  我給了孟然一個白眼兒,說:「那有人幫你收拾出院,我就上班去了。」

  說完,起身就準備要走。

  孟然攔住我說:「手續我去辦,你們在這聊會兒。」

  閔天佑順著門縫就溜了進來,拉住要往外面走的我,說:「羅雯雯你等會,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對不起啊閔天佑,我跟你之間還真的沒什麼話好說的。你要幫著孟然出院的話,那我在這兒也就是多餘的了,請你把我放開,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硬著心腸說的這些話,可是當我把話說出來之後,我覺得傷害的好像不是閔天佑,而是我自己。

  閔天佑把我摟進懷裡,說:「昨天我和祁佩回家裡找過你,潘韓琦說你還沒回,我們又去店裡找了你,店裡又關了門。你手機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是不是,去了孫煒那?」

  「你說,我去了孫煒那?」

  「不然你還能去哪?」

  昨天不過是在回家的路上,跟我媽媽多打了會兒電話,就比平時從店裡回到家裡的時間長了些。他們恰好就挑選在了這個時間點,兩頭都沒有找到我,然後潘韓琦讓我給祁佩回電話我也沒回,就惡意的猜測我是去了孫煒那過夜。

  前天晚上閔天佑把我抱在懷裡的時候,還在一個勁兒的跟我道歉說,他不應該看到照片就相信我和孫煒有事,說他以後一定不會這樣子,有什麼一定會先問個清楚。

  然而這才一天,說好的信任呢?

  我沒再試圖要從閔天佑的懷裡掙脫出來,沉住氣說:「那你說說,昨天晚上四處找我,是想跟我說什麼?」

  「昨天祁佩下午帶我來了醫院,我和孟然聊了一個下午。」閔天佑看我不再掙扎了,才緩和了剛才激動的情緒,說:「我把我們之間的誤會都告訴了孟然,孟然也把你在墨爾本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我。雯雯,這件事很嚴重,你不要再任性的自己抗下去了,你和孟然兩個愣頭青在這,搞不定的。」

  「你就能搞定啊?」我沖他眨巴著眼睛,說:「閔總,項目上的事情一天到晚那麼忙,你還要操心我在這邊的事,你忙得過來嘛?你就別再操這份閒心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搞定的。」

  「孫煒挑在這個時候來墨爾本,你就不覺得有什麼蹊蹺的嗎?」

  閔天佑試圖在我面前,再次灌輸他的陰謀論,可我就是不明白了,孫煒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怎麼還覺得孫煒是要害我的樣子?我對閔天佑很失望,說:「蹊蹺啊,可是你不也挑在了這個時候,來墨爾本嘛?」

  「呵呵。」閔天佑笑笑,鬆開了我的手,說:「雯雯,有時候你眼睛看到的東西,其實並不一定是真的。」

  我心想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嘛,跟我這兒說這麼多,還不想要再往孫煒的身上潑著髒水嘛!於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那你就別繞了,直接說你想要說的話吧!」

  閔天佑扭頭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聽到我們談話的時候,才說:「祁佩比我想像中的更好搞定,昨天我們交流了一天,我大概把她摸透了,你不用太擔心她,短時間內她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

  「你勾著祁佩,是要為了套她的話?」

  「呵呵。」閔天佑笑笑,說:「之前我聽到你在這邊的事兒,還以為祁佩是個多難纏的人呢,急著趕過來一看,沒腦子沒想法,幾個錢就能哄得團團轉的女人,最好搞定了。」

  閔天佑說這話的感覺,讓我看起來很不舒服,像是在他的世界女人就分兩種,一是用錢能搞定的,二是用錢搞不定的。那我在他這兒,就是後者了吧?所以從一開始,他就跟我打了感情牌,到現在還在跟我打。

  忽然來墨爾本,又是還我錢又是跟我道歉,還主動要幫我解決這邊遇到的問題,不用想又是想要來討好羅清華。他怕我在這邊遇到的麻煩事兒多了,最後被逼的退了學回國,他在羅清華那沒辦法交差。

  猜到了他的真實目的,對他說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也都感動不起來了。於是我笑著,調戲著他:「我聽你這意思,昨天是把祁佩給搞定了啊?」

  閔天佑自然是聽出來了我的畫外音,連忙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哈,你覺得我再垃圾,也不會跟祁佩那樣的人發生什麼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幫你和孟然!」

  「我替孟然謝謝你。」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閔天佑聳聳肩,說:「下午我就必須要回國去了,要下個月的這兩天才能來。我等會兒走了後,你讓孟然好好跟你聊,我想你現在比較聽得去他的話。」

  辦好出院後,閔天佑就急著去了機場,我知道他想要跟我說的還有好多話,都因為我對他的態度而悶在了心裡。孟然看

  我不願意好好跟閔天佑說話,但是不等於,我不好好跟孟然聊起他。辦好出院之後,閔天佑就著急著趕去了機場,孟然看到我上班的時間還早,就說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邊吃邊聊。

  找了家西餐廳,吃飯的時候孟然跟我說,其實早上給我打來電話時祁佩在他的身邊,昨天晚上祁佩都在她的房間裡,沒跟閔天佑在一起。孟然說這話,很明顯的是想要解釋說,閔天佑跟祁佩沒什麼關係。

  我笑笑,說:「孟然,我咋覺得是閔天佑給你灌了什麼藥啊。」

  「不是的。」孟然連連擺手,解釋說:「閔天佑昨天什麼都跟我說了,關於你的錢和那些照片,還有生日宴上的事情。他說其實很感謝我的,要不是我把你帶去參加他的生日宴,他大概還不會知道錢的事。如果不知道就不會去查,也不會知道其實是閆雪妮在中間搞的鬼。雯雯,雖然我人笨吧,但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有誤會的。」

  「他就那麼跟你一說,你還就真相信了啊?」我說。

  「那你倒是說說,如果不是真的有誤會,他還跑來這邊參合你的什麼事?直接不搭理你不就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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