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挺身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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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玲是存了必死之心的,所以這一撞的動作是又快又狠。

  因此哪怕蕭瑾萱在最快的時間裡,伸手想去扯住對方了,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眼見得秋玲濺了滿牆的鮮血,人也生機全無的倒在了地上,蕭瑾萱當即不禁閉上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最不想看見的場面終究是發生了,而如今秋玲這一撞牆,所有的事情便都成了死無對證。

  而且蕭瑾萱十分清楚,哪怕秋玲適才誣陷她投毒的話,確實是漏洞百出。

  可常言道以死明志,對方這一撞,當即她之前提出的那些質疑,也不會有人在去推敲在意了。

  而果不出蕭瑾萱所料,適才還心生疑惑的眾人,這會眼瞧著秋玲死的這麼悲壯,當即便信了對方所言句句是真。

  就見得最為氣憤的,莫過於是老母慘死的白東陽了。

  而這會他已經從隨行侍衛那裡,把佩劍給抽了出去,接著便直接指向了蕭瑾萱的雪頸喉嚨之間。

  「好你個蕭瑾萱,好一個昭陽郡主,如今這唯一的證人也被你拿話逼死了。別以為秋玲一死,你就可以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我現在便要為家母報仇,讓你一命抵一命。」

  眼見得蕭瑾萱有危,正跟在對方身後的凌霄瓊脂,當即也把匕首握在了掌心之中。

  因為前來赴宴,二女也不方便攜帶佩劍進府,因此這會也只能用匕首禦敵了。

  當即白東陽的幾十侍衛,就將她們圍住了,當即雙方就直接打到了一起。

  而眼瞧著這打鬥起來的場面,四周圍觀的女眷們,驚呼尖叫出聲,瞬間全都趕緊向外圍撤去。

  至於沈文卿到是想上前相救,可怎奈睿王府隨行的丫鬟,就怕她這位王妃在有個閃失,因此是死死的將沈文卿攔住了。

  當即陷入孤立無援的蕭瑾萱,被寒光凜凜的劍直指著喉間要害處,其實她這會心裡也頗為緊張。

  不過向來越是危機時刻,就越發冷靜的蕭瑾萱,眼見得白東陽殺機外露。

  她當即眼中閃過果決之色,右手更是瞬間將頭上的無憂簪給取了下來。

  趁著白東陽疑惑不解,沒有防備之時,蕭瑾萱拔掉簪子外圍的鏤空金套箍,當鋒利的簪柄尖端露出來之時。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先便向著白東陽手握的寶劍,瞬間一划而過。

  這無憂簪可以說是周顯御送給她的定情之物,是由對方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毀去改造而成的。

  因此這簪子,去了外面的鏤金簪套後,實則便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尖細匕首。

  因此雖然蕭瑾萱只是輕輕一划,可白東陽手裡那把精鐵所造的寶劍,簡直向豆腐一般,瞬間毫無阻礙的就被一分為二了。

  等到寶劍前段落在地上之後,白東陽望著自己手裡,沒了劍尖的半截殘劍,他錯愕了半響後,瞬間就更加憤怒了。

  「蕭瑾萱你殺了我母親不說,如今本國公還沒和你動手,你竟然敢毀了我的劍,我華國公府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我白東陽就要殺了你,為我的老母親報仇雪恨。」

  話一說完,白東陽直接舉起手裡的半截斷劍,接著便向著蕭瑾萱的胸口處,直接就刺了過去。

  而從來不會坐以待斃的蕭瑾萱,既然已經出手了,自然也不會客氣。

  就在她側身躲過這一擊,並準備用簪子脅迫住白東陽。好藉以脫身的時候。

  忽然一聲輕笑傳來,接著蕭瑾萱高舉在手的簪子,竟然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人直接奪走了。

  如今這髮簪可以說是蕭瑾萱,唯一能依賴禦敵的東西了。

  當即蕭瑾萱心裡一驚,就在她準備即刻去撿地上那半截寶劍,繼續用以自衛的時候,忽然她只覺得身子一輕,接著便被一人護在了懷裡。

  蕭瑾萱的第一反應,便以為是周顯御來了,可是等到熟悉的金蘭花香並未出現的時候。

  當即她猛的就推開這護住她的人,並十分警惕的立刻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而眼見與此,正饒有興趣擺弄著無憂簪的蕭允焱,神情極為無辜的,一聳肩說道:

  「看來本殿下適才是多管閒事了,不過平日看著瑾萱小姐,連話都不太多,總是靜靜的站在一處。可今日我才知道,小姐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簪子被我奪來,你竟然還想直接去撿地上的斷劍,若非是我將你及時扯回來,這要劃傷了手指,到時你可就要吃苦頭了。」

  眼見得來人竟然是蕭允焱,望著跟在對方身後的竹心,蕭瑾萱當即就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想不明白竹心怎麼沒找來周顯御,反倒把這個北戎三皇子給請來了。

  而似乎是看出了蕭瑾萱的疑惑,當即竹心幾步來到她的近前,接著便滿臉氣憤的說道:

  「小姐是我辦事不力,被白家的人給攔住了。根本就沒去成前堂,反倒碰到了正在花園閒逛的這位北戎皇子,對方認出我是小姐身邊的丫鬟,便上前詢問您的近況。奴婢眼見御王是見不到了,於是便央求這位三殿下一併趕來了。」

  蕭允焱的武功比之周顯御,也絲毫不弱到哪去,所以竹心這小聲回稟的話,他是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當即一笑之後,他就語帶打趣的說道:

  「瑾萱小姐如今可該知道了吧,本殿下可是前來相救與你的。所以小姐不必這般提防著我,而且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就不會在讓人傷你分毫。所以這簪子和那斷劍,都委實太過危險,你還是站到一旁去吧,誰要是想動你,自有本殿下在這攔著。」

  眼見得蕭允焱突然橫加干涉,白東陽心裡氣憤難平。

  蕭瑾萱如今可是昭陽公主,按理就算果真是她投毒,那也要交給皇室自行查辦。

  可若真是如此,已經認定兇手就是蕭瑾萱的白東陽,可就沒有機會親手報仇了。

  因此適才若非蕭瑾萱對危險,有一種本能的警覺性,而先一步劃斷那柄寶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否則這位華國公,這會已經一劍刺穿她的喉嚨了。

  雖然如此先斬後奏,殺了一名郡主,事後皇室必然要追究責任。

  可是白家先祖,昔日救駕有功,憑著這絲對周家人的恩惠,白東陽自信事後他必然可以安然無礙。

  可如今蕭允焱突然出現,簡直破壞了白東陽的所有計劃,當即他就語帶警告的說道:

  「三殿下,這裡可不是你們北戎國,所以有些事情,您最好還是不要插手為妙,否則在大周惹惱了我白家,恐怕就是殿下你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蕭允焱可是戰場將帥,千軍萬馬都不會叫他畏懼,白家雖然是大周四大家族之一,可白東陽的這番話,卻實在嚇不住他。

  當即就見得蕭允焱,擺弄著手裡的無憂簪,接著便一笑說道:

  「和你們那位御王,本殿下也算交手數回,他那柄九龍寒月槍,在諸國間都威名赫赫。我若沒瞧錯的話,這簪子雖然樸實無華,卻同樣是隕鐵精製而成。恐怕這東西也是周顯御弄出來的吧,貴國這位戰王,貌似並不太好相處。我這個北戎皇子你可以不放在眼裡,但國公爺連周顯御的女人都敢動,我就不知道那傢伙知道後,會不會直接帶兵踏平你這國公府。」

  絲毫不理會白東陽,因為他這話,而氣得面容鐵青的神情,蕭允焱將無憂簪往袖口裡一收,接著便哼笑一聲說道:

  「周顯御算是唯一能稱為本殿下對手的人,瑾萱小姐與我也緣分不淺,於情於理今日的事情,我蕭允焱都是管定了。國公爺要動手就快些,周顯御可就在前堂,等他來了本殿下可就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了。」

  一直偽裝傷心痛苦的白柳,眼見自己這位父親,和蕭允焱僵持不下。

  為防事情有變,最後在查到她和吳氏頭上,當即就見她楚楚可憐的說道:

  「三殿下,我祖母死的冤啊,今日本是她老人家壽辰之日,卻無辜喪命慘死。那秋玲如今以死明志,如今證據確鑿,我祖母便是被蕭瑾萱害死的,您如此多加阻攔,難道此事裡皇子也涉及其中不成,若您與此事無關,那便請避嫌離開吧。」

  身為北戎皇子,若是在這大周國,攪進世家人命案子裡,這無疑對蕭允焱來說,也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

  可是蕭瑾萱昔日有恩與他,就這麼放任對方不管,蕭允焱自問還做不到,當即就在他進退兩難之計,忽然有一男子揚聲說道:

  「今日的事情與昭陽郡主無關,我願意給她作證,當時秋玲下跪之時,我便站在就近,郡主根本就沒有給她什麼毒藥,更沒有說出叫對方下毒的話。這秋玲雖死,可之前對方的話卻漏洞百出,區區一個婢女罷了,難道就憑她一人直言,便要認定郡主有罪,如此行為豈不等同兒戲。」

  隨著這話音落下,眾人就瞧見一名年輕男子,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而等看清這為自己鳴不平之人的容貌後,蕭瑾萱不禁微微差異。

  因為此人她竟然認識,正是昔日在竹螺鎮,黑甲衛兵圍之時,那個臨陣倒戈護下她一命,後來又說要追隨於她的白楚。

  而白東陽聞聽這話,在仔細的看了白楚兩眼後,這才語帶疑惑的說道:

  「你是東尋堂弟家的白楚,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一個旁門遠房的庶出,誰給你的權利站出來作證,還不趕緊給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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