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們曾經如此相愛 2 感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奶奶支開了她後,對我說,

  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不知道家裡有多擔心。舒蝤鴵裻

  我知道他們還是心疼我。

  我跪下來求他們,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只要他們同意了,要我做任何事我都願意。

  後來,家人就安排我出國了澹。

  出國一方面是為了徹底治癒我的病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好將我培養成為江家的接.班人。

  家人告訴我,只要我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回國來就可以娶她了。

  我答應了,我讓她一定要等我回來幻。

  她也答應了會等我回來。

  等到我出國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是騙局。

  他們安排我出國,還有第三個目的,就是讓我和她徹底分開,然後跟那個訂婚的女孩在一起。

  我母親很坦白地告訴我,

  我生在江家,就沒有辦法為所欲為。

  只能按照從小就安排好的路一直往前走。

  如果我想掙脫的話,最後苦的還是我自己。

  而且也只會害了她。

  因為江家有一千種一萬種的方法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徹底絕了我的所有念頭。

  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渺小。

  生在江家是人人艷羨的江家少爺又怎麼樣!

  我連自己想過的生活,想在一起的人,都沒有辦法決定!」江皓恩說到這裡有些激動地停了下來,沒有辦法說下去。

  施昭帝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他。

  她真希望她會是那個女孩,真希望時光能夠倒流。

  那麼她希望讓他了解到,

  無論她在哪裡,都希望他幸福。

  只要他幸福,那麼她無論在哪裡,都會是快樂的!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除非我自己夠強大,否則我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才真正開始努力,開始有野心。

  三年後,我意外地知道她幫我生了一個兒子,卻被母親抱走了。

  母親跟我說,她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和樂家的女兒結婚。

  這些年過去了,她也想通了,不想再勉強了。

  只不過外面的人都知道樂家的女兒跟我訂婚了。

  而樂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如果現在取消婚禮的話,那麼樂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讓和那個女孩拍了組婚紗照,婚禮還是照常進行,最後再由樂家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這樣樂家至少保全了面子,不會再糾纏下去。

  母親還承諾我說,到時候我要是願意的話,孩子也可以跟我一起生活。

  我答應了。

  我一直相信她是我的母親,是不會害我的。

  即使第一次將我騙出國說到底也是為了我好。

  所以這一次我還是選擇相信了她。

  也因此我再次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兩家在最有影響力的華人報紙上刊登了我們的婚訊,同時幫我們兩個登記結婚。

  即使我不在場也沒有親筆簽名,他們依然有辦法讓這樣的婚姻生效。

  我一直在等著反撲的機會。

  在我沒有足夠強大之前,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所以那些年,我帶著孩子很低調的生活,另一方面找了信任的朋友,讓他們幫我尋找她的消息。

  七年的時間裡,我只偷偷回去見她一面。

  在她母親去世的時候。

  而這七年裡,我一直在養精蓄銳,等著有一天能夠絕地反撲的機會。

  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我終於成功收購了樂家的核心產業j&k,並成為最大股東,擁有絕對的控股權。

  我終於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同時,保護我的愛人和孩子。

  慶幸的是,這麼多年她雖然沒有在原地等我,卻也沒有走到我追不到的地方。

  我們重新在一起了。」江皓恩緩緩說到。

  施昭帝抬起頭看向江皓恩,想著這是個美好的結局啊!

  為什麼他們最後還是分開了呢?

  「你一定是在想著我們好不容易才能夠在一起,為什麼還會分開是嗎?」江皓恩看著施昭帝問到。

  施昭帝誠實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太輕敵,太自信了,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卻忽略了,我們分開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已經有如驚弓之鳥了。

  所以樂朵拉,樂家的女兒,我名義上的妻子。

  就趁著這個機會,拿著我們的婚紗照和結婚證,告訴她說,

  我們已經結婚了,她是第三者。

  如果她願意離開我的話,她會想辦法讓孩子跟她。

  那時候我沒有及時發現她的異常,依然忙著準備我們的婚禮。

  只是為了不再委屈她。

  她相信了那個女人的話,以為我不跟她馬上結婚,是因為我已婚的身份根本沒辦法跟她結婚。

  她心灰意冷之下只想帶著孩子離開。

  而樂家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那麼善良,讓她帶著孩子離開,埋下這樣一顆定時炸彈。

  他們只不過是想通過孩子作為誘餌,

  進而想要人不知鬼不覺地製造一起車禍,讓她和孩子一起徹底的消失。

  等我趕到的時候,她的情緒已經有些失去控制。

  以為我要跟她搶孩子。

  悲劇就是在那時候發生——

  她為了保護孩子,被車撞到了。。。。。。」江皓恩說到這裡全身跟著僵硬。

  那樣的畫面,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去回想一次,哪怕只是午夜夢回,都會驚醒。

  都要心有餘悸地一遍一遍地去確認身邊的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並不是在做夢!

  施昭帝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她突然想到自己。

  自己也曾經發生了車禍。

  在醫院裡躺了很久,可以說在鬼門關里繞了好幾圈後硬是被醫生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後來呢?」施昭帝抬起頭看向江皓恩,聲音低低地問到。

  即使這樣還是隱約可以聽出聲音裡帶著微微顫抖。

  就好像什麼即將破繭語出。

  不得不去面對而又害怕面對一般。

  「你真的想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江皓恩定定地凝視著施昭帝問到。

  「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江皓恩吻住了雙唇。

  微微顫抖而又冰涼的雙唇,如此真實的存在感,讓施昭帝無法逃開。

  不知過了多久,江皓恩才緩緩鬆開了她的唇,直視著她輕輕地問到,

  「你猜到了,對嗎?」

  「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施昭帝幾乎是直覺地避開了江皓恩的視線,低著頭逃避地應到。

  「讓我說下去好嗎?」江皓恩下巴擱在施昭帝的頭頂柔聲說到。「如果你還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的話!」

  江皓恩一直在等著施昭帝的回答。

  施昭帝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孩,雖然很遲鈍,但只要點醒了。

  那麼她的領悟力比誰都強。

  他在等她的回答。

  回答他是否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原諒他,然後他們重新開始。

  「你說吧!」施昭帝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應到。

  「她傷得很重,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那時候我就想,如果她走了,我就跟她一起去——」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那梓兮怎麼辦!」幾乎是憤怒地吼出聲,施昭帝抬起頭狠狠地瞪著江皓恩。

  「那時候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知道失去了她,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了。」

  「梓兮也沒有意義嗎?」施昭帝不敢相信地問到。

  「如果一定要說有,那麼如果她真的走了,梓兮就是唯一能夠讓我支撐下去的希望,因為他是我們的兒子,是我們愛的結晶,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證明她曾經存在過的人,而我只不過是個只剩下軀體而沒有靈魂的人。

  那時候她在手術室里搶救,我和鄒凱卻在手術室外打架。

  也許那是我們唯一發泄的方式,我們都那麼害怕她就這樣走了。

  鄒凱對我說——既然不能保護好她,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她。

  那時候我很想說,如果我知道結果是這樣我一定不會去招惹。

  可是如果我沒有招惹她,我還是現在的這個我嗎?

  現在的這個我,就是因為有她,才存在的。

  如果沒有了她,那麼也就沒有了現在我。

  我和鄒凱相互傷害著,似乎只有這種**的痛才能勉強抑制住心裡的痛和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從收視室里出來的時候,

  我和鄒凱幾乎都不敢呼吸。

  就怕醫生宣布了任何我們不想接到的結果。

  慶幸的是,上帝還是願意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她活了下來。

  但因為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她拒絕接受外界的一切,不相信我,甚至拒絕相信安然無恙的梓兮就是她的兒子。

  這樣激動的情緒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康復。

  醫生說她得了嚴重接受障礙症。

  更確切的說她得了自閉症,拒絕接受外界的一切信息。

  我好不容易康復了,她卻罹患上了同樣的病症。

  醫生告訴我,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嘗試。

  那就是催眠。

  將她不願意面對的人和記憶,用催眠的方式去抑制。

  這樣或許她還有恢復正常的可能。

  我沒的選擇,只能同意了。

  同意醫生將她催眠。

  同意讓她忘記了我和兒子的存在。

  同意再次見面的時候,她將我和兒子當成陌生人。

  一切都需要重新開始。

  重新接近,重新認識,重新追求。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重新來。

  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為此我故意製造了很多接近她的機會。

  只希望我還有希望和她重新開始。

  慶幸的是,她雖然忘記了我和兒子。

  卻一直還站在原地。

  並沒有逃走,讓我和兒子找不到或是追不上。

  現在我好不容易,讓她重新回到我身邊。

  很多次我想告訴她曾經發生的一切,

  想我問她是否還願意原諒我,

  是否還可以重新開始,回到最初。

  但是每一次都因為害怕她在知道真相後,

  又會因為刺激而再次縮回到自己的世界,

  或是根本沒有辦法原諒我,而選擇離開。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我無法承擔的。

  所以雖然曾經無數次想要開口,最後還是因為沒有勇氣而放棄了。

  可是我又知道,並不是我不坦白。

  她就會因為一輩子都不知道真相,

  而像現在這樣一直呆在我身邊。

  如果有一天她想去了過去,或是有一天有人告訴她曾經發生的一切,

  她是不是更無法原諒我。

  而我再次將自己推進了深淵裡,永絕不復!

  這樣的痛苦一直折磨著我,一直到現在。

  現在我才好不容易有勇氣告訴她過往的一切。

  請她原諒,同時想跟她說一句話。

  這句話就是——

  昭帝,你願意原諒我嗎,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就當是為了梓兮,為了腹中的孩子,

  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江皓恩頓了一下最後說到。

  似乎將自己的未來的籌碼交到一個人的手上,讓她來決定自己的未來。

  「為什麼要讓我來原諒你?」施昭帝緩緩抬起頭問到。

  一瞬間,江皓恩臉上的血色全部都褪盡了。

  他顫抖著雙唇,更準確地說,全身顫抖著,連最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像一個垂死掙扎的人,在最後一口氣咽下後,終於灰飛煙滅了。

  「錯的明明不是你,為什麼還要讓我來原諒你?

  導致了最後悲劇的人,除了樂朵拉外,不是還有我嗎?

  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話。

  那麼真正有錯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我為什麼那麼不信任你呢?

  為什麼樂朵拉說什麼,我就相信了呢?

  現在有什麼做不了假?

  哪怕事實真的如樂朵拉說的那樣。

  而在還沒有完全證實之前,我憑什麼就選擇相信一個外人的話,而不是你的話呢!

  如果我足夠信任你,那麼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外人也根本沒有機會挑撥離間。

  所以如果真的要說誰有錯的話,那麼錯的那個人也一定是我。

  是因為我的問題,才導致後來事情的發生。

  事情發生了我沒有跟你站在一起解決。

  還逃避了,所有一切都讓你來承擔。

  所以該道歉的那個人是我!

  對不起,皓恩!」施昭帝哽咽地說到。

  ——2013-01-29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