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我在等風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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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的觸摸,這個東西好像變得更硬了,隔著衣料我也能感覺到它的熾熱……

  「七月,你在玩火。」許琛之啞著嗓子的聲音傳來。

  我嚇壞了,尖叫了一聲,卻忘記放開手上的東西了。

  許琛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似乎在強忍著浴火,「這是你新式的投懷送抱?」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把鬆開了抓住許琛之某個地方的手,臉紅得更加厲害了,「對……對不起……」

  「出去!」許琛之冷哼一聲,指了指門外。

  我連忙逃也似得往外面跑去。

  「呼……」

  我鬆了口氣,站在客廳里還是驚魂未定。實在是太危險了,怎麼會發現這樣的意外呢?

  浴室里的許琛之手受傷了,恐怕只能沖涼水解決了,真是可憐……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許琛之家的浴室居然的半透明的,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人的隱約輪廓和身影,雖然暴露不了什麼,但也能讓人浮想聯翩。

  簡直太變態了!

  等等!半年前的某一天,我好像在許琛之家裡借過浴……那時候他也是坐在這個位置,這麼說來,他都看到了?

  我的天吶!想到這裡,我感覺到了滿滿的羞恥感,許琛之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許琛之出來的時候,我正陰著臉坐在沙發上,以半年前他睥睨我的姿勢看著他。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一步步的朝我走來。他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面裹著浴巾,小麥色的皮膚上沾著水滴,而且……他居然有腹肌!

  我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對上他那雙還帶著霧氣的眸子,心跳得更快了。他薄唇輕抿,似笑非笑的在我旁邊坐了下來,離我很近。

  我甚至聽得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你……你……想幹什麼?」

  「幫我吹頭髮。」許琛之丟過一個吹風機在我面前,半眯著眸子說道。

  呼……原來是吹頭髮啊……

  我鬆了口氣,拿起吹風機,認真的幫他吹起頭髮來。他的髮根有些偏粗,但發質很好,絲絲縷縷的,似乎帶著無盡的溫柔。

  吹好頭髮之後,許琛之便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你自己選個客房睡吧,晚安。」

  「我晚上也不能回家嗎?」我尷尬一笑問道。

  聽到我的話,許琛之轉過身看向我,唇角勾起一絲邪魅,「回家?那如果我晚上想喝水了,想上廁所了,想那啥了……怎麼辦?」

  可如果你想那啥了,我也沒辦法啊……我紅著臉想。

  「所以在我拆石膏之前,你就安心做個全職保姆吧,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

  我欲哭無淚,只能自己選了個房間,收拾好了將就幾天了。

  我睡眠很淺,在不熟悉的地方很難睡得安穩,我在床上翻滾了半天,還是沒睡著,便想去接杯熱水喝。

  我的房間和許琛之的房間是對著的,打開門之後,我看到許琛之的房間裡還亮著燈,出於好奇,我小心翼翼的往他的房間走去。

  剛靠近他的房間,便聽到裡面傳來他低沉好聽的聲音,似乎在打電話,「我讓你處理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許琛之再次說道,「嗯,該還的錢就還清楚,至於張強林夫婦,一定要找到。」

  聽到張強林的名字,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莫非許琛之是在處理我的事情?

  「至於戚月這邊,你派幾個人守幾天,我不希望再遇到那天晚上的意外,那幾個要債的,你知道怎麼處理了吧?」許琛之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聽著許琛之的話,心裡很感動,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怪我,還幫我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我還以為像他這樣的商人,只會權衡利弊之後威逼利誘。

  許琛之的聲音再次傳來,「嗯,還有戚月,我不希望她知道是我出面解決的。」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我感激一笑,小心翼翼的往房間走去。

  今天晚上,我失眠了。腦子裡一直回想著剛才許琛之的話,和這半年和他相遇的點點滴滴。雖然很多時候我不喜歡他處理問題的方式,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半年他確實幫了我很多。

  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突然觸動了,我漸漸明白,或許我和許琛之的相遇不是意外,而是命中注定。

  這是第一次我由一個人聯想到了命中注定。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許琛之已經不在家裡了,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有事去公司,晚上你再來就行。

  他的字跡清清秀秀的,很漂亮。

  我拿著那張紙條,高興的往雜誌社趕去,太好了,解放了!

  看來許琛之根本就是個大忙人,哪裡有時間天天讓我照顧嘛。

  「七月,你可算回來了。」剛走進雜誌社的大門,淺淺便把我拉到了一旁,一臉激動的看著我,「快和我說說,你和許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啊?」我一臉懵逼的看著淺淺。

  「哎呀,你就別瞞著我了。」淺淺害羞的撞了我一下,笑眯眯的說道,「我和許總的事在雜誌社傳遍了,聽說許總為了救你受傷了,你現在正日日夜夜的照顧著許總呢。」

  噗!我怎麼聽出了一種瑪麗蘇小說的感覺?

  八卦的人可不止淺淺一個,雜誌社的同事也都圍到我面前,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七月,快和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和許總是不是在一起了?飛上高枝可別忘了我們啊?」

  「就是,許總可是整個安城的夢中情人,你賺大了。」

  我真是佩服這些圍觀群眾的想像力,「你們想多了,我照顧許總是凌姐安排的任務,畢竟許總是我們雜誌社下期的封面人物不是嘛。」

  說著,我朝她們揮揮手,往雜誌社裡走去。

  「天吶,凌姐怎麼不安排我去……」

  「就是,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任務……」

  「這樣的任務我保證可以完成的很好。」

  ——

  今天是許琛之拆石膏的日子,我之前就和醫生聯繫好了,只要今天一過,我就解放了。

  我一大早便起床了,敲響了許琛之的房間門,「許琛之,快起床了,今天要到醫院去拆石膏!」

  過了幾分鐘之後,許琛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陰著臉出現在我面前,「有那麼激動嗎?」

  當然激動了,今天可是奴隸翻身做地主的日子!

  而且還有一件開心的事情,雜誌社最新一期的雜誌上市了,是我對許琛之的採訪,銷量很好,是這幾個月以來的新高,凌姐很高興,給我加了工資。

  來到醫院之後,醫生幫許琛之做了個全面檢查,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便告訴許琛之可以把石膏拆了。

  許琛之顯然不太樂意,陰著臉看著醫生問道,「醫生,你確定我真的好了?」

  這個醫生是醫院多年的老骨科醫生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認真的看著許琛之說道,「許先生,我很確定,你恢復得很好。」

  「是嗎?」許琛之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但我怎麼覺得我應該再多打幾天的石膏,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許先生,相信我,真的可以拆了。」

  「那麼早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看著許琛之那副欠揍的裝逼嘴臉,我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讓我解脫,想繼續折磨我。

  想得美!

  我走到醫生面前,笑眯眯的看著醫生說道,「醫生,別管他,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他來看骨科,應該帶他去看神經科。」

  「七月!」

  「別擔心,一會兒石膏拆了我帶你去神經科看看,如果有問題的話我還會繼續照顧你的,畢竟關愛智障,人人有責嘛。」我笑眯眯的看著許琛之說道。

  許琛之陰著臉瞪著我,氣得臉都綠了。

  從醫院裡出來,許琛之因為剛才的事臉色一直不太好,我卻出奇的高興。

  「許先生,再見了。」走到醫院門口,我朝許琛之揮揮手,往反方向走去。

  「七月!」許琛之低沉好聽的聲音喊住了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真的帶你去看腦科嗎?」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

  某人俊眸微眯,陰著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要走就走吧,到時候後悔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後悔?我眨巴著眼睛看著許琛之,不明白他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後悔。

  「看來你是不想知道陸煦言的事情了。」許琛之淡淡的聲音傳來。

  哦,對了,陸煦言。

  如今蘇一寧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恐怕只能把孩子生下來了。之前我也聯繫過蘇一寧,她總說在等陸煦言的答案,但到底是什麼答案,誰也不知道。

  「今晚有個酒會,你帶著蘇一寧一起來吧。」說話的瞬間,許琛之遞了兩張精緻的邀請函給我,「七月,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說完,他便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我握著那兩張質感良好的邀請函,心裡突然閃過一絲憂傷。今天晚上的酒會,或許是蘇一寧和陸煦言唯一的轉折,但我和許琛之的轉折,又會在哪裡呢?

  可以弱弱的求幾張票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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