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極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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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溪第二天見到約瑟夫的時候,他像是一下子回到了那場舞會的模樣,在那之後的記憶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樣,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愛慕,不含其他雜色,微微一笑:「原來冷小姐住在這家酒店。」

  雲溪估摸著是嶠子墨手下的人對他做了什麼,面上絲毫不顯詫異,只是點了點頭:「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

  鎏金和司徒白來到雲溪酒店的時候,看到雲溪和約瑟夫正在交談,嶠子墨竟然站在一邊微微一笑地朝她們倆點頭打招呼,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立馬衝上前,「老么,你今天還出不出門?」

  照這架勢,完全就是「左擁右抱」,哪裡有時間出去干公事?

  「約好了人,當然要去。」雲溪朝嶠子墨看了一眼,此人一貫在外面玉樹臨風之餘帶著常人不敢湊近的氣質,今天怎麼改走親民路線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是越來越熟的緣故嗎?怎麼總覺得他這道貌岸然的樣子越看越習慣了?

  「我送你們,正好我也要出門辦事。」約瑟夫一聽雲溪她們要出去,立馬笑著接上話題。

  就在這時,宇敇不知道突然從哪裡鑽出來的一樣,食指懸著車鑰匙,走到約瑟夫面前:「不勞大駕。」

  果然是豬腦子,在鬼門關轉了一圈,還是不改賊心。昨晚他們要是下手狠點,這位評委估計眼下不在醫院躺著,也該是個沒法下地走路的下場。是不是催眠催得太心軟了,應該把他所有的記憶全洗掉才對。

  嶠子墨卻在這時,忽然朝宇敇看了一眼。

  宇敇狗腿地立馬換上諂媚的笑容:「boss,有何指示?」

  「鑰匙。」某人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啊?」宇敇沒反應過來,就算是反應過來也以為自己是幻聽。

  平靜無波的一個眼神瞥來,宇敇頓時一顫,下意識地將手裡的鑰匙遞了過去。

  天上要下紅雨了!

  boss竟然跟他搶工作,甘願當司機?

  直到冷雲溪她們走後,宇敇還在出神狀態。

  為了boss嫂開車倒是沒什麼讓他驚訝的,驚訝的是,boss今天竟然對冷雲溪之外的人那麼和顏悅色。

  這是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要討好娘家人的節奏嗎?

  宇敇站在原地愣成了個木頭人,白焪三人一下樓就看到他在大廳一個勁地cos雕塑,忍不住一掌朝他後背拍去。

  宇敇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站穩了,也不朝他們發火,倒像是整個人踩在雲彩上一樣:「兄弟,咱家boss要換人了!」

  這次,被拍的地方立馬換成了頭頂,力度也比上次大出了不止一層,白焪一邊像是拍沙袋一樣拍著他的腦袋,一邊翻了個白眼:「做夢做傻了吧,誰能扳得動嶠boss?」就算是卓風卓大公子也沒那個能力。更不用說玩手段,上下數一百年,他都沒見過比這位爺更霸氣的。

  就算是個紙做的人,被當沙袋一樣拍著也會來氣,更何況是宇敇這個tzbd出來的暴脾氣,一把就一個擒拿手,把某人的手心扭了個一百八十度,倒也沒玩陰的,兩人過了兩招,速速地分開。

  可就是這兩招,也讓大廳里來往的行人大呼精彩,就差鼓掌喝彩了。

  四個人滿臉黑線,跌份,真他媽的跌份,搞得像是在埃及街頭賣藝似的。雖說哥幾個一個個身強體壯的,但好歹都是b城裡數得上的爺,怎麼能這麼不注重形象!

  三兩下,在人群注視中,這幾人飛速地走進電梯,終於擋住眾人的視線。

  約瑟夫也一臉呆滯地被丟在原地,仿佛遲遲回不來神。

  這時,宇敇才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我意思不是我們家boss要被人撬了位置,是他上面馬上又要有直轄『領導』好不好?」

  見白焪還不明白,他無語凝噎:「豬腦袋!我的意思是,太上皇,太上皇懂不懂?」

  哦~

  另外三個人異口同聲,眼冒精光!

  看來,boss嫂,以後是重點保護討好對象啊!

  在路上坐在車上的冷雲溪忽然打了個噴嚏,她還沒有低頭打開手包,旁邊駕駛座上已經遞來一張紙巾。

  坐在后座的鎏金和司徒白頓時擠眉弄眼。

  這默契,是不是,在她們不在的時候,忽然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是不是昨天感冒了?」嶠子墨想到她昨晚香艷的美背,雖然十分貪戀,但是,會不會因為那個才導致了感冒?

  「不是。」雲溪擦了擦鼻子,總覺得,是有人在背後討論她,要不然,這麼好的天氣,她怎麼會突然打噴嚏。

  「晚上會酒店喝一點熱的東西,最好早點睡,捂出點汗就好了。」

  雲溪無奈地瞥他一眼,明明說了不是感冒。為什麼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對了,我聽說這幾天有一個特別著名的交響樂團來巡演,到時候去聽聽?」他發現她非常喜歡音樂,有時候是流行樂,有時候又是古典交響曲。

  「嗯?」雲溪詫異了那麼一秒。這人是屬什麼的?竟然連她最不為人知的習慣都看在眼裡?

  嶠子墨忍不住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這一秒看他的眼神,讓他有點又忍不住了。

  是不是,遇上了那麼個人,連自制力都要開始直線下降了?

  「那個,嶠公子,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但是,我們…。到了。」鎏金指著路口處一個露天的小店,忍不住插嘴。

  實在不是她想破壞情調,這兩位一個冷艷空靈,一個高貴雍容,哪怕是眉眼相對,都像是愛情電影似的,夠養眼,夠吸睛,但是,但是她們約好的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第一次見面,就讓別人久等,這,這會不會不太好。

  嶠子墨側頭一看,果然,是個衣衫打扮講究得體的男人,已經在那不時抬頭四處巡視了。

  嗯,就算離得遠了些,他也看得分明,對方估計有五十多歲了,面容算不上什麼出眾,倒是他濃密的鬍鬚和他的大肚腩同樣惹人注目。

  「稍等。」他找了個停車位,很快的將車停好。

  可下一刻,在司徒白和鎏金驚異的眼神中,他竟然也下了車,而且是和她們一起走過去。

  司徒白忍不住用手拐戳了戳雲溪:「嶠公子要和我們一起談事情?」這是怎麼回事?

  雲溪也正納悶著,朝她搖了搖頭,見嶠子墨竟然用阿拉伯語和那人直接寒暄上了,頓時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這人,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會的?會說阿拉伯話也就算了,知道她今天要見的人姓甚名誰也可以理解,誰讓別人玩情報就像是玩玩具一樣,可為什麼,他竟然連珠寶鑑賞也懂!

  接下來的時間,雲溪乾脆連開口都免了,直接看著對方那位阿拉伯商人兩眼放光地看著嶠子墨,熱情非凡,恨不得指手畫腳地討論起未來珠寶行業發展趨勢。

  當然,以上這些內容純屬猜想。

  因為,她壓根聽不懂阿拉伯語!

  旁邊那兩位就更不用說了。

  赤果果地淪陷為花瓶就也算了,問題是,還是中了花痴毒瘤的花瓶!

  有見過約見的當事人壓根把預約者當做擺設的嗎?

  現在,她們,就是!

  雲溪已經無力吐槽什麼了,估摸著,這人是想要把對方早早打發了,剩餘時間好全盤接手。

  雖然這種猜測很懷疑對方的人品,但在那位五十多歲的老頭一面滿是激賞,一面掏出名片給嶠子墨留下私人聯繫方式的時候,雲溪斷定,人品這東西,在嶠子墨身上平時或許還有用,當他別有居心的時候,那壓根就是擺設!

  從頭到尾,預定兩個小時的會面時間,就被這人濃縮成了二十五分鐘。

  結果,那人還春光滿面地走了。

  你走了也就走吧,他還順帶看著她們三人一眼,特地用英語發出一聲感概:「嶠先生艷福不淺,三位夫人都極為養眼。」

  鎏金和司徒白當場就震傻掉了。

  什麼叫主次顛倒,什麼叫是非不分,這丫就是!

  明明是她們「帶著」嶠公子一起的好嗎?

  不過,這人不提,她們倒是忘了。阿拉伯國度,男人是可以有四位妻室的。嘖嘖,這是不是代表,即便雲溪和嶠子墨形影不離,某些女人還是會自動貼上來。比如說那天那個約瑟夫的妹妹?

  兩人正想八卦八卦那位叫做喬伊的女人,卻見雲溪的目光忽然一定,透過嶠子墨的位置,像是看向別處。

  眼前這般國色美男都能忽視,到底是誰能讓雲溪這般側目?

  兩人頓時順著雲溪的視線望過去,當看到坐在陽光下,喝著果汁,正在看書的某人,頓時臉上表情極為精彩!

  這怎麼可能?

  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埃及,出現在開羅?

  雲溪一手撐著下顎,一手挑動著面前的飲料。

  人生何處不相逢,前幾天見到蕭然,她早有所料,但是,絕沒有想到,在這,會見到最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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