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買了沒事 此章防盜,不懂看作者有話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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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得那邊的圖書管理員已經跟我成了熟人,每次借書時,總是一臉傾佩:「美女,你這看書的速度,簡直就是學習機啊!」

  我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不是我一個人看,其實是我……是我男朋友,他很喜歡學習。」

  站在一旁的楚南棠挑眉,低語:「男朋友……」

  盜版木有小jj……晚年遭的報應,想想你年輕時盜過的版。正版支持,若初文學《來自民國的楚先生》

  大學校園裡,也有許多情侶出雙入對,用楚南棠的話說,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甚是醒目。

  我當即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你不是常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嗎?你這麼看著別人做什麼?」

  他笑笑:「學習學習,新的風氣。」

  突然有種,想把他送回山溝溝里的衝動,我如謫仙般清高無暇的楚先生,越來越墮落了。

  等學業穩定下來,適應了大學生活後,也已過去了大半年了,我尋思著是不是該找個工作?

  「找工作?」楚南棠從書里抬起頭來:「夫人想找什麼工作?」

  我抿了抿唇說:「還欠小白很多錢,得找工作還錢吶。而且這才第一個學期,也沒有經濟來源。」

  「是這樣麼?」楚南棠恍然大悟。

  我抹了把冷汗,到底還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竟然從來沒有考慮過錢的問題。

  「嗯,現在學業也不是很忙,擠出時間打一份工,也挺好的。」

  「這樣不是很累?」楚南棠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詢問。

  「累是累了點兒,但也很充實。」

  「如果是為了充實,我自然是不會阻攔夫人去做的。但若是為了生計,那確實沒必要。我的錢也是夫人的,拿去用便是了。」

  自尊上有些過意不去:「這樣不勞而獲,良心不安。」

  「哪裡談得上『不勞而獲』?把你給我,我把一切都給你,那自然是你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我只覺臉上一熱,推開了他些許。

  他低笑了聲:「至於欠小白的錢,不用還了。」

  「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我可沒收他一分學費。」他說得理說當然。

  次日上完課回來,楚南棠應該是和小白提了錢的事情,小白率先開口說:「祖師奶奶。不要跟我白憶情談錢的事情,那不是太俗氣了?放心吧,這麼便宜的學費,我很知足的!」

  楚南棠點了下頭,第一次對小白讚賞道:「朽木可雕也。」

  說完,白憶情討好的湊近楚南棠:「祖師爺爺,那個什麼陣,要不今天就教教我吧?」

  「什麼陣?」楚南棠想了想,沖他狡黠一笑:「等你把名字想出來,再來找我。」

  「不是……這個……」白憶情耷拉著腦袋欲哭無淚:「祖師爺爺,你又坑我!」

  可能是看小白被坑的次數多了。我實在有些不忍,提醒了句:「七步乾坤鎖魂陣。」

  白憶情興奮一擊掌:「對!七步乾坤鎖魂陣!!祖師爺爺,我想起來了……」

  洗完澡,只見楚南棠悠然的坐在琴案上,撫一曲高山流水。

  燃的香爐青煙裊裊而上,他一臉沉醉其中,閉目傾聽,身置一片青山綠水之中,飛流瀑布,潺潺延綿,意境十足。

  聽完這曲高山流水。仿佛整個人的靈魂被洗滌了一遍,身心舒暢。他收了勢,輕輕壓住琴弦,深吸了口氣,拿過玉條兒,撥了撥香爐里的香料。

  轉頭沖我淺淺一笑,眉目如畫,讓人心魂蕩漾,一個男人生得這樣好看,活著時豈不禍亂人間?

  我狠抽了口氣,匆忙收回視線。身子有些發熱,拉過被子假裝睡下。

  竟不知什麼時候,他鑽被窩鑽出了技巧。

  「夫人……」耳畔突然傳來他低聲叫喚,我嚇了一大跳,轉頭時,正迎上他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悄悄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推他:「你,你下去。」

  「下哪兒去?」他順勢握過我的手,傾身壓上:「夫人,漫漫長夜,我們做點兒有趣的事情?」

  他表情認真嚴肅,我竟不知怎麼拒絕,見我遲疑,他也沒有強來。

  「夫人不想麼?」

  這一問,我一時慌了神,怔忡的盯著他:「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想了想,長嘆了口氣,翻身躺在了一側,閉目道:「那睡覺,夫人好夢。」

  「誒……」我擰眉打量著他,心裡又有些惆悵。也不是不可以啊,這種事情難免第一次會羞澀,他平常不是很強勢?

  又不是真的,拒絕他,竟然這麼聽話的當真了。

  「那睡覺!」

  那一晚,我做了一個漫長的夢,竟夢到了在沈家別墅里的那些事情,驚叫著嫤之的名字醒了過來。

  「夫人,做噩夢了?」

  楚南棠給我擦了擦滿頭的冷汗,此時窗外還灰濛濛的,我喘了幾口氣,擁過楚南棠,靠在他懷裡說:「不知道嫤之好不好?」

  「夫人將心放寬,每個人都有命數,你阻止不了,也干涉不了,她自有她的造化。」

  「我哪能不擔心?南棠,我就兩個親人,我不想失去她們。」

  「我不是你的親人麼?」他吃味的反問了句。

  我抑頭笑看著他:「你,是我的愛人。」

  他一臉嚴肅,低頭吻了吻我的唇,擱在腰間的手越發的緊,他伏首在我頸窩,氣息有些粗重。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不是小女孩,是小女人!」

  語氣裡帶了些威脅與隱忍,我抬手輕輕抱住了他:「有什麼區別?」

  他無奈的說道:「區別在於,以前看到你,覺得你天真可愛,抱在懷裡沒有什麼想法。可是現在我每次看你,就感覺你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我。卻看得到,吃不著。」

  誰叫你平時看著也有不正經的時候,骨子裡卻這麼君子?我就偏不說,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我輕輕推開了他:「醒了睡不著,我先起床了。」

  他又長嘆了口氣。認識他這幾年,過去嘆的氣,都沒這兩天的多。

  「好吧,我這幾天有些忙,不陪夫人陪讀了。」

  我失笑:「嗯。」

  說起來,楚南棠這大半年,偶爾幫忙驅驅鬼,在家裡也是閒得很,撫撫琴,看看書,聽聽音樂。偶爾畫畫寫字,不知道他要開始忙什麼?

  學校里的生活很愜意,只不過還和高中時一樣,和同學之間的關係不好也不壞。

  平時楚南棠都會陪著我上課學習,今天突然不在身邊,總是不由得往旁邊看,很不習慣。

  「嗨,同學。」

  收拾完課本正準備回去時,一女生攔在了我跟前。

  「你,你好。有事兒嗎?」

  「有沒有人說過,你身材很正點?非常適合穿旗袍?」

  「呃。沒有。」

  那女生自來熟的拉過我說:「我們服裝設計部,正好想弄一個旗袍show,正缺像你這樣的模特兒,有沒有興趣?」

  「我,我平時有些忙,不好意思啊。」

  「誒,同學,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就幫幫忙好不?」

  經不住她連番哀求與軟磨硬泡,我長嘆了口氣:「好吧,但我真沒做過什麼模特,如果不行的話,還是得去找別人。」

  「沒問題!!」

  這女生叫尹珍珍,長得很秀氣可愛,與她站一起,我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

  「張同學,你有多高啊?」

  「一米六八。」

  「這麼高!穿高跟鞋正好啊。」尹珍珍長嘆了口氣,滿是羨慕的說:「我能長得像你這麼高就好了。」

  我失笑:「你這樣也挺可愛的。」

  「是吧?就那些臭男生沒眼光!」

  尹珍珍將我帶到他們服裝設計部,沒想到還有幾個帥哥,還有四五個女生,也挺有氣質的。

  尹珍珍熱情的將我介紹給了他們。幾人抬頭匆匆看了我一眼,繼續忙著手中的工作。

  「我說尹珍珍同學,你是瞎了還是聾了?」其中一個留著捲毛的男生抬頭打量著我說:「模特,就要有氣質的,sex的。」

  「打扮打扮一下總是可以的嘛,而且時間這麼短暫,很難找到人的。」

  「如果能請到校花就好了,肯定會有很多很多人來看咱們的show!」

  「你做夢吧?校花會理咱們?」

  「也不是不可以咯,就看咱們傅大校草表個態,人校花不還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了?」

  其中長得最帥的男人瞪了他們幾眼:「你們再拿這事兒說,小心我翻臉!」

  於是所有人緊抿著嘴,默默趕著手裡的工。

  說實話,把我找過來的是他們,現在說著風涼話的又是他們,雖然沒怎麼在意,但心裡還是會有些不高興。

  正準備轉身要走時,突然那傅大校草一臉微笑的上前道:「同學,你先坐,我去倒杯水給你。」

  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一邊笑著道:「最近太忙了,這些傢伙火氣重,你別在意。」

  我接過他遞來的水,道了聲謝。

  他握了握手,做了個自我介紹:「傅井哲,請問你名字……」

  「張靈笙。」

  「靈笙?很特別,聽著有點像舊時候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奶奶給取的,難免會顯得有年代感。

  「你身高可以的,穿上高跟鞋,就正好了。」傅井哲打量了我一眼。

  傅井哲這人很溫柔,感覺他溫柔起來的時候,又有點像楚南棠,所以對他多了點好感。

  「靈笙,這件旗袍我覺得很適合你,可以試一試嗎?」

  當傅井哲將其中一件紅絲質長擺旗袍遞到我跟前時,引起一陣陣驚嘆。

  我正猶豫著接過來時,其中一個女孩兒衝出來,將旗袍奪了過去:「這可是走秀壓軸的,她這種怎麼能穿?」

  「她怎麼不能穿?而且也只是試試,如果合適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傅井哲深吸了口氣:「她不行,誰行?」

  「安琪啊,再不然舞蹈系的鄭大美人,都比她強。她哪裡好了,渾身上下,土到不行!」

  我緊了緊背包帶子,撇了下嘴:「那個,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其實找模特這種事情,還是先商量好,會比較好一點。」

  回去的時候,肚子裡還是憋了一小撮火苗。把我叫過去,居然還當著我的面,說我土?!

  連灌了幾杯水,才順暢了些。

  此時只見白憶情與楚南棠從門外走了進來,楚南棠一眼就瞧出來我有些不對勁兒。

  「夫人心情似乎不太好?」

  「沒什麼。碰到幾個不可理喻的人。」

  楚南棠感嘆了聲:「連夫人都說不可理喻,那定是真的胡攪蠻纏的。」

  我拉了拉身上普通的t恤,艱難的開口問了句:「我真的很土嗎?」

  楚南棠訝然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夫人何出此言?」

  我將今天遇到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楚南棠失笑:「原來如此,美人在骨不在皮,一些俗眼,又哪能看到夫人的好?」心臟在那一瞬跳動得有些無法自控,我暗自深吸了幾口氣,凝視著他移不開視線。

  「楚先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楚南棠表情僵了僵,隨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滿滿都是你了。」

  我靠近了他的懷裡,緊擁過了他:「說來也慚愧,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可能就喜歡上你了。」

  楚南棠失笑:「那時候應該只是單純的喜歡,並非男女之間的愛情。」

  「不是的,那種悸動,只是在看到你的時候才會有。但是當時並不太明白,為什麼第一眼的時候,會那樣喜歡一個人?會想要永遠看著那個人?會想一直一直就這樣跟在他的身邊。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那就是愛情。」

  「夫人。」

  「嗯?」

  楚南棠笑問,眼神卻無比的認真:「我想吻你,可否?」那天晚上,我主動去書房找他談話,他很驚訝。

  「怎麼還沒睡?」

  「沈先生,我們談談吧。」

  沈秋水放下手中的文件,一臉嚴肅,問:「談什麼?」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些空間。」

  「你是說我沒有給你空間?」

  「可我並不想做你的傀儡娃娃,像對待嫤之那樣對我就好!太多的關愛,讓我無法呼吸。」

  沈秋水騰身而起,衝過來扣過我的雙肩,眸光里的冷意讓我顫抖。

  「你只是想要離開我,對嗎?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不需要,對嗎?嫤之又怎麼能跟你比?她的存在,只是因為你!不然她活著一點意義都沒有!」

  「沈先生,我覺得很痛苦,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是哪裡讓你值得這樣?」

  沈秋水脫力的放開緊扣著我雙肩的手,輕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彌補你,不想看歷史在我們身上重演。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想過害你。」「楚公子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問題楚南棠懵了好一會兒,眉角微挑,轉頭看向了我。

  那一瞬,我的心漏掉了一拍,他,他怎麼突然看我?

  然後,又聽到楚南棠說:「我要求不高,即聰明又愚笨,即通世故又真誠,俗中透著小雅,方可。」

  向荷扯著嘴角笑了笑:「這……讓人有些摸不透呢。」

  楚南棠低低的笑了聲:「水太清則無魚,人太緊則無智。世間之事太透徹反而不好,模模糊糊的時候,才是最美好的。」

  「好吧,楚公子,我服了你。」相當於白問,可他確實也認真的回答了。

  「多謝了,告辭。」楚南棠抱著琴,拉著我一道轉身離開。

  向荷卻又追了上來:「楚公子,你不問問別的麼?」

  楚南棠沒有理會,加快了步子,直到走出琴行很遠。想來這些事情都十萬蹊蹺,細思極恐。

  「南棠,如果這個向荷一直活著,她不是有一百多歲了麼?而且模才剛走出去,一股冷風直灌進了脖子裡,我捂了捂圍脖,抬眸時,從暗處走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穿著荷花底色的長旗袍,外邊圍著狐毛大衣,畫著精緻的妝容,手裡夾了支煙,走過來的時候,很有風情。

  我下意識看了眼楚南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不見了,後來又意識到,活人根本看不到他,我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張靈笙?」她吐了口煙霧,用著慵懶又性感的聲音問我。

  「嗯……你是?」

  「我是嫤之她們藝院的老師,但同樣也是一個琴行的老闆,我叫向荷。」

  「向老師好。」與她握了握手,只覺她指尖冰涼得很。

  「我的琴行就在附近,剛才一群小屁孩來借琴,我看他們哪懂?就隨便拿了一把破琴,沒想到你能彈奏出這樣驚艷的曲子來。」

  我只是借花獻佛而己,哪裡懂得彈什麼古箏啊?

  「對不起向老師,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不去我那兒坐坐嗎?我那兒有一把很好的血檀木古箏,我想你會有興趣的。」

  我心頭一動,回頭問道:「血檀木?」

  突然我的腦海傳來楚南棠的警告:「不要上當,她沒那麼好心。」

  沒來得及追究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他的意識已經能夠交流,我聽了楚南棠的話,明確拒絕了她。

  大步跑開鑽進了末班公車裡,待坐定,楚南棠從出現在我的身邊。

  「南棠,你之前不是說有一件鐘愛之物嗎?也是血檀琴,說不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打斷了我的話:「這女人是有意引你過去,不,確切的說,是在引我過去。」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楚南棠:「她可以看到你?」

  「嗯,大概吧,我隱約感覺到她上的氣息,不像一般活人。她本該是一個死了的人,才對!」

  我打了個冷顫,雖然詭異的事情也見過了許多,但不經意間遇到,還是會感到一陣心寒。我親自送沈先生到了校門口:「沈先生,再見。」

  沈秋水長嘆了口氣,滿眼無奈,都說了再見,他卻站在我跟前似乎沒有要走的打算。

  我只覺有些尷尬,雙手背過了身去,像做錯了什麼,抿了抿唇,問他:「沈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靈笙,你覺得我對你如何?」他突然問。

  我急急的回答道:「很好,很好……沈先生對我的好,這輩子我都會記得。」

  沈秋水笑了笑,又問:「比起嫤之如何?」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沒有回答他。

  他說:「你和嫤之不一樣,明白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我心中開始不安:「我……我現在能為沈先生做什麼呢?沈先生只要吩咐,我一定會傾盡全力的。」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千萬不要給自己壓力,我並不需要你替我做什麼,你好好的……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鑽進了小車裡,消失在夜幕公路的盡頭。

  有時候。別人對自己太好,也是一種負累。當你不能回報同等的好,你就會有犯罪感。

  在沒有楚南棠的日子裡,我整日像是丟了魂,每天都倒數著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種思念,與對奶奶的思念不一樣,說不清道不明。

  這段時間與同學的關係有效改善了許多,他們不再像當初那樣排斥我了,見面時也會偶爾打一下招呼。

  其實我希望交到真心朋友,但我又不是那種假意討好別人的,所以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很滿足了。吃早飯時,沈秋水看似隨意的問了句:「昨晚睡得不好?」

  「我,我昨晚做噩夢了。」

  「做噩夢?」沈秋水一臉凝重:「夢到什麼了?」

  「呃……我不太能記得住,就是覺得有些可怕,沈先生不用替我擔心。」

  嫤之憤恨的瞥了我一眼,極不友好的丟下未吃完的早餐,背過書包,對沈秋水微笑道:「沈先生,我要上學去了。」

  「等靈笙一起。」

  「我也吃好了。」我擦了擦嘴,匆匆拿過書包追上了嫤之。

  嫤之眉頭緊蹙,推了我一下:「你離我遠點,掃把星!」

  「這條路又不是你的。」我氣鼓鼓的回了她一句,埋頭逕自坐進了車裡,只見顧希我正雙手環胸,正靠在副駕駛座里閉目養神。

  我和嫤之坐在後面,她總是想到各種各樣的藉口來挑刺。

  「張靈笙,你身上什麼味道?」

  我抬起手臂嗅了嗅:「我昨天換了肥皂,是茉莉花的味道。」

  「你以後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再遠一點!」她厭惡的眼神讓我極不舒服,氣得只能紅著臉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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