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褲子上沾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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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睡啦!」

  「那麼快就睡了?」我不自覺的捏了捏手裡拿著的麵條,朝著茶几走。

  「你都去多久了!」堂姐幽靈一樣跟在我身後。

  「沒多久吧,應該就二十分鐘這樣」

  「還不夠久嗎?而且他們哪是真的要吃東西,就是鬧睡呀!你褲子上沾的什麼?!」

  剛把麵條放在茶几上的我被堂姐的驚呼嚇了一跳,本能的低頭去看。

  「右邊!」堂姐說著就來到我身側,伸手拽起我的褲管。

  就在褲管外出靠臀部的位置,沾了一小片血跡,就連衣服下擺都有一些,那血跡印在米白色的睡衣布料上顯得尤為刺目鮮紅。

  我心臟猛的縮了下,腦袋又閃過剛才我蹲在他旁邊,手被他緊緊扣住的情景。

  那溫軟貼黏的觸感好似又涌了上來,我身上驟然冒氣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紓!你剛才出去到底」

  堂姐的聲音讓我回了神,連忙解釋,「姐,我沒事,這血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是怎麼弄的?」堂姐依舊一臉擔憂,聲音還又大了幾分。

  「我剛才遇上遇上砍人了」

  「什麼?!」

  「遇上砍人了,就在對街小賣鋪門口。」我擰著眉回。

  堂姐怔怔的看著我,頓了兩秒後緊張的拉著我看,「誤傷到了?」

  「沒有沒有!」

  「那你身上為什麼有血?」

  「我真沒事,只是被撞了下。」我話落,見她又張口,連忙說:「我先去換衣服,等下慢慢和你說。」

  我轉身快步往房間走,結果堂姐居然還跟著我進房間了,一副等我說的樣子。

  我無奈,只得一邊拿衣服出來換一邊把剛才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所以這血應該是那時候蹭到的。」

  「原來是這樣。」堂姐吁了口氣,隨後又擰眉對我說:「你也是的,以後見到那種事情走遠點,湊什麼熱鬧啊!」

  「」堂姐的表情和眼神里找不到一絲訝異,仿佛剛才我是說的不是砍人,而是兩大媽吵架一樣!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的心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我憋了憋,頓了兩秒才說:「這就是你說的亂嗎?」

  「你以為呢!」

  「」我擰眉,在床沿坐下。

  「別怕,都過去了。」堂姐伸手摟住我肩,「以後見到走遠點就是了。」

  我眉擰得更緊,「姐,你怎麼說得這種事情天天都有似的。」

  堂姐看著我,輕抿了下唇說:「其實這種事情很正常,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這些事情天天都有發生,尤其是娛樂場所,一天晚上都不知道要發生多少。只是我們以前不接觸那個層面,自然就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接觸了嗎?」

  堂姐微楞,隨即就笑了,收回攬住我肩膀的手,「忘了你姐夫家做什麼的了?」

  「不是做礦的嗎?」

  「那不就行了。」

  「這有什麼關係嗎?」我疑惑。

  「呵」我堂姐輕笑聲,拍了拍我的肩說:「時間長了你就懂了。而且我覺得吧,你就是被二叔他們保護得太嚴實,都快變成青蛙了。」

  「姐,你是想說我是井底之蛙吧。」

  堂姐輕笑,「也有不笨的時候。」

  「」

  「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想通,就你這格,這見識,居然敢離婚。」

  「為什麼不敢?」我瞬的擰起來眉,因為堂姐用的是敢字,「我沒有錯。」

  堂姐表情微怔,看著我頓了頓深吸了口氣說:「離婚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著什麼你知道嗎?而且李家那要求,等過幾年你回去還不知道要編出什麼理由,別弄個什麼你不能生所以才離婚,以後你是不是不打算嫁人了?」

  「」堂姐這話和我媽說的簡直如出一轍,我垂眸,低低的說:「清者自清。」

  「小紓啊!那套婚房最多值三十多萬,你覺得一輩子值嗎?」

  「我不是為了那房子。」

  「那你幹嘛要答應他們?」

  我嘆了口氣,「姐,是我要離婚,不是他要離婚,你是不是把主位搞錯了。」

  「還主位!你當上課呢!」堂姐瞥我一眼說:「我只是覺得你要真想離,直接鬧啊!他們能出這樣的要求,不就是怕丑嗎?」

  我抿唇,輕輕搖了搖頭,「鬧大了,爸和媽也受不了,這事不只李家要臉,我爸媽有很多學生。」

  我話落,空氣靜默了半響,我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堂姐,就見她愣愣的看著我,「姐,你怎麼了?」

  「你難受嗎?」

  「什麼我難受嗎?」

  「就是、就是」一向說話很利索,語速很快的堂姐忽然就結巴了。

  我沒忍住笑了起來,「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堂姐擰了擰眉,隨即吁了口氣說:「說真的,你來之前我可是準備了一大籮筐安慰你的話,結果呵,你到是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有些哭笑不而的看她,「那你想我怎麼樣,哭給你看?」

  「對!就是哭!」她說:「你有什麼別忍著,難受就哭出來,你這樣別說你爸媽了,連我看著心裡都害怕。」

  「」我有些無語。

  其實我不是沒感覺,爸媽和堂姐在我面前說話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儘量不去觸碰關於李瑞濤和離婚這件事。

  但是我不管是對李瑞濤也好,還是離婚這件事也罷,我一直都沒太大感覺,更別提傷心了。

  唯一就是最初的時候覺得有些委屈,尤其是在李瑞濤來道歉後,我媽居然還幫他說話叫我原諒他的時候。

  另外一點就是有些遺憾,不能到學校了,正好又是一年,剛帶出些感情來。

  「小紓?小紓!」

  「誒?」

  「你又發什麼呆?」堂姐一臉的擔憂。

  「沒什麼。」我彎了彎唇,「我想起我的學生,這次連告別都沒有。」

  堂姐微楞,隨即擰起眉,「你這是轉移話題嗎?」

  「你想哪呢!」我笑著搖頭,「我也和你說真的,我對這件事沒太大感覺,反而我覺得離婚以後我輕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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