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被耍的不只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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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瞬的就靜默了,兩秒後李海忽的笑著說:「當我傻b呢!」

  「呵。」瑾燃輕輕的笑了聲,朝我看過來,「拎那麼多東西不累?」

  「」為什麼一和我說話這畫風就變了?能別老夾槍帶刺的麼?

  我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淡定,朝他走過去。

  其實我現在一點都不氣,真的,雖然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家長袒護孩子逃學的事,但我真的一點都不氣。

  我只覺得我需要點時間消化下,我想不通,非常非常想不通,太過奇葩。

  他見我走了過來,側身進了內屋,才跨過門欄,濃烈的煙味瞬的充斥在鼻息,我有種眼睛都要睜不開的感覺。

  我蹙眉,下意識側身朝左邊挪了步,因為他站在前面,那比我高一個多頭的身形將我的視野全部擋住。

  內屋是我沒想到的大,七八十平的樣子,放了四張麻將桌,三張坐滿。

  李海就坐在我正對面的那桌,鞋子沒穿,整個人就蹲在靠背椅上,一手拿著一張麻將牌,一手夾著一支煙,正側頭看著我,下巴都有掉下來的樣子。

  「林老師?!」李海硬是愣了三秒才找到聲音。

  我抿了下唇,不知道自己該擺什麼表情才好,尤其是在李海之外還有十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盯著我的情況下。

  原本嘈雜的屋內現在是一片靜默,我滾了滾喉嚨,最後只是對李海輕點了下頭。

  身側傳來低低的笑聲,我眸子跟著十二雙眼睛一起轉動,朝著瑾燃看過去,就見他微微低著頭,一手插在褲包里,裹著白色紗布的手低著唇,微縮的肩膀顫啊顫的,完全可以用笑著花枝亂顫來形容。

  我怎麼忽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呢?雖然我都有些不清楚到底哪裡被耍了

  他側眸睇我一眼,又悶悶的笑了聲後這才把抵在唇邊的手放下,直起腰臉就拉下來,「都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他話音落,又一秒的靜默後,是一片唏噓聲。

  其他人收回視線,低頭看牌的看牌,伸手摸牌的摸牌

  「到你了。」

  「哦。」

  「三萬」

  「碰臥槽,弄錯了,是該我摸!」

  「誒?是你嗎?」

  「數牌數牌!」

  其中一桌已經徹底混亂。

  另一桌還算正常,李海那桌沒動靜,因為李海已經丟了煙跳下靠椅穿上拖鞋走了過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側的瑾燃後對我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林老師你怎麼來了?」

  很好,一開口就問得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說被你們大燃哥軟硬皆施給拖來了?呵

  我硬是憋了好會都沒憋出我到底應該怎麼說,到是李海注意到了我手上拎著的水果,頓時眸子一亮,「你來看燃哥的?」

  「啊?是、是啊」我話音還沒落,就感覺到一道似笑非笑帶著嘲諷的視線,好似再說,看吧,我沒說錯吧,瞧你這虛偽的。

  喉嚨都貼黏起來,我尷尬得不知道要如何繼續說下去,只能低頭看著手裡拎著的水果。

  「你爸那買的,你爸還說要收拾你呢。」他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收拾我?!」

  「你逃學啊。」

  「臥槽!我這不是幫他」

  我已經聽不下去,掀起眼說:「東西要放哪?」

  我才發現,瑾燃這個人居然那麼惡趣味,這耍的根本不只我一個!

  「呃」李海面色尷尬的抬手搔了搔後腦,別開眼不敢看我。

  「裡面。」他說著,人就往正對面靠左邊的拉門走。

  「林老師,我來幫你拎。」李海忽然說。

  我剛想把袋子遞一個給他,瑾燃人就轉了過來,「你拎什麼,打你的麻將去。」

  李海看了看瑾燃,又看了看我,縮著肩低聲對我說了句,「其實是我爸叫我幫他頂一下的。」

  「」已經看出來了。

  「嘿」他又對我乾巴巴的笑了聲,然後很猥瑣的往麻將桌走。

  他淡淡的睨了眼李海後轉身拉開玻璃拉門,那白色的京巴又第一個鑽了進去。

  我嘆了口氣跟了上去,玻璃門是寬兩米多寬的過道,靠左邊是衛生間和洗手台,右邊是兩個房間,掛著竹帘子,裡面傳來的聲音和外面一樣,雜亂的麻將聲。

  京巴直直往前沖,在走道末端的時候一個勁大轉,很興奮的樣子。

  走進後我才發現,原來這裡還有個房間,只是這房間終於裝的是木門了。

  我有些驚訝,這房子居然那麼大,格局也和奇怪,重點是這好像是麻將館吧。

  他在門口站定,然後踮腳往門框上一摸,拿下一把鑰匙。

  這鑰匙放得也太隨意了吧

  我正想著,他已經打開門,隨即伸手將門推開後的轉頭看我,「進啊。」

  我看著他,不知道怎麼的在這一瞬竟有些莫名的緊張,明明的他表情還是那麼淡淡的,看我的眼神還是那麼拽!

  我頓了兩秒,最後還是決定認慫,張口剛想說我就不進去了,結果我還沒來得及說,他就又開口了,「你這是打算又送到家門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張口准沒好話!

  「哼。」他從鼻腔里哼出聲,轉身就進了房間,那白色的京巴是屁顛屁顛的就跟進去了。

  拽什麼啊!

  我頭皮再度麻了起來,心裡十分不願意進去,甚至想把手上拎著的水果放門口直接轉身走人算了。

  但多年的嚴格家教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就如同當時撞上李瑞濤和石楊希,我罵不出口,也撒不了潑。

  我一邊在心裡告訴自己,我是成年人,我是老師,我不跟他這種小屁孩一般見識,一邊邁進屋內。

  屋內比我想像中要狹小很多,一張布藝沙發,一張灰色木質的小茶几和不大的電視櫃就占去了房間的三分之二空間。

  茶几到電視櫃的距離只夠一個人走,靠里牆邊是張單人床,鋪著深藍色的床單,床腳的位置是按放著衣櫃,衣櫃和沙發的貼靠在一起的。

  此刻的他正站在床邊,襯衫已經脫了一直袖子,我連忙別開眼,就聽他說,「放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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