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有些小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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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先偉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不說話了,坐在那兒大口大口地喘氣,我還是有些害怕把他激出什麼事情來,許南深會把我弄死。

  見他這樣,我也不笑了,「許伯父,我知道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

  「你既然知道我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那你就知道我不會同意你們這事情的。」

  大概是見我服軟了,許先偉就開始硬氣了,看著我一臉大家長的樣子。

  我只覺得好笑,聳了聳肩:「許伯父為什麼要挑著南深不在的時候過來呢?」

  我不是笨的,許先偉之所以會挑著許南深不在的時候過來,無非就是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許南深,想要趁著許南深不在把我給「處理」了。

  估計是被我說中了心虛的地方,許先偉的臉色又開始發青了,看著我突然之間拍了一下桌子:「你在威脅我?」

  說真的,我有點兒替許先偉的手掌疼,那麼大的力氣往下拍,虧他還一臉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看著我。

  不過他這話可就是有點兒說大了,我哪裡敢威脅他啊,他不威脅我就好了。

  我連忙搖頭:「許伯父說到哪裡去了,我哪裡敢威脅您啊!」

  「哼,你連南深都敢教唆,你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的?」

  天啊,真的是六月飛霜,天知道結婚的事情根本就是許南深一個人在那兒做決定的,可是顯然在許先偉看來,這事情是我牽著許南深走。

  真的是難為他這麼看得起我,要是他知道我也是被許南深逼著的,不知道許先偉會不會被氣得斷氣。

  當然,我是不敢說的了,我怕許先偉沒有對我動手,許南深就先把我了解了。

  只是想到這裡,我不禁冷笑:「許伯父覺得南深是我說幾句就會聽的人嗎?」

  他自己的兒子他會不了解,這個老狐狸無非就是想要探個口風而已,不然他也不會挑著今天許南深不在才上門來找我。

  「你!」

  許先偉突然之間站了起來,抬手直直地指著我:「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伯父是想問我要多少錢吧?」

  說的那麼好聽,條件,無非就是想用錢甩我。

  他冷哼了一聲,手背到身後,又重新坐了下去:「既然你都知道,就少廢話,多少錢,你才願意離開南深?」

  我抬頭看著他,倒也沒有半分的氣弱,反正我又不是真的要嫁進去許家:「那伯父你覺得南深值多少錢?」

  「彭!」

  「混帳!」

  許先偉拿起桌面上的杯子直接就摔了,我知道我這話是有些氣人,但是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火大,居然會摔東西,畢竟這兒不是許家,不是說他想摔東西就摔東西的地方。

  許先偉活了這麼大把的年紀,不會犯這麼輕易的錯誤的。

  我不禁皺了皺眉,剛想要凱酷,沒想到他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是不是南深教你的?」

  我愣了一下,只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伯父既然知道,那麼您也該知道,今天過來的要求,晚輩恐怕不能答應了。」

  這許南深和許先偉,倒是比我想的還要複雜得多。

  「你!你們!算了,我不管你們了!但是我告訴你,你別指望進我們許家的大門!」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看了我一會兒,沉著臉色轉身走了。

  我起身將他送到門口,怕他出意外,看著他進了電梯,才關門。

  轉身走回去就看到那被許先偉摔爛的茶杯,我想到剛才的對話,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話明顯是我自己說出來堵許先偉的,可是他卻問我是不是許南深教我的。好像他已經料到會這樣了,我想了想,只覺得許先偉和許南深之間並不是我看到的一般父子。

  這許家還真的是破事情,偏偏許南深這個王八蛋非要將我拉進這件事情裡面。想到這些,我忍不住也把剩下的一套茶具給砸了。

  雖然那茶具我一看就看出來值不少的錢,但是許南深讓我不痛快,他也別想我讓他痛快。

  我倒是沒有想到許南深回來這麼快,昨天本來打算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了再出門找吃的,但是沒等我收拾,丫丫就打電話過來吆喝我出去ktv了。

  畢業快半年了,我們宿舍雖然都在a市裡面工作,卻也沒什麼機會能夠湊到一起的。

  難得丫丫說這次大家都有空,所以我扯了一件外套就出去了,也忘了收拾了。

  趁著宿舍的人都在,我乾脆就將我要結婚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自然是少不了一頓旁敲側擊,軟的不行她們就直接來硬的,反正我就是咬著牙說我和許南深是一見鍾情,閃婚。

  她們問了一個晚上了,我就是這個答案,最後也沒辦法了,乾脆就不問了。

  因為第二天是周末,所以我們直接去了老大家窩在一起,直到吃了午飯,才各回各家。

  我剛回去的時候還有些累,乾脆就趴在沙發上打算歇會兒再收拾。

  卻沒想到剛躺下還沒有多久呢,就聽到門開的聲音了。

  一抬頭,就看到許南深拖著行李箱進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但是他卻突然之間走到了邊上,將我拉了起來,自己坐了下去。

  我昨天本來就憋屈,現在看到他就來火:「你有病啊,那邊有沙發你不會去坐嗎,非要坐我這兒的?」

  他抬手解著領帶,涼涼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轉開視線看在那地面上了:「爸摔杯子了?」

  我還納悶他怎麼突然之間去看地面了,現在聽到他這話,我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由於當年學泡茶的時候多少也認了些茶具,一摸我就知道這茶具多少得六位數,保守估計可能十五萬左右的市價,要是稀罕一點兒的話,可能得五十萬以上。

  但是現在全碎了,現在許南深問起來,我多少有點兒心虛,應的聲音就不大:「嗯。」

  他突然之間轉頭看著我,那一雙桃花眼裡面的眼眸黑幽幽的,被他這麼看著我覺得有些滲人,連忙將視線往下挪了挪。

  卻不想正看到他那在解著領帶的手指,不禁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許南深這個人雖然脾氣陰陽怪氣的,但是他確實長得勾人,就連手指都是比別人好看的。

  他的之間修剪得十分整齊,指蓋圓潤光澤,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十分的好看。

  我這個人,是個嚴重的手控。

  看到這麼一雙手,我發現我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看到他的手晃了一下,我才突然回過神來,沒等我抬頭,他就把我扒拉過去了,然後拿著我的手:「幫我解。」

  他其實已經解得差不多了,就差那麼一下,我皺了皺眉,但是想到自己摔了人家十幾萬的茶具,最後還是乖乖地把他的領帶解了下來。

  因為我不喜歡扎頭髮,所以一直都是披著頭髮的,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捉著我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

  我被他這動作弄得有些惡寒,解了領帶就想從他的懷裡面鑽出去了。

  許南深卻沒放過我,手在我的後背上用力一摁,我人又被他給摁回去了:「你心虛什麼?」

  他不冷不淡地冒出這麼一句話,我拿不準他說什麼事情,但是心還是顫了一下,抬頭跟著極其近的距離看著他:「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他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讓我有些發寒,我忍不住抬手推了他一下:「你鬆開我!」

  又被他摁了回去。

  「他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他是誰,大家都心照不宣。

  許先偉特意趁著許南深不在的時候上門找我,許南深特意出門製造了「不在」的機會給許先偉上門找我。

  我真的覺得這對父子逗死人了,都不知道誰算計誰了。

  掙不開來,我乾脆也不動了,而且就我現在跟許南深的距離,我再動一下,吃虧的還是我自己。

  但我也不想說什麼:「沒說什麼,就是狗血的套路唄,你家最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梳著我頭髮的手不知道怎麼的就頓了一下:「沒說什麼,能把這套清瓷給摔了?」

  許南深挑著眼尾,瀲灩間卻全是冰冷。

  我有些訕訕,視線微微動了動,才重新看向他:「我問你爸說你值多少錢,就按這個價給,然後他問我是不是你教我的,我順著他的話下去了,他就開始摔東西了。」

  「呵,你倒是有本事,把他氣成這個樣子。」

  許南深嗤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一時之間,我也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生氣。

  但是我不想再被他這麼抱著是真的,忍不住又推了他一下:「你鬆開我了,我累了,想去睡一會兒。」

  他本來梳著我頭髮的手不知道怎麼的就落在了我的腰上了,扣著我完全是不讓我動了。

  我抬頭看著他,被他看得心裏面發虛,卻還是一臉鎮定地開口:「你幹什麼,鬆開我!」

  他扣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之間一緊,我瞬間被他拉到臉前,兩個人幾乎親上了,他才開口:「淘淘,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小動作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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