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不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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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揉著太陽穴,還是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我只是冷笑:「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出現第二次!」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打不過許南深,仗著自己的火氣生生將他弄醒,如今我唯一能夠做的也只能是說著這樣沒有半分威脅力的話了。

  誰讓我地位低呢。

  許南深還是皺著眉,看著我一聲不吭的。

  我被他看得心煩,轉身打算出去。

  卻不料他突然之間起身就將我拽著了,力氣太大,我也沒有注意,人直接就被他拽進懷裡面去了:「說清楚!」

  他低頭看著我,臉色泛著冷意,視線盯著我,就好像恨不得要將我剜了一樣。

  我忍不住顫了一下,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的害怕,氣勢也弱了下來。

  他剛才突然用力將我拽下去,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人,人是直接被他扣在懷裡面的。

  許南深剛睡醒,整個人都是熱的,就好像被人從那熱烘烘的火爐中剛鉗出來的火炭一樣。

  他一說話,那氣息全打在我的臉上,熱熱的,還濕濕的,熏得我十分的不自在。

  我忍不住動了一下:「你先把我鬆開!」

  他沒松,反倒是將另外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扣在我的腰上,壓著我靠在他的胸口:「你怕什麼,我們是夫妻。」

  聽了這話我又氣火了,夫妻什麼夫妻,這都是什麼鬼夫妻,我們的關係怎麼樣的他許南深不知道,還夫妻?

  只是還沒有等我發火,他就先一步開口了,「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淘淘,嗯?」語氣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嚇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隔著衣物在我的腰間摩挲。我有些癢,想笑,忍不住伸手摁住了他作亂的手:「你能不能別動!」

  許南深哼了一下,沒動,跟複讀機一樣又問了一次:「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大的火氣。」

  明明是他不對,被他這麼輕言輕語說出來,就好像是我在發作一樣。

  我被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咬了咬牙,將衣服兜裡面的手機拿出來,劃出剛才的頁面,遞給他:「你自己看吧,真是——」辣眼睛!

  他倒是鬆了我一下,我想借著這空檔直接從他的懷裡面掙扎出來,結果他的手又摁了回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別動。」

  「……」

  這到底是什麼鬼習慣!

  許南深瀏覽的速度挺快的,沒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看完了,然後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著,可是卻沒有半分的笑意:「假的。」

  說著,直接就把手機扔給我了。

  我接住手機,好不容易摁下去的火也燒起來了:「許南深,這是真的和假的問題嗎?你和我現在對外的身份是什麼,你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想過我的——唔!」

  媽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吻下來!

  許南深不僅僅吻下來,手還亂動。

  偏偏我的動作不及他的快,就算是伸手過去拉開他的手,也被他的另外一隻手先把我的手給禁錮住了。

  我人本來就在他的懷裡面,他一雙腿一動,輕易就將我的下半身給扣住了,雙手也被他壓著。

  他的另外一隻手掐著我的下巴,我不得不抬起頭受著他的吻。

  「張嘴!」

  真是不要臉得很,居然還要我張嘴!

  「你——」

  我也是傻,明知道不該說話的,卻還是開口了。

  他就像是策馬入城的將軍一樣,大刀闊斧地在我的口腔裡面攻城略地。

  我們兩個人靠得極其的近,他的每一下呼吸都落在我的鼻息間。

  我呼吸間,有時候直接就將他呼出來的氣息給吸了回去。

  這樣混雜的親密讓我有些混亂,以致於他的手什麼時候離開我的下巴從衣擺伸進去的,我也不太清楚。

  好像越來的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嘶——」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之間咬我的舌頭,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之間這麼用力就掐我的胸,就好像扭麻花一樣。

  我吃痛,眼淚一下子就晃了起來了。

  汪汪地看著他,半響才反應過來,抬手一把推開他,「許南深你是不是有病!」

  但是也沒推開多少距離,人還是被他扣著,一點兒都不自由。

  他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手摁在我的唇角用力地擦了一下:「這是懲罰,你以後再敢不信我,我……」沒有說完的話,我實在是猜不到回事哪個意思。

  他突然抬了一下頭,借著光線,我這時候才看清楚那一雙黑眸,裡面好像有一團火,而火的中間顯然是包著我。

  心口微微一滯,我不敢再看他,偏開頭,依然冷笑:「管你真假,這樣——」

  「淘淘,嘴硬的下場可不是很好。」

  他突然湊近,就貼在我的耳側。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下巴那些細碎的小刺毛,那話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裡面,滑溜溜的冷,我抖了一下,生怕他干出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許南深說得對,嘴硬沒什麼下場。

  我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大概是滿意了我的反應,他終於完全鬆開了我,聲音已經恢復了一片冷清:「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做晚飯吧,我有些餓了。」

  「……」

  大爺的,真想在飯裡面給他下砒霜。

  不過許南深的動作確實是挺快的,我干做完飯,網絡上那事情的主流媒體傳播基本上都被撤了,就還剩下一些小蝦米在蹦躂,只是很容易就被別的事情取代了。

  我被許南深咬了舌頭,吃飯都不利索,看著對面的人,胃口頓時就小了一半了,裝了半碗的飯,夾了幾根青菜就把飯吃完,起身離席了。

  「飽了?」

  他一向都不怎麼管我吃多少的,現在突然之間問我飽了沒有,我只覺得好笑,不太情願地回了一句:「飽了。」

  「再吃半碗。」

  他說著,已經將裝了大半碗的飯遞到我的跟前。

  我氣得不上不下,他坐在那兒卻慢條斯理的,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沒胃口,不吃了。」

  「淘淘。」

  他又開始這樣叫我,帶著幾分上揚的吊兒郎當,可是聽著卻讓我心口一顫一顫的。

  我回頭看著他,恨不得把一碟菜扣他臉上:「你今天是沒病好嗎?」

  他沒說話,把我最討厭的魚腩夾到了我的碗裡面:「吃飯。」

  我真的是想打死他!

  我沒打死他,抬手就將魚腩放到他碗裡面,壓著自己的脾氣,咬牙切齒地開口:「我不吃這個。」

  他倒是沒說什麼,看了我一眼,自己吃了。

  勉強又吃了半碗飯,這一次我吃完的時候許南深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剛動手收拾,他突然就問我:「你接了兼職。」

  我沒看他,一邊收拾著一邊應了一聲:「恩。」

  我以為許南深還會說什麼,他直接起身就去了書房了。

  我本來是想去書房繼續翻譯的,沒想起來許南深去了書房。

  站在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在打電話:「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他的語氣很涼,起伏並不是很大,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是會涼到人的心口裡面去。

  我突然意識過來自己在偷聽別人講電話,雖然這不是我的意願,但是也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是許南深,我一點兒都不想聽!

  想著,我連忙轉身打算離開。

  許南深就已經走出來了,仿佛也不介意我聽了他剛才接電話:「工作?」

  反倒是我,有些心虛,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恩。」

  「嗯。」

  我聽他沒有計較的意思,抬腿就走了進去。

  我本來許南深說完就走的,結果他找了一本書,就在那辦公桌斜前方的沙發上坐著,修長的雙腿直直地放著,半躺著在看。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

  不知道第幾次看他的時候,被他突然之間抬頭的視線給對上了,我驚得愣在了那兒,手上的筆「啪嗒」地摔在了桌面上。

  他緩緩地坐了起來,將手上的書往一旁的小圓桌上放了下去:「有事?」

  我剛想說沒有,他就已經抬腿走過來了。

  半圓的書桌,他站在我的身後我被逼著往前面移了一下椅子。

  一點兒防備都沒有,他直接就附身,手翻著我好不容易翻譯出來的幾頁紙。

  我不知道他想幹嘛,他也沒出聲。

  但是這樣的情況挺難熬的,我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剛想開口跟他說,他就先開口了,指著一個我不太確定的地方:「這裡,錯了。這個在西班牙語裡面說法不一樣,但是按照你這句話,這個詞顯然是不貼切的,會有歧義。你這是方案,用詞必須精確,不能打擦邊球,老外最討厭這樣了,他們只會以為你們公司想玩什麼,說不定合作就over了。」

  我絲毫沒想到他會說這些,人愣在那兒,半響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吶吶地開口:「那,那應該怎麼翻譯?」

  他伸手直接放在了鍵盤上,將我剛才翻譯錯誤的地方改正了過來。

  他剛才拿著滑鼠的時候已經是將我半圈進懷裡面了,如今在敲放在我跟前的鍵盤,他的臉頰若有若無地擦著我的臉頰。

  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自己的心裏面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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