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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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壁,努力保持清醒:「秦昊,你得冷靜,我們今天被人算計了,你要是碰——」

  「我要是碰了你會怎麼樣?」

  他說著,伸手就摟住了我。

  我覺得有點兒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會怎麼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我和許南深之間並不是真的就是夫妻關係,甚至連最簡單的朋友都不算,說盟友吧,我總是被他帶進一個又一個的坑。就好像今天,要不是許南深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倒霉被許如澄算計。

  許如澄打的什麼算盤我自然是知道,許家人如今唯一一個向著我的就只有許南深了。

  秦昊對我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今天更絕,把我從前的事情都搜刮出來了,怪不得今天她在電梯裡面笑得那麼的得意。

  虧我還覺得就許如澄的智商,也整不出什麼大事情來。

  果然人真的不能夠太自負。

  「你——唔!」

  秦昊沒毛病,有毛病的是我,我居然還想著這樣的緊要關頭嘗試和他溝通。

  轉開了臉,他吻沒落在我的唇上。

  但是我著實不好受,這輩子只在小說裡面聽說過的藥沒想到落到我的身上來了。

  秦昊落在我左側臉上的雙唇就好像帶了火一樣,我伸手想要推開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到了他的身上,居然有點兒拿不下來了。

  「呵。」

  秦昊看著我突然笑了一下,他諷刺的聲音讓我有半分的清醒。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用盡了現在身上能夠用的力氣,趁著他沒有注意,對著他的褲襠一腳踢了過去。

  「嗯!」

  他大概是沒有想到我都已經那個樣子了,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和力氣去襲擊他。

  那悶哼的聲音讓我心下有幾分希冀,雙手想捉些什麼東西來護著自己,後來摸到那花灑。

  我沒有半分的猶豫,開了冷水的方向就對著他噴了過去。

  「葉瑾,你死定了!」

  秦昊暴怒的聲音傳來,我知道,我可能真的要死定了。

  冷水打在秦昊的身上,也落在我的身上,我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亂。

  唇乾口燥中覺得有無盡的渴望在吞噬著我,雙腿一軟,我直接就跌在了牆壁上面。

  沾了水的牆壁就好像冰塊一樣,我驚了一下,看著要過來搶我手上花灑的秦昊,連忙甩動了一下:「你別過來!秦昊!我是許南深的妻子,你敢動我,你就不怕——啊!」

  那些小說裡面說的反抗都是假的,這個時候,我沒力氣,還沒有什麼意識,就連視線都是模糊的。

  秦昊輕易就將我整個人拉到他的懷裡面了,水落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可是我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燒著火。

  他的手在我的腰側不斷地摸著,我僵硬著壓著他的手。

  可是那手也不知道是在阻止,還是想要更多。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有些恨許南深了。

  「嘭」

  門被撞開的時候,我在那一絲的清明中看到了許南深和韓緒。

  我身上的衣服已經拖得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吊帶打底,沾了水,什麼都一清二楚。

  許南深伸手將我拉到懷裡面,可是秦昊扣著我的手。

  手腕上的疼痛讓我一般清醒一般茫然。

  「秦公子,請你放開我的妻子!」

  許南深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我側頭看向他,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冷硬的神色。

  可是下一秒,我的視線就模糊起來了,晃著晃著,只覺得眼前的人都是一雙一雙的。

  秦昊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只能勉強聽到韓緒好像上前了,然後我整個人就跌在了許南深的懷裡面。

  他抱著我,低頭看著我:「葉瑾?」

  我的視線一片茫然,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抬起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居然扇了他一巴掌。

  閉上眼睛,眼淚直接就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了。

  我長這麼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許南深將我抱了起來,秦昊好像在後面叫了一句什麼,我聽不到,滿耳朵都只有許南深抱著我走路的風聲。

  「卡塔」

  很快,許南深就把我抱到另外一個房間了。

  我只覺得越發的難受,好像被人挖空了一大塊,急需填補一樣。

  溫熱的水從我的身上落下來的時候,我微微清醒了一下,看著抱著我站在花灑下面的許南深。

  他今天早上的一身黑色裝束已經換了,白色襯衫在那溫水的浸潤下,緊緊地貼著他渾身的肌理。

  我和許南深生活了四個多月,就連他赤身果體的樣子都見過,可是我卻從未覺得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的誘人。

  就好像是泛著光澤的東坡肉一樣,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

  許南深本來就長得好看,不長不短的頭髮此時被水珠拖曳著往下低垂著,那些水線在他的臉上流動著,沿著那張好看的臉一直往下,又在下巴的地方凝聚起來,滴在那隻開了兩個紐扣的襯衫口,最後淹沒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只覺得腦袋突然之間就炸開了,伸手直接就抱著他,急切地想要得到些什麼。

  那溫水不斷地落下來,可是我卻覺得自己還是熱的,可以將那水沸騰。

  許南深捉著我的手,他低頭看著我,可是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眸,我只知道他在叫我:「淘淘。」

  淘淘。

  他叫過我好幾次淘淘,我都沒什麼好的果子吃。

  這一次他還是叫我淘淘,我卻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幾分和往常不同的繾綣。

  我哼了一聲,乾脆雙手摟上他的脖子,摁著他的頭迫不及待地吻著他。

  我沒什麼吻技,不得要領的親吻就好像是溺水的人在胡亂地捉救命稻草一樣。

  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他,帶著哭腔:「許南深,我難受——」

  那淅淅瀝瀝的水聲中,我仿佛聽到了他的嘆息聲,或許是喘/息聲。

  接下來的事情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又好像記得很清楚。

  我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在一鍋水裡面煮著,那水溫時而高時而低。沸騰起來的時候,滿身的水「嗒嗒嗒」地敲撞著,溢得到處都是。

  我沒有半分的著力點,只好雙腿死死地纏著他,在那不知今夕何夕的激烈中抱著他。

  「淘淘。」

  一次過後,我微微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許南深。

  他低頭看著我,眼睛裡面沉沉的一片黑。

  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就這樣憑生被他攻城掠地,就好像那被老虎盯了許久的兔子一樣,一下子就被他摁倒無法動彈了。

  「嗯——」

  我捉著他的手,覺得許南深瘋了。

  我覺得他幾乎要將我弄死,動作就好像恨不得將我劈開一樣。

  「你輕點兒!」

  我忍不住仰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他卻低頭直接把我的唇齒都堵住了。

  腦袋一片的空白,隔著那淅淅瀝瀝的水聲,卻卻能夠將身後那男人的呼吸聲聽得一清二楚。

  緩了一會兒,他放開我,拿下花灑往我的身上沖。

  我覺得自己的兩條腿不是自己的,剛被他轉過身去的時候沒注意,人直接就往下滑。

  我連忙伸手扣著他的手臂,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底難得有笑意:「抱緊我。」

  除了抱緊他,我也沒什麼辦法了。

  被他放到床上的時候,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卷著被子仰頭看著那天花板,我仿佛看到了許如澄在對著我冷笑。

  一邊的床上陷了下去,許南深伸手將我抱了起來。

  我以為他還想繼續,連忙伸手攔著他,冷眼看向他:「你還是不是人?」

  他淡淡地睨了我一眼,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將我往他的懷裡面壓了壓。

  聽到那「嗡嗡嗡」的吹風筒的聲音,我才知道許南深是要給我吹頭髮。

  只要他不繼續折騰我,我也沒什麼好擔心了,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什麼力氣反抗了。

  只是我還是低估了許如澄了,本來還擔心許南深禽/獸不如的,到沒想到,到了最後,禽/獸不如的人成了我自己。

  那吹風頭的風是溫的,吹出來落在我的頭皮上極其的舒服。

  可是慢慢的我就覺察到不對勁了,那明明是溫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自己整個人又開始發熱。

  我驚了一下,連忙推了一把許南深。

  許南深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之間這樣推他,他人往後仰了一下,摔在了身後的枕頭上。

  他看著我,眉頭皺了一下,關了吹風筒,「好了,可以睡了。」

  我咬著牙,扯著被子睡下,不想讓他看出我半分的不對勁。

  可是我睡不著。

  這個時候誰能睡得著,我跟他姓!

  偏偏許南深動了一下,我碰到他浴袍下光潔的小腿,只覺得自己身上被人放了一簇火,整個人不禁顫了一下。

  「你餓不餓?」

  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沒有動,被子下的雙手緊緊地拽著被單,幾乎是咬著牙開口:「不餓。」

  他沒有再說話,他只聽到他走路的聲音,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我在被子裡面,只想哭。

  我特麼的到底怎麼許如澄了,我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她就先給我整這麼陰損的一招兒了。

  「難受?」

  被許南深連人帶著被子抱起來的時候,我正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斷地發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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