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故意不故意
這個時候路上沒什麼車，車子開得快，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機場了。
這個時候還早，機場的人不多，劉助比我們還要早到，行李已經託運好了。看到我的時候抬著眼睛笑了一下：「葉小姐。」
我點了點頭，劉正並不知道我和韓緒的關係。韓緒不說，我也懶得開口。
「我買了三分早餐，不知道葉小姐你喜歡吃什麼？」
他的態度倒是端正，也沒有因為我是和韓緒一起來的就給我臉色看。
我笑了一下：「謝謝，我不挑食。」
就是早上不太喜歡吃油條，因為太油膩了。
韓緒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把競標書的u盤給我了，我也不知道劉正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多說話。
貴賓室裡面這個時候的人不多，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也沒人開口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整個貴賓室安靜得很。
我突然想起下樓的時候許南深看我的那一眼，閉了閉眼，冷笑了一下。
從a市飛d市倒不是很久，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
八點多的飛機，十一點不到就到d市了。
剛下飛機，我就皺著眉，為難地看著劉正和韓緒：「韓經理，我有點兒不舒服，待會兒能不能不去飯局？」
這是我跟韓緒早就是說好的，他看著我，也皺了一下眉；「葉小姐沒什麼大礙吧？飯局那邊沒關係，你不舒服的話，先回去酒店好好休息。」
不得不說，除了許南深的演技高超之外，韓緒的演技也好得很。
要不是已經說好了，我還真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陳正看著我，也關切地問了一句：「葉小姐你沒什麼大礙吧？」
我抿著唇搖頭：「沒什麼，就是頭暈，想吐，不好意思了，本來是——」
「沒什麼，我們先送你回去酒店吧。」
是韓緒開的口。
我點了點頭，行李箱已經被韓緒幫忙拉過去了。
我看了一眼韓緒，他拖著兩個行李箱往前面走，還真的像關心下屬的領導。
他們真的就把我送到酒店就離開了，剩了我一個人在酒店裡面，也不知道幹什麼，早上起來得早，乾脆就去睡覺。
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了。
我皺了皺眉，想到應該是陳正他們回來了。
一整天在酒店裡面，起床才發現自己餓得很，腿有些軟。
「扣扣」
停了一下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我連忙套了一件衣服，抬腿走出去。
看到陳正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是韓緒的，畢竟我和他之間的關係而言，應該是他來找我的。
陳正看著我笑了一下；「葉小姐，好些了嗎？」
我點了點頭，睡得有些久了，倒是有些頭疼。
「你沒吃東西吧，這是韓經理讓我給你帶回來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沒想到他們應酬應酬了一整個下午。
餓了一整天，我看到食物眼睛都會發光的：「謝謝了陳助，我真的是餓壞了！」
他笑了一下：「你先吃吧，韓經理今天喝了不少酒，我過去看一下他。」
我這時候才留意到，陳正的身上有很大的一股酒味，估計也被灌了不少的酒。
但是我一個女的，他們兩個男人喝醉了，我也不好做些什麼，只好笑了一下：「謝謝了，有什麼事情找一下我。」
「好的，你先休息吧，明天才是關鍵。」
「我明白的。」
送走陳正之後，我連忙打開手上的飯菜。
倒是打包得挺合我口味的，不過人餓起來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吃起來只想著填飽自己。
這一趟出差倒是比我想得要簡單得多，許南深完全是想多了，就算我真的想要做些什麼，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想到許南深，我覺得自己的氣又下不去了，堵在胸口上，梗得要命。
「扣扣」
我沒想到，剛洗完澡，又聽到敲門聲。
這個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剛才陳正才來找我，現在不可能再來找我了。
我遲疑了一下，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誰？」
我突然想起韓緒的話，全安那邊的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今天晚上有什麼動作。
不過顯然是我想多了，因為應我的人是陳正：「是我，葉小姐。」
我鬆了口氣，卻覺得疑惑，開了門看到陳正站在門口：「葉小姐，韓經理他喝醉了。」
我不禁皺起了眉，有些不明白陳正是什麼意思：「沒有醒酒藥嗎？」
「吃了，但是吐了出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韓經理，我一個男人——」
我不太想趟這渾水，也指不定回去之後讓許如澄知道得怎麼鬧我。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情願，陳正笑得有些尷尬：「我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了，不好意思了，葉小姐，就當我沒說過吧。」
他這麼一說，倒是輪到我尷尬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訕訕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了，陳助，你知道的，韓經理的太太她——」
陳正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也是看著我韓經理挺難受的，我也不太會照顧人。沒關係，你這麼想是對的，韓太太確實是有些敏感。」
我扶著門，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幸好陳正很快就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皺起了眉。
陳正是韓緒的助理，韓緒喝醉的情況應該不止一次，他怎麼會來找我。
算了，也不管他怎麼想的，反正我也不會去的。
白天睡得多，晚上的時候倒是怎麼都睡不著，以至於入睡得時候將近凌晨一點了。
我調了鬧鐘，七點多就醒了，想到今天的事情，連忙起來洗漱化妝。
我剛準備好，陳正就過來敲門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到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陳助理，早。」
「早，葉小姐，準備好了嗎？韓經理說九點出發，好的話我們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我點了點頭：「我好了，你等我一下，我拿個包包。」
競標是十點開始的，九點過去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已經錯開了上班的時間，除非出意外，不然怎麼都不可能遲到的。
「好。」
一路上，陳正打了兩個哈欠，我看著他，臉色有些訕訕：「陳助理，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他估計知道我想問什麼，看著我笑了一下：「睡得也不是很晚，我有點兒認床，所以睡不好。」
他這麼善意，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笑了一下。
走到電梯口就看到韓緒了，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西服，鼻樑上的細邊眼睛襯得他有點像古代那些謙謙君子。
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的視線有點兒不一樣。
我轉開視線，落在他的身後：「韓經理，早。」
「早，昨晚睡得好嗎？」
「好，謝謝韓經理關心了。」
他笑了一下：「我昨晚倒是睡得不太好。」
我沒想到他會主動說這個話題，這時候正好電梯門打開，我抬腿走進去，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正開口幫我岔開了話題：「葉小姐今天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
我朝著他笑了一下：「是啊，睡了那麼久。」
韓緒側頭看了我一眼，「還擔心你今天還不舒服。」
「謝謝韓經理擔心，我好多了。」
韓緒今天怎麼回事，怎麼好像總是在針對我。
礙於陳正在場，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競標的過程有點兒兇險，我沒有看過我們的底價，看到全安的低價的時候我心口一跳。
太低了。
但是看到最後韓緒給出來的低價的時候，我才鬆了口氣，還好，就差了那麼一點兒。
比完價之後，剩下的就是產品問題了。
亞太的產品一向都是口碑好的，雖然技術改進方面確實有一點兒跟不上美健。
到底還是拿下來了，簽下合約的時候，我看到陳正明顯鬆了一口氣。
不過韓緒的表情變化倒不是很大，只是視線突然停在了我的身上。
他臉上的笑容很淺，隔著那薄薄的鏡片看著我，我皺了一下眉：「恭喜韓經理了。」
「也恭喜你。」
我虛虛地笑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
晚上是新佳做東，我這一次倒是逃不掉了，也沒什麼好逃的。
包廂裡面的女人不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都喜歡對我灌酒。
陳正幫我擋了一下，韓緒也擋了一次。
韓緒不擋還好，他幫我擋了一下酒之後，更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我也不知道韓緒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他不出手的話，我或許也就被敬一兩次，但是他出手的話，在場的人就有理由了。
我的酒量不好，三四杯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可是剛才一開場就是一杯白酒，後面又被灌了兩杯紅酒。
我覺得自己受不了了，頭沉沉的，忍不住拉了拉陳正的衣袖：「陳助理，我不行了。」
我知道現在是什麼場合，聲音是壓著的。
倒是沒想到被韓緒聽到了，他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陳正就扶著我走了。
我意識不太清晰，被陳正扶著，腳步有些亂，陳正的聲音聽得也不太真切，只知道他在叫我。
這個時候還早，機場的人不多，劉助比我們還要早到，行李已經託運好了。看到我的時候抬著眼睛笑了一下：「葉小姐。」
我點了點頭，劉正並不知道我和韓緒的關係。韓緒不說，我也懶得開口。
「我買了三分早餐，不知道葉小姐你喜歡吃什麼？」
他的態度倒是端正，也沒有因為我是和韓緒一起來的就給我臉色看。
我笑了一下：「謝謝，我不挑食。」
就是早上不太喜歡吃油條，因為太油膩了。
韓緒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把競標書的u盤給我了，我也不知道劉正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多說話。
貴賓室裡面這個時候的人不多，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也沒人開口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整個貴賓室安靜得很。
我突然想起下樓的時候許南深看我的那一眼，閉了閉眼，冷笑了一下。
從a市飛d市倒不是很久，不過兩個小時的航程。
八點多的飛機，十一點不到就到d市了。
剛下飛機，我就皺著眉，為難地看著劉正和韓緒：「韓經理，我有點兒不舒服，待會兒能不能不去飯局？」
這是我跟韓緒早就是說好的，他看著我，也皺了一下眉；「葉小姐沒什麼大礙吧？飯局那邊沒關係，你不舒服的話，先回去酒店好好休息。」
不得不說，除了許南深的演技高超之外，韓緒的演技也好得很。
要不是已經說好了，我還真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陳正看著我，也關切地問了一句：「葉小姐你沒什麼大礙吧？」
我抿著唇搖頭：「沒什麼，就是頭暈，想吐，不好意思了，本來是——」
「沒什麼，我們先送你回去酒店吧。」
是韓緒開的口。
我點了點頭，行李箱已經被韓緒幫忙拉過去了。
我看了一眼韓緒，他拖著兩個行李箱往前面走，還真的像關心下屬的領導。
他們真的就把我送到酒店就離開了，剩了我一個人在酒店裡面，也不知道幹什麼，早上起來得早，乾脆就去睡覺。
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了。
我皺了皺眉，想到應該是陳正他們回來了。
一整天在酒店裡面，起床才發現自己餓得很，腿有些軟。
「扣扣」
停了一下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我連忙套了一件衣服，抬腿走出去。
看到陳正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是韓緒的，畢竟我和他之間的關係而言，應該是他來找我的。
陳正看著我笑了一下；「葉小姐，好些了嗎？」
我點了點頭，睡得有些久了，倒是有些頭疼。
「你沒吃東西吧，這是韓經理讓我給你帶回來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沒想到他們應酬應酬了一整個下午。
餓了一整天，我看到食物眼睛都會發光的：「謝謝了陳助，我真的是餓壞了！」
他笑了一下：「你先吃吧，韓經理今天喝了不少酒，我過去看一下他。」
我這時候才留意到，陳正的身上有很大的一股酒味，估計也被灌了不少的酒。
但是我一個女的，他們兩個男人喝醉了，我也不好做些什麼，只好笑了一下：「謝謝了，有什麼事情找一下我。」
「好的，你先休息吧，明天才是關鍵。」
「我明白的。」
送走陳正之後，我連忙打開手上的飯菜。
倒是打包得挺合我口味的，不過人餓起來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吃起來只想著填飽自己。
這一趟出差倒是比我想得要簡單得多，許南深完全是想多了，就算我真的想要做些什麼，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想到許南深，我覺得自己的氣又下不去了，堵在胸口上，梗得要命。
「扣扣」
我沒想到，剛洗完澡，又聽到敲門聲。
這個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剛才陳正才來找我，現在不可能再來找我了。
我遲疑了一下，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誰？」
我突然想起韓緒的話，全安那邊的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今天晚上有什麼動作。
不過顯然是我想多了，因為應我的人是陳正：「是我，葉小姐。」
我鬆了口氣，卻覺得疑惑，開了門看到陳正站在門口：「葉小姐，韓經理他喝醉了。」
我不禁皺起了眉，有些不明白陳正是什麼意思：「沒有醒酒藥嗎？」
「吃了，但是吐了出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韓經理，我一個男人——」
我不太想趟這渾水，也指不定回去之後讓許如澄知道得怎麼鬧我。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情願，陳正笑得有些尷尬：「我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了，不好意思了，葉小姐，就當我沒說過吧。」
他這麼一說，倒是輪到我尷尬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訕訕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了，陳助，你知道的，韓經理的太太她——」
陳正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也是看著我韓經理挺難受的，我也不太會照顧人。沒關係，你這麼想是對的，韓太太確實是有些敏感。」
我扶著門，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幸好陳正很快就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皺起了眉。
陳正是韓緒的助理，韓緒喝醉的情況應該不止一次，他怎麼會來找我。
算了，也不管他怎麼想的，反正我也不會去的。
白天睡得多，晚上的時候倒是怎麼都睡不著，以至於入睡得時候將近凌晨一點了。
我調了鬧鐘，七點多就醒了，想到今天的事情，連忙起來洗漱化妝。
我剛準備好，陳正就過來敲門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到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陳助理，早。」
「早，葉小姐，準備好了嗎？韓經理說九點出發，好的話我們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我點了點頭：「我好了，你等我一下，我拿個包包。」
競標是十點開始的，九點過去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已經錯開了上班的時間，除非出意外，不然怎麼都不可能遲到的。
「好。」
一路上，陳正打了兩個哈欠，我看著他，臉色有些訕訕：「陳助理，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他估計知道我想問什麼，看著我笑了一下：「睡得也不是很晚，我有點兒認床，所以睡不好。」
他這麼善意，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笑了一下。
走到電梯口就看到韓緒了，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西服，鼻樑上的細邊眼睛襯得他有點像古代那些謙謙君子。
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的視線有點兒不一樣。
我轉開視線，落在他的身後：「韓經理，早。」
「早，昨晚睡得好嗎？」
「好，謝謝韓經理關心了。」
他笑了一下：「我昨晚倒是睡得不太好。」
我沒想到他會主動說這個話題，這時候正好電梯門打開，我抬腿走進去，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正開口幫我岔開了話題：「葉小姐今天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
我朝著他笑了一下：「是啊，睡了那麼久。」
韓緒側頭看了我一眼，「還擔心你今天還不舒服。」
「謝謝韓經理擔心，我好多了。」
韓緒今天怎麼回事，怎麼好像總是在針對我。
礙於陳正在場，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競標的過程有點兒兇險，我沒有看過我們的底價，看到全安的低價的時候我心口一跳。
太低了。
但是看到最後韓緒給出來的低價的時候，我才鬆了口氣，還好，就差了那麼一點兒。
比完價之後，剩下的就是產品問題了。
亞太的產品一向都是口碑好的，雖然技術改進方面確實有一點兒跟不上美健。
到底還是拿下來了，簽下合約的時候，我看到陳正明顯鬆了一口氣。
不過韓緒的表情變化倒不是很大，只是視線突然停在了我的身上。
他臉上的笑容很淺，隔著那薄薄的鏡片看著我，我皺了一下眉：「恭喜韓經理了。」
「也恭喜你。」
我虛虛地笑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
晚上是新佳做東，我這一次倒是逃不掉了，也沒什麼好逃的。
包廂裡面的女人不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都喜歡對我灌酒。
陳正幫我擋了一下，韓緒也擋了一次。
韓緒不擋還好，他幫我擋了一下酒之後，更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我也不知道韓緒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他不出手的話，我或許也就被敬一兩次，但是他出手的話，在場的人就有理由了。
我的酒量不好，三四杯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可是剛才一開場就是一杯白酒，後面又被灌了兩杯紅酒。
我覺得自己受不了了，頭沉沉的，忍不住拉了拉陳正的衣袖：「陳助理，我不行了。」
我知道現在是什麼場合，聲音是壓著的。
倒是沒想到被韓緒聽到了，他看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陳正就扶著我走了。
我意識不太清晰，被陳正扶著，腳步有些亂，陳正的聲音聽得也不太真切，只知道他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