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劣質的戲碼
我以為他看穿了我的想法，想要警告我，卻不想他開口的話卻是：「你是不是沒有補妝？」
我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他。
前面換了綠燈，許南深一邊開著車一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突然想到出門前的那個吻，連忙從包包裡面拿出小鏡子，當我看到自己嘴上的唇膏時，只覺得有什麼在腦中炸開來了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
想到剛才許先偉在我下樓的時候看著我的表情，我突然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是想太多了。
我轉開頭，不敢再看許南深了。
因為這次我們出門有些早，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還有將近二十分鐘才到上班時間。
這一次，我沒有立刻拉開車門下車，而是轉頭看向許南深，臉上沒有半分的笑意和其他的情緒：「許南深，我認真的，明天你還是帶別人過去英國那邊吧，歐洲那邊的事情，也換一個人接手吧，我整理了一些資料，讓接手的人看一下，並不會耽誤什麼的。」
他看著我，沒有打斷我的話，直到我停了嘴，他才開口：「說完了？」
聲音冷淡。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完了，我很認真，也並不是在鬥氣。」
他勾著唇，似笑非笑：「我知道了，你下車吧。」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的眼眸動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不想再聽我說下去了。
我抿了抿唇，推開車門下了車。
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許南深，他正靠在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微微閉著眼眸，臉上一片冷意。
「葉瑾！」
秦樂樂的聲音突然傳來，肩頭上微微一重，我被嚇了一跳，看著秦樂樂湊近的臉，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她問我：「你在看什麼啊？都走神了？」
我心下一跳，覺得事情不太好，生怕秦樂樂回頭看到許南深，連忙伸手拉著她：「沒什麼，我只是聽到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我以為自己掉了什麼東西。」
正說著話，許南深的車就從一邊開過去了。
車窗是做了特殊處理的，只能從裡面看出去外面，車頭開過之後，我就看不到他了。
生怕秦樂樂看出什麼，我連忙收回視線：「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秦樂樂好幾次都是踩著點上班的，冬天的時候反倒是能夠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春天，據她說是春困，晚上一睡，第二天總是會聽不到鬧鐘。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我調了五個鬧鐘。」
「……」
不得不說，我真佩服她。
我和秦樂樂剛到辦公室裝好水，李淑娟就來了，看到秦樂樂的時候也愣了一下：「行啊，你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樂樂抬手就打了李淑娟一下：「去你的，會不會說話了？！」
我笑了笑，看著兩個人打鬧，從包包裡面摸出一包速溶咖啡。
「葉瑾，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喝咖啡了？」
我低著頭將咖啡倒進去，一邊看著一邊開口：「昨晚沒睡好。」
「嘖嘖嘖，沒睡好？是不是想你那個凌學長想的啊？」
我有些好笑：「我要解釋多少次你才願意相信，我和凌煜真的沒什麼。」
秦樂樂撇了撇嘴：「你都不主動一點，你怎麼就知道你主動一點兒沒有故事呢？」
我哭笑不得，「算了，我天生內向。」
「呵呵噠。」
「……」
聊了一會兒，就到上班時間了。
我剛坐下，楊欣就過來找我了。
「葉瑾，趙經理找你。」
看到楊欣的時候我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點了點頭，將這幾天整理的資料帶上，才起身去找趙菲。
趙菲門沒關，但是我還是抬手敲了一下。
「進來。」
我敲門聲剛落，她的聲音就傳來了。
「趙經理。」
我進去的時候趙菲正端著一杯咖啡，看到我的時候點了點頭，放下咖啡：「先坐。」
我也沒有客氣，將資料放到桌面上。
「我找你來，你大概也知道什麼事情了吧？」
趙菲也沒有說廢話，直接就開門見山。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是我之前整理好的資料，還差一個公司還沒有來得及看，趙經理把它給接手我的人吧。」
趙菲估計是沒有想到我這麼大方，不禁愣了一下，抬手翻了翻那些資料，突然笑了一下：「你還真的是大方。」
我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不知道這一次代替我的人是誰？」
其實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她笑了一下：「王臨，我想他應該很感激你的這一份資料的。」
跟我想的差不多，我點了點頭，剛想說沒什麼事情我就出去了，結果趙菲卻比我快一步開口：「博特那邊想要和我們合作一個新項目，我們公司今年想要推出人工智慧，這需要博特那邊的軟體支持，我打算讓你和他們那邊接洽。」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這件事情，難道不應該是讓技術部那邊的人過去交談更好嗎？」
畢竟我也只是屬於外聯的，雖然做的事情是雜了一點，可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該落到我的頭上啊。
「你也知道技術部那邊不太擅長這些，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在內測節能了，這件事情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外聯去接洽。」
我皺了皺眉：「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上面的意思，是誰的意思？」
趙菲似乎有些驚訝：「許學——二少沒有跟你說這件事情嗎？我以為他已經提前跟你吱了一聲了，我們的意思都覺得你比較適合，畢竟你和博特的凌總是校友，也好交流。」
我抿著唇，半響才點了點頭：「也行，畢竟歐洲那邊讓王臨去做的話，我接下來也沒什麼事情忙了。」
趙菲倒是笑了，「你也別想太多，博特和我們公司合作的那個項目也是很忙的。」說著，她喝了口咖啡：「對了，昨天我去給許學長的母親上了一束花，他應該不介意吧？」
我臉色微微一頓，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看著趙菲笑了一下：「當然，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怪不得昨天晚上許南深的情緒那麼失控，原來是他生母的忌日。可是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想到這一點，還有博特的項目，我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發寒。
但是我知道，我在趙菲的面前不能表現出來。
她剛才故意提出來，顯然就是猜准了我不知道昨天是什麼日子，想要膈應我的。
這樣的戲碼，呵呵，我還不看在眼底。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她點了點頭，我起身離開，走到一半，趙菲卻開口叫住了我：「等一下，這份資料還是你給王臨吧。」
我沒有拒絕：「好，那我先出去了，趙經理。」
這一次，趙菲沒有再叫住我。
門關上，我臉色一冷，只覺得心口無比的堵。
我不把趙菲的手段看在眼底是一回事，可是許南深瞞著我卻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是這樣的嗎？
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當初說好是合作關係，就應該是合作關係啊，雙方的隱私，又何必干涉過多呢。
我微微抽了口氣，卻覺得眼睛有些發燙。
低頭看著手上的資料，只覺得諷刺。
早上的時候還不是一臉不讓我退出這個項目的強硬，如果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改了主意了。
明知道我和凌煜之間的過往，既然還安排我到博特的那個項目。
果然，就算是夢，也能折射現實。
「葉瑾？」
不知道誰叫了我一聲，我驚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站在趙菲辦公室門口低著頭一直沒動。
抬起頭，看到是王臨，收起了思緒，笑了一下：「王臨，聽說明天你和許經理去英國，這是我之前整理的一些資料，或許對你有點幫助，不過還有ir我沒有來得及看。」
「葉瑾，我也是剛收到消息，這件事情我——」
王臨看著我一臉的緊張，我知道他什麼意思，笑了一下：「你別亂想，這件事情是領導的意思，我明白的，我好歹也花了這麼多心思下去整理了這麼一份資料。你好歹也看一眼啊，還是說，你覺得我整理不出什麼來？」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手忙腳亂的，臉上紅得讓我都不好意思調侃他了：「好了，我沒什麼意思，真的，歐洲那邊不用我跟，但是公司和博特合作的項目，公司讓我跟了。」
王臨看著我愣了一下，顯然是有些吃驚：「這樣啊，博特那邊也不錯，你能學到許多的。不過，這次的事情我真的是——」
見他又繞了回來，我覺得好笑：「好了好了，我真的沒有怪你，我沒那么小氣。」
他看了我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伸手接過我整理的資料：「謝謝你了，葉瑾。」
「你這麼客氣，還是不是朋友了？」
其實我和他交際不多，但是好歹同事了幾個月，總不好那麼殘忍，連朋友的不給定位。
「是，當然是朋友。」
我笑了一下，剛想開口，韓緒的助理辛傑突然之間叫了我一下：「葉瑾，韓經理找你。」
我愣了一下，礙於王臨在場，只好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既然韓經理找你，那你快去吧。」
還沒等我開口，王臨已經先說話了，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轉身去找韓緒。
我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他。
前面換了綠燈，許南深一邊開著車一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突然想到出門前的那個吻，連忙從包包裡面拿出小鏡子，當我看到自己嘴上的唇膏時，只覺得有什麼在腦中炸開來了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
想到剛才許先偉在我下樓的時候看著我的表情，我突然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是想太多了。
我轉開頭，不敢再看許南深了。
因為這次我們出門有些早，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還有將近二十分鐘才到上班時間。
這一次，我沒有立刻拉開車門下車，而是轉頭看向許南深，臉上沒有半分的笑意和其他的情緒：「許南深，我認真的，明天你還是帶別人過去英國那邊吧，歐洲那邊的事情，也換一個人接手吧，我整理了一些資料，讓接手的人看一下，並不會耽誤什麼的。」
他看著我，沒有打斷我的話，直到我停了嘴，他才開口：「說完了？」
聲音冷淡。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完了，我很認真，也並不是在鬥氣。」
他勾著唇，似笑非笑：「我知道了，你下車吧。」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的眼眸動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不想再聽我說下去了。
我抿了抿唇，推開車門下了車。
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許南深，他正靠在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微微閉著眼眸，臉上一片冷意。
「葉瑾！」
秦樂樂的聲音突然傳來，肩頭上微微一重，我被嚇了一跳，看著秦樂樂湊近的臉，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她問我：「你在看什麼啊？都走神了？」
我心下一跳，覺得事情不太好，生怕秦樂樂回頭看到許南深，連忙伸手拉著她：「沒什麼，我只是聽到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我以為自己掉了什麼東西。」
正說著話，許南深的車就從一邊開過去了。
車窗是做了特殊處理的，只能從裡面看出去外面，車頭開過之後，我就看不到他了。
生怕秦樂樂看出什麼，我連忙收回視線：「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秦樂樂好幾次都是踩著點上班的，冬天的時候反倒是能夠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春天，據她說是春困，晚上一睡，第二天總是會聽不到鬧鐘。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我調了五個鬧鐘。」
「……」
不得不說，我真佩服她。
我和秦樂樂剛到辦公室裝好水，李淑娟就來了，看到秦樂樂的時候也愣了一下：「行啊，你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樂樂抬手就打了李淑娟一下：「去你的，會不會說話了？！」
我笑了笑，看著兩個人打鬧，從包包裡面摸出一包速溶咖啡。
「葉瑾，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喝咖啡了？」
我低著頭將咖啡倒進去，一邊看著一邊開口：「昨晚沒睡好。」
「嘖嘖嘖，沒睡好？是不是想你那個凌學長想的啊？」
我有些好笑：「我要解釋多少次你才願意相信，我和凌煜真的沒什麼。」
秦樂樂撇了撇嘴：「你都不主動一點，你怎麼就知道你主動一點兒沒有故事呢？」
我哭笑不得，「算了，我天生內向。」
「呵呵噠。」
「……」
聊了一會兒，就到上班時間了。
我剛坐下，楊欣就過來找我了。
「葉瑾，趙經理找你。」
看到楊欣的時候我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點了點頭，將這幾天整理的資料帶上，才起身去找趙菲。
趙菲門沒關，但是我還是抬手敲了一下。
「進來。」
我敲門聲剛落，她的聲音就傳來了。
「趙經理。」
我進去的時候趙菲正端著一杯咖啡，看到我的時候點了點頭，放下咖啡：「先坐。」
我也沒有客氣，將資料放到桌面上。
「我找你來，你大概也知道什麼事情了吧？」
趙菲也沒有說廢話，直接就開門見山。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是我之前整理好的資料，還差一個公司還沒有來得及看，趙經理把它給接手我的人吧。」
趙菲估計是沒有想到我這麼大方，不禁愣了一下，抬手翻了翻那些資料，突然笑了一下：「你還真的是大方。」
我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不知道這一次代替我的人是誰？」
其實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她笑了一下：「王臨，我想他應該很感激你的這一份資料的。」
跟我想的差不多，我點了點頭，剛想說沒什麼事情我就出去了，結果趙菲卻比我快一步開口：「博特那邊想要和我們合作一個新項目，我們公司今年想要推出人工智慧，這需要博特那邊的軟體支持，我打算讓你和他們那邊接洽。」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這件事情，難道不應該是讓技術部那邊的人過去交談更好嗎？」
畢竟我也只是屬於外聯的，雖然做的事情是雜了一點，可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該落到我的頭上啊。
「你也知道技術部那邊不太擅長這些，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在內測節能了，這件事情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外聯去接洽。」
我皺了皺眉：「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上面的意思，是誰的意思？」
趙菲似乎有些驚訝：「許學——二少沒有跟你說這件事情嗎？我以為他已經提前跟你吱了一聲了，我們的意思都覺得你比較適合，畢竟你和博特的凌總是校友，也好交流。」
我抿著唇，半響才點了點頭：「也行，畢竟歐洲那邊讓王臨去做的話，我接下來也沒什麼事情忙了。」
趙菲倒是笑了，「你也別想太多，博特和我們公司合作的那個項目也是很忙的。」說著，她喝了口咖啡：「對了，昨天我去給許學長的母親上了一束花，他應該不介意吧？」
我臉色微微一頓，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看著趙菲笑了一下：「當然，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怪不得昨天晚上許南深的情緒那麼失控，原來是他生母的忌日。可是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想到這一點，還有博特的項目，我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發寒。
但是我知道，我在趙菲的面前不能表現出來。
她剛才故意提出來，顯然就是猜准了我不知道昨天是什麼日子，想要膈應我的。
這樣的戲碼，呵呵，我還不看在眼底。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她點了點頭，我起身離開，走到一半，趙菲卻開口叫住了我：「等一下，這份資料還是你給王臨吧。」
我沒有拒絕：「好，那我先出去了，趙經理。」
這一次，趙菲沒有再叫住我。
門關上，我臉色一冷，只覺得心口無比的堵。
我不把趙菲的手段看在眼底是一回事，可是許南深瞞著我卻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是這樣的嗎？
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當初說好是合作關係，就應該是合作關係啊，雙方的隱私，又何必干涉過多呢。
我微微抽了口氣，卻覺得眼睛有些發燙。
低頭看著手上的資料，只覺得諷刺。
早上的時候還不是一臉不讓我退出這個項目的強硬，如果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改了主意了。
明知道我和凌煜之間的過往，既然還安排我到博特的那個項目。
果然，就算是夢，也能折射現實。
「葉瑾？」
不知道誰叫了我一聲，我驚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站在趙菲辦公室門口低著頭一直沒動。
抬起頭，看到是王臨，收起了思緒，笑了一下：「王臨，聽說明天你和許經理去英國，這是我之前整理的一些資料，或許對你有點幫助，不過還有ir我沒有來得及看。」
「葉瑾，我也是剛收到消息，這件事情我——」
王臨看著我一臉的緊張，我知道他什麼意思，笑了一下：「你別亂想，這件事情是領導的意思，我明白的，我好歹也花了這麼多心思下去整理了這麼一份資料。你好歹也看一眼啊，還是說，你覺得我整理不出什麼來？」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手忙腳亂的，臉上紅得讓我都不好意思調侃他了：「好了，我沒什麼意思，真的，歐洲那邊不用我跟，但是公司和博特合作的項目，公司讓我跟了。」
王臨看著我愣了一下，顯然是有些吃驚：「這樣啊，博特那邊也不錯，你能學到許多的。不過，這次的事情我真的是——」
見他又繞了回來，我覺得好笑：「好了好了，我真的沒有怪你，我沒那么小氣。」
他看了我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伸手接過我整理的資料：「謝謝你了，葉瑾。」
「你這麼客氣，還是不是朋友了？」
其實我和他交際不多，但是好歹同事了幾個月，總不好那麼殘忍，連朋友的不給定位。
「是，當然是朋友。」
我笑了一下，剛想開口，韓緒的助理辛傑突然之間叫了我一下：「葉瑾，韓經理找你。」
我愣了一下，礙於王臨在場，只好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既然韓經理找你，那你快去吧。」
還沒等我開口，王臨已經先說話了，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轉身去找韓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