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一個又一個
「韓緒離職了。」
沉默了十五分鐘，我還是忍不住側頭看著許南深把這話給說出口。
我知道他必定是比我早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許南深什麼反應。
他的反應很平淡，沒有我想像中的開心，也沒有我想像中的不開心，甚至連側頭看我一眼都沒有，就只是哼了一個字：「嗯。」
我有些不太滿意許南深的反應，看著他不禁皺起了眉：「他進來亞太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一次，許南深沒有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車廂裡面一直沉默，直到回到許家。
我從車庫走出來的時候，韓緒正搬著紙箱從樓上下來，許先偉坐在客廳裡面，臉色青白青白的。
走到樓梯邊上的時候，韓緒看了我和許南深一眼，勾著唇笑了一下：「走了。」
我皺著眉，沒說話，他抱著那半米寬長的紙箱就走了。
我忍不住回頭看向韓緒，他仿佛知道我會回頭一樣，也回頭看了我一眼。
臉上的笑意已經收了起來了，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裡面是我看不懂的思緒。
很快，他就收回視線，抬腿轉身走了。
「捨不得？」
許南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發現他看著我，臉色有些沉。
我抿了一下唇，不想多說：「你想太多了。」
他沒有接我的話，轉身抬腿往上走。
韓緒離職之後的第二天，就有人頂替他的位置了。
聽說是個從英國回來的海龜，秦樂樂問我，那是不是許南深的同學，許先偉現在是不是要把公司交給許南深了。
這些問題我一個都回答不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許南深的同學。
後來吃飯的時候，剛好碰到許南深跟那個新上任的海歸經理方向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得出來，許南深心情不錯。
大概是我的視線太明顯了，許南深看了我一眼，他一旁的方向北倒是對我笑了一下：「嫂子。」
秦樂樂和李淑娟都知道我和許南深之間的關係，方向北這一聲的「嫂子」叫得並不算大聲，就我們幾個人聽到。
我笑笑點了點頭：「方經理。」
「嫂子去吃飯嗎？一起吧？」
我看了一眼許南深，他沒看我，站在那兒臉色寡淡。
我搖了搖頭：「不了，我和同事約好了，你們去吧，改天再一起。」
說著，我抬腿就跑向不遠處的秦樂樂和李淑娟身旁：「走走，不是說要去吃九鼎的川菜嗎？」
「哎，哎哎，你不是——」
「還吃不吃？」
「吃！」
遇上吃的，秦樂樂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都得有些急，也不知道是害怕什麼。
「看樣子，許二少現在的贏面比較大啊。」
吃都堵不住秦樂樂的嘴，我有些意興闌珊，放下了筷子，端起茶喝。
「哎，葉瑾，許老爺子真的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透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我和許老爺子的關係不太好。」
「那許二少呢？」
我不禁頓了一下，「我很少過問他這些事情。」
確實，對許南深，我從來都是不聞不問的。
「那個方向北挺帥的，不知道結婚沒，葉瑾，你知道嗎？」
我有些好笑，夾了一把夫妻肺片放到她的碗裡面：「吃你的吧，問那麼多幹什麼。」
「不是啊，一看那個方向北就知道跟許二少關係挺好的，葉瑾你作為內部人員，就不能給我透個底兒？」
我有些無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方向北這麼一號人物。」
「好吧，你這妻子也當得太窩囊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可不是窩囊麼？
晚上許南深有事，我只能自己打車回去。
別墅裡面沒有人，許先偉聽說也出去了，偌大的一棟別墅，除了傭人就只有我了。
餐桌上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隨便扒了兩口飯，就吃不下了。
許南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他推開房門走進來，一邊看著我一邊解領帶：「還沒睡？」
我把手機往一旁一放，身體往下一躺：「睡了。」
我看了我一眼，轉身就進了浴室。
許南深上來的時候我還沒睡著，睜開眼睛忍不住轉身看著他：「你和方經理關係好像挺好的。」
「大學學弟。」
「哦。」
話題進行不下去，他不說，我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我發現一件殘酷的事情，自從許如澄出了事情之後，我和許南深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我以前就覺得他遠，現在我甚至覺得這個人明明在自己的跟前，可是我就是碰不到。
想到這些，我忍不住伸手抱著他。
他低頭吻了我一下：「怎麼了？」
我往他的胸膛裡面聳了聳，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不緊不慢的呼吸聲，才開口：「許南深，我覺得我好像怎麼都走不近你。」
他突然之間扳著我的肩膀讓我看著他，「不近？」
大的燈已經關了，就只剩下床頭那照明的小燈，燈光是暖黃色的，落在他的臉上，倒是沒有白日裡那麼冷淡。
他的手從我領口伸進來，直接就握住我的胸，「怎麼走不近？」
我哼了一聲，他低頭開始吻我。那濕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我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好歹也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我跟許南深之間，可能在別的地方不太合拍，但是在床事這個方面，不得不說，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兒天作之合的默契在。
他進來前喜歡用手指弄，每一次都攪得我特別的難受，想要又不好扯破自己最後的矜持。
撩得我不上不下的時候，他才真的提槍上陣。
進入的時候我不禁悶了一聲，他咬了一下我胸的頂端，一邊往裡面進來一邊看著我，問我：「夠近了沒有？」
聲音裡面因為壓抑而帶著幾分喑啞，我抬手抱緊他，雙腿也使了勁地纏著，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許南深是我的。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我動了一下，發現昨天晚上許南深把我抱進浴室清洗完之後沒有幫我把衣服穿上。
他自己也沒穿什麼，我一動，他在我腰上的手就扣緊。
剛想抬手推開他，耳邊就傳來他溫熱的呼吸：「別亂動。」
帶著剛睡醒的沉悶，那聲音就好像是大提琴一般，又重又醇。
小腹被他摁了一下，我微微一僵：「你別亂來，待會兒還要上班。」
「還早。」
頸上傳來他輕重不一的吻，我有些發軟，卻怕遲到，伸手扒著他的手：「你不是要去跑步嗎？」
「一樣的。」
「嗯——」
他進來得太快了，我有些吃疼，忍不住掐著他的手臂哼了一下。
大清早的被許南深鬧了這麼一場，結束的時候都已經七點半了，我躺在床上看著赤條條起來，忍不住抄了一個枕頭扔過去。
「混蛋！」
他回頭看著我，一點兒羞恥心都沒有。
對視了兩秒，我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拉緊被子裹緊自己，他倒是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下樓就只有我跟許南深吃早餐，傭人準備的東西不少，我被許南深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整個人又累又餓，忍不住吃多了兩個包子。
在車上我就禁不住睡著了，到了停車場還是許南深把我叫醒的。
我睜著眼，忍不住瞪他。
他倒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下了車，站在一旁拉開我的車門。
「嫂子。」
沒想到在停車場遇到方向北，我笑了一下，臉有些燙。
電梯上人不少，以前都是和許南深分開走的，現在一起上去，有些不知道的人盯著我跟許南深看。
許南深站在那兒倒是目不斜視，我卻沒有那麼淡定，視線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剛到辦公室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太對了，還沒有等我問秦樂樂發生了什麼事情，趙菲突然之間就將我叫了進去。
「坐。」
她已經好久沒有單獨找我了，上一次我們兩個算是半撕破臉皮了，她也沒有再這樣單獨找過我了。
我皺了一下眉，還是坐了下來。
「我離職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
趙菲看著我突然就笑了：「你覺得呢？」
我抿了抿唇，低頭看著她桌面上的筆記本，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時候走？」
半響，我才抬頭看著她。
趙菲笑了一下：「就今天，辭呈已經下來了。」
我一驚：「怎麼這麼快？」
「快嗎？」
「快。」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說辭職就辭職，說走就走。
我雖然不喜歡趙菲，但是她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她突然這樣說走就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自己的感受。
「不開心嗎？」
「我為什麼要開心？」
我忍不住皺著眉看著她，對她的話十分的不理解。
「葉瑾，有時候我很佩服你，但有時候，又覺得你挺可憐的。」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就當我說廢話吧。」
我看著她，臉色冷了下來。
趙菲不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很快，她就讓我出去了。
從她的辦公室出來，我覺得呼吸有些壓抑。
一個又一個，韓緒到趙菲，我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來了。
沉默了十五分鐘，我還是忍不住側頭看著許南深把這話給說出口。
我知道他必定是比我早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許南深什麼反應。
他的反應很平淡，沒有我想像中的開心，也沒有我想像中的不開心，甚至連側頭看我一眼都沒有，就只是哼了一個字：「嗯。」
我有些不太滿意許南深的反應，看著他不禁皺起了眉：「他進來亞太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一次，許南深沒有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車廂裡面一直沉默，直到回到許家。
我從車庫走出來的時候，韓緒正搬著紙箱從樓上下來，許先偉坐在客廳裡面，臉色青白青白的。
走到樓梯邊上的時候，韓緒看了我和許南深一眼，勾著唇笑了一下：「走了。」
我皺著眉，沒說話，他抱著那半米寬長的紙箱就走了。
我忍不住回頭看向韓緒，他仿佛知道我會回頭一樣，也回頭看了我一眼。
臉上的笑意已經收了起來了，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裡面是我看不懂的思緒。
很快，他就收回視線，抬腿轉身走了。
「捨不得？」
許南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發現他看著我，臉色有些沉。
我抿了一下唇，不想多說：「你想太多了。」
他沒有接我的話，轉身抬腿往上走。
韓緒離職之後的第二天，就有人頂替他的位置了。
聽說是個從英國回來的海龜，秦樂樂問我，那是不是許南深的同學，許先偉現在是不是要把公司交給許南深了。
這些問題我一個都回答不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許南深的同學。
後來吃飯的時候，剛好碰到許南深跟那個新上任的海歸經理方向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得出來，許南深心情不錯。
大概是我的視線太明顯了，許南深看了我一眼，他一旁的方向北倒是對我笑了一下：「嫂子。」
秦樂樂和李淑娟都知道我和許南深之間的關係，方向北這一聲的「嫂子」叫得並不算大聲，就我們幾個人聽到。
我笑笑點了點頭：「方經理。」
「嫂子去吃飯嗎？一起吧？」
我看了一眼許南深，他沒看我，站在那兒臉色寡淡。
我搖了搖頭：「不了，我和同事約好了，你們去吧，改天再一起。」
說著，我抬腿就跑向不遠處的秦樂樂和李淑娟身旁：「走走，不是說要去吃九鼎的川菜嗎？」
「哎，哎哎，你不是——」
「還吃不吃？」
「吃！」
遇上吃的，秦樂樂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都得有些急，也不知道是害怕什麼。
「看樣子，許二少現在的贏面比較大啊。」
吃都堵不住秦樂樂的嘴，我有些意興闌珊，放下了筷子，端起茶喝。
「哎，葉瑾，許老爺子真的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透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我和許老爺子的關係不太好。」
「那許二少呢？」
我不禁頓了一下，「我很少過問他這些事情。」
確實，對許南深，我從來都是不聞不問的。
「那個方向北挺帥的，不知道結婚沒，葉瑾，你知道嗎？」
我有些好笑，夾了一把夫妻肺片放到她的碗裡面：「吃你的吧，問那麼多幹什麼。」
「不是啊，一看那個方向北就知道跟許二少關係挺好的，葉瑾你作為內部人員，就不能給我透個底兒？」
我有些無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方向北這麼一號人物。」
「好吧，你這妻子也當得太窩囊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可不是窩囊麼？
晚上許南深有事，我只能自己打車回去。
別墅裡面沒有人，許先偉聽說也出去了，偌大的一棟別墅，除了傭人就只有我了。
餐桌上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隨便扒了兩口飯，就吃不下了。
許南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他推開房門走進來，一邊看著我一邊解領帶：「還沒睡？」
我把手機往一旁一放，身體往下一躺：「睡了。」
我看了我一眼，轉身就進了浴室。
許南深上來的時候我還沒睡著，睜開眼睛忍不住轉身看著他：「你和方經理關係好像挺好的。」
「大學學弟。」
「哦。」
話題進行不下去，他不說，我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我發現一件殘酷的事情，自從許如澄出了事情之後，我和許南深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我以前就覺得他遠，現在我甚至覺得這個人明明在自己的跟前，可是我就是碰不到。
想到這些，我忍不住伸手抱著他。
他低頭吻了我一下：「怎麼了？」
我往他的胸膛裡面聳了聳，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不緊不慢的呼吸聲，才開口：「許南深，我覺得我好像怎麼都走不近你。」
他突然之間扳著我的肩膀讓我看著他，「不近？」
大的燈已經關了，就只剩下床頭那照明的小燈，燈光是暖黃色的，落在他的臉上，倒是沒有白日裡那麼冷淡。
他的手從我領口伸進來，直接就握住我的胸，「怎麼走不近？」
我哼了一聲，他低頭開始吻我。那濕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我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好歹也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我跟許南深之間，可能在別的地方不太合拍，但是在床事這個方面，不得不說，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兒天作之合的默契在。
他進來前喜歡用手指弄，每一次都攪得我特別的難受，想要又不好扯破自己最後的矜持。
撩得我不上不下的時候，他才真的提槍上陣。
進入的時候我不禁悶了一聲，他咬了一下我胸的頂端，一邊往裡面進來一邊看著我，問我：「夠近了沒有？」
聲音裡面因為壓抑而帶著幾分喑啞，我抬手抱緊他，雙腿也使了勁地纏著，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許南深是我的。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我動了一下，發現昨天晚上許南深把我抱進浴室清洗完之後沒有幫我把衣服穿上。
他自己也沒穿什麼，我一動，他在我腰上的手就扣緊。
剛想抬手推開他，耳邊就傳來他溫熱的呼吸：「別亂動。」
帶著剛睡醒的沉悶，那聲音就好像是大提琴一般，又重又醇。
小腹被他摁了一下，我微微一僵：「你別亂來，待會兒還要上班。」
「還早。」
頸上傳來他輕重不一的吻，我有些發軟，卻怕遲到，伸手扒著他的手：「你不是要去跑步嗎？」
「一樣的。」
「嗯——」
他進來得太快了，我有些吃疼，忍不住掐著他的手臂哼了一下。
大清早的被許南深鬧了這麼一場，結束的時候都已經七點半了，我躺在床上看著赤條條起來，忍不住抄了一個枕頭扔過去。
「混蛋！」
他回頭看著我，一點兒羞恥心都沒有。
對視了兩秒，我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拉緊被子裹緊自己，他倒是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下樓就只有我跟許南深吃早餐，傭人準備的東西不少，我被許南深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整個人又累又餓，忍不住吃多了兩個包子。
在車上我就禁不住睡著了，到了停車場還是許南深把我叫醒的。
我睜著眼，忍不住瞪他。
他倒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下了車，站在一旁拉開我的車門。
「嫂子。」
沒想到在停車場遇到方向北，我笑了一下，臉有些燙。
電梯上人不少，以前都是和許南深分開走的，現在一起上去，有些不知道的人盯著我跟許南深看。
許南深站在那兒倒是目不斜視，我卻沒有那麼淡定，視線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剛到辦公室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太對了，還沒有等我問秦樂樂發生了什麼事情，趙菲突然之間就將我叫了進去。
「坐。」
她已經好久沒有單獨找我了，上一次我們兩個算是半撕破臉皮了，她也沒有再這樣單獨找過我了。
我皺了一下眉，還是坐了下來。
「我離職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
趙菲看著我突然就笑了：「你覺得呢？」
我抿了抿唇，低頭看著她桌面上的筆記本，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時候走？」
半響，我才抬頭看著她。
趙菲笑了一下：「就今天，辭呈已經下來了。」
我一驚：「怎麼這麼快？」
「快嗎？」
「快。」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說辭職就辭職，說走就走。
我雖然不喜歡趙菲，但是她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她突然這樣說走就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自己的感受。
「不開心嗎？」
「我為什麼要開心？」
我忍不住皺著眉看著她，對她的話十分的不理解。
「葉瑾，有時候我很佩服你，但有時候，又覺得你挺可憐的。」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就當我說廢話吧。」
我看著她，臉色冷了下來。
趙菲不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很快，她就讓我出去了。
從她的辦公室出來，我覺得呼吸有些壓抑。
一個又一個，韓緒到趙菲，我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