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確實是嫌少
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我有些急，這些天都是我接浩浩的，沒有讓李阿姨過去，今天卻晚了半個小時，幼兒園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方小姐，來接浩浩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王老師，請問浩浩在教室裡面嗎？」
「浩浩已經走了，被李阿姨接走的。」
我微微鬆了口氣：「好的，謝謝你王老師。」
說完，我轉身出去上了車，打算去市場買菜。
這段時間多是我接浩浩的，但是前段時間幫江燁霖的時候也是李阿姨幫忙的，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幼兒園的老師是不會讓陌生的人將學生接走的，之前的大半年都是李阿姨幫我接浩浩，老師也不會認錯人的。
只是一路上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
六點多的小區人越來越多，大多數都是剛下班的人，我心底的感覺越來越不好，走得越來越快。
拿鑰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手抖了一下，鑰匙摔在地上，我彎腰將鑰匙撿起來，手上的雞蛋鬆了一下，摔在地上碎了好幾個。
不太好的預兆。
推開門走進去，卻聽到浩浩的聲音：「媽媽？」
我抬起頭，看到跟著浩浩走進來的李阿姨，微微鬆了口氣，抬手抱著浩浩笑了一下：「謝謝你了李阿姨，我有點事，有點兒晚了過去。」
李阿姨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我說：「我也是剛好在那附近，本來只是想看看浩浩走了沒，沒想到老師說浩浩還在學校裡面。我手機剛好壞了，路上想著回到家給你打個電話的，結果一回來就忘了。」
我點了點頭，並不在意：「沒關係，李阿姨在這邊吃飯嗎？」
「不了，我媳婦做好飯菜了，我回去吃就好了，不說了方小姐，我先回去了。」
李阿姨走得急，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浩浩，將買回來的布丁給他：「布丁，浩浩高興嗎？」
浩浩的眼睛看到布丁的時候亮了一下，不用說我都知道他是開心的。
以前我總是加班，根本沒什麼時間做這些事情，儘管知道浩浩喜歡吃布丁，但是沒次下班的時候門店都關門了，我什麼都買不到。
現在的工作空閒下來，這些小事，我能做到的，當然是儘量做。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方芷晴見到浩浩了，我心底一直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陳思婷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剛起身打算把昨天晚上的飯菜熱一下，手機在桌面上響個不停，我只好收回腳步去拿手機。
「你好？」
是個陌生號碼，但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在網上掛了信息，難保不是有人找我翻譯的。
我只是沒想到會是陳思婷。
「方小姐嗎？」
我張著嘴，剛下開口應她，她已經說話了：「關於燁霖的事情，我希望能跟你談談，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原點咖啡，不見不散。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但是我記得方小姐有個兒子，好像是在艾斯幼兒園是嗎？」
所有的話都被陳思婷說完了，我根本就無話可說，而且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我不去的話，她就從浩浩下手。
我知道陳思婷誤會了我和江燁霖的關係，雖然不覺得這一趟有意義，但是我到底還是應了：「我知道了，陳小姐。」
「嘟嘟嘟——」
陳思婷直接就把電話掛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我看著手上通話中斷的手機，抿了一下唇，扔下手機，繼續去廚房熱飯菜。
吃完飯十二點多，我剛好在家裡面站了半個小時，然後午睡了四十分鐘就出門了。
到的時候還差五分鐘才兩點半，今天不是休息日，咖啡廳裡面的人不多。
陳思婷顯然是還沒有到，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杯蘋果汁等陳思婷。
陳思婷遲到了五分鐘，大概是因為做銷售做久了，我不太喜歡人遲到，特別是和我沒有半分利益關係的人。
「你倒是來的早。」
她一邊坐下來一邊摘著墨鏡，露出一張小巧精緻的臉，是時下的蛇精臉，眼睛也很大。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陳小姐約我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也不想和她浪費兩個人的時間，反正這一次過來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沒有必要拖拖拉拉了。
陳思婷翹著嘴角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在包包裡面翻了一會兒，下一秒，一張支票就被她放在桌面上了：「拿著這些錢，離開這裡。」
我只覺得好笑，長這麼大了，倒還是第一次被人拿著錢要我走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倒是不小，五百萬。
只是可惜了，我雖然很需要錢，但是對於這樣得來的錢，倒是沒有什麼手下的谷欠望。
「陳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和——」
「嫌少？要多少？七百萬？還是一千萬？方淘淘，你要知道，你還有個四歲的孩子，就算燁霖現在對你的興趣很大，但是江家是不允許你嫁進去的。而我，才是江燁霖最好的結婚對象。」
我有點兒慶幸我和江燁霖之間並不是陳思婷所想的那種關係，如果是的話，我想我現在已經將手上的蘋果汁往陳思婷的臉上潑過去了。
我能夠了解一個女人的高傲，可是想陳思婷這樣的目中無人，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我沒說話，拿著包直接就起身往外走。
「方淘淘，你什麼意思？嫌錢少嗎？」
我倒是沒想到陳思婷居然會這麼大聲叫著我，雖然咖啡廳裡面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說一個人都沒有。
她這麼一喊我，在場的好幾個人都看著我。
那眼神，自然是不用說的了。
我心底有些氣，回頭看向陳思婷，忍不住開口：「我確實是嫌少了陳小姐，一千萬對別人來說可能很多，但對我來說，還不足以讓我聽你的命令。陳小姐是隨我開價嗎？行啊，給你個友情價，五千萬，你能給我五千萬，我立刻離開這裡。」
我學著陳思婷的咄咄逼人，一字一句，完全沒有給她開口的餘地。看到她變化的臉色，我心底有幾分愉悅。
她剛才就是這樣對我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陳思婷看著我咬了咬牙，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好大的口氣，既然你敬酒不喝非要喝罰酒，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隨意，只是希望陳小姐做事情之前，還是用一下腦子想一下，後果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得起的。」
我也被她氣得火大，忍不住嗆了回去。
陳思婷氣得整個人都發抖的，我看了她最後一眼，再也不想停留，抬腿直接就走出了咖啡廳。
現在這個時間不過是三點左右，浩浩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
剛好是在商場裡面，浩浩現在這個手人長得最快，半年前買的衣服現在已經有些短了。
想到這裡，我乾脆去童裝店給浩浩買衣服。
不得不承認，女人逛街的時候永遠都不知道時間在過的。
我不過挑了四套浩浩的衣服，從商場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我連忙跑去停車場開車，昨天已經跟李阿姨說了，我今天接浩浩，讓她不用那麼麻煩了。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四點四十五分了，不過倒沒有昨天晚上那麼糟糕。
浩浩在教室裡面玩著魔方，九階魔方浩浩玩得很熟練，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摸索出來的。
剛開始買回來只是我心血來潮，結果後來見他拿起來玩，完了一個多月，他突然就轉完整了。
「浩浩。」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對他揮了揮手。
「媽媽！」
他抬頭看到我就把魔方放下來，另外一隻手提著自己的小書包，邁著小短腿就向我走過來。
我看著他那雙星眸，心都要化了，低頭在他的小臉頰上親了一口：「媽媽來晚了。」
「媽媽來，什麼時候都不晚。」
倒是會說情話，我抬手揉了揉他頭髮，抬手牽著他：「媽媽今天是給浩浩買衣服才來晚的。」
「謝謝媽媽，我今天很乖，老師給我……」
大概是這段時間我來接浩浩的時間多了，他對我的話也多了不少，性格也是一天比一天活潑。
看著這樣的浩浩，我知道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忽略了很多。
「媽媽，老師說如果一個星期都能拿小紅花的同學可以有一朵向日葵哦！我這個星期已經拿了四朵小紅花了，明天再拿一朵我就可以給媽媽換一朵向日葵了。」
我一邊倒車一邊應著：「浩浩真棒！」
小傢伙在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收著自己的小紅花。
「媽媽，老師說明天教我們折兔子，浩浩會好好學，明天送媽媽一隻兔子。」
「好，媽媽最喜歡兔子了。」
「媽媽，我幫你拿。」
手上的袋子有些多，拿著鑰匙不好開門，浩浩卻自己伸手要拿那紙袋。
我看著那差不多他半個人高的紙袋，不禁笑了一下：「不用，媽媽可以的。」
抽了抽，換了姿勢，鑰匙已經插進去了。
手上的袋子卻在這個時候一倒，我推開門：「浩浩先進去。」
「媽媽要我幫忙嗎？」
「不用的，浩浩先進去。」
我把地上的菜重新提了起來，才抬腿進去。
剛關門，卻被浩浩衝過來抱進了大腿：「媽媽。」
他抬頭看著我，眼裡面帶了幾分緊張。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浩浩——」
「方小姐，來接浩浩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王老師，請問浩浩在教室裡面嗎？」
「浩浩已經走了，被李阿姨接走的。」
我微微鬆了口氣：「好的，謝謝你王老師。」
說完，我轉身出去上了車，打算去市場買菜。
這段時間多是我接浩浩的，但是前段時間幫江燁霖的時候也是李阿姨幫忙的，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幼兒園的老師是不會讓陌生的人將學生接走的，之前的大半年都是李阿姨幫我接浩浩，老師也不會認錯人的。
只是一路上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
六點多的小區人越來越多，大多數都是剛下班的人，我心底的感覺越來越不好，走得越來越快。
拿鑰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手抖了一下，鑰匙摔在地上，我彎腰將鑰匙撿起來，手上的雞蛋鬆了一下，摔在地上碎了好幾個。
不太好的預兆。
推開門走進去，卻聽到浩浩的聲音：「媽媽？」
我抬起頭，看到跟著浩浩走進來的李阿姨，微微鬆了口氣，抬手抱著浩浩笑了一下：「謝謝你了李阿姨，我有點事，有點兒晚了過去。」
李阿姨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我說：「我也是剛好在那附近，本來只是想看看浩浩走了沒，沒想到老師說浩浩還在學校裡面。我手機剛好壞了，路上想著回到家給你打個電話的，結果一回來就忘了。」
我點了點頭，並不在意：「沒關係，李阿姨在這邊吃飯嗎？」
「不了，我媳婦做好飯菜了，我回去吃就好了，不說了方小姐，我先回去了。」
李阿姨走得急，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浩浩，將買回來的布丁給他：「布丁，浩浩高興嗎？」
浩浩的眼睛看到布丁的時候亮了一下，不用說我都知道他是開心的。
以前我總是加班，根本沒什麼時間做這些事情，儘管知道浩浩喜歡吃布丁，但是沒次下班的時候門店都關門了，我什麼都買不到。
現在的工作空閒下來，這些小事，我能做到的，當然是儘量做。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方芷晴見到浩浩了，我心底一直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陳思婷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剛起身打算把昨天晚上的飯菜熱一下，手機在桌面上響個不停，我只好收回腳步去拿手機。
「你好？」
是個陌生號碼，但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在網上掛了信息，難保不是有人找我翻譯的。
我只是沒想到會是陳思婷。
「方小姐嗎？」
我張著嘴，剛下開口應她，她已經說話了：「關於燁霖的事情，我希望能跟你談談，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原點咖啡，不見不散。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但是我記得方小姐有個兒子，好像是在艾斯幼兒園是嗎？」
所有的話都被陳思婷說完了，我根本就無話可說，而且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我不去的話，她就從浩浩下手。
我知道陳思婷誤會了我和江燁霖的關係，雖然不覺得這一趟有意義，但是我到底還是應了：「我知道了，陳小姐。」
「嘟嘟嘟——」
陳思婷直接就把電話掛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我看著手上通話中斷的手機，抿了一下唇，扔下手機，繼續去廚房熱飯菜。
吃完飯十二點多，我剛好在家裡面站了半個小時，然後午睡了四十分鐘就出門了。
到的時候還差五分鐘才兩點半，今天不是休息日，咖啡廳裡面的人不多。
陳思婷顯然是還沒有到，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杯蘋果汁等陳思婷。
陳思婷遲到了五分鐘，大概是因為做銷售做久了，我不太喜歡人遲到，特別是和我沒有半分利益關係的人。
「你倒是來的早。」
她一邊坐下來一邊摘著墨鏡，露出一張小巧精緻的臉，是時下的蛇精臉，眼睛也很大。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陳小姐約我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也不想和她浪費兩個人的時間，反正這一次過來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沒有必要拖拖拉拉了。
陳思婷翹著嘴角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在包包裡面翻了一會兒，下一秒，一張支票就被她放在桌面上了：「拿著這些錢，離開這裡。」
我只覺得好笑，長這麼大了，倒還是第一次被人拿著錢要我走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倒是不小，五百萬。
只是可惜了，我雖然很需要錢，但是對於這樣得來的錢，倒是沒有什麼手下的谷欠望。
「陳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和——」
「嫌少？要多少？七百萬？還是一千萬？方淘淘，你要知道，你還有個四歲的孩子，就算燁霖現在對你的興趣很大，但是江家是不允許你嫁進去的。而我，才是江燁霖最好的結婚對象。」
我有點兒慶幸我和江燁霖之間並不是陳思婷所想的那種關係，如果是的話，我想我現在已經將手上的蘋果汁往陳思婷的臉上潑過去了。
我能夠了解一個女人的高傲，可是想陳思婷這樣的目中無人，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我沒說話，拿著包直接就起身往外走。
「方淘淘，你什麼意思？嫌錢少嗎？」
我倒是沒想到陳思婷居然會這麼大聲叫著我，雖然咖啡廳裡面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說一個人都沒有。
她這麼一喊我，在場的好幾個人都看著我。
那眼神，自然是不用說的了。
我心底有些氣，回頭看向陳思婷，忍不住開口：「我確實是嫌少了陳小姐，一千萬對別人來說可能很多，但對我來說，還不足以讓我聽你的命令。陳小姐是隨我開價嗎？行啊，給你個友情價，五千萬，你能給我五千萬，我立刻離開這裡。」
我學著陳思婷的咄咄逼人，一字一句，完全沒有給她開口的餘地。看到她變化的臉色，我心底有幾分愉悅。
她剛才就是這樣對我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陳思婷看著我咬了咬牙，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好大的口氣，既然你敬酒不喝非要喝罰酒，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隨意，只是希望陳小姐做事情之前，還是用一下腦子想一下，後果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得起的。」
我也被她氣得火大，忍不住嗆了回去。
陳思婷氣得整個人都發抖的，我看了她最後一眼，再也不想停留，抬腿直接就走出了咖啡廳。
現在這個時間不過是三點左右，浩浩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
剛好是在商場裡面，浩浩現在這個手人長得最快，半年前買的衣服現在已經有些短了。
想到這裡，我乾脆去童裝店給浩浩買衣服。
不得不承認，女人逛街的時候永遠都不知道時間在過的。
我不過挑了四套浩浩的衣服，從商場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我連忙跑去停車場開車，昨天已經跟李阿姨說了，我今天接浩浩，讓她不用那麼麻煩了。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四點四十五分了，不過倒沒有昨天晚上那麼糟糕。
浩浩在教室裡面玩著魔方，九階魔方浩浩玩得很熟練，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摸索出來的。
剛開始買回來只是我心血來潮，結果後來見他拿起來玩，完了一個多月，他突然就轉完整了。
「浩浩。」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對他揮了揮手。
「媽媽！」
他抬頭看到我就把魔方放下來，另外一隻手提著自己的小書包，邁著小短腿就向我走過來。
我看著他那雙星眸，心都要化了，低頭在他的小臉頰上親了一口：「媽媽來晚了。」
「媽媽來，什麼時候都不晚。」
倒是會說情話，我抬手揉了揉他頭髮，抬手牽著他：「媽媽今天是給浩浩買衣服才來晚的。」
「謝謝媽媽，我今天很乖，老師給我……」
大概是這段時間我來接浩浩的時間多了，他對我的話也多了不少，性格也是一天比一天活潑。
看著這樣的浩浩，我知道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忽略了很多。
「媽媽，老師說如果一個星期都能拿小紅花的同學可以有一朵向日葵哦！我這個星期已經拿了四朵小紅花了，明天再拿一朵我就可以給媽媽換一朵向日葵了。」
我一邊倒車一邊應著：「浩浩真棒！」
小傢伙在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收著自己的小紅花。
「媽媽，老師說明天教我們折兔子，浩浩會好好學，明天送媽媽一隻兔子。」
「好，媽媽最喜歡兔子了。」
「媽媽，我幫你拿。」
手上的袋子有些多，拿著鑰匙不好開門，浩浩卻自己伸手要拿那紙袋。
我看著那差不多他半個人高的紙袋，不禁笑了一下：「不用，媽媽可以的。」
抽了抽，換了姿勢，鑰匙已經插進去了。
手上的袋子卻在這個時候一倒，我推開門：「浩浩先進去。」
「媽媽要我幫忙嗎？」
「不用的，浩浩先進去。」
我把地上的菜重新提了起來，才抬腿進去。
剛關門，卻被浩浩衝過來抱進了大腿：「媽媽。」
他抬頭看著我，眼裡面帶了幾分緊張。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