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當她孩子的爹,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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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什麼?」章天明的臉壓擠著地面,腦袋似要被踩爆了一樣,痛苦得五官全扭曲了。

  「你快把腳拿開!還有沒有王法了?」章富貴見兒子被踩成那樣,心疼得要死。

  他衝上去阻攔,葫蘆伸出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讓他既痛苦、又前進不得,隨後葫蘆又將他摔了出去。

  「住手、快住手!」幾個族老平時沒少聽說葫蘆的暴行,可今日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懵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孟茯苓看得很解氣,巴不得葫蘆把章天明的腦袋踩爆才好,見幾個族老急得跳腳。卻不敢上前拉開葫蘆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待見差不多了,孟茯苓才問道:「章天明,你再說一次,孩子是不是你的?」

  她這話里,大有威脅之意,心想葫蘆回來了,像章天明這種貪生怕死的人肯定不敢再冒認孩子的親爹。

  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章天明怎麼都不改口,「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別、別想逼我改口。」

  葫蘆臉色愈黑,加重腳下的力道,用力踩了幾下,又把章天明提起來摔打,怒道:「胡說八道!」

  「我沒、沒胡說,真的是我的。」章天明痛嚎不止,卻一直咬定孩子就是他的。

  孟茯苓心裡湧起了疑惑,難道孩子真的是章天明的?不然他怎麼寧願被葫蘆打,也不肯改口?

  「別打了、別打了,出人命的…………」章富貴哭得涕淚橫流,爬到葫蘆腳邊,不斷磕頭求饒道。

  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己里正的形象,幾個族老看得搖頭,他們今日算是見識到章家父子的另一面了。

  其中一個族老怕章天明真的會被打死。想要出去喊人,孟茯苓卻擋在他面前,「姜老爺子,不知你對今日的事有何看法?」

  「哼!天明主動承擔責任,甚至還跪下來求你,你無動於衷就算了。居然還讓一個外人打他們父子。」姜老爺子氣呼呼道。

  在他看來就算章天明的做法有違禮法,但於情可原,而孟茯苓太不知好歹了。

  再則,作為一個女子,她拿刀作勢砍章天明的那股狠勁,恐怕連男子都不如,實在是過於狠毒。

  孟茯苓不知她被姜老爺子貼上狠毒的標籤,冷聲道:「姜老爺子,葫蘆是我相公!」

  此時,孟茯苓腦子清醒了許多,見幾個族老都看過來,她又繼續說道:「章天明說孩子是他的,不過是一面之詞,就算找他那位同窗來對質,也只能證明他在同窗那裡喝過酒,並不能證明我和他怎樣了。」

  幾個族老聽後,都沒有言語,經孟茯苓這麼一說,他們也覺得光憑章天明的話、與他同窗,確實當不得證據。

  「如果不是他的,他為什麼要認下別人的孩子?」孫老爺子看向被葫蘆打得半死,還不肯鬆口的章天明道。

  「他若不是心虛,當真有理,又何必跪求我?」孟茯苓反問道。把章天明下跪的行為歸咎為心虛。

  孫老爺子還要說什麼,孟茯苓卻不耐了,「各位老爺子,不管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如今已有相公。你們這些長者貿然上門,夥同章家父子一起逼迫我,這樣做,要置我相公於何地?」

  族老們頓時啞口無言,他們趁著人家相公不在家上門的舉動,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姜老爺子覺得他們幾個老爺子被一個女子問住了,有些沒面子,便道:「若是證明孩子是天明的,他總有權要吧?」

  孟茯苓理所當然道:「孩子是我生的,自然由我說的算!」

  「你——」姜老爺子看不過孟茯苓的態度,正要訓責她一番,就見葫蘆把章家父子當球一樣踢出門外。

  「你們還不滾?」葫蘆收拾完章家父子,這才把注意力移到幾個族老身上。

  他們被葫蘆看得膽寒,生怕他不管他們是不是老人家,也照揍不誤,便倉皇離去。

  「茯苓,怎麼辦?章天明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薛氏著急道。

  「暫且隨他說吧!」孟茯苓似無所謂道,其實心裡也愁得很。

  「茯苓,你真的不記得孩子是誰的?」李珊瑚小心翼翼道。

  「不記得,反正不可能是章天明的。」孟茯苓知道李珊瑚被章天明的態度震住了。也沒多解釋。

  「不是他的!」葫蘆皺道,他陰沉的臉色沒有緩和的跡象。

  孟茯苓沒有注意到葫蘆說這句話時,語氣不對,只道:「好在你回來了,不然還趕不走他們。」

  葫蘆卻依舊說道:「孩子不是他的。」

  說完,就走了出去,孟茯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便跟了出去。

  「你這麼肯定孩子不是他的?」孟茯苓問道。

  葫蘆回來時應該只聽到章天明說孩子是他的,其他的話肯定沒聽到,現在語氣竟如此篤定?

  「是我的!」葫蘆悶聲道。

  孟茯苓聽後卻大笑了起來,「葫蘆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你的?」

  「就是我的!」葫蘆聽孟茯苓這麼說,有些惱火。

  孟茯苓卻以為葫蘆把自己當成她的相公,才這麼說,「好、好!是你的,反正你都喊我娘岳母了。」

  葫蘆瞪著她,不再說話。

  孟茯苓覺得好笑,便推了推他,「我受了驚嚇。你該安慰我才是,怎麼反倒和我鬧起彆扭來了?」

  「沒有!」葫蘆暗嘆口氣,到底還是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裡去。

  「罷了!」孟茯苓也不再問了,反正葫蘆三天兩頭就抽風,問也不出什麼。

  葫蘆還是氣不過,冷聲道:「我去把他殺了。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你真的想殺他?」孟茯苓聽葫蘆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驚了一下。

  不等葫蘆回答,薛氏就在屋裡喊她。

  「等等,我這就來。」孟茯苓應了一聲,要進屋前。又對葫蘆道:「他這時候死,我們脫不了干係,回頭再想想要怎麼收拾他。」

  ******

  「茯苓,你老實告訴娘,那男人真的不是章天明?」薛氏把孟茯苓拉到房間裡,問道。

  不是她不相信孟茯苓,而是孟茯苓喜歡過章天明,正巧又是他站了出來,任誰都會覺得全村上下所有男人,就他的可能性大一點。

  孟茯苓無奈道:「娘,雖然我沒看清那人的臉,可他和章天明的身形相差太大了,怎麼都不可能是章天明。」

  其實當時原主嚇得魂兒都快飛了,被強行破身疼得死去活來,哪裡有注意那男人的身形,不過是她編來安薛氏的心。

  薛氏還是很著急,「不是他就好,可他明顯不會罷休。」

  「沒事,有葫蘆在,他不敢怎樣的。」孟茯苓笑道。

  她不怕章天明詆毀她的名聲,就是不想跟這種人扯上半點關係,被他冒認孩子的親爹,是侮辱了孩子

  孟茯苓腦子裡盤想出一個個收拾章天明的方法,可都被她否絕了。最後想到了程秀芳。

  作為一個未婚女子,她若不是喜歡章天明,又怎麼肯和章天明偷情?當真什麼名分都不要?

  章天明趕著認下她的孩子,難道程秀芳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麼一想,孟茯苓便和蘭香低語幾句,讓她去找程秀芳。

  沒過多久。蘭香就回來了,「小姐,她不肯,說這樣您是如意了,她卻名聲盡毀,倒不了半點好處。」

  其實程秀芳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蘭香不想孟茯苓不快,便忽略不提。

  「她認為我把她當槍使呢。」孟茯苓失笑道。

  就在孟茯苓想著要怎麼讓程秀芳配合她之時,葫蘆比她更直接。

  他來到無人之處,無需他開口召喚,一道黑影便無聲地飄落在他面前,單膝下跪。「將軍!」

  「有兩件事交予你去辦,第一、調查章天明為何會輟學回村,第二、把叫程秀芳的村姑…………」

  「屬下領命!」龔烈接了命令,卻還跪著不動,沒有立即去執行的意思。

  葫蘆皺眉,「你還有事?」

  「恕屬下斗膽。敢問將軍何時回京?京中局勢不穩,也未查出謀害太子殿下的主謀。」

  龔烈是葫蘆親信之人,因被葫蘆派去幫太子尋找解藥,不成想,待他尋到解藥回來,太子已毒發身亡,主子也失蹤。

  他尋來這裡,主子卻失憶了,龔烈極力想勸主子回京,都無果。

  「不回!」葫蘆冷瞥了龔烈一眼,直接拋出這兩個字。

  世人都道當今太子是莫名暴斃,其實是中毒、未及時等到解藥而毒發身亡。

  而葫蘆從龔烈口中得知他與太子關係極好。為太子中毒一事費了不少心。

  可葫蘆想不解他那時既然派龔烈去尋解藥了,為何還會離京,來到嶺雲村?可惜龔烈亦不知道原因。

  但任憑龔烈如何勸,葫蘆都不願離開嶺雲村,因為這裡有孟茯苓,更不願把她捲入危險之中。

  也許他這麼做有負自身的身份,可他還沒恢復記憶,就貿然卷進京中的是非,早晚都會死得屍骨無存。

  「將軍——」龔烈實在想不通主子為何會為了一個村姑而屈身在這山野小村,難道這村姑給他灌了迷魂湯不成?

  葫蘆聲音驟冷,「下去!」

  「是!」龔烈知主子動怒了,便不敢再多言。

  ******

  章天明承認孟茯苓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這事在村里傳得沸沸揚揚,

  而他登門跪求孟茯苓原諒,卻慘遭毒打的事,同樣傳得人盡皆知。

  多數人說孟茯苓不知好歹,為章天明抱不平。

  章天明是讀書人,肯要她都不錯了。何況還是她勾引他的。再說,作為一個男人,拋下尊嚴跪求一個女人,很是不易。

  於是,章天明在村民心裡豎立了極好的形象,而孟茯苓成了惡毒、不知好歹的女人。

  孟茯苓聽後。氣得半死,葫蘆卻異常的鎮定。

  這天夜裡,程秀芳房間的窗戶被人破開,一個黑衣人扛著另一個處於昏迷、並青臉腫的男人闖入。

  被扛的男人不是章天明又是誰?黑衣人把他扔到床上,緊接著又拿出兩粒透著異香的藥丸,分別塞入他和程秀芳嘴裡。

  做完這一切後,黑衣人才解開兩人的昏睡穴,在他們睜眼之前躍窗離開。

  「好熱、好熱…………」程秀芳是被熱醒的,體內似燃了一把烈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與她一樣難受的還有章天明,兩人扭動著身軀,半睜著朦朧的眼,看不清對方是誰,就乾柴烈火地滾在一起,粗魯撕扯著對方的衣物………

  他們所中的媚藥藥性極烈,名喚『一夜歡』,也就是說不折騰個一夜,藥效難以消退。

  可別說正常人都做不了一夜了,章天明又被葫蘆打得重傷。

  他靠著藥力的支撐、勉強『戰』了幾個回合後...............

  至天色蒙亮,兩人累得快虛脫了,藥效還沒消褪,『戰事』還在繼續。

  朱氏和老伴兒都是那種沾床即大睡,雷打不醒、但第二天保准又能早早起床的主。

  房屋的隔音效果極差,朱氏剛醒來,就聽到隔壁女兒的房間傳來一陣奇怪的喘息聲,床板也被搖得吱吱作響。

  她心下奇怪,就急忙下床,往程秀芳的房間跑去。

  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聽得朱氏心慌,她沒有多想,就抬腳踹開房門。

  結果,朱氏被入目的場景驚得厲聲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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