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原來是個冒牌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鄺如海一看就是貪生怕死之輩,孟茯苓以為他會受不了拶指之刑,把尚啟昊供出來,不想,他會反咬她一口。

  皇上的眉頭緊鎖,緊抿著唇,沉默了許久,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想法,只覺得他怒至極點。

  「死到臨頭了,還敢污衊茯苓?」祁煊冷笑,看那架勢,似想親自出手對鄺如海動刑。

  尚啟昊站出來了,諷聲道:「父皇都還未定奪,祁大將軍這是做甚?難道是想以武力令鄺如海改口?」

  他的初衷就是拖祁煊下水,原以為這想法是落空了,可眼下機會又來了,他自然要好好把握住,又能讓祁煊與孟茯苓幫他背黑鍋,但願鄺如海能咬住孟茯苓不放。

  「二殿下,你又想做甚?你哪隻眼睛看到將軍要對鄺如海動用武力了?你這麼維護鄺如海,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孟茯苓譏誚道。

  事到如今。尚啟昊還想把污水往她身上潑,她又何必客氣?

  「孟茯苓,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是沒用的!本殿下是奇怪,你莫不是事先知道米和魚有問題,所以才臨時更換?不然,又怎會這麼巧?」尚啟昊勾唇。笑中帶刺,語氣不急不緩。

  此時洛丞相和祁佑銘不在,否則,他們肯定會拿捏住這一點,對孟茯苓猛力炮轟。

  不過,倒有尚啟昊的黨派,站出來聲援他,「皇上,微臣也認為孟氏的嫌棄很大,既然她早就發現米和魚有問題,為何不說出來?導致太后娘娘,和諸位大人中毒?」

  這回,尚啟延搶白道:「霍大人,你傻啊?孟氏發現自己的米和魚有問題。不代表知道其他人的也有問題,說不定她以為只是針對她一人。」

  「五皇——」尚啟昊實在不明白尚啟延為何要幫孟茯苓,而且還幫得如此明顯,他們不是今日才初識嗎?

  「哎,二皇兄,我說你現在的反應,倒應了那句此地無銀三百兩。」尚啟延打斷尚啟昊的話。

  冷眼看著他們打舌戰的皇上。終於開口了:「夠了!吵什麼吵?到底是誰下的毒,朕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說罷,又瞪向鄺如海,「你敢保證你說的是實話?真當朕是好糊弄的昏君?」

  鄺如海身體顫得厲害,結結巴巴道:「草民不、不敢有半句虛、虛言——」

  這句話說完,鄺如海竟然當場尿褲子了,沒辦法!他實在無法承受皇上的龍威、與尚啟昊帶給他的壓力。

  除了押著他的人,其他人稍與他離得近的,都一臉嫌惡,捂鼻退遠些。

  不容鄺如海緩口氣,皇上又道:「若你敢有半句虛言,朕就以謀害太后、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則論處,非滅了你的九族不可!」

  「九、九族——」鄺如海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可皇上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命行刑的宮人把他弄醒,並對他的幫廚道:「你們若是知情不報,便歸與他同罪!」

  那幾個幫廚又一陣求饒、喊冤,也許是他們的神色委實不像作假,皇上沒有繼續逼問他們。

  過了一會,鄺如海醒了,還未等他腦子徹底清明,皇上就說:「鄺如海,你的幫廚都招供了,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糊弄朕!」

  高!這招實在是高,孟茯苓忍不住暗贊道,皇上先是出言恐嚇鄺如海,將他嚇暈過去。

  待他醒來,不等他反應。就來這麼一手,令他以為自己暈過去時,他的幫廚把真相供出來了。

  這時候的他,根本就來不及細想他的幫廚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或如何招供的,只是懵懵的、不知所措。

  尚啟昊心裡大急,也開始後悔自己沉不住氣,不該在這時候對孟茯苓下手。

  「皇上饒命、饒命啊!草民是受二殿下脅迫。但、但是二殿下只說幫草民奪冠,其他的、一概未告訴草民啊!」

  人性多是自私的,就算鄺如海供出尚啟昊了,也極力咬定自己不知情。

  尚啟昊的臉色也徹底變了,急忙下跪,為自己辯解:「父皇明鑑,兒臣與鄺如海沒有私交,更從未許諾過要幫他奪冠。」

  孟茯苓冷笑,這下尚啟昊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看他要如何收場!她偷偷看了皇上的臉色,真是陰得嚇人。

  皇上揉了揉眉心,從尚啟昊最初的反應,他就猜到此事與尚啟昊有關,現在真的從鄺如海口中聽到,他還是難掩失望。

  他最看重的太子亡逝,眾多皇子為了太子之位,暗地裡爭得你死我活。他既然無法阻止,很多時候,便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實尚啟昊最近的動作,皇上都看在眼裡,只是沒點破罷了,沒想到他竟然把手伸到美食大賽上了。

  不過,皇上覺得此事還有諸多疑點,如尚啟昊能在米里投毒,卻沒法將孟茯苓的魚、以及宮裡備用的魚都投了毒、還不露出馬腳,魚的毒顯然不是他的手筆。

  一番衡量與思索後,皇上將此事交由刑部查明,限定三日內。必出結果。

  而鄺如海、與他的幫廚等相關人員,都被打入刑部大牢。

  尚啟昊則禁足於他的府邸中,未查明真相之前,孟茯苓也不得踏出將軍府半步。

  對於這樣的結果,孟茯苓一點都不意外,再怎麼著,皇上也不可能當著眾臣子、與她這樣無甚身份的人的面,審問他兒子。

  「等等我啊!」孟茯苓和祁煊等人剛踏出殿門,尚啟延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五殿下,你有事?」孟茯苓瞥了他一眼,不解他剛剛為什麼要幫她。

  「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還沒吃夠,想跟你們回將軍府,你再多做幾道拿手菜給我吃。」尚啟延笑嘻嘻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何不妥。

  「抱歉!我沒那個閒功夫!」孟茯苓說完,就不想理會他,沒辦法!對著他那欠扁的笑容,她無法客氣半分。

  祁煊握緊孟茯苓的手,連眼角餘光都不給尚啟延。

  眼見兩人都要走了,尚啟延嚷嚷道:「別這樣嘛!不讓我去就算了,那告訴我烤肉放什麼料才好吃,總行吧?」

  尚啟延從叫住孟茯苓開始,那嗓門都是刻意放大的,讓人以為他會幫孟茯苓,不過是因為貪嘴,而他的秉性又是周所皆知,無人會多想。

  孟茯苓聽到他後面的話。眼裡閃過一抹驚色,似已經猜出他的真正身份了。

  她穩了穩情緒,故作無奈,「罷了、罷了,你是皇子,我也不敢得罪你,想吃就跟我們一道回府,不過僅此一次!」

  「太好了!可是你說的,我要吃烤肉、要吃五珍燴,那個布袋鴨也不錯,還有…………」尚啟延跟在孟茯苓身旁,嘰嘰喳喳地細數著一道道菜名,一直說個不停,還越說越興奮。

  是以。他們這一行人吸引了許多怪異的目光,宮人們都忍笑,不敢說什麼。

  可孟茯苓被盯得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被圍觀一樣。而且,尚啟延的語速跟念經似的,令她煩不勝煩。

  「尚啟延,你離茯苓遠一點!」祁煊也是忍無可忍。一把將尚啟延推開。

  「堂堂大將軍,怎如此小氣?我不過和她說幾句話而已,對她又沒非分之想。」尚啟延撇了撇嘴,到底還是乖乖閉上嘴。

  ******

  「說吧!你到底是誰?」回到將軍府,孟茯苓就開門見山。

  尚啟延的笑臉立馬垮了下來,抬手置於臉側,緩緩撕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本來面目。

  「真的是你!」縱使已經猜到是洛昀皓了,孟茯苓還是很震驚。

  任誰都想不到洛丞相的親弟弟,還有另一層身份——當今五皇子,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冒牌的。

  「你為何假冒尚啟延,他人在何處?」祁煊問道,他倒不如孟茯苓那麼震驚。

  「此事說來話長。也怪我倒霉!」洛昀皓唉嘆連連。

  「那就長話短說!」孟茯苓不耐道,她可不想聽洛昀皓說太多廢話。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洛昀皓清了清喉,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原來洛昀皓與尚啟延很早就認識了,關係算不錯,他還未離京雲遊前,就時常與尚啟延一起玩樂。

  半年前。洛昀皓因他娘過壽,便回了京。尚啟延得知他回京,就私下約他喝酒。

  不成想,尚啟延的酒杯被人抹了毒,毒量極多,連尋找解藥的時間都沒有,就毒發身亡。

  因為兩人關係好。尚啟延又是死在洛昀皓面前,他便下定決心要幫尚啟延報仇,所以,才易容成尚啟延的樣子。

  洛昀皓原以為幕後黑手見尚啟延沒死,肯定會露出馬腳,可他料錯了,幕後黑手藏得很深。

  祁煊聽後。臉色越來越凝重,孟茯苓卻沒多大的感想,畢竟她又不認識尚啟延。

  倒是洛昀皓,不虧是在江湖飄蕩已久的人,確實重情義,明知尚啟延的死牽扯甚大,還肯攪進這渾水。

  須知,要是讓人發現他假冒皇子,定會以為他才是毒殺尚啟延的真兇。

  「你恐怕還有所隱瞞!」祁煊篤定道。

  洛昀皓苦笑,摸了摸鼻子,「也不算隱瞞啦,事關重大,我也不知該不該說。」

  祁煊不容他避開這話題,直接點破道:「尚啟延表面放浪不羈,實則也是不簡單的人物。」

  「你怎麼知道他有野心、呃——」洛昀皓脫口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用詞不當,不應該以野心來形容尚啟延,可一時又找不到恰當之語。

  「我雖甚少在京中,也不是一無所知。」祁煊淡笑道。

  對於各位皇子的事,太子暗裡極為關注,所用手段高明,饒是尚啟延偽裝得再好,都難逃太子的眼。

  祁煊與太子又是莫逆之交,太子從不會隱瞞他什麼,他自然也知道尚啟延的事。

  既然瞞不過祁煊,洛昀皓也不再有所隱瞞了,「我揪出下毒之人,但那人一見事跡敗露,不等我問出什麼,就咬舌自盡了。之後,我多番調查,都查不出真正的主謀是誰。」

  孟茯苓說道:「怎麼謀害皇子、太子都以下毒的方式?主謀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之前,祁煊曾說過太子是中毒而亡,至於如何中毒、所中何毒,他就沒說了,她也沒問。

  她本是無意一說,祁煊眸色卻一亮,急問:「你可知尚啟延中了什麼毒?」

  洛昀皓奇怪地看了祁煊一眼,「是閻王奪命散,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該不會真的以為毒害啟延和太子的是同一個人?」

  祁煊沉默了,孟茯苓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太子所中的毒,肯定也是閻王奪命散。

  「閻王奪命散也並非無解,只是啟延中毒太深了。」洛昀皓嘆了口氣。

  孟茯苓猶豫了一下,才對洛昀皓說:「你不該攪和進來的,現在要脫身,應該來得及——」

  不等她把話說完,洛昀皓就打斷道:「你別勸我了,換成是你朋友死在你面前,你心裡好受嗎?」

  孟茯苓沒答,心裡卻想那也要量力而行,再說,以洛昀皓這種情況,弄不好還沒查出主謀是誰,就把身家性命給搭上,冒充皇子的罪名不小,也許還可能連累家人。

  「你貿然跟我們回府,實在是太莽撞了。」祁煊倒是能理解洛昀皓的心情,口氣緩和了許多,但還是訓了一句。

  洛昀皓不以為意,「若是私下來往,才要引人懷疑,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好。」

  「大大方方?幕後主謀既然對尚啟延下毒手,必定是發現什麼了。你這樣公然與我、和茯苓走得近,只會更讓他起疑。」祁煊皺眉,不贊同道。

  孟茯苓也覺得祁煊的話有道理,能毒害太子、與尚啟延,又藏得那麼深,幕後主謀絕對不容小窺。

  「可我來都來了!」洛昀皓聽祁煊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頓時懊惱不已。

  「算了,你就——」祁煊剛開口,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同時響起陸管家驚訝的聲音,「小公子,你怎麼趴在門上偷聽?」

  親們,下章今晚11點半,(* ̄3)(ε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