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們女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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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親!」小冬瓜拉了拉孟茯苓的手,悶聲道:「要是真找不到衛龍令,就造一塊假的吧。」

  「造假?虧你想得出,就算騙得了皇上一時,也騙不了一世,紙早晚包不住火的。」孟茯苓蹲下身子,捏了捏小冬瓜的鼻子,好笑道。

  這小傢伙也是急了,才想得到這爛主意。

  「上次我們進宮,我見他精神極差,恐怕也老眼昏花,辨不出真假。待他識破,興許是幾年之後的事了,誰知那時局勢會如何。」小冬瓜故作輕鬆道。

  他還伸出手要撫拍孟茯苓的背部,可惜手太短,拍不到,只得改為拍她的肩頭。

  孟茯苓噗嗤一笑,明知小冬瓜是故意在哄她,心情還是舒暢了些。

  剛好這時,陸管家領了幾個侍衛來了,「夫人,人帶來了。」

  幾個侍衛從將軍府挑選出來的,皆訓練有素、又極為本分,見孟茯苓母子都很恭敬,「屬下參見夫人!參見小公子!」

  孟茯苓道了一聲免禮,轉頭問陸管家,「他們都接觸過屍體?」

  「正是,屍體是他扔的。」陸管家頷首,又指了其中一個侍衛。

  那個侍衛略顯一慌,急忙道:「回夫人,陸管事有言可隨意處置屍體,屬下也是領命行事。」

  「你當時可有在屍體上發現什麼東西?」孟茯苓問。

  她倒不怪侍衛把屍體扔到海里,要不是為了尋衛龍令,她才懶得理會如何處置南宮玦的屍體。

  侍衛搖頭,很肯定道:「屬下不曾搜過屍體的身,並不知屍體身上有何物。」

  說著。他心裡卻想,那時屍體都腐爛、發臭了,誰還會搜屍體?又不是窮瘋了。

  孟茯苓蹙眉,又問其他侍衛,「你們呢?」

  其他侍衛齊聲道:「回夫人,屬下都不曾搜過屍體的身!」

  「可還記得屍體扔在那個位置?」孟茯苓又看向扔屍體的侍衛。

  這種情況下,孟茯苓暫且相信他們,只能確定屍體被扔到哪個位置,讓人打撈看看。

  也許屍體在海里多時,會被魚吃了、或者飄走,孟茯苓都想找一找。

  若屍體在原處,被魚吃了、且衛龍令放在南宮玦身上的話。隨著屍體被吃,放置在屍體身上的硬制之物,魚肯定不吃,說不定會沉在海底。

  「屬下記得!」那侍衛略想了一下,便道。

  「你們幾個著手打撈,屍體是次要,主要是半塊金色令牌,此事不可聲張。」孟茯苓不打算讓太多人知道,便由這幾個侍衛去打撈。

  「是!」眾侍衛齊聲應道,別看他們面上無異色,其實心裡都叫苦不迭。

  大冷天的,要他們打撈沉入海里的屍體,能不能撈到骨頭都難說,更別提小小的半塊令牌了。

  待侍衛都退下了,小冬瓜才笑道:「娘親,說不定他們以為你故意在折騰人呢。」

  「那我也沒辦法啊!」孟茯苓也很無奈,除此以外,她也別無他法。

  「要是撈不到,只能造假了。」小冬瓜嘆了口氣,隨即,又笑著抱住孟茯苓的手臂,「娘親,帶我去參觀下嘛!」

  「好!」孟茯苓揉了揉小冬瓜的頭髮,正要拉著他走進別墅。卻發現陸管家還在。

  他一臉吃驚地看著小冬瓜,那表情好像見到外星人一樣。

  孟茯苓和小冬瓜面面相窺,都有些窘,他們都忘了陸管家沒走。

  陸管家動了動唇,久久才道:「咱們小公子比較、比較聰明,懂得比較多。」

  方才聽小冬瓜說話、特別是說造假時的語氣哪裡像一個小孩子?而且,小冬瓜分明知道孟茯苓為何要尋什麼令牌。

  試問,一般大人怎麼可能會讓孩子知道這些?

  再則,小冬瓜在陸管家心裡一直都是天真可愛、又乖巧的孩子。所以,莫怪陸管家會如此吃驚了。

  小冬瓜摸了摸鼻子,一臉天真道:「娘親也夸小冬瓜聰明呢。」

  「臭美!」孟茯苓也恢復常色,笑得極為寵溺。

  陸管家也不再多說。隨著孟茯苓和小冬瓜走進別墅後,就去讓人張羅接風宴。

  而岳韶清和薛氏等了孟茯苓好一會,也要她帶他們去參觀一番。

  雖然建島之後,孟茯苓頭一次來,但別墅每一處都是她憑著記憶,仿造現代設計的,是以,她很熟悉。

  她先帶他們在一樓參觀了一遍,才上二樓的遊樂廳,剛好看到有人正在往遊樂廳里搬東西。

  搬的正是桌球,孟茯苓上前去看了看,見這桌球跟自己想像的完全一致,甚為滿意。

  「小冬瓜,來看看這娃娃機。」孟茯苓把小冬瓜領到一台娃娃機前面。

  現代的娃娃機,大多都是通電,只要一按,就可以引導那機器去抓裡面的娃娃,可這裡根本就沒電。

  孟茯苓苦思了許久,想了一個辦法,設置了一個可以放銅板的凹槽,當丟進一個銅板的時,這凹槽剛好滿了,但必定有一個滑行的過程。

  在銅錢滑行之時,玩家以手來搖機器,便可以抓住娃娃,如果銅板下滑到最底下的箱子,就搖不動了,算不得時間到了。

  當時,孟茯苓只是畫了圖紙,在圖紙里備註了結構,也沒真的指望工匠能做得出來,畢竟娃娃機的內里太深奧了。

  那時陸管家先到島上了,風臨閒著無事,自告奮勇地幫忙找工匠,也不知他到哪裡找來幾個能工巧匠,還真的依照孟茯苓的要求鑽研出來了。

  而娃娃機里的娃娃都是些小布偶,也是孟茯苓畫了圖,找人縫製的。

  「茯苓,這又是何物?」薛氏看什麼都覺得驚奇,性子極軟的她,此時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娘親,這個要怎麼玩?」小冬瓜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一雙大眼亮晶晶的。

  孟茯苓笑了笑,她身上只有銀子,沒銅錢,便向正在搬東西的工匠要了一枚銅板。

  「把銅板投進去,用手搖動把手。再用力按了下去。」孟茯苓邊解說、邊示範了一遍。

  沒一會兒,娃娃機底下。就傳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正是娃娃落了下來。

  「這木頭箱子裡怎麼一搖,就出來了?」岳韶清將娃娃機上下看了一番,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茯苓很有耐心地解說原理,又道:「顧客來抓的話,這一個銅板能抓一次,有時候能抓到有時候抓不到。」

  因為沒有玻璃,不能做得跟現代的娃娃機一樣,四面都是玻璃的、可以看清裡面的娃娃。

  不過,這樣一來,看不到,全憑運氣。還更有趣。

  「可是茯苓,這個賺不了多少錢啊。」薛氏搖頭道。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搶著道:「娘親做這個,就是圖好玩,給島嶼增添特色。」

  「對,還是小冬瓜聰明。」孟茯苓不吝於誇張小冬瓜。

  薛氏臉色微紅,覺得自己還不如小孩子聰明,有些窘迫。

  岳韶清暗暗揉了薛氏的手一下,笑道:「茯苓,如此有點像是在賭博了。」

  「不過幾個銅板的事,算不得賭博。」孟茯苓瞟了岳韶清和薛氏握在一起的手,暗自偷笑。

  薛氏沒注意到孟茯苓唇邊的笑意,岳韶清略顯不自在,轉移話題,問起孟茯苓關於度假島日後的經營。

  果然,一提到這個問題,孟茯苓面上的笑容更大了,侃侃而談了起來,「我致力於將島上的一草一木打造成獨一無二的,讓天下人皆聞名而來…………」

  在孟茯苓的計劃里,小島專向那些有錢人開放,客人閒暇之時,帶上一家人來島上度假,除了主別墅和孟茯苓自家人的居處,其他的別墅都租給客人。

  客人定會別墅的新奇所吸引,一開窗子,就能欣賞美麗海景。

  而主別墅配有現代化的餐廳、酒吧、搭有戲台子、遊戲廳、書屋。不過,這些目前都還沒完善。

  孟茯苓還打算讓人造幾艘大船,可租給客人出海遊玩,也可接送客人來往。

  她說完,才發現薛氏聽得目瞪口呆、岳韶清和小冬瓜也震驚不已。

  「娘、娘親,租用那個叫別墅的房子,應該非常貴吧?」小冬瓜扶了扶自己的小下巴,還是覺得『別墅』二字蠻彆扭的。

  「貴是自然的。」孟茯苓語氣間頗有得色,她這度假島就是專宰有錢人的。

  大多有錢人都財大氣粗,又喜新奇、好玩樂。好比有些人上個青樓,為睹美人笑、一擲千金。

  她這島上的一切,皆是古代所沒有的,哪怕再貴,必然能令人趨之若鶩。

  「娘親,你好會賺銀子!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哪裡來這麼多奇離古怪的東西。」小冬瓜摟住孟茯苓的脖子,湊到她耳邊,低聲驚嘆。

  「兒子,是不是很崇拜娘親?」孟茯苓開玩笑道。

  「兒子崇拜娘親,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小冬瓜眨了眨眼睛,語氣很調皮。

  「是,很正常。」孟茯苓輕啄了小冬瓜的小臉一口。

  說實話,她總是無法將他和前太子聯繫在一起。一不小心就忘了他體內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在她眼裡,他只是一個小孩。

  薛氏不知孟茯苓和小冬瓜在說什麼,隱約聽到錢字,便道:「茯苓,家裡的產業夠多了,銀子也不少,你別太辛苦了。」

  「知道了,娘。」孟茯苓應道。

  她腹誹,銀子再多都不嫌多,小冬瓜為了她和祁煊,放棄了皇位,她自是要為他多攢些家業。

  「茯苓,這島可有取名?」岳韶清突然問道。

  孟茯苓怔住了,岳韶清不說的話,她連這麼重要的問題都忘了。

  「還沒,你有好的建議?」她問岳韶清,一個好的名字不僅要有識別性、更能起到宣傳作用。

  岳韶清搖頭,「這名字該由你來取,才有意義。」

  孟茯苓有些為難,她不喜古人那文縐縐的一套。取得太俗吧,又不吸引人,她又取不來那種雅名。

  「不急,待祁煊來了。讓他取就好。」孟茯苓把取名的問題留給祁煊,左右他腹中墨水比她多。

  幾人又逛了一會,陸管家便來請他們用膳。

  至晚間,打撈幾個侍衛的侍衛都一無所獲,別說屍體、令牌,連一點碎布料都沒有。

  孟茯苓只好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麻袋裝了一袋與人差不多重的石塊,扔在屍體墜落的方位,循著麻袋落海的方向、被海水捲走的流向,去尋找。

  這個方法也是孟茯苓無奈之下想到的,她原本也不抱什麼希望,不成想,還真有線索。

  侍衛順著麻袋被海水沖流的方向,一直尋了兩日,竟尋到一處小漁村,那小漁村位於小島後面、離得稍遠。

  若不說,孟茯苓還不知道有這麼一處地方。

  經侍衛多方打探,終於探到小漁村裡有一個漁民出海打魚,卻無意中撈到一具腐爛、又被海水沖得殘缺不全的屍體。

  這個漁民很窮,他雖無法辨別屍體上已破碎不堪的衣服是否以上等布料所制,還是抱著能搜到值錢之物的想法,在屍體上搜了一番,還真的讓他搜到一些值錢的小飾物和半塊金制的牌子。

  不消說,漁民所說的金制牌子。肯定是衛龍令。

  「那你們怎麼沒把令牌拿回來?」孟茯苓有些激動,聽侍衛稟報完,忍不住問道。

  幾個侍衛的表情很微妙,最後,其中一個侍衛回道:「夫人,屬下出以銀子想從那漁夫手裡買回令牌,但那漁民在家裡找了許久,都找不到令牌放在何處,許是不小心丟棄了。」

  侍衛一說完,孟茯苓就直接道:「不可能!」

  她沉著臉,頓了一會,繼續道:「令牌乃金子所制,既然那漁民又窮又貪財,自然不可能隨意丟棄。」

  小冬瓜忍不住接口,「拿去典當還差不多。」

  「你說得對,如果不在他手上了,就有可能拿去典當了。」孟茯苓贊同這個說法。

  方才那個侍衛覺得應該動用武力,便提議道:「夫人,不如屬下等去逼問一番?」

  「不可!」孟茯苓直接否絕了。

  一群外鄉人闖到人家的地盤,真的對漁民做了什麼,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明日你們隨我同去。」孟茯苓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親自去小漁村一趟。

  她說完,就屏退侍衛。小冬瓜纏了上來,「娘親。我也要去。」

  孟茯苓頷首,習慣性伸手揉了揉小冬瓜的頭髮。

  ******

  次日,孟茯苓帶著小冬瓜與那幾個侍衛前去那個小漁村。

  原本岳韶清也要同去的,被她婉拒了。因為如今岳韶清和薛氏的感情極好,岳韶清若是去了,薛氏必定也會跟著去的。

  說實話,孟茯苓不喜歡與薛氏一起出門,特別是辦正事的時候,她並不是嫌棄薛氏,而是薛氏的性情容易拖人後腿。

  他們一行人乘了一艘小船,越靠近小漁村所在之處,魚腥味越重。

  小冬瓜隨了祁煊。不愛吃魚,自然聞不得魚腥味。

  這會子,小冬瓜一手正捏著鼻子,一手在鼻旁猛扇著,苦著臉道:「娘親,好腥!」

  他這表情,配上可愛的外表,簡直萌翻了、將孟茯苓的心都萌化了。

  「誰叫你要跟來?」孟茯苓甚覺好笑,把小冬瓜拉入懷裡。

  一路沿海向北,過了一會,一片碣石區域露出海面。

  碣石後的地勢逐漸拔高,遠處一座漁屋聳立於其中,海灘上還有一些小孩子在嬉鬧。

  「夫人,那漁民的家住在那裡。」一個侍衛指了那座漁屋,對孟茯苓道。

  「嗯。」孟茯苓輕應一聲,又將注意力放在小冬瓜身上。

  過了一會,抵岸後,侍衛停靠好船,便請孟茯苓母子下船。

  孟茯苓等人的到來,引來那些小孩好奇的目光,更有小孩大聲喊其家長。

  沒一會兒,許多漁民都從家裡跑出來,看著孟茯苓等人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防備的…………

  孟茯苓略窘。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被人圍觀一樣。

  不過,她發現了,這些漁民婦孺居多,也許男人都出海打魚去了。

  孟茯苓也才想起一個問題,那個漁民會不會也出海打魚了?如果不在家的話,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她才這麼想,剛才與她說話的侍衛指著漁屋的方向,「夫人,那個漁民要逃跑。」

  孟茯苓一聽,立即催促,「快追!」

  有兩個侍衛留下來保護她和小冬瓜,其他的都去追那個漁民。

  「娘親。昨天那漁民跟侍衛說令牌不見了,今日一見到我們就逃跑,肯定是心虛。」小冬瓜皺著小眉頭道,

  「如此看來,令牌應該還在他手裡,也許他是覺得令牌值錢,怕我們強搶。」孟茯苓猜道。

  說著,她緊望著漁民逃跑的方向,見他跑不過侍衛,被侍衛強押住,便驚慌失措地大喊:「救命啊!鄉親們快救救我,他們是

  海盜…………」

  呃?孟茯苓汗顏。居然說他們是海盜?他們哪裡像海盜了?

  孟茯苓剛這麼想,那些原本還好奇地盯著他們的婦孺們,有的從地上撿起石頭、有的跑到自己家裡拿出菜刀、鐵鏟等物。

  他們的動作、反應還算迅速,一點都不符合他們的年紀,好像做慣了一樣。

  「娘親,他們真的把我們當成海盜了。」小冬瓜一點都不懼怕,笑嘻嘻道。

  「是啊!」孟茯苓唇角嚼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婦孺們去拿『武器』,也沒什麼動作。

  等他們都拿了自己覺得趁手的『武器』後,就圍了上來,同置一氣地把手裡的『武器』,對著孟茯苓他們。

  只是。有個老婆婆居然拿鍋蓋當盾牌,配上警惕的表情,看起來很滑稽。

  孟茯苓死忍著,才沒有笑出來,這些老弱婦孺,對她來說沒什麼威脅性。

  畢竟,她所帶來的侍衛再不濟,都不至於打不過他們。不過,若非不得,她也不會去傷害這些無辜的人。

  拿鍋蓋的老婆婆年紀最大,是以,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她只好硬著頭皮,兇巴巴地瞪著孟茯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想干、幹什麼?告訴你們,休想打劫我們!」

  老婆婆可看出來了,孟茯苓才是一行人中,最說得上話的。

  「老婆婆,你們見過海盜打劫人,還帶著孩子的嗎?」孟茯苓戲謔道。

  老婆婆順著孟茯苓的目光,看向小冬瓜,態度軟化了一些,「你說得對。」

  「你們不是強盜的話,為什麼要捉王老八?」有人提出疑問。

  有個女人剛好見到那個漁民和侍衛接觸,狐疑道:「咦!他們昨天來找過王老八,都沒起衝突,應該不是海盜吧?」

  「肯定是王老八認識的人,說不定王老八又在外面欠了人家銀子。」

  「怎麼可能?王老八不是撈到值錢的寶貝,大發一筆嗎?怎麼還欠銀子?」

  孟茯苓都沒料到,剛剛還將他們當成海盜的婦孺,卻因一句話,而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不管老的、少的,都極顯八卦之能。

  「娘親,你們女人真可怕!」小冬瓜見那些婦孺們議論得起勁、鬧哄哄的,有些厭煩。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你娘親我,能跟他們一樣嗎?」孟茯苓佯怒,敲了小冬瓜一記。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我娘親是女人中最了不起的。」小冬瓜護著小腦袋,笑嚷著拍孟茯苓的馬屁。

  母子倆說話間,那個名叫王老八的漁民已經被侍衛帶過來了,「夫人,人帶來了!」

  這王老八一看就是潑皮貨,一張嘴不停歇,直嚷著孟茯苓等人是海盜,要在場的婦孺救他。

  孟茯苓心道,自離開嶺雲村後,她多久沒遇到過這樣的極品無賴?

  「姑娘,既然你們不是海盜,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老婆婆看了王老八一眼,又看向孟茯苓。

  「老婆婆,半年前我大哥意外墜海身亡,我一直在尋找他的遺體,希望能將他帶回家好好安葬。前不久,打聽我大哥的遺體到老王八打撈到了,特來找他一問,也不知怎的,老王八一見到我們,便落跑。」

  孟茯苓總不能直接跟在場這麼多人說她要找衛龍令,只好如此編說道。

  且,說是尋找親人的遺體,更能讓這些婦孺放下戒心。

  再說,孟茯苓方才從他們的話中聽到,他們是知道王老八打撈到屍體、並得到值錢之物的事,她這麼說,更能令他們信服。

  果然,他們都相信了,看向孟茯苓的目光多了同情,紛紛譴責王老八。

  小冬瓜卻偷偷扯了孟茯苓的衣袖,低聲道:「娘親,那人不是叫老王八,是王老八。」

  謝謝投鑽的寶貝,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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