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出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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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小冬瓜以前千杯不醉,即便現在是幼兒之身,酒量也必定強過這些人。」祁煊見小冬瓜的反應,起初聚起的怒氣也漸漸散去,出言安慰孟茯苓。

  孟茯苓微怔,她自然知道祁煊所說的以前,是指小冬瓜的前身。

  經他這麼一說,她方想起當初太后借品酒一事來刁難她,小冬瓜挺身幫她的事。是因為這樣,皇上才不多加阻攔?而其他人,恐怕是忘了這事。

  小冬瓜巴眨著大眼,笑得很無辜,「我們來背書吧!」

  「背書?」十一皇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瑾揚,我們都年長於你許多,讀過的書、學識肯定遠多於你,到時可別說我們以大欺小。」

  十一皇子話中是掩不住的諷刺,其他皇子與大臣之子都跟著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孩子要跟他們比背書簡直是不自量力,他們甚至懷疑小冬瓜識不了幾個字。

  在場除了這些孩子的親眷,大多數人都是不贊同,看不慣這麼多大孩子欺負一個幼兒,而這幼兒還是祁煊的兒子。但祁煊都未出聲,他們這些外人自然不好多說什麼,不過,抱著看戲心態的也大有人在。

  總之,在場的人想法各異,卻少有人發現小冬瓜異常淡定,他似不解的反問十一皇子,「難道你們這麼多人要灌我喝酒,就不是以大欺小、以少欺多嗎?」

  小冬瓜話語一落,在場的人呈現一片靜寂,眾人皆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小冬瓜。難以相信剛才那番話是出自他之口。

  十一皇子瞠目結舌,臉色憋得通紅,又羞又惱,頓了好久,才道:「我們剛才是向你敬酒,怎可說是欺負你?」

  「那為什麼都向我一個人敬酒,是因為我長得最可愛、最好看、最聰明嗎?」小冬瓜歪著頭,問得極為認真。

  眾人又陷入一片靜寂之中,都沒想到小冬瓜會這麼回答,無不為之震驚。

  皇上卻一臉欣喜,更讓人捉摸不透。

  而祁煊和孟茯苓更不以為然,孟茯苓對祁煊低聲道:「小冬瓜跟你一樣臭美!」

  「這叫虎父無犬子!」祁煊甚得意地接口。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孟茯苓好笑地搖頭,哪有這樣用詞的?

  這時,那個趙天臨突然大笑了起來,先顯得很突凹,「祁大將軍,令公子真是有趣得緊!」

  十一皇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竟被小冬瓜堵得無話可說,若回答是,豈不是承認自己不如小冬瓜?若回答不是,那就是坐實有意欺負小冬瓜之事。

  偏偏小冬瓜表情更加無辜了,「咦!是不是我說錯了?」

  誰會在這時候說他說錯了?十一皇子僵著臉,有些不情願道:「你沒錯、你說得很對!」

  十一皇子身邊一個與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才想起可以在背書一事刁難小冬瓜,扳回一城,他就不信這麼一丁點大的孩子會背什麼書。

  他的同伴顯然也是這樣想的,有人問:「瑾揚,你不是說要背書嗎?要背什麼書、怎麼個背法?是不是背不出來就罰酒?」

  小冬瓜支著小下巴,點頭道:「可以這麼說,就背《資鑒通史》,由皇上任抽一頁,最先背出來的人免罰酒,耗時超過一刻鐘的罰酒一碗,背不出來的罰兩碗。」

  此話一出,都炸開鍋了。須知《資鑒通史》乃前朝大家蘇慕卿所著,極為晦澀難懂,一般人都很難讀透,更逞論抽頁背出來?

  這話是出自小冬瓜這幼兒之口,如何讓人不震驚?且,他說罰酒,不是一杯一杯,而是以碗來論。

  「你們怎麼了?是不是不會?不會就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小冬瓜見眾人這般震驚,眼裡閃過一絲狡。

  這些跳樑小丑,想刁難他?真是可笑!他眼角餘光掃過皇上,心裡隱有失望之感。

  小冬瓜何嘗不知皇上故意要他大出風頭。最後,皇上便會以他是可造之才、甚是欣賞他,想培養他為由,將他留在宮裡,實則迫他離開孟茯苓和祁煊。

  他不喜被人逼迫,哪怕這個人曾是他父皇!所以,他不會如皇上所願,也不會任人欺凌。

  「休要胡言!我們怎麼可能不會?倒是你,認不認得字都難說。」有人受不了小冬瓜的話,明明真的不會,還硬著頭皮道。

  「會就好!」小冬瓜笑得很天真,但無人再敢小看他了。

  還沒開始比,孟茯苓見了那些本要灌小冬瓜酒的人臉色個個都很難看,她心情就大好,覺得甚為解氣。

  「呵!這些小毛孩敢跟我寶貝兒子比背書、比喝酒,簡直是自取其辱!」她冷笑道。

  「好!今日乃朕壽辰,就當作添趣了。」皇上大笑道,說完,就讓人拿了一本《資鑒通史》過來。

  於是,皇上的壽辰與往年不同,多添了背書罰酒這一項。

  一番下來,所有人都對小冬瓜刮目相看,皆贊他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慧,說是神童也不為過。

  因為,小冬瓜每次都能一字不誤背出來,相比其他人就慘了,幾乎無人能背出一段以上,都難逃罰酒的命運。

  可以說,除了小冬瓜一個人,那些個皇子、大臣之子都醉倒了,他們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徒添了笑料。

  相信今日過後,小冬瓜的神童之名定會流傳出去。

  「這小子可算是大出風頭了。」祁煊得意道。

  「小冬瓜年紀尚小,鋒芒過盛也不好。」孟茯苓高興過後,卻隱有憂慮。

  祁煊未答,緊緊盯著皇上,他怎可能猜不到皇上的心思?

  如祁煊所料,皇上對小冬瓜讚不絕口,當場論賜,「當賞!夜光爵一對、碧玉瓟一對、琥珀碗一對、鑲金象牙箸一雙、纏絲瑪瑙碟一對、翡翠荷葉金邊盤一對、玉枕一對……………」

  皇上一連賞了小冬瓜許多珍寶,令人羨慕不已,可皇上越是賞識小冬瓜,孟茯苓越不安。

  賞賜完,小冬瓜謝恩後,皇上面上又顯出懷念之色,「瑾揚聰慧過人,令朕想起源兒。可惜源兒早早便——」

  說到這裡,皇上故意頓下來,一些大臣就開始輪番安慰皇上,大意無非就是前太子不在,今有同樣聰慧的小冬瓜,必前太子在天有靈派來慰借皇上云云。

  胡說八道!這些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孟茯苓聽得火氣極大,已經猜到皇上接下來會怎麼說了。

  果然,皇上笑道:「眾卿家所言極是,不提朕思子之心,朕同樣是愛才之人,甚喜瑾揚,欲將他——」

  皇上正要說想把小冬瓜留在身邊。親自培養成才,祁煊便突然大聲道:「皇上!」

  祁煊的聲音灌注了些許內力,略有冷意,且,壓過皇上的聲音,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皇上的意思那麼明顯了,大多數人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都以為祁煊是過於高興。

  畢竟,能被皇上帶在身邊,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榮幸好事,簡直是祖上積德。

  皇上卻知道祁煊想說什麼,隱有不滿被打斷,剛要繼續說,祁煊由風臨推出座位。

  「皇上,微臣雙腿不良於行,已無能再任大將軍一職,您日前已批准微臣辭官一事。說起來,今日是微臣最後一次有幸參與皇上壽宴,請允許微臣敬皇上一杯…………」

  祁煊說了許多感謝皇上厚愛,又表達了無法繼續為朝廷效力的無奈,說到最後,由孟茯苓親自端了一杯酒給他,由他敬皇上。

  皇上的表情煞是精彩,他很是惱火,明明還未批准祁煊辭官,可他確實許諾小冬瓜,兩個月之內找得到衛龍令,便准許祁煊辭官放小冬瓜離開。

  若他現在推翻祁煊的話,指不定祁煊會說出他和小冬瓜打賭的事。

  縱使祁煊雙腿已廢,他也不敢輕易和祁煊撕破臉皮,因為祁煊聲望、勢力尚在。

  再則,誰都知道祁煊對他忠心耿耿,若不是祁煊,現在江山已易主。

  皇上心裡實在是惱,他認為小冬瓜定無法在兩個月內找回衛龍令,但事與願違,早知道他就把期限縮短一些。

  「皇上!」祁煊見皇上久久未語,高舉著酒杯,又喚一聲。

  「我朝全賴大將軍,才有今日的太平,大將軍若卸甲辭官,乃我朝一大損失,朕實在是不舍。」皇上不能當眾駁了祁煊的話,只好端起酒杯,不得不應了祁煊辭官一事。

  祁煊的目的算是達成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應得有些不情願,祁煊逼皇上之嫌。

  這種情況下,皇上也不好再繼續說要留小冬瓜的話。他的算盤落空了,憋了一肚火。

  是以,這場壽宴的氣氛也顯得極為怪異,人人心思各異。

  孟茯苓原以為,散宴之後,皇上還會找藉口留下小冬瓜,但他卻沒有。

  在回府的路上,孟茯苓揪著小冬瓜,一直問他在宮裡待了一天有何感想,知道他吃不了虧,語氣多有戲謔。

  「娘親,和你一起生活久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喜歡宮裡的生活,甚至厭極那一張張虛偽的臉。」小冬瓜趴在孟茯苓腿上,悶聲道。

  只一天,小冬瓜心裡的感觸良多,因為他前身是太子,又年長十一皇子這些小皇子、小公主許多。

  以前,他們見了他都非常恭敬、更不敢造次。

  如今,他以年幼於他們之軀、低於他們的身份再見,才看到他們醜陋的一面。

  小冬瓜現在已十分不喜爾虞我詐、整日相爭、互相攀比的日子。

  孟茯苓聽了小冬瓜的話,懸在心裡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下了。

  *******

  回到將軍府,孟茯苓就迫不及待地要人收拾行李了。

  「別急!」祁煊見孟茯苓想親自安排底下收拾,急忙拉住她的手。

  「娘親。現在都這麼晚了,你這麼急做什麼?」小冬瓜笑道。

  「我是怕夜長夢多,萬一皇上反悔、或者使出什麼卑鄙的手段。」經皇上有意食言一事,孟茯苓在心裡已給皇上打上小人的標籤。

  「不會的,他是極重名聲的人,當著那麼多大臣、各國使臣的面應下的事,不可能言而無信。」小冬瓜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不說了!小冬瓜,你先回房休息,我和你娘親還有重要的事做。」祁煊催促小冬瓜回房。

  「葫蘆、娘親,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讓我知道?莫非是要那啥那啥?」小冬瓜看看祁煊,又看看孟茯苓,很是不解。

  不等祁煊和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又奇怪道:「要那啥那啥,不是要回房?難道你們要在外面?」

  「什麼那啥那啥,你這小傢伙學壞了。」孟茯苓聽後,頗感無語。

  「睡你的覺去,管那麼多做什麼?」祁煊俊美的臉上難得湧上緋紅之色。

  「得了!就不礙你們的事了,你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小冬瓜一副被人嫌棄的委屈,撇了撇小嘴,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自己的寢房。

  「這臭小子!」祁煊有些無奈。

  孟茯苓收回注視小冬瓜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祁煊,「說吧!你有什麼重要的事?」

  「推我到桃林!」祁煊望了孟茯苓一眼,略顯不自在。

  「桃林?」孟茯苓有些疑惑。倒也沒多問,親自推動著輪椅。

  將軍府中最後面的院落有一處桃林,因為雜事過多,孟茯苓也很少來。

  此時,桃林四周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道輕紗遮成的罩,點點燈火籠於其中,將桃林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淺淺的金色。

  粉色的桃花簇立在枝頭,一片迷濛之中,顯得唯美至極,讓人有種置身夢境之感。

  孟茯苓往桃林中的涼亭望去,見涼亭中罩以同色的輕紗。

  且,滿目的奼紫嫣紅,各種鮮花一盆一盆的擺放在的石階之上,如此看去,只感覺仿佛進錯了季節。

  此刻明明是冬季,怎會有如此多新鮮的花朵?而且,擺放得很有規律,和滿林的桃花一點都不衝突,可謂有點睛之效。

  孟茯苓一步步地踏入桃林之中,微風吹過,衣袂飄飄,偶有桃花瓣飄落。

  她不由得轉了個圈,面向祁煊,巧笑嫣然。宛若誤入凡塵的仙子。

  祁煊看痴了,覺得此景再美,皆比不上她的一顰一笑。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向孟茯苓,「茯苓!」

  孟茯苓轉身之際,便見他走向她,面上露出驚喜、與難以置信,「葫蘆,你能站起來、能行走了?」

  伊千重和孟茯苓說,祁煊要想完全恢復,必要耗費不短的時日。

  孟茯苓便以為祁煊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行走,所以。她此時才會如此激動。

  「是的,我能行走了!」祁煊走到孟茯苓面前,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原地轉著圈。

  兩人暢快、滿含喜悅的笑聲,響盪於桃林之中。

  在祁煊放下孟茯苓之後,她靠在他胸前,捶了他一下,「老實交代,你什麼開始能走的?瞞了我多久?」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祁煊沒答,只笑道。

  「是啊,好大一個驚喜!」孟茯苓咬了他肩頭一口,面上的笑容不止。

  「這樣就滿足?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呢。」祁煊低頭輕咬了她的耳垂一口。

  「還有什麼驚喜?」孟茯苓仰頭望著他,毫不掩飾她的期待。

  祁煊笑得很溫柔,拿出一枚戒指,那戒指是羊脂白玉所制,被細心打磨的光滑圓潤,中間鑲嵌以鴿子血寶石。

  他單膝下跪,一手握住戒指,一手輕執著孟茯苓的手,極其深情道:「我願傾盡我所有,去愛你、疼你、護你,讓你幸福無憂,這輩子只愛你一人,茯苓。嫁給我吧!」

  祁煊的眼神很真誠,飽含了濃烈的愛意,孟茯苓眼睛泛酸,激動中交織著感動。

  她回想起,這一路走來,他們歷經了種種磨難,不管再難,都沒有放棄彼此,只想著總有一日,能遠離是非、遠離陰謀。

  如今,心中所想的幸福留在咫尺,孟茯苓的淚水忍不住溢出眼眶。手掌攥得緊緊的。

  她確實想要一場異於古人的婚禮,卻忽略了求婚的步驟,現在,鮮花與戒指都有了,不可謂不浪漫。

  當時在島上,兩人苦中自我安慰之時,她說起現代化的婚禮,無意中說到需要戒指,可她並沒有說起如何求婚,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孟茯苓此時心中湧上萬千股情緒,眼前只剩下祁煊一人。以及他那句『嫁給我』還迴蕩在耳邊,無心去想別的問題。

  「葫蘆!」孟茯苓淚眼朦朧地看著祁煊,用力地點頭,哽咽道:「我願意。」

  這三個字,在祁煊聽來,好似天籟一般動聽。

  他動作輕柔、如做著世間最神聖的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進孟茯苓的手指。

  後,祁煊猛地站了起來,將她摟到懷裡、緊緊地,仿佛要將她鑲入他的身體裡一樣。

  「茯苓,我愛你!」祁煊心腔中填滿激動、與狂喜。

  此情此景,唯美而浪漫。卻突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

  孟茯苓嚇了好大一跳,急忙從祁煊懷裡抬起頭,一看,竟是小冬瓜、風臨、無意,還有祁煊的幾個親衛。

  他們不知是何時出現的,個個都笑得很開心、十分賣力地鼓掌。

  特別是小冬瓜,他站在最前面、明明手掌最小,卻鼓得最賣力。

  孟茯苓剛才被祁煊所感動,沒有發現他們的到來。

  而祁煊不願出聲,怕破壞了他的求婚,他沒想到他們會突然發出掌聲。

  不用說,肯定是小冬瓜帶著他們,偷偷跟來的。

  「娘親,親一個、親一個…………」小冬瓜帶頭起鬨,要祁煊親孟茯苓。

  孟茯苓頓覺尷尬,祁煊卻在眾多掌聲鍾,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

  這幾日,府中每個人看到她,都笑得別有深意。

  因為祁煊求婚的事傳遍了全府,個個都覺得甚為感動。

  孟茯苓也才知道,原來祁煊會知道那求婚方式,是從小冬瓜口中得知的。

  是她和祁煊島上帶傷回來不久,祁煊就與小冬瓜無意中說起、他和孟茯苓的婚禮。

  小冬瓜便給祁煊出謀獻策,增加了以戒指求婚一項。

  此後,祁煊就背著孟茯苓努力鍛鍊雙腿、著手讓人打制戒指。

  至於小冬瓜會知道這求婚方氏,是以前孟茯苓閒時說起的,她也沒想到小冬瓜會記在心上。

  不管怎樣,孟茯苓都很感動,甚覺幸福。

  令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島,與祁煊舉辦婚禮。

  不過,要搬離京都城,還有很多事要做、要安排。

  如祁煊辭官,需要辦理許多手續,還有尚芷柔的事。

  祁煊求婚時擺放的花都珍稀難尋,其中有幾盆是尚芷柔提供的。

  尚芷柔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待在公主府,無事時,喜歡種養各種花草。

  既然得了尚芷柔的花,祁煊答應過要幫她與趙天臨牽紅線的事,更要幫忙。

  祁煊還想,成與不成看他們自己,沒想到事情很順利。

  原來趙天臨也對尚芷柔有意,只是一開始不知她的身份,壽宴那日,她又恰巧身體不適,無法出席。

  之後,尚芷柔一直在公主府中養病,以致於,趙天臨尋不到她、更無從打聽她的下落。

  經祁煊出手相幫,趙天臨才知道尚芷柔是大楚國的三公主,便向皇上求親。

  眾多兒子之中,皇上最疼愛小冬瓜,而女兒,則疼尚芷柔。

  他顧及尚芷柔身子骨素來不好,不舍她遠嫁他國,但架不住她苦苦相求,最後,還是同意了。

  趙天臨和尚芷柔這對有情人能如願在一起,祁煊功不可沒,連孟茯苓都開玩笑說他有當冰人的潛質。

  處理好京中的一切事務之後,終於到了離京這一日。

  真正的要離開了,孟茯苓竟生出了一絲不舍,小冬瓜和祁煊的心情也同樣複雜不已。

  「娘親,我們終於要走了。」小冬瓜趴在孟茯苓懷裡,神色怏怏的。

  孟茯苓摸了摸小冬瓜的頭,沒說什麼,不禁回想起在京中經歷過的點點滴滴。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嚷嚷聲、好像很熱鬧一般。

  「葫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孟茯苓掀開車簾,問外面的祁煊,但剩下的話因入眼一幕,全卡在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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