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山寨版黑社會老大
「這有什麼想不出來的，」簡嘉平靜的說，「除非你根本沒感覺到藍曉芙對你的感情，或者乾脆說你壓根沒放在眼裡。」
錢熙亞沉默了一下說：
「為什麼我一定要去『感覺』她對我的『感情』，或者就算我感覺到她的感情，我就能聯想到她拿我的生日當密碼嗎？你也不想想這是多麼重大的事，真沒想到她會這麼沒腦子。」
「錢總裁你先別笑人沒腦子了，」簡嘉用手戳著錢熙亞胸口，揶揄道，「你自己還不一樣沒想到。」
「說你笨，真的一點不冤枉」，錢熙亞一把抓過某人的手握在掌心，反唇相譏道，「但凡是做這種洗黑錢偷稅漏稅事的，帳目密碼一定是複雜而繁瑣的，而不會有哪個人會蠢到用生日當密碼，我只能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
簡嘉愣了一下，繼而趴在錢熙亞的肩頭笑的歡樂：「我算是聽出來了，錢總，你這冷嘲熱諷的，其實不過是為你自己找台階下，費了那麼多的時間也無解，我稍微動個歪腦子就迎刃而解了，說你大男子主義，死要面子還不承認。」
錢熙亞一噎，心下嘀咕了一句：自以為是的女人，嘴上卻道：
「所以才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我估計藍圖（藍曉芙的哥哥）應該也沒想到他妹妹會這麼沒腦子，否則不至於這麼放任，」微頓，突然想起藍圖之前說什麼要把簡嘉給睡了之類的話，心下就更像是有千百隻貓在撓，「藍圖這混帳東西，要不是看在藍叔的份上，我早把他攆出潤華了。」
簡嘉也同時想起那藍圖那番噁心的話，又聽錢熙亞問：「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談不上認識吧，」簡嘉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是在營運部門見過幾次而已。」
卻給他說的好像兩人很熟一樣，真比吞了一隻蒼蠅還噁心。
「你去營運部做什麼？」錢熙亞摸摸她的頭髮問。
簡嘉低下頭，聲音小了點道：「就為了這事……想去了解一下。」
錢熙亞嘆了口氣：「你看，我就說不能告訴你吧，要是說了，好一點的情況下，你會和我配合，糟糕點的情況便是你單獨行動，到時如果被察覺，就暴露了，你也會很危險。」
簡嘉沒法反駁，只靠在錢熙亞懷中，靜靜的窩著。
少頃，他才搖了搖她的肩膀說：「女人，我胳膊都給你枕酸了，快起來，我抱你回休息室睡覺。」
兩人回到休息室躺下，簡嘉半靠在床上說：「錢總，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讓我再想想，」錢熙亞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事若不是牽涉到兩家世交，那是分分鐘鐘的事，但既然出了這事，我得先跟家人打個招呼。」
「也好，謹慎決定總比魯莽行事的好，」簡嘉說，「難為你了。」
「還有，這事已經水落石出，」錢熙亞側過身子，捏著簡嘉的臉說，「不許你再瞎攙和，聽見沒，尤其是那個藍圖，給我離他遠點。」
簡嘉不爽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這人真沒良心，我這才幫你解決了個難題，你就這樣？過河拆橋啊。」
錢熙亞卻沒有嘻嘻哈哈的心情，臉色很不好看：「我跟你說真的，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那混蛋很好色。」
「說的跟你有多純情一樣，臉不紅啊，」簡嘉皺鼻子，撇嘴，似笑非笑，「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色丕！」
錢熙亞慢慢的笑了，一把將某女撲倒在床，一邊梳理她的額發一邊說：
「成日都被你罵成流氓，多個『色丕』的的名頭又如何，我就是好奇你這女人的精力怎麼用不完呢，明明之前在床上給我弄得不要不要的，然後我前腳才出門，你居然後腳就跟上來了，這麼神？還是我著了你的道，對你『太客氣』了。」
簡嘉漲紅臉，捶他肩膀說：「這得分情況，要沒別的事，我指不定能睡到明天，但這心裡記掛著事，『再苦再累』也得逼著自己爬起來啊。」
錢熙亞看她說的滿臉通紅，還要強裝嘴硬，又忍不住想招惹她。
「錢熙亞，你別撕我衣服，斯文一點……」
「讓你敢耍我，讓你再有膽子跟我裝睡，你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你混蛋……」
「你笨蛋……」
「熙亞，床好硬，慢一點……」
「別裝了，你不是喜歡快嗎……」
「臭流氓！」
「既然被說成了流氓，那就不能白擔了這名頭，看我現在怎麼弄你……」
……
兩天之後，簡嘉和秦瀚去見個客戶，據說來頭還挺大，兩人早早來到事先預訂的一家酒店包間坐下等著。
「簡嘉，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餓嗎？要不要先來吃的。」
簡嘉微微一笑：「不用，等客戶來吧，否則好像不太禮貌。」
「這有什麼不禮貌的，」秦瀚看著簡嘉說，「我聽你說來的時候趕了點，所以還沒吃東西。」
「都說了沒事，秦瀚，你跟我這麼客氣幹嘛，」簡嘉橫了他一眼，「放心好了，我這人秉承的是『氣死是小，餓死是大』，不會委屈了自個兒的。」
「那喝點水，」秦瀚取了圓桌中央的水壺和杯子，拿到邊上沖一下，再滿上茶，「今天第一次見客戶，緊張吧？」
簡嘉接過秦瀚遞來的茶杯，啜了一口：「嗯，有點，畢竟客戶是上帝而不是罪犯，我不能甩臉子的，」繼而注意到了個細節，取笑道，「喂，秦大總監，都到酒店包間了還戴著墨鏡做什麼，以為人家客戶會怕你這山寨版黑社會老大啊。」
秦瀚咧嘴一笑，露出與墨鏡顏色相反的白牙齒：「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我戴墨鏡。」
那與以往不同的憨厚勁兒讓簡嘉不由一愣，笑了笑：「秦總監，講真，你這墨鏡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沒人說過你本身就又酷又帥又有型嗎？」
秦瀚立刻把墨鏡摘下，問她：「真話？」
「真話！」簡嘉認真的看著秦瀚，很公平的下結論，「我總覺得你這長相不去當演員怪可惜的，現在不都流行小鮮肉麼？」
秦瀚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他的長相是從小被誇到大的，早就習以為常了，但不知怎的，現在聽簡嘉誠實的說，又讓他有點甜絲絲的。
「你這樣說，熙亞哥會不高興的。」秦瀚忸怩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
「我願意夸誰就夸誰，管他高不高興，」簡嘉儘量不讓自己的心神被錢熙亞勾走，無所謂道，「把他氣壞了才好呢。」
秦瀚不以為然的笑笑，同時看了看腕錶，抬頭道：「客戶還有五分鐘會到，簡嘉，這幫人在生意場上混久了，難免油嘴滑舌，但人品絕沒問題，除了工作上的事，你別管他們說什麼。」
簡嘉點頭，表示明白。秦瀚又說：「期間有敬酒什麼的，我頂著就行了。」
簡嘉正要回答「知道了」，客戶已找上包間，二人趕忙起身相迎，幾人落座之後，秦瀚才讓服務員過來點菜，簡嘉觀察了一下，三個男的，兩個女的。
「喲，小秦今天帶了個新面孔啊，」年輕漂亮的女客戶之一最早注意到了簡嘉，「有了相好的了？」
秦瀚看了簡嘉一眼，呵呵直笑：「不是不是，一個談得來的朋友。」
「什麼『談得來的朋友』，」另一個眼尖的女客戶馬上接下話茬，笑著駁斥道，「現在哪對小夫妻不是從『談得來』開始的，」她對秦瀚笑眯眯的說完，又看了簡嘉一眼才回頭，「嗯，真靚，小秦有眼光。」
簡嘉感覺這情況下自己再不說話不行了，於是落落大方的說：
「真想多了，秦總監就是我上司，這次只是陪他出來當幫襯的。」
「這敢情好，」一個男客戶不假思索的揮揮手說，「我剛建公司那會兒，我女友也常跟著我，幫我處理這處理那的，賢惠，後來就成我老婆了。」
簡嘉感覺自己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秦瀚像是看出簡嘉的窘境似的，趕忙出面「解圍」：
「沒有的事，真的，這位就是我助理，陪我來見客戶的，別誤會了。」
「問題是，我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有個李姓客戶並不打算放過這對眼中的璧人，笑得譏誚，「幾時見過小秦身邊有跟了什么女人啊，今天真是頭回見。」
秦瀚只要雙手投降說：「得得，各位大哥大姐，你們猜對了，這位簡小姐就是我女朋友，可以說正事兒了嗎？」
幾個客戶才意興闌珊的轉了話題，提了一些方案上的設想，李姓客戶把方案攤開遞給秦瀚，指著幾處做了記號的地方說：
「這個辦公大廳的比例不對，得改改，數據我標上了；還有會客室可以調大些；還有，辦公室形狀，我看好圓形的。」
李客戶說的時候，簡嘉已飛快的在平板電腦上做好了記錄。
接著又說了一些設計方面的事，期間聊天吃喝，一個不落下。最後就是敬酒了，王女士無論如何要簡嘉喝下她的敬酒，說小秦能帶一位女人來作伴，堪稱「奇觀」，簡嘉本來還算淡定，也想要了怎麼應付，卻被王女士這麼一說給逗笑了，還想給個面子，不料還是給秦瀚攔下了：
「別別，我女朋友不勝酒力，抱歉啊，我來。」
他嘻嘻笑著奪過簡嘉的酒杯就要喝，李客戶卻是不上當，他一手蓋上秦瀚的酒杯，哼哈一笑道：「都沒結婚呢，這就護上了？我看這酒，簡小姐得喝，不單是相互認識了高興，也是一種歷練嘛，將來小秦自己要是開公司，簡小姐陪著見客戶，不也得面對各種敬酒，來來來，簡小姐趕緊的——」
「就是啊，小秦，我們也是老客戶了，今天難得看見你女朋友，這點面子都不給？」
陳女士跟著起鬨，「要不這樣，我們也不敬酒了，你倆這對小年輕就當著我們的面兒喝交杯酒吧，就當是提前看你們完婚了。」
簡嘉真是有些後悔跟著來了，這些人人品是沒問題，但太會勸酒太「刁難」人。
與其喝「交杯酒」作死，還不如自己主動點單獨喝了敬酒更保險些，想著想著她就要伸手去奪秦瀚手裡的酒杯，不料秦瀚快了一步說：
「呃，不好意思，李哥，陳姐，王姐，我女朋友她最近身子不方便，真不能喝酒，還是我代勞了，大家有多少敬酒我都一一笑納了好不好？」
幾雙眼睛齊刷刷朝簡嘉看去，瞧見簡嘉臉紅，其實是緊張，卻給誤讀了：
「原來是『有了』，那這……理解理解，」李客戶自以為心領神會的笑著催促道，「來，小秦，喝了，喝了哥哥姐姐的敬酒……」
簡嘉總算是體會到啥叫百口莫辯了，只得由著這幫人瞎掰去。
錢熙亞沉默了一下說：
「為什麼我一定要去『感覺』她對我的『感情』，或者就算我感覺到她的感情，我就能聯想到她拿我的生日當密碼嗎？你也不想想這是多麼重大的事，真沒想到她會這麼沒腦子。」
「錢總裁你先別笑人沒腦子了，」簡嘉用手戳著錢熙亞胸口，揶揄道，「你自己還不一樣沒想到。」
「說你笨，真的一點不冤枉」，錢熙亞一把抓過某人的手握在掌心，反唇相譏道，「但凡是做這種洗黑錢偷稅漏稅事的，帳目密碼一定是複雜而繁瑣的，而不會有哪個人會蠢到用生日當密碼，我只能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
簡嘉愣了一下，繼而趴在錢熙亞的肩頭笑的歡樂：「我算是聽出來了，錢總，你這冷嘲熱諷的，其實不過是為你自己找台階下，費了那麼多的時間也無解，我稍微動個歪腦子就迎刃而解了，說你大男子主義，死要面子還不承認。」
錢熙亞一噎，心下嘀咕了一句：自以為是的女人，嘴上卻道：
「所以才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我估計藍圖（藍曉芙的哥哥）應該也沒想到他妹妹會這麼沒腦子，否則不至於這麼放任，」微頓，突然想起藍圖之前說什麼要把簡嘉給睡了之類的話，心下就更像是有千百隻貓在撓，「藍圖這混帳東西，要不是看在藍叔的份上，我早把他攆出潤華了。」
簡嘉也同時想起那藍圖那番噁心的話，又聽錢熙亞問：「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談不上認識吧，」簡嘉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是在營運部門見過幾次而已。」
卻給他說的好像兩人很熟一樣，真比吞了一隻蒼蠅還噁心。
「你去營運部做什麼？」錢熙亞摸摸她的頭髮問。
簡嘉低下頭，聲音小了點道：「就為了這事……想去了解一下。」
錢熙亞嘆了口氣：「你看，我就說不能告訴你吧，要是說了，好一點的情況下，你會和我配合，糟糕點的情況便是你單獨行動，到時如果被察覺，就暴露了，你也會很危險。」
簡嘉沒法反駁，只靠在錢熙亞懷中，靜靜的窩著。
少頃，他才搖了搖她的肩膀說：「女人，我胳膊都給你枕酸了，快起來，我抱你回休息室睡覺。」
兩人回到休息室躺下，簡嘉半靠在床上說：「錢總，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讓我再想想，」錢熙亞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事若不是牽涉到兩家世交，那是分分鐘鐘的事，但既然出了這事，我得先跟家人打個招呼。」
「也好，謹慎決定總比魯莽行事的好，」簡嘉說，「難為你了。」
「還有，這事已經水落石出，」錢熙亞側過身子，捏著簡嘉的臉說，「不許你再瞎攙和，聽見沒，尤其是那個藍圖，給我離他遠點。」
簡嘉不爽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這人真沒良心，我這才幫你解決了個難題，你就這樣？過河拆橋啊。」
錢熙亞卻沒有嘻嘻哈哈的心情，臉色很不好看：「我跟你說真的，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那混蛋很好色。」
「說的跟你有多純情一樣，臉不紅啊，」簡嘉皺鼻子，撇嘴，似笑非笑，「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色丕！」
錢熙亞慢慢的笑了，一把將某女撲倒在床，一邊梳理她的額發一邊說：
「成日都被你罵成流氓，多個『色丕』的的名頭又如何，我就是好奇你這女人的精力怎麼用不完呢，明明之前在床上給我弄得不要不要的，然後我前腳才出門，你居然後腳就跟上來了，這麼神？還是我著了你的道，對你『太客氣』了。」
簡嘉漲紅臉，捶他肩膀說：「這得分情況，要沒別的事，我指不定能睡到明天，但這心裡記掛著事，『再苦再累』也得逼著自己爬起來啊。」
錢熙亞看她說的滿臉通紅，還要強裝嘴硬，又忍不住想招惹她。
「錢熙亞，你別撕我衣服，斯文一點……」
「讓你敢耍我，讓你再有膽子跟我裝睡，你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你混蛋……」
「你笨蛋……」
「熙亞，床好硬，慢一點……」
「別裝了，你不是喜歡快嗎……」
「臭流氓！」
「既然被說成了流氓，那就不能白擔了這名頭，看我現在怎麼弄你……」
……
兩天之後，簡嘉和秦瀚去見個客戶，據說來頭還挺大，兩人早早來到事先預訂的一家酒店包間坐下等著。
「簡嘉，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餓嗎？要不要先來吃的。」
簡嘉微微一笑：「不用，等客戶來吧，否則好像不太禮貌。」
「這有什麼不禮貌的，」秦瀚看著簡嘉說，「我聽你說來的時候趕了點，所以還沒吃東西。」
「都說了沒事，秦瀚，你跟我這麼客氣幹嘛，」簡嘉橫了他一眼，「放心好了，我這人秉承的是『氣死是小，餓死是大』，不會委屈了自個兒的。」
「那喝點水，」秦瀚取了圓桌中央的水壺和杯子，拿到邊上沖一下，再滿上茶，「今天第一次見客戶，緊張吧？」
簡嘉接過秦瀚遞來的茶杯，啜了一口：「嗯，有點，畢竟客戶是上帝而不是罪犯，我不能甩臉子的，」繼而注意到了個細節，取笑道，「喂，秦大總監，都到酒店包間了還戴著墨鏡做什麼，以為人家客戶會怕你這山寨版黑社會老大啊。」
秦瀚咧嘴一笑，露出與墨鏡顏色相反的白牙齒：「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我戴墨鏡。」
那與以往不同的憨厚勁兒讓簡嘉不由一愣，笑了笑：「秦總監，講真，你這墨鏡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沒人說過你本身就又酷又帥又有型嗎？」
秦瀚立刻把墨鏡摘下，問她：「真話？」
「真話！」簡嘉認真的看著秦瀚，很公平的下結論，「我總覺得你這長相不去當演員怪可惜的，現在不都流行小鮮肉麼？」
秦瀚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他的長相是從小被誇到大的，早就習以為常了，但不知怎的，現在聽簡嘉誠實的說，又讓他有點甜絲絲的。
「你這樣說，熙亞哥會不高興的。」秦瀚忸怩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
「我願意夸誰就夸誰，管他高不高興，」簡嘉儘量不讓自己的心神被錢熙亞勾走，無所謂道，「把他氣壞了才好呢。」
秦瀚不以為然的笑笑，同時看了看腕錶，抬頭道：「客戶還有五分鐘會到，簡嘉，這幫人在生意場上混久了，難免油嘴滑舌，但人品絕沒問題，除了工作上的事，你別管他們說什麼。」
簡嘉點頭，表示明白。秦瀚又說：「期間有敬酒什麼的，我頂著就行了。」
簡嘉正要回答「知道了」，客戶已找上包間，二人趕忙起身相迎，幾人落座之後，秦瀚才讓服務員過來點菜，簡嘉觀察了一下，三個男的，兩個女的。
「喲，小秦今天帶了個新面孔啊，」年輕漂亮的女客戶之一最早注意到了簡嘉，「有了相好的了？」
秦瀚看了簡嘉一眼，呵呵直笑：「不是不是，一個談得來的朋友。」
「什麼『談得來的朋友』，」另一個眼尖的女客戶馬上接下話茬，笑著駁斥道，「現在哪對小夫妻不是從『談得來』開始的，」她對秦瀚笑眯眯的說完，又看了簡嘉一眼才回頭，「嗯，真靚，小秦有眼光。」
簡嘉感覺這情況下自己再不說話不行了，於是落落大方的說：
「真想多了，秦總監就是我上司，這次只是陪他出來當幫襯的。」
「這敢情好，」一個男客戶不假思索的揮揮手說，「我剛建公司那會兒，我女友也常跟著我，幫我處理這處理那的，賢惠，後來就成我老婆了。」
簡嘉感覺自己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秦瀚像是看出簡嘉的窘境似的，趕忙出面「解圍」：
「沒有的事，真的，這位就是我助理，陪我來見客戶的，別誤會了。」
「問題是，我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有個李姓客戶並不打算放過這對眼中的璧人，笑得譏誚，「幾時見過小秦身邊有跟了什么女人啊，今天真是頭回見。」
秦瀚只要雙手投降說：「得得，各位大哥大姐，你們猜對了，這位簡小姐就是我女朋友，可以說正事兒了嗎？」
幾個客戶才意興闌珊的轉了話題，提了一些方案上的設想，李姓客戶把方案攤開遞給秦瀚，指著幾處做了記號的地方說：
「這個辦公大廳的比例不對，得改改，數據我標上了；還有會客室可以調大些；還有，辦公室形狀，我看好圓形的。」
李客戶說的時候，簡嘉已飛快的在平板電腦上做好了記錄。
接著又說了一些設計方面的事，期間聊天吃喝，一個不落下。最後就是敬酒了，王女士無論如何要簡嘉喝下她的敬酒，說小秦能帶一位女人來作伴，堪稱「奇觀」，簡嘉本來還算淡定，也想要了怎麼應付，卻被王女士這麼一說給逗笑了，還想給個面子，不料還是給秦瀚攔下了：
「別別，我女朋友不勝酒力，抱歉啊，我來。」
他嘻嘻笑著奪過簡嘉的酒杯就要喝，李客戶卻是不上當，他一手蓋上秦瀚的酒杯，哼哈一笑道：「都沒結婚呢，這就護上了？我看這酒，簡小姐得喝，不單是相互認識了高興，也是一種歷練嘛，將來小秦自己要是開公司，簡小姐陪著見客戶，不也得面對各種敬酒，來來來，簡小姐趕緊的——」
「就是啊，小秦，我們也是老客戶了，今天難得看見你女朋友，這點面子都不給？」
陳女士跟著起鬨，「要不這樣，我們也不敬酒了，你倆這對小年輕就當著我們的面兒喝交杯酒吧，就當是提前看你們完婚了。」
簡嘉真是有些後悔跟著來了，這些人人品是沒問題，但太會勸酒太「刁難」人。
與其喝「交杯酒」作死，還不如自己主動點單獨喝了敬酒更保險些，想著想著她就要伸手去奪秦瀚手裡的酒杯，不料秦瀚快了一步說：
「呃，不好意思，李哥，陳姐，王姐，我女朋友她最近身子不方便，真不能喝酒，還是我代勞了，大家有多少敬酒我都一一笑納了好不好？」
幾雙眼睛齊刷刷朝簡嘉看去，瞧見簡嘉臉紅，其實是緊張，卻給誤讀了：
「原來是『有了』，那這……理解理解，」李客戶自以為心領神會的笑著催促道，「來，小秦，喝了，喝了哥哥姐姐的敬酒……」
簡嘉總算是體會到啥叫百口莫辯了，只得由著這幫人瞎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