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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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隔四年之久的親.熱讓我們都有些狂.亂。

  濕.熱.滾.燙的親.吻,勃頸處落下的灼.燙.呼.吸,皮.膚與皮.膚零.距.離的相.貼。

  地下通道里有人經過,卻被入口的李白給攔下了,離得遠聽不太清李白說的話,只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大聲質問,「十分鐘前我剛從這齣來,你現在跟我說通道正在維修?!」

  最後聲音突然沒了。

  我正納悶李白是不是動了手。

  身上的靳少忱就掐著我的下巴,眼底浸了火.球一樣,目.光.火.燎地睨著我,「接吻還能走神?」

  我啞然地當口,又被他封了唇。

  男人身高體寬,壓.下.來的姿.勢.平白多了幾分巨人的氣.勢。

  這樣的氣場太過凌厲,像是要在這裡把我吃了一樣,我有些不.安的扭.動,卻被他一隻手就控.住了,他用.腿.抵.著我,大.手在.我.身.上.來.回.游.走,又捏.著.我的下.巴.吻.我,又.吮.又.吸,被他吻.得渾.身.像.通.了.電.一樣,整個人軟.到.無.力,只堪堪掛在他懷裡。

  他像是一團火球一樣,把我渾.身.燒了個.透,我推.抵.無果,只能仰著頭輕.輕.喘.息.求.饒,「靳少忱...我錯了...回去...好不好...」

  他就真的把我抱到了車裡。

  機場到公寓的這段距離,大概是我人生中走過最漫長的一段了。

  原先有司機坐在車裡等候,靳少忱卻在抱著我上車之後,冷著臉讓人下了車。

  我開始以為他是怕自己升旗的囧相被下屬看到,卻不知道,他是不想別人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紅燈時,他就忍不住把我抓過去,按在懷裡吻。

  後面的車不停按喇叭,他.才.慢.動.作撤.開.身,額頭一片薄汗,脖上的青.筋崩出猙.獰的線條,眼底的火卻是燃.得.洶.涌。

  他這個樣子像是多少年沒吃過肉一樣。

  他突然灼灼盯著我說,「別那樣看我,我怕忍不住現在就要了你!」

  我立馬臉紅心跳地裝作看窗外。

  卻在下一秒,手被人抓了過去,放在一團火.熱上。

  我像是被燙.到一般縮手,抬眸看到他滿.臉的隱.忍,我又是唇.干.舌.燥.地不知所措起來。

  耳邊只有他低.啞的聲音,似命令似蠱.惑。

  「幫我。」

  ....

  車子到目的地已經是十幾分鐘後的事情。

  而我在這十幾分鐘內簡直要羞.憤欲死。

  手.上.不.停.動.作著。

  臉.上.紅.得.滴.血,

  本來就羞憤地不敢抬頭去看靳少忱的表情,

  可他偏偏無孔不入,低.啞的聲音不停灌進耳膜,讓人顫.栗到頭.皮.發.麻,「快一點....再快一點...」

  下了車,幾乎是我剛解開安全帶,就被他抱了出來。

  公寓門口的保鏢很有眼力見的開了門,頭低到脖子裡。

  靳少忱把我拐進公寓,門一關上,他就把我摔在門後,狠狠咬了我一口,聽到我吃.痛的聲音,才撐在門上。

  一.手.箍.著.我的下.巴,滿.是.情.欲的臉.上,只那雙湛藍的眼睛充滿了異樣地色彩,他伸.出.拇.指摩.挲.我的.唇,聲音又低又啞,「說你以後都不會離開我。」

  「我愛你。」我勾住他的脖子,「以後,都不會離開你。」

  他眸.色.一.深,氣.息大變。

  空氣里爆出紐扣崩裂的聲音。

  ....

  從昏睡到再次醒來。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

  我剛睜開眼,靳少忱就下了床去倒了杯水給我。

  我嗓子乾澀到發不出聲音,一直到被他抱去洗漱完,才能說出一句話,「我餓了。」

  我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靳少忱親力親為給我穿衣服。

  都是新的,應該是早上剛從乾洗店裡送過來的,從內.衣到褲.子。

  我半坐在床上,看著眼前身高腿長的男人給我穿衣服,像極了以前顧隊給橘子穿衣服。

  內.衣有些小了,他幫我扣完就俯低了頭在我胸前吻了吻,有些感慨地說,「抱歉,沒能陪你長大...」

  我,「....」

  媽的。

  靳少忱什麼時候這麼婬.盪了。

  我剛想給他一個暴栗,就看他抬頭眸色認真地接著說,「還有橘子。」

  指尖顫了顫,我沒能給他一句安慰,就被他抱上了餐桌。

  他不吃東西,就那樣看著我,看我夾幾次菜都掉在桌上,他直接拿了勺子餵我。

  這下,真的和以前顧隊餵橘子時一毛一樣了。

  我吃著吃著就樂了,笑得停不下來。

  靳少忱問我笑什麼,他問這話時,還抽了紙巾給我擦嘴,動作溫柔到溺死人。

  我樂得直笑,「想起了顧隊。」

  從橘子落地那一刻起,換的第一塊尿布都是顧隊換的。

  他從一竅不通變身超級奶爸,這四年裡充滿了各種奇葩樂事。

  我剛想講一講橘子小時候的事情,突然感覺氣氛好像不對,就憋住了嘴沒說。

  靳少忱只是眉梢抬了抬,臉色不變,手上卻不再餵我,而是把東西都撂下了,還叫了人進來收盤子。

  我有些急了,扒著手裡的碗不放,「我還沒吃完。」

  人卻已經被他抱進懷裡。

  他單手從我手裡抽出碗扔在桌上,表情淡淡,我卻看到他眼底火勢洶湧,聲音都冷了,「和我在一起,還想著別的男人,你是在提醒我該努力是嗎?」

  我徹底懵逼,「努力,什麼努力?」

  他不再搭理我,抱著我直奔臥室。

  我這下才明白他那句努力的含義。

  「等一下——靳少忱,有話好好說,別,我真的沒.力.氣了...放過我...」我抓著他的肩膀不停搖頭。

  他冷哼一聲停下,「給你留力氣讓你想別的男人?」

  「不敢了...」繼續搖頭。

  他把我扔在床上,動作帥氣地扯下衣領,「晚了。」

  ....

  昏天暗地的過了兩天之後,我才逮到機會給顧隊打電話。

  用的是靳少忱的手機。

  還是趁他洗澡的時候打的。

  電話一通,顧隊就喊,「橘子,媽媽的電話。」

  我心口一酸,就聽到橘子軟軟糯糯的聲音,「媽媽,媽媽,你去哪兒了?爸爸好想你,我也好想你,我們都好想你...」

  聽到她委委屈屈的聲音,我心都化了。

  只安撫說,「媽媽也想你們,等媽媽忙完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好,媽媽不要丟下我們,不要丟下我和爸爸...」

  掛斷之後,我還坐在床上發呆。

  橘子最後那句話,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她不喜歡靳少忱。

  她要顧隊。

  不知道呆了多久,連靳少忱出來了都沒發現,他從我手裡接過手機,看到通話記錄也沒什麼反應,只半蹲著問我,「在想什麼?」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結實的肌理線條分明,有水珠從他胸.前.滑.下,順著壁壘般結實堅硬的腹肌一直往下,滲進短.褲。

  場面十足的惑.人。

  我卻懨懨地看著他,很老實地說,「我想橘子。」

  他低低「嗯」了聲,讓我換衣服。

  我一聽立馬興致高昂地衝進洗手間,又在半路折回來親了他一口,靳少忱好笑地揉著我的發頂,到底是沒忍住,我們又開始接吻,直到我推開他去換衣服。

  關於機場那天的事。

  還是後來朱朱告訴我,我才知道方劑是不知情的。

  用朱朱的原話就是,「他看到新聞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知道靳少忱的手機關機之後,用嘴拔了手上的針頭,翻身撲騰著跳下床....」

  朱朱紅著眼睛看著我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方劑的胳膊骨折,腹部也受到重創,腿也暫時不能走動。

  從機場回去後,他又被送進了監護病房,朱朱二十四小時陪著他。

  司北間或拿一些藥過去,卻從來沒有呆很久。

  顧隊依舊住在酒店裡,我過去的時候,他和橘子正在酒店門口站著。

  他知道我會過來。

  我下了車,快步過去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正站在車門前的靳少忱。

  他站在那,眸光一瞬不瞬盯著緊緊拽著顧隊褲腳的橘子。

  我從不知道,像他這樣霸道高傲的人也會害怕,也會膽怯。

  橘子朝我衝過來,我接住她,在她臉上親了親,「寶貝,媽媽來了。」

  她也在我臉上印了幾個口水印,大眼睛卻時不時瞟向不遠處的靳少忱。

  小手使勁抓著我的手,生怕我轉眼就不見了。

  我看向顧隊,由衷朝他笑了笑,笑里大多是感激和感動。

  四年的默契,他已熟知我的每一個眼神,朝我擺擺手,又問我,「他怎麼不過來?」

  靳少忱在給我時間,同時,也在給他自己時間。

  他害怕,當初的莽撞讓橘子那麼厭惡他,這次再來只怕會變本加厲。

  我抱著橘子,盯著她乖巧的臉,有些不忍心,就說,「等等吧。」

  顧隊卻從我懷裡接過橘子,把她放在地上,認真嚴肅地看著她說,「叫我什麼?」

  橘子癟著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爸爸。」

  顧隊像是沒聽見,又問,「叫我什麼?」

  橘子不說話了。

  她跑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到顧隊旁邊,又踮著腳去拉顧隊的手,想讓我們手牽手。

  可顧隊沒有讓她如意。

  他看著我說,「橘子已經知道了。」

  橘子就站在那,眼淚大顆大顆從墨藍的眼睛裡流出來。

  靳少忱看這邊情況不對,立馬走了過來。

  剛走到跟前,就聽到橘子癟著嘴大聲哭道,「我不要他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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