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相那一刻,他們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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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初低頭沉思了下,以為自已聽錯了。

  搖了搖頭。

  正在簡初準備離去時。

  悠揚的笛聲突然又從那座四合院裡飄了出來,笛聲忽高忽低,抑揚頓挫,如泣如訴。

  簡初呆呆站著。

  這下她聽清楚了,與她合曲的笛聲就是從那座四合院裡傳來的。

  像是早就相知相識般。

  那笛聲就那樣輕易就鑽進了她的心房裡,激起了她的共鳴,慢慢地融進了血液里,然後會忘了一切痛苦。

  她傻傻站著,捨不得離去。

  直到一曲終了,她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心裡呯地狂跳了起來。

  輕手輕腳地又跑到了那個貓洞旁。

  可貓洞的那邊也是另一個堵圍牆,屬於那個闊氣的四合院圍牆,隔著二堵圍牆,實在無法看到什麼。

  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

  接連幾天。

  她拋去了不該有的雜念,繼續開始彈奏著自已的古箏,只有這樣,才能忘卻生活中的痛苦,才能讓自已的心靈找到歸屬。

  依然的,金色的小庭院裡仍會有笛聲與她相和,時而高亢,時而悠揚,遙相輝映。

  自從有那個笛聲相伴後,她彈古箏時不再哭了,心情也會高興起來,臉上會露出會心的微笑。

  那笛聲太美,似乎懂得她的心思,總會調音過來與她相和,似乎會在笛聲里安撫著她的心靈,讓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心情會莫名其妙的好轉過來。

  簡初不知道這吹笛的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但憑直覺應該會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有著一顆善解人意心的男人,或者說是個男孩吧!

  心裡總有股衝動,想要看到他。

  一天,她出門替外婆拿藥。

  回來時,遠遠地看到有好幾輛豪車正張狂霸氣地排隊開了過來,緩緩停在了隔壁四合院的門前。

  簡初心中一震,那貼近靈魂的悠揚笛聲似乎就縈繞在耳畔,讓她不由自主地藏身到路邊的一顆大樹下。

  她想看看,那個吹笛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想看看。

  能吹出那樣懂她心的笛聲,如果是女人那一定天生就是她的知音姐妹,如果是男人,那就是她前世的愛人。

  長期以來,她把自己的心收藏在某個心底的角落裡,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舔瀆著自已的傷口,那裡誰也不曾走進去過。

  可這個笛聲卻輕易地闖了進去,甚至引起了她的共鳴,久久徘徊在那裡。

  她驚訝,也欣喜若狂。

  一排豪車霸氣停下後,車門打開。

  從車裡走下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目鏡的年輕男人,看樣子,好似是保彪。

  然後,院門響了,簡初探過頭去。

  一個大男孩走了出來。

  幾個保彪朝他走去,態度恭敬,然後分二邊保護在他的身邊。

  那男孩好帥氣啊,上身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黑色的休閒牛仔,白色的名牌波鞋,身材高大修長,英俊的臉上即使隔得遠遠的,都能看到那抹陽光親切的笑。

  男孩在保彪的簇擁下,彎腰鑽進了豪車裡。

  簡初的心呯呯跳著,激動得手心冒汗。

  真如她所想的那樣,是個男孩,看樣子,他們年紀相差不了多少。

  直到一行車輛走了,她還在呆呆地站著出神。

  一定是他,那個男孩!

  就是他吹的笛。

  簡初的直覺在告訴她。

  在這段時間裡,他的琴聲與她的古箏聲琴瑟和鳴,達到了心靈的合二為一。

  一顆芳心怦然跳動著,她的臉頰紅得像顆熟透了的蘋果,嘴角邊泛起了羞澀的笑。

  心裡卻隱隱埋下了失落的種子。

  為了驗證這種想法。

  第二天,她又在愧樹底下彈起了古箏,只是,再也沒有出現那個附合著的悠揚笛聲了。

  那個男孩走了。

  被那些豪車接走了,就像從來都不曾出現過般。

  她的世界裡再也沒有了那個相伴的笛聲。

  可少女的心卻開始微微傾動了。

  那緊閉著的心靈深處,從此後住進了那樣的一個少年,一個懂她心思,能與她心靈交匯的陽光帥氣的少年,雖然,她不可能真的認識到他,雖然此生與他無緣來往。

  但他已經紮根在她心靈深處了。

  誰都無法觸摸企抵及。

  她把他藏在了心靈深處,在她寂寞痛苦時,與他對話,然後,他就會善解人意的開解著她,與她心靈想應。

  每當黑夜來臨,躺在被子裡,舔瀆自己痛苦時,他總會跳出來,對她微笑,開解著她。

  漸漸的,他的存在已經融進了她的生命里,成了她最最美好的虛擬愛人。

  雖然,簡初知道這輩子都無可能與他相知,相識。

  但他作為一個最美好的心靈化身已經存在了她的思想靈魂里,此生此世再也不可能會拋卻。

  這是她的一個xiaomi密,除了她自已,沒人會懂。

  每當想起這個時,她的心裡就會怦怦直跳,臉上少女的潮紅會蔓延到耳朵根,手心裡都會微微滲出汗珠來。

  她對生活的要求向來不高,從不奢望生活會給她如此美好的東西,因此,她也從不曾期待著什麼,更不會期待著與那個男孩相知相識。

  大學時遇到樂辰逸時,她曾以為找到了那個心靈深處的少年,但細細想來,不是,還是缺少點什麼。

  後來,她結婚了。

  安知若命,無怨無悔地聽從命運的安排。

  只是命運對她太不公平了……

  很快

  她也隨著媽媽回到了g城,快要開學了,媽媽必須帶她回來,回到那個烏煙瘴氣的家。

  她也快要參加高考了,忙碌起來,只是把這個事情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言聲,言聲。」那個聲音還在一聲聲好似魔音般縈繞在耳朵里,她極不安穩地翻了個身。

  伸出手臂來,抱緊了身邊的枕頭,把臉埋進去,一會兒後,才又沉沉睡了起來。

  電梯鈴聲嘀留一聲響,厲容銘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今天晚上,他們幾個突擊行動,趕在競標前請到了南城發改會的一個重量級官員,一頓飯吃下來,厲容銘的心裡有底了。

  允劍晨還算講義氣,暗中給他通風報信,並把這個官員的電話號碼透露給了他,有了他的鼎力相助,這位官員立即買帳,很快就答應出來吃飯了。

  應酬這些事輕車熟路,在幾杯酒下肚後,厲容銘立即知道參與競拍的只有四五家公司了,而真正能夠有能力的,也就只有三家,一個是天勝集團,還有一個是南城的世家,還有一個那就是厲容銘早就想到了的飛鴻集團。

  從今天這頓飯中,厲容銘了解到了原來利遠集團暗中在神助攻飛鴻集團。

  這含義不言而喻,那就是利遠集團為了利益已經暗中與飛鴻集團眉來眼去了,他們強強聯手,想要對付的是誰?

  厲容銘不用想都知道了。

  他當即就冷笑了。

  真是不自量力!

  就算是他們二個老狐狸強強聯手那又怎麼樣?他厲容銘照樣不會怕他們!

  憑他的手段,遲早會把他們一個個都消滅香食掉的。

  本來,他不想動飛鴻集團的,但這筆帳,他記下了。

  來到酒店房門前,刷了房卡,推門走了進去。

  離落幫他訂的是一個大套間,由二個套房組成。

  推開門,呆了呆。

  臥房的軟床上,女人的頭髮如曝,側著身像個小貓般睡著,青絲留了在額頭上,一隻白玉般的手臂放在外面,被子夾在腋窩底下,寧靜而甜美。

  這女人……

  竟然睡到了他的床上。

  他走上前去想搖醒她,質問她怎麼睡到了他的床上。

  卻鬼使神差地彎下腰去細細打量起她來。

  這女人的手白膩光滑,比臉上的肌膚還要細白,唇小巧欲滴,側身睡著,秀眉輕軟,精緻的五官拆開與湊合起來都是那麼的完美,唇微微翹著,透著點甜味,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是非常出眾的。

  這次,他本可以不帶她出來的,卻鬼使神差地帶她過來了。

  其實,她是不用來的吧……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把她趕下床去的時候,卻看到她秀眉擰成了一團,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坐牢,不要打我。」她輕輕哭泣起來,一雙小手緊緊抓著了雲絲軟被,臉頰上一片赤紅,額上都是細密的汗珠,「不要,不要……」

  厲容銘呆怔,這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脆弱的簡初,像個小白兔般畏縮在被子裡,哀聲哭泣著。

  他神情恍惚。

  這哭聲似乎很熟悉,那些留在記憶深處的遙遠的熟悉感瞬間朝著他的心窩處撩來,心裡隱隱地泛痛。

  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來,撫摸上了她那張精緻的小臉。

  突然,女人睡眼惺松的眼慢慢張開了,眼裡的焦距煥散著,黑黢黢的眸落在他的臉上,定定地望著他。

  他彈跳般收回了自已的手。

  眸光卻像膠著了般對上了她的眸。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都從對方的眼裡找到了自已的影子。

  他們都痴迷地望著對方。

  似乎在很久以前就熟識了般。

  冥冥中,似乎有股力量在拉扯著他們,讓他們彼此靠近。

  時間仿佛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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