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親十五章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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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幹什麼?」耳內就聽到了厲容銘怪叫了聲。

  簡初大吃一驚,頓時花容失色。

  天,慌亂中,原來她根本就沒有找到浴袍的帶子,反而是扯著厲容銘包著下身的浴巾角了,被她這麼用力一扯,整個浴巾就掉了下來。

  這下可真是全走光了。

  「死女人,在幹什麼!」厲容銘正沉浸在女人帶給他的嗅覺享受中,猛然下身一涼。

  完了,整個浴巾都掉了下來。

  敢情這女人不是故意的麼!

  簡初這時怪叫一聲,整個人都驚呆了,張著嘴合不攏來。

  「好看麼?」厲容銘惱火地低喝,這死女人竟然還用眼來盯著他看,太,太不像話了。

  「不……沒有……對不起……我拿錯了。」簡初滿臉脹紅,語無倫次,心跳得紊亂,迅速閉上了雙眼,只是一個勁地道歉。

  厲容銘懊惱地低頭瞅她,她的臉蛋紅紅的,滿臉的窘相,心裡一樂,竟然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愉悅來,嘴角彎成了有致的弧度。

  「還不快幫我穿好。」他偏偏就不自已動手,只想趁機捉弄下她。

  「好,好。」簡初緊閉著雙眼,一迭聲地答。

  蒼惶中伸過手去,又似乎觸到了某個突兀的灼熱。

  「摸到哪裡去了?」耳邊又傳來厲容銘咬牙切齒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簡初緊閉著眼睛,臉上火燒火撩,手指迅速彈跳開去,在他後背一頓亂摸。

  終於在背後的某個地方,觸到了那根帶子。

  迅速用力纏繞過來,狠狠繫緊了,還在他腰上打了個死結,這才轉身倉惶就要逃走。

  「死女人,惹了我就想逃。」厲容銘卻不是好麼好惹的,大手順勢一撈,就把她帶入了懷中,壞壞一笑,「難道我連內褲都不用穿麼,你會不會當人家的太太?」

  「內褲?」簡初睜開眼睛,錯愕極了,也對,男人也是要穿內褲的,算是忘記了吧。

  只能怪她沒伺侯過男人,不太熟這些。

  「那,我拿給你,然後你自已穿。」她掙扎著,用力掰他的手,可這傢伙力大無窮,直弄得她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掰開一隻手,轉眼間,剛掰開的那隻威豬手就探進了她的睡衣里。

  「死女人,竟然綁得這麼嚴實,什麼意思?」厲容銘的大掌剛探到她的內衣服里,竟然摸到的是厚厚的包裹得嚴嚴密密的胸罩,手中沒有那種飽滿豐盈的觸感,心裡一空,立即就不高興了,咬牙切齒地罵道。

  虧她想得出來,還包得這樣的嚴實,他恨恨地想。

  得不到那種感覺,他不甘心。

  五指伸出來穿過了她的秀髮,扣在了她的小手上,與她的五指相纏,口乾舌燥。

  「厲容銘,放開我。」簡初臉上的紅暈一直脹到了腦後根,她的腰肢被他霸道的單掌擎住,不能動彈。

  危險的氣息朝她心房裡猛烈撞擊著,心慌意亂。

  厲容銘彎下身子來,眼眸逼視著她。

  「女人,知不知道你在挑火?」他的聲音很動人,帶著誘惑。

  「沒有這回事,誤會,純屬誤會。」簡初心如小鹿在激撞,慌忙矢口否認。

  「沒有?」厲容銘臉上泛起緋紅色,嘿嘿一笑,輕佻的語氣,「我現在是成功被你tiao逗了,你說該要怎麼辦?」

  「涼拌(辦),」簡初欲哭無淚,抬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就她這可憐巴巴的模樣,確定不是勾引他的小白兔麼,厲容銘狠狠香了下口水。

  他目光幽深,像一汪深潭,潭中央是深不可測的湖水,似要把她淹沒。

  簡初的心突突跳著,眸眼迷離,對上了他的那汪深潭。

  神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一種熟悉感,她愣住了,一種從心底深處湧出的溫暖感襲上心頭,以至於她忘了反抗,眸底都是驚訝之色。

  他們之間自紅人館以前似乎就從沒有見過吧。

  那,這樣的一種感覺從何而來?

  她慌神,害怕極了。

  恍若是心有靈犀般。

  厲容銘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心底滿是震撼。

  對於自已冷落的妻子,卻在這段日子來,如山洪暴發般,不斷地在他心裡翻起了濤天巨浪,刷新著他的各種感官認知。

  那個從前嫌惡,厭棄的女人如罌粟般沾上了就開始上癮,似乎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甚至只要看到她,身體就會起反應。

  這是一種怎樣可怕的感覺?

  這女人似乎像個小偷般,正在一點點的偷取他的各種感覺,對女人美好的感覺,以至於,除了她,他竟然看到別的女人都會提不起興趣來,包括雪薇。

  這真不是一種好事,可是內心深處那種激動卻是越來越明朗。

  他想要她,想要與她纏綿,甚至於無法控制。

  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的,是他生命的一部份,密不可分。

  他的目光越來越深沉,也越來越火熱,心念晃動得厲害,明明他已經很累了,明明明天還有繁重的任務要面對,可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紅唇上,無法移目。

  霸道的唇重重落下。

  簡初的呼吸停滯。

  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紋絲不動,這男人的霸道xing太強,簡初真無法招架,而更讓她奇怪的是那樣的一種感覺,恍若心底里某處塵封的地方被撬開了般,她竟然會捨不得拒絕這種感覺。

  吻著,吻著,就勾起了男人的癮蟲來,越加深入起來,整雙手箍緊了簡初的身子,似要把她揉進胸腔里去。

  簡初的目光漸漸渙散起來。

  直到厲容銘的唇離開了她的唇,她的手指還在發著抖,緊緊攢著他的睡袍,渾身抖動著,身上,他的熱氣還在包圍著她,咽喉發乾。

  這樣的感覺很可怕,恍若會把她連根拔除般。

  而心底深處一直塵封的某個地方正在蠢蠢欲動。

  她伸手用力推開他,落荒而逃。

  逃回自已的床上,蒙著被子,只感覺到全身都在發燙,熱得難受。

  不,那個心靈深處的地方,只能是屬於她自已的。

  不能被別人來破壞,尤其是厲容銘這樣的男人。

  他的無情,冷漠,對她的敵意與偏見,她全記著呢。

  他說過了的,彼此折磨。

  如果她先付出了感情,到時只會被傷得遍體鱗傷。

  如果是那樣,她會恨自已的。

  她決定,等忙完這幾天後,就去趟外婆家,去到那個地方,找回心靈的感覺,牢牢堅守好自已的心。

  不能被任何人傷害,尤其是厲容銘。

  這邊厲容銘站在房中,抿了下唇,唇上面還有女人的口水,甜甜的,真的很讓他神往矣。

  這女人已經跑了。

  算了,明天大早還要忙競拍會呢,現在可沒這個心思。

  爬上床獨自睡了。

  次日。

  簡初早早起床了,今天有任務,要陪著厲容銘去參加競拍會。

  所謂的作陪,在簡初的理解就是替他拿水杯,整理私人東西,根本不會起到什麼實質xing的作用。

  因此,大早,簡初就收拾起了厲容銘出行的各種東西資料,非常細緻。

  提著東西,出門了。

  剛進電梯,按下關門健。

  電梯門緩緩合上。

  她要去到樓下的大堂里等他們。

  瞬間,電梯門合上又開了。

  抬頭一望,厲容銘正神彩奕奕地走了進來。

  才看到他,簡初的心就一跳,臉色泛紅,慌忙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厲容銘把她臉上的神色收進眼底,嘴角微揚,伸出手指點了下負一層的按健。

  二人都沒有說話。

  簡初本想禮貌地跟他說聲『早』,但直接給省略掉了,就是怕造成她主動沒話找話說的嫌疑,只是默默地退到了電梯的角落裡。

  厲容銘按完電梯健後,高大的身子也往後一退,竟不偏不倚地站到了她的身旁。

  電梯空間本就狹小,他這一站過來,簡初立即就感到了股壓迫侵略感,呼吸有些吃緊。

  她往旁邊挪了挪。

  厲容銘不動聲色的一笑。

  只不過是上下電梯這麼幾層,簡初就感到特別漫長。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門鈴響。

  她立刻往前挪一步,避開了他,電梯門剛開,她就要衝出去。

  手臂卻被他握住了。

  「幹什麼呀?」簡初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傢伙又要輕薄她了,當即就沒好氣地開口了。

  「你去二樓幹什麼?我們可是在大堂集合。」厲容銘並不理會她的惱火,慢條斯禮說道。

  電梯門又合了起來,往下運行。

  「你沒看到我按的就是一樓嗎?」簡初鼓著腮,氣鼓鼓的。

  厲容銘也懶得與她爭辯,只是用手指了指指示牌。

  簡初抬眼一看,這才看清,原來負一層的旁邊貼了個大堂二字,這才弄明白了,這個酒店因為有個夾層,一樓並不是大堂而是二樓,反倒是負一層,才是大堂。

  或許是因為經常有人弄錯的緣故的吧。

  才會在負一層旁邊貼了個『大堂』二字。

  顯然,是她弄錯了。

  這下她可沒話說了。

  待到電梯門一開,果然是大堂。

  面色就有些發窘。

  厲容銘則輕笑一聲,越過她走了出去。

  簡初直懊惱,隱隱就覺得,不管她做什麼事情似乎都逃不過他的掌控,他總能輕易地把握住她的一舉一動。

  這樣一想,就有些灰心。

  他如此精分,她還能順利報得了仇嗎?

  心情有些怏怏的。

  「厲總,早上好。」厲容銘的倜儻之姿剛出現在大堂,一行人就精神抖擻的迎了上來,恭敬地問好。

  「好。」厲容銘點點頭,掃視了他們一眼,輕輕吐了個字『走』。

  一行人簇擁著他朝著外面走去。

  簡初緊緊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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