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我能問個私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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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證據?」雪薇抬起那蒼白的小臉想了想後,搖了搖頭,「沒有了,就這些,銘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該輕易相信了別人的話,可我真的只是擔心你,想你,想知道你的一切,控制不了自已才會去的,原諒我。」

  她傷心的哭著,一個勁地只是責怪著自已,模樣看上去真是惹人愛憐。

  「這不能怪你,小薇,別自責了。」厲容銘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溫柔,低下頭來拿著紙巾替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眼裡的光卻有絲沉重。

  雪薇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再經受得起任何傷害呢?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不能輕易饒恕他,可不知怎麼回事,心底里總有一種恐慌的不安感,讓他的心裡突突的跳。

  雪薇低下頭去,把臉又埋進了厲容銘的胸脯里,哭得要斷氣:「銘哥哥,為什麼他們說要毀我的容,還要毀了我的清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歹毒啊,我又沒有得罪他們,我以後再也不敢回去了。」

  「什麼,毀容還要污辱你?」厲容銘臉上扭曲起來,立即問道:「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他們綁架你不是要錢嗎?」

  雪薇的手緊緊搼著他的衣服,搖著頭說道:「銘哥哥,剛開始被他們綁架住後,我心裡害怕極了,他們在我手臂上割下一刀後就準備要來割我的臉,我當時就大聲嚷叫著,說我爸爸雪寒松不會放過他們的,可能他們也知道我爸爸的名字吧,後來就猶豫了,心底應該是害怕了。

  我就聽到他們在一旁商量著說,他們接單的任務雖然是要毀了我的清白,還要毀我的容,可犯不著為此而送命,不如以此敲詐得點錢來得實惠,然後他們一合計,覺得這樣最好,畢竟他們也只是收人錢財的,如果能利用綁架我再來敲詐筆現錢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在旁邊聽了靈機一動,立即對他們說,只要能保全我的清白與面容,我願意用重金酬謝他們。

  他們一聽心動了,就立即催我打電話,因為你去了南城我不敢打給你,又怕媽擔心,只好把電話打給了李正魁管家,讓他送錢來贖我回去,沒想到就看到你來救我了,銘哥哥,太謝謝你了。」

  雪薇縮在厲容銘寬厚健碩的胸膛里,渾身發抖,聲音都是顫音:「銘哥哥,那一刻我是真的害怕,倒不是害怕死,就是害怕從此後再也看不到你了,害怕他們會撕票。」

  她的小手冰涼,臉頰更是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小薇,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在呢。」厲容銘握著她的小手,揉搓著,想給她點溫度,他心裡是有憐惜的,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到了他的腿上。

  「銘哥哥,我從沒有去招惹誰?也不會去得罪誰?可為什麼,為什麼別人要那麼狠毒地來害我?為什麼呀。」她又開始在他的懷裡傷心的哭。

  厲容銘一言不發地握緊她的手指,只是機械地說道:「小薇一直都很乖的,從不會去招惹那些壞人,這個我知道的。」

  「嗯。」雪薇臉有痛苦,呻吟一聲,纏著厲容銘腰上的手漸漸鬆懈了下來。

  厲容銘意識到不對,慌忙低下頭來,只見雪薇的臉頰慘白,慢慢開始變紫,額角上都是汗珠。

  「醫生,醫生,快過來。」他急了,慌忙大叫,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聲。

  醫生緊急走了進來。

  「快,給她看看,怎麼回事?」厲容銘著急的喊,把雪薇放到了病床上。

  即使是這樣雪薇還是緊緊地拉著他的衣服不肯鬆開。

  醫生不敢怠慢,立即上前來一陣緊急檢查,然後給她戴上了呼吸機。

  又馬上給她餵了粒藥進去,漸漸的,雪薇臉上的紫色才轉為了蒼白色。

  「醫生,到底怎麼回事?要不要緊啊?」厲容銘滿臉焦慮的問。

  老醫生放下了聽筒後,認真說道:「厲總,病人的心臟有點小問題,心率失控,今天精神上面又受到過度的刺激,情緒緊張,這些都是導致出現問題的癥結,現在應該讓病人得到充分的休息,才能康復。」

  厲容銘一聽,心裡一陣愧疚,剛剛真不應該問她這麼多問題的,明顯,她情緒受激,又說了這麼多話,導致心臟病復發了。

  有護士推著車子進來,給雪薇注射了鎮定劑,不久,雪薇沉沉睡了過去,可她的手還是拉著他的衣服,而且很用力。

  厲容銘心頭涌過一陣痛意,彎腰望著她瘦削的臉,撫摸著她的頭,聲音哽咽:「小薇,別傻了,這幾年,為了我,你吃了那麼多安眠藥,抗抑鬱的藥,把自已折磨成這個樣子了,可你要知道我已經是結了婚的男人了啊,這輩子,我們都沒可能了,你守著當初的承諾,可也要看看現實,只有走出去才能明白一些事情,或許我們之間那並不是真正的愛情啊……」

  他握著她的手,喃喃自語,心裡真是無比的煩亂。

  她這個樣子叫他如何安心開始新的生活,又如何才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另一份感情呢。

  兒女情長,在現實與厲家的家業面前,向來都是那麼的脆弱。

  他的心越來越偏離了既定的方向,他們之間也已經越走越遠了。

  三年前,他結婚那天,她暈倒在家裡,被緊急送到了醫院裡,然後,她就開始一天一天的消瘦,然後就是各種病開始纏身了。

  厲容銘心中煩亂,輕輕掰開了緊緊搼著他衣服的小手,替雪薇蓋上了被子,就接到了厲老爺子的電話。

  這次他是被厲老爺子緊急召回去的!

  卻說簡初剛從樂辰逸的車子裡下來,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是陌生的。

  她拿起了手機接通了按健。

  「厲太太,我是寧雄,現在方便出來下嗎?有些事情有些眉目了,想要跟您說下。」寧雄的聲音從手機里清晰沉穩地傳來。

  簡初愣了一下,迅速連聲答道:「有的,有的,好,我馬上就到。」

  她收了手機,隨手召了輛的士,朝著聯邦私家偵探會所而去。

  寧雄早就坐在會客室里等她了。

  「厲太太,這段時間我特地去了一趟美國,有了點出乎意料的發現。」他看到簡初後,起身讓座,然後直奔主題。

  簡初的心呯然一跳,立即提到了嗓門口,連聲問道:「寧先生,請問您發現了什麼?」

  「是這樣的,關於您二年前車禍的情況有了一個重要的發現,那就是:車禍的受害人連碧珠並沒有死去,她現在還生活在美國的某個小鎮。」寧雄沉吟著,逐字逐句地說道。

  「什麼!」簡初花容失色,驚得站了起來。

  「厲太太,確實是這樣,不過您也不必驚訝。」寧雄的面部表情平靜,語聲也很幽靜,「儘管這樣,對您來說,也不見得會有多少益處,也不一定能全盤翻案,畢竟您最後的量刑結果只是過失殺人罪而已,這與她是不是活著並沒有多少直接的區別,要想還您的清白,還需要更加有力的證據。」

  寧雄的一番話讓徹底震驚的簡初慢慢平靜了下來,她復又坐了下來,開始消化這個意外的消息。

  憑心而論,如果連碧珠沒死,這對她來說,還是一件好事,她至少不用有那麼重的心理負擔,二來,她並沒有犯殺人罪,這可是活生生的事實。

  可她的心卻像被鞭子在抽打般生生的痛。

  就這些就足可以說明,二年前的案子真的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而出事的竟是連碧珠,她是雪家的人,難道事情會那麼巧嗎?

  那個陌生男人的話再度在耳邊響起,儘管不能確定他的真實xing,但這段時間回到厲家後,她媽***生命確實還沒有受到過威脅。

  可那天在南城時,那些想要污辱她清白的**團伙呢,要不是厲容銘救了她,她已經沒命了。

  突然心中靈光一閃。

  在獄中時,那個男人說必須要回到厲容銘身邊,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那這種危險到底來自哪裡呢?在她看來,正是因為來到了厲容銘身邊才會產生這些危險的。

  還是說,她的危險只有厲容銘能解救得了呢?

  她陷入了沉思中。

  「厲太太,我能問您個私人問題麼?」寧雄幽淡地望著她,認真問道。

  「什麼問題?」簡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突然身子向前,極為誠懇的請求道,「寧先生,請您一定要盡力幫到我,幫我查明一切,現在還有人想要害我,這個問題很複雜,我一定要解開這個局,只能求您了。」

  說完就把那天在南城遇險的情況說了遍。

  寧雄聽到這兒,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眼神幽深,點燃根煙,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後,幽淡地問道:

  「厲太太,我想問您,您與厲總之間有感情嗎?或者說你們夫妻關係怎麼樣?」寧雄又吸了口煙,才雲淡風輕的開口問著。

  簡初臉上變色。

  怎麼也沒想到寧雄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來,張著嘴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的私事什麼都可以說,唯有這感情的事卻是她心裡的一根刺,牽扯著她脆弱敏感的神經,這也是她一個嫁為人婦的女人最基本的面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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