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有權知道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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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容銘,放開我。」小徑上許多人都朝著他們看來,簡初不用看都能感覺到他們各種異樣的目光,因此她在厲容銘的懷裡咬牙切齒地掙扎著。

  「怕什麼,我們是夫妻,這點親昵算什麼呢,根本就算不上傷風敗俗嘛。」阮瀚宇下定了決心就要這樣來宣示他的主權,一邊說著,一邊就朝著路旁看向他們的人笑嘻嘻地說道:「我老婆不聽話,沒辦法呀。」

  路旁的人見此都呵呵一笑,不再大驚小怪了。

  「混蛋,無賴。」簡初那個氣呀,直氣得臉上變色,用手去捶他的胸,這個死男人,賤男人,渣男人,自以為有張漂亮的臉蛋,有權有勢,就可以對一個女人為所欲為,一切只憑想當然,根本就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太可恨了。

  「與我在一起就讓你覺得丟人現眼,那與樂辰逸在一起你就笑得那麼溫柔麼?你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麼?」厲容銘打橫抱起她朝著豪車走去,一手擰開車門把簡初丟到後排的軟床上,呯的一聲關好了車門,拉亮車燈,爬上床去,把她壓在身下,恨恨地說道,「死女人,今天我還真要讓你清醒下,讓你明白,究竟誰才是你的男人!看你還敢不敢在外面與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

  話剛落,他的唇就帶著懲罰xing狠狠覆上了她的唇,霸道的撬開了她的牙齒,與她唇舌糾纏,瘋狂掠奪。

  昨天晚上她還同意了要把心給他,像個小貓般取悅他,可今天呢,就這樣排斥他了,女人正tm善變。

  你的心想要偷偷想著樂辰逸,我就偏要你的心,讓你想不了他!

  在感情上,他才不需要對自己的妻子那麼高尚呢。

  他把身子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子,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擺里探了進去……

  簡初的呼吸全被他霸占了去,大腦是放空狀態,她的身子被厲容銘強勢貼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他欺負。

  男人的唇帶著怒氣強勢吻著她,吻著吻著,就把心底的柔軟牽扯了出來,動作慢慢的輕柔了許多。

  簡初由最初的掙扎再到後來無力的癱軟在他懷裡,再也沒有力氣來反抗他,甚至連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厲容銘這時的理智也在這裡見到樂辰逸後完全混亂了,此時的他只有憤怒與最原始的衝動。

  特別當他嘗到了一點甜頭後,再也不肯放手了,一邊吻著她,一隻手慢慢探進了她薄如繭翼的內褲里……

  直到簡初誘人的呻吟聲傳來,厲容銘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他忘了一切,伸手褪下了她的褲子……

  簡初做夢也沒想到今天出門到媽媽這裡來竟會被厲容銘發現了,而且還是這樣難堪的在車上要了她,這傢伙卯足了勁來要她,車子被他震得呯呯直響。

  簡初的臉紅到了耳根,這車震的激qing還真就這樣毫無預照的發生在她的身上,以後在這個公寓裡,她哪還有臉來做人啊!

  很久後,厲容銘要夠了她,把自己的憤怒發泄在了簡初的身子裡,濃濃的浴望過後,頭腦也漸漸清醒了下來。

  簡初臉色發白,渾身哆嗦著坐起來,車廂里瀰漫著男女歡愛過後的暖昧氣息,紙巾丟了滿車廂。

  她蹲下來,拿出垃圾袋開始去撿那些紙巾,手卻在抖動著,眼淚從鼻翼處無聲的滑落。

  厲容銘坐在軟床上,眼睛定定地瞧著她,突然,他蹲上去抱起了她,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來,輕抬起她的下頜,竟看到了她滿臉上的淚水,心中顫粟了下,摟緊她入懷中,把頭深深埋進了她的脖子裡,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小初,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請你相信我。」

  簡初身子震粟了下,眼淚流得更急了,淋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厲容銘,我恨你。」她咬緊牙關抽泣著。

  「不,我真的從沒有想過會要傷害你的。」厲容銘害怕極了,語無倫次,緊緊摟著她,在她的脖頸里低沉而又痛苦地說著。

  他要她的心,從沒有那麼迫切過,可現在的事實是她的心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今天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都只能怪那個該死的樂辰逸,要不是在這裡遇見了他,刺激到了他,也不至於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情來。

  簡初咬緊了唇,閉上了眼睛,五臟六腑都開始絞痛起來。

  「放開我。」一會兒後,簡初用很平靜的聲音冷冷地說著。

  厲容銘看著她,沉默了下,把她放到了軟床上,拿出薄被蓋住了她的身子,輕聲說道:「我會派人過來照看***,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他要把她帶回家,再不放心她呆在這樣的地方,這個樂辰逸會隨時出現的地方,他不放心。

  簡初也沒有反對,畢竟這裡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地方,經不起太多的流言蠻語,若與他在此糾纏,最終受不起影響的還是她和媽媽,順著他才是最好的出路,她早就學乖了!

  月光疏影,夜燈呢喃,緩流的燈線在空氣中交織糾纏,靜寂的夜空里,暖昧對峙的氣息卻是持續不下。

  厲容銘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神色清冷,臉上的表情僵硬,明眸里隱藏著份憔悴與痛意。

  簡初則站在他的面前,眉目冷淡,若無其事地低頭望著地毯上的雙腳,人字拖鞋裡,二個大腳趾正在翹動著,她神色懶懶的,身上透出的都是冷漠與疏離。

  二人持膠著狀態,僵持著。

  厲容銘似乎心事重重的,悶悶不樂的樣子。

  「從現在開始,你一個個回答我提出的問題,不准有任何隱瞞,否定今晚你就死定了。」厲容銘緊繃著臉,逐字逐句清晰地說道。

  簡初嘴角邊有冷冷的笑意,頭也沒抬,大腳趾仍在不時向上翹著,玩弄得很歡,根本就沒太在意他會問些什麼,臉上的神色淡漠得很。

  「首先,你要時刻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有權利知道你的一切。」厲容銘延續以往的強勢霸道,語氣非常鄭重。

  今天厲容銘是下定了決心要把簡初的一切都審問出來,他的妻子竟然瞞著他做了這麼多事,這讓他很不爽,大男子主義思想更是讓他覺得他被眼前這個女人輕視了。

  連樂辰逸都可以知道的事,他這個當丈夫的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嘛!

  簡初大腳趾翹動著,後又覺得不過癮,連著小腳趾都跟著躍動起來,十分的爽意。

  對於厲容銘說的這些鬼話,她根本就沒打算鳥他。

  這個男人自晚上回家吃飯後,整張臉就繃得緊緊的,似乎敝了滿肚子的悶氣,一臉的很不好相與表情。

  簡初認定他就是在發神經,莫名其妙,真不知道他的這些氣是從哪裡受來的。

  今天被他跟蹤發現了媽***住扯,還上演了一場『車震門』事件,不管怎麼說,這應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可他又生的是哪門子氣呢?

  矯情!賤男人一個!

  今天下午她可是在網上尋找中介,好不容易重新找了個隱秘的住扯,準備就明日帶著媽媽搬家了。

  她是真受不了厲容銘時不時過去搔擾她,更是為了媽***安全著想,那個男人的話時刻在耳邊響起呢,她要保護媽***安全。

  「說吧,沈飛飛是怎麼回事?」厲容銘面無表情地問道。

  簡初的表情厲容銘都收在了眼裡,他不動聲色,特意別開了徐蔓刪的問題,而是率先問起了沈飛飛的事。

  果然這一招很管用,面前這個女人散漫的態度立即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滿臉都是緊張,連抬頭望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你說什麼?沈飛飛。」簡初像聽錯了似的,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她是真的大吃了一驚,沈飛飛可是她的閨蜜,她確定厲容銘是從不知道她的名字的,她也從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她的任何事。

  可現在他卻說出了沈飛飛的名字來,瞬間就感覺到不好了!

  厲容銘嘴角動了動,面色陰沉地盯著她,點頭確認了。

  「那,沈飛飛怎麼了?」簡初很緊張,脹紅著臉,滿臉的不淡定。

  厲容銘斜著眼睛打量著她,這個女人只要說起別人來就滿臉的緊張,對於他呢,那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沈飛飛是你什麼人?」他再度冷冷地審問道。

  簡初這下真捉摸不透他的意思了,更不明白他是怎麼會知道有沈飛飛這個人的,想到他既然開口問了,想必就是已經打探得清楚了的,瞞是無法瞞了,再說了沈飛飛只是她的閨蜜而已,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當下就老實地答道:

  「沈飛飛是我的閨蜜,從小一起玩大的好朋友。」

  「只是這樣嗎?」似乎不太相信似的,他又加重了語氣。

  「是啊,這有什麼不對嗎?」簡初氣惱,誰沒有一二個朋友呢,至於要這樣審問犯人似的嗎?

  厲容銘看她樣子也不像是說謊般,再說了她的回答也算是與沈飛飛的口徑一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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