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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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都幾點了?上班是這樣上的嗎?愛來就來,不愛來就不來?」門剛關,厲容銘立即把怒火直接對準了簡初,簡初只感到他眸子裡的火就要噴出來把她焚燒成灰燼了。

  此時的他滿目陰沉,眸光似利刃,似乎要把她的心給剖出來般。

  簡初直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心驚膽顫,就連媽媽不見了的事都給弄得忘說了。

  「那個,厲總,昨晚我沒有回家是我的錯,可我昨晚……」簡初呼了口氣,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厲容銘五官挪位,面目黑沉,上前一步,略低頭,唇瓣貼近了她的耳垂,冷冷地說道:

  「昨晚,昨晚陪著樂辰逸睡覺是麼?我已經知道了。」

  他臉上是極度的冷漠,聲音像沾染了寒冰,譏諷地逼問道:「怎麼,跟他在一起的感覺怎麼樣,一晚上做了幾次,都用了什麼姿勢,他是不是很英猛呢,比起我來誰更厲害,誰更能滿足得了你呢。」

  簡初驚得呆了。

  這傢伙的每一個字眼都極盡羞辱,簡初從沒想過他竟然會有如此委瑣,齷踀的想法。

  「厲容銘,你什麼意思!」這根本就是對她最基本的不信任,簡初的怒火騰地噴上來,立即問到了他的臉上。

  「什麼意思?你的理解力不會這麼差吧。」厲容銘冷冷一笑,抬手過去捏住了她的下頜。

  該死的女人,竟敢陪舊情人在外面過夜,真是恨不得捏碎了她的下巴,厲容銘的呼吸急促,極力克制著自已的情緒。

  她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婦道要知道現在的她可還是他的妻子來著呢。

  「這就是你對我的心嗎?」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簡初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昨晚她跟樂辰逸在一起的,可在一起那又怎麼樣?為了救她和媽媽,樂辰逸差點死了,她連照顧下他都不應該嗎?

  「我的心永遠都是紅色的,沒有你想的那麼齷踀。」她用力打掉捏住她下頜的男人的手,可這男人似乎把憋著的氣全部都集中到了這二個手指上,竟是紋絲不動。

  簡初又氣又急,眼圈裡泛著紅色,心裡實在是記掛著媽***安危,真沒有心思跟他瞎扯什麼,當下瞪著大眼直視著他,大聲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帶走我媽了?」

  厲容銘的心此時是著了火,滿腦海里都是樂辰逸摟著簡初睡覺的畫面,刺激得他的神經作痛,簡初並不過份爭辯的態度反倒讓他更加認定了她是默認了他的猜測,因此,他的臉頰更加陰沉發黑,心底里都是一朵朵烏雲。

  「簡初,你真有能耐,能在男人中穿棱自如,遊戲人生,真是手段高明啊。」他一字一句的挖苦嘲諷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又沾著冰,重重捶擊著簡初的心扉,隨著他的說話聲,這傢伙的手指也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用著力。

  簡初直感覺到自已的下頜快要碎掉了,疼得她用力去打厲容銘,悍不動,又用手指去掐。

  厲容銘突然泄了氣,鬆開了手指,沉沉吐了口悶氣,冷冷喝道:「滾。」

  下頜的痛終於減輕了,簡初用手摸著下巴,恨聲嚷道:「瘋子,不可理喻。」

  「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厲容銘心中窩著氣,對著簡初斷喝道,他眸子裡那份盛怒與鄙夷毫不掩飾,尤其是那份鄙夷,如此的露骨,實實在在的傷著簡初的心。

  簡初咬緊了唇,再度重重問道:

  「厲容銘,再問你一遍,我媽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此時媽***安全才是她最擔心的,不搞清這個問題怎麼能走呢。

  可厲容銘似乎直到此刻才弄明白簡初過來找他的原因了,原來是不見了她媽徐蔓刪後擔心之下才找過來的。

  若不是徐蔓刪不見了,她這是根本就不會想到要回來了,可今天明明是要上班的。

  而且她的心裡壓根就沒想到他吧。

  眼眸不自覺的望了眼辦公桌旁特地為她準備的小辦公桌,感到從來沒有這樣挫敗過。

  為了想跟她呆在一起,不讓別人欺負到她,他是想方設法把她安放到了他的辦公室里,做他的貼身秘書,為了她,他對雪薇的那份執著徹底沒有了,為了她,親自去接徐蔓刪。

  可她呢,一邊與他遊戲人生一邊卻與舊情人樂辰逸恩愛二不誤,他是真的犯賤!

  他厲大少何時需要這樣卑微的愛了。

  暴怒過後,也冷靜了下來,只是淡漠地看了眼她,在辦公椅上坐下來,一句話也不說,就是不回答她的問話。

  簡初真的急了。

  他這樣子不慍不火,不回答她也不否定,那到底是不是他接走了媽媽或者媽媽落到了壞人的手裡呢,此時救人如救火啊。

  心中著急得不行。

  「阿銘,我媽媽不見了,你到廡看到了沒有?求求你告訴我。」她知道厲容銘吃軟不吃硬,於是改變了策略,為了媽媽,放下了一切自尊,卑顏屈膝地求道。

  厲容銘當然感受到了她的服軟,只是翹起了二郎腿,悠閒得很。

  「你媽媽不見了就想到要來找我了?」他挑著眉,淡漠地問道,「若不是為了你媽媽,你是不是打算就不回來了呢?」

  「阿銘,不是這樣的,我媽媽真的不見了,有人告訴我是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想到昨天你說過的話,因此先來問你了,求求你,告訴我,有沒有見到我媽媽?」她眸底氤氳著一層薄霧,走近來,拉著他的胳膊,苦苦哀求著,臉上的表情又著急又傷心,楚楚可憐。

  這可是厲容銘第二次看到她來求他,一次是為了沈飛飛,這次是為了她的媽媽。

  要是在平時,看到她這個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真的捨不得為難她了,可今天他的心裡大大的不爽,偏偏不想那麼痛快的告訴她,實在找不到一絲心甘情願的理由。

  「真是好笑,憑什麼你媽媽不見了,就要來問我?既然有男人帶走了你媽,你就應該去問你的老情人樂辰逸啊。」他冷嘲熱諷著,「我憑什麼要知道你媽***事。」

  他這話一出口,簡初魔怔了。

  「這麼說,你是真不知道了?」她傻眼了,整顆心頓時涼透了,如此看來媽媽必定是遭人綁架了,這也太危險了。

  雙腿當即一軟,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到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媽,您去了哪裡?您要是出了事,我該要怎麼辦啊?」她放聲大哭,邊哭雙手邊緊緊揪著胸前的衣服,滿臉的悲傷絕望。

  厲容銘被她嚇了一跳,本只是心中不痛快,不想這麼快告訴她真相,懲罰下她的,卻沒想到她竟會像個小孩子般坐到地上痛哭失聲起來。

  「喂,起來,都多大了。」他忙站起來蹲下去扶她。

  「阿銘,求求你,救救我媽吧,有人想要我和媽***命啊,我死了無所謂,可我媽媽太可憐了,她不能死啊,求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了。」簡初突然扭過身來,抬起滿是淚的臉,一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她真的顧不得什麼自尊了,媽媽不見了,此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去求助誰,只是本能的抓住了厲容銘這根稻草,其實,當媽媽不見時,她心裡第一個想要找的人也是他,想要來求他的,毫無任何理由。

  厲容銘心中一沉,立即喝道:「胡說什麼,有誰敢要你和媽***命,這可是法制社會。」

  「不,阿銘,我說的是真的,有人想要我和媽媽死。」簡初絕望地哭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全部抹在了厲容銘的大腿上。

  厲容銘又好笑又好氣,這女人的樣子真像個小孩子,說著任xing的話,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抱大腿麼?

  這女人還真是絕了。

  正在他彎腰準備抱起她時。

  手機鈴聲響了。

  他接通來。

  很快臉上就陰沉得十分難看,像被霜打過的茄葉,又黑又紫。

  「你們先盯著,我很快就會過來。」他鄭重說道,掛了電話。

  低下頭來,簡初正在望著她,似乎也被他的臉色嚇到了,以至於忘了哭泣,只是昂著蒼白的小臉看著他。

  他的心突然一陣緊縮,彎下腰去,摟抱起了她。

  走到沙發上坐下來,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伸手拿起紙巾替她擦著眼淚,輕聲問道:「小初,你知道是誰要害你和媽麼?」

  他熟悉的氣息一陣陣灌入了她的鼻息中,一時間讓她忐忑不安的心莫名的安了下來,這一刻,她覺得他像高山能讓她依靠,而他親切的話語更像那美妙的笛聲莫名的備感親切,甚至忘了懼怕,情不自禁地把臉貼到了他的胸口上。

  「阿銘,自從我嫁給你後,就有人容不下我,我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我敢說,二年前發生的事,南城發生的事,甚至有可能雪薇發生的事都是出自同一伙人的手,至於目的,我還不敢肯定,但我知道我和媽媽現在都很危險。」她抽泣著說道,一雙手摸上了他的胸口,顫抖著哀求道,「阿銘,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我媽媽不能出事,她太可憐了,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吧,她現在已經不見了。」

  對簡初來說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媽媽了,就是為了救媽***命她才會忍辱負重留在明龍閣,留在厲容銘身邊的。

  因此,她不容許媽媽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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