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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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母的話還在簡初的耳邊回想。

  「孩子,如果你有時間就多過來陪陪阿辰吧,有你的陪伴,他的病會好得快點的,他的心裡一直都裝著你啊。」

  樂辰逸傷得很嚴重,還躺在醫院裡,她也答應了樂母要煲骨頭湯過去看他的。

  手指搼緊了床單,怔怔坐著。

  厲容銘坐在外面正在跟徐蔓刪說著話,冷不防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條信息,打開來,竟然是簡初從臥房裡發來的,細細一看,劍眉攏了下,可很快就舒展開來,臉上帶著抹自然動人的笑。

  簡初微微磕目坐在床上,怔怔發呆。

  一會兒後,臥房的門開了,厲容銘走了進來。

  「在想什麼呢?」厲容銘走近來,摟著她的肩。

  「阿銘,你……」簡初聽到他的聲音回過頭來想問下他與媽***談話狀況,卻看到厲容銘用根指頭豎在了她的紅唇上,噓聲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哦,好。」簡初點點頭。

  厲容銘微微一笑,摟著她站了起來,二人相擁著神態親昵地走了出來。

  「你先在這裡陪下媽,然後馬上回家去,記住:晚上我要在家吃晚飯,你懂的。」厲容銘在她耳畔輕聲叮囑道,「放心,媽,我會派人來照顧她的。」

  簡初苦笑,只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厲容銘頗有深意地望了簡初一眼,唇角帶笑,跟徐蔓刪打過招呼後就朝著外面走去了。

  「媽,您為什麼要跟著厲容銘搬到這裡來?」厲容銘剛走,簡初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她真不明白,樂辰逸說要給她換個住的地方,怎麼說也不願意,可這厲容銘第一次來看她,甚至還沒見過面呢,就如此迫不急待地跟他走了,甚至還沒有徵得她的同意,這算什麼事嘛!

  徐蔓刪淡淡望了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

  簡初心中不明白,只得走了上來。

  「初初啊,不要以為媽糊塗啊,媽什麼都清楚著呢。」她拉著簡初的手,嘆息一聲,沉重地說道:「現在厲容銘是你的丈夫,媽不住進女婿安排的地方,難不成真住進樂辰逸的家裡去嗎?這樣,你想過後果沒有?」

  到目前為止,雖然她並不太清楚簡初與厲容銘的真實感情狀況,但她卻明白,她不能跟著樂辰逸走,也不能跟著簡初去到另外的地方租房子,畢竟現的簡初還是厲容銘的妻子。

  只要這個名份一天存在,她就要做好自已的本份,不能招惹無謂的是非。

  女人家的名聲是很重要的。

  若是住到外面去,樂辰逸照樣會天天來看她,現在簡初是有丈夫的人,她知道樂辰逸是好心,可這樣容易落人口實,對女兒的名聲極為不利。

  以前厲容銘沒有來看過她,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他來了,她就應該名正言順地住到他安排的地方去,這沒有什麼不對的。

  只是想到樂辰逸,徐蔓刪的心就格外的沉重了。

  簡初經常會面對著樂辰逸無所適從,甚至表情空洞迷惘。

  這點徐蔓刪看在眼裡的,心裡也是明白的,這樣的局面不能長期下去,否則對大家都不利。

  樂辰逸是個好人,她不願意看到他付出太多了,尤其今天看到他不惜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們二母女時,那種震撼是巨大的,也越加感到這樣的局面應該冷卻下來了,否則只會害了樂辰逸,耽擱了他的青年華。

  儘管她非常看好樂辰逸,可此時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了。

  因此,她沒有徵得女兒的同意,也知道女兒未必會同意,但她必須做出這樣的選擇來,這是沒有辦法的。

  岳母住進女婿安排的地方,理所當然的事,誰也不能說什麼。

  簡初聽著媽***話,頓時明白了媽***苦心。

  無疑,媽媽這樣做也是無可厚非的。

  「媽,您搬來是對的,其實阿銘早就想來看您,給您安排地方住了,上次您住院那手術費也是他給的呢。」她坐在了徐蔓刪旁邊強顏笑著,附合著,「一直以來只是礙於許如梅的情面,他才沒來的,您可不要對他有什麼想法。」

  「嗯,我知道的。」徐蔓刪理解的點點頭,提到許如梅,她的心裡一沉,剛剛還平靜的臉上就有了激動的表情,眼裡都暗藏著火花,「初初,你爸現在怎麼樣了?」

  似乎都有好久沒有聽到簡沐明的消息了,她的心裡是莫名的牽掛。

  「媽,爸很好,公司現在改名了,接了新的業務,他天天忙著呢,昨天我還看到了他,他還問起您來著。」這些天簡初刻意迴避著簡沐明的話題,從不在徐蔓刪面前提起他,就是怕爸爸被帶走的消息讓她知道了會著急擔心的,因此聽到她這樣問,立即打起了馬虎眼。

  「對了,媽,樂辰逸的傷勢可不輕,斷了二根脅骨,昨天已動了手術,我今天還要熬骨頭湯去看他。」簡初實在是無法面對著媽媽那雙期盼的眼神,站了起來,緊接著用樂辰逸的事來轉移了話題。

  果然

  徐蔓刪立即替樂辰逸的傷勢揪心起來,眼裡瞬間含了淚。

  「這孩子太痴太傻了,這起事故明明就是針對我們來的,為了救我們,他可是替我們代受了,這叫我們如何過意得去呀。」她用手擦著淚,顫粟著說道。

  簡初的心瞬間沉得像灌了鉛。

  「媽,您就安心養身子吧,這裡是君山公寓,保安措施嚴密,阿銘也會派人來保護您的,再不會出現那樣的事了,至於樂辰逸那裡,事情已經發生了,您也不要想太多了,我會去照顧他的。」她安慰著,話話間就站了起來,「媽,您安心呆在這裡,這幾天我要去照顧樂辰逸來得會少點,不要太想我了。」

  她摟著徐蔓刪的脖子,極力安撫著她的心。

  「嗯,是該好好去照顧他。」徐蔓刪點點頭,望著俏皮的女兒,滿眼裡都是愛意:「代我向他問好。」

  「知道了,您一定要好好的,他就會心安了。」簡初滿臉輕鬆的一笑,拿起了包朝著外面走去。

  特地轉到菜市場買了好幾根筒子骨才回到了御龍閣。

  「厲總,您瞧,就在這裡,那輛大貨車沖向了樂辰逸的車子。」象山公寓前面,一輛黑色的越野豪車正停在前面,離落指著前面的空地朝著厲容銘說道。

  厲容銘劍眉深鎖,手放在一旁的真皮座套上,漸漸圈起來。

  「厲總,那輛大貨車是撞向少nainai與徐蔓刪的,幸虧樂辰逸急智,緊急之下向後退車秒搶了時間這才躲過了,不過樂辰逸卻受傷了,斷了二根肋骨,當時的情況還是比較危急的。」

  厲容銘耳朵根動了下,手掌里有了汗液。

  「厲總,這應該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針對少***,看來少nainai現在處境很危險。」離落心驚膽顫地環視著四周,「這裡明顯就是一個盲區,死角,新聞媒體是無法獲悉的,這起事故到現在也沒有被報導出來,看來這都是有人提前踩點預謀了的。」

  厲容銘的臉色緩沉,默然無語,打開了車門,走下來,敏銳的目光盯著那些劇烈碰撞過的痕跡,冷風拂過,把他剛毅的側臉蒙上了一層陰影。

  「厲總,我總感覺二年前發生的事,包括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都是針對少***,只是這個人手段高明,做事天衣無縫,證據確鑿,讓人抓不到把柄,顯然這是一個城俯極深的人。」離落的眉頭皺得很深,話語有些無奈,「少nainai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涉世也不深,真難想像她能招惹上什麼人,或者您回去問下她,看她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什麼人呢。」

  厲容銘的嘴角浮過絲不易覺察的冷笑,猛然掉頭,冷聲問道:「離落,還沒有一點消息嗎?」

  「厲總,賣花的小女孩倒是找到了,不過是個孤兒,被一夥混混控制著,現在我們已經把她解救出來交給了福利院,可通過對她的問詢,她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出什麼來,只說是有人給她錢要她這麼做的,至於對方是什麼人,她也不知道。」離落嘆了口氣,語氣里的無奈加深。

  「厲總,要想在二個月內查清這一切恐怕會有難度,現在狀況還在不斷的出來,擾人視線,目前來看,對少nainai是非常不利的。」他們上了車,離落手握著駕駛盤,認真分析著。

  厲容銘的心突然疼了下。

  「先回御龍閣」。他冷冷說了這幾個字話後,閉上了眼睛,一路上再沒有一句多話。

  御龍閣的廚房裡。

  香濃的骨頭湯已經熬了好幾個小時了,簡初揭開瓦鍋蓋,小心翼翼地攪拌著,為了能讓骨頭裡面的鈣滲透出來,特地放了點醋。

  想到樂辰逸躺在病床上,樂母對她殷切的叮囑,心裡真是異常的難受。

  如果不是他,現在這個世上可能已經沒有她和媽媽了。

  想到那些該死的惡徒,她的心像被針在扎。

  放下瓦蓋,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一會兒後,拎著一包東西走了下來。

  樂辰逸於她有恩,樂父樂母年紀大了,他這傷也不是一天二天就能好的,無論如何,都該要去照顧他幾天。

  已經是下午了,也該要去醫院了,樂父樂母身體會吃不消的。

  她走到廚房裡,拿出保溫瓶來,冼乾淨,把熬好的骨頭湯一勺一勺地舀進保溫瓶里,裝好,用毛巾擦乾淨,拎起,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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