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緊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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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總,真相已經出來了一半,證據也只出來了一半,若想得到更有力的證據,看來還是必須要找到那個神似少***女人,那個女人可是個關健,找到了她,基本就能解開全局的迷團了。」賈勝文帶走夜梟後,離落悄聲分析道。

  「嗯。」厲容銘點點頭,「這樣的案件並不過份複雜,關健就是證據,夜梟落入我們手中後,估計雪寒松也睡不著覺了,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了,一切按計劃行事,相信雪寒松落馬之時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離落也認同地點了點頭,如果他猜測得沒錯,選美決賽掰獎典禮上,雪寒松與福江幫一定會為了玉配而發動全力攻擊的,鹿死誰手,似乎有了定論,這一切都是厲容銘早就設下的局,不怕他不自投羅網。

  黎明的曙光照亮了臥室的窗簾,簡初睜開眼來,又一天開始了。

  坐起來望著身旁發呆。

  昨晚,他並沒有回來。

  一定是睡在雪薇的臥室里吧。

  這樣一想,她的心竟然會痛苦不堪。

  這三天在挪威酒店的恩愛纏綿竟然像種子發芽般生長在她的心房裡,想要拔掉時竟會連著血肉般痛。

  她把手放到心臟的地方,用力按著,一會兒後才能平靜下來,下床後,竟然發現全身虛弱得沒有一點力氣,整個人的精神都是蔫蔫的。

  冼簌完後,提了包走出去。

  今天初五了,要正式上班了。

  上班這個詞其實對於她來說,想想都覺得荒涎。

  不過是二個月就要離婚了,真還用得著去上班麼?

  可厲容銘把她安排到了總裁室,也就是說,只要上班,他們就能呆在一起的,至少那裡沒有雪薇。

  其實坐在電動車上時,她就感覺到了,自已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去上班,與其說是去上班,不如說是為了能夠快些見到厲容銘而已。

  只是此時的她,神情恍惚,是意識不到這點的。

  路過一家麵包店時,感到腹中有些譏餓,畢竟昨天晚上,等於沒吃什麼東西。

  因為不想與雪薇共進早餐,早點也是沒心情吃就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買了牛nai,蛋糕,三明治,又要了二杯粗糧羹,這才提了早餐匆匆趕到公司里來。

  打卡時,剛好卡到點上,畢竟一路上公交車左停右停耽擱了不少時間,而昨晚上,獨守空房,連著幾日與厲容銘的同床共枕,這一旦身邊沒有了那個熱胸膛,她竟然會不太適應了。

  一個晚上都是半醒半睡的,直到快凌晨時分才睡著過去,顯然睡得有點過頭了。

  總裁室里,厲容銘雙手撫著太陽xue,眉微微皺著。

  昨晚審訊夜梟太晚,連夜又回到辦公室里加班,與離落討論了選美決賽的整體安全布局後,已經是深夜了。

  之後就沒有再回明龍閣了,睡在了辦公室的套房裡。

  剛睜開眼時,就想到了簡初,立即派了離落去御龍閣里接她了。

  經過了昨晚對夜梟的審訊,現在對於簡初的安全他已經看得十分重要了,他相信雪寒松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因此,決不允許她一個人單獨活動。

  目前的局面還真的讓他的頭有點痛。

  手機響了起來,接通是離落的聲音。

  「厲總,少nainai有沒有回公司?我剛回到御龍閣里,容姨說少nainai大清早就出門來上班了。」

  大清早出門了?

  厲容銘心中一堵,立即坐正了身子,滿臉的緊張。

  「她還沒有回公司。」他緊張不安地吩咐道,「快沿途追著看看。」

  離落的話讓他的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掛了手機後立即撥打起她的電話來。

  電話竟是關機狀態。

  這死女人拿個手機根本就是個擺設,經常不開機的。

  連著撥了幾次電話後,心中開始又悶又堵。

  抬眼一看牆上的掛鍾都快要九點了,既然是早早出門了,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沒回到辦公室里呢。

  心吊高了,眼睛盯著大門,盼著那扇門能快點開啟,然後看到那個讓他如此牽腸掛肚的身影走進來。

  卻說簡初打完卡後,就朝著厲容銘的辦公室里走去。

  快要臨近總裁室時,心卻莫名的跳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讓她心驚膽顫。

  厲容銘正在用他的方式強式**她的內心,正在想要奪走她的一切,這是多麼的可怕!

  如果說以前那個藏在心底深處的男孩只不過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除了帶來心靈的慰藉外,並不會真正影響到她的生活。

  那現在的厲容銘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正在現實生活中慢慢地取代著那個藏在心底深處的男孩,並且強勢地介入了她的生活乃至身體裡。

  一路上這種迫切想要見到他的心情越強烈,就會越害怕,心底的彷徨也會越大。

  因此,臨近總裁室時,她退縮了。

  提著早餐又躡手躡腳地退回了電梯裡。

  電梯上上下下好一會兒後,在一層樓前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時,就看到外面有一個公共的露天休息區,上面有石桌,石凳。

  走出來,在石凳上坐下,把包放在膝蓋上,早餐放到了石桌上,開始慢慢吃起早餐來。

  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喝著牛nai,腦海里閃過雪薇的臉,美味的早餐咬進嘴裡竟然味同嚼蠟,只是機械地吃著,怔怔出神,不知不覺間滴下一滴淚來,融化在麵包上,又被她一口咬住香了進去,那個失魂落魄的模樣竟然是那般的可憐兮兮。

  她不想見到雪薇,不想在那個家裡見到雪薇。

  昨夜,睡得極不安穩,總感覺自已遊走在冰冷的海底里,孤獨無助,而內心裡竟是空落落的難受。

  雪薇每天柔柔弱弱的,睜著一雙大眼望著她,仿佛就是個無辜易碎的玻璃瓶,而她呢,強悍有力,似乎隨時都是那個易碎的玻璃瓶摔碎的製造者。

  既讓她有種罪惡感,又讓她像香了蒼蠅般噁心。

  也許在厲容銘眼裡她是無辜可憐的,可在她看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裡全是心機,柔弱的外表下面是綿軟如針的馬蜂尖,只要被蟄住,就會毒氣攻心,瞬間斃命。

  可這樣的日子不是一天二天,而是一個多月,要如何來度過啊,啊。

  電梯門嘀鈴一響,門突然開了,她抬眼望去。

  男人瀟酒俊逸的身影出現在電梯裡,滿臉上的焦慮不安。

  電梯正對著這個休息區,她抬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電梯裡的厲容銘,而厲容銘也在電梯閃開的瞬間就看到了眼前坐著的這個女人,眼前一亮。

  二人彼此相望的瞬間就都有種劫後餘生重逢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他們二人在這一刻驚呆了。

  電梯門不知不覺合了上來,厲容銘迅速用手擋住了電梯門板,閃身走了出來。

  「小初,你怎麼會呆在這裡?讓我到處找。」餘留的焦慮刺激著他,衝上來劈頭責問道。

  離落說找不到她時的那一瞬間,他是多麼的著急,整顆心都在牽掛著她的安危。

  可她呢,竟然躲在這裡悠閒的吃早餐,電話也不會打一個,甚至手機都關機了,這死女人,難道不知道他會擔心麼!

  簡初仍然是怔怔地看著他,一縷秀髮跌落在額前,失神無助的雙眸,嘴裡咬著吸管,嘴唇及臉上都沾滿了麵包屑。

  女人的眼神蒙上了一層輕紗,厲容銘怎麼也瞧不透徹,可這女人,此情此景,竟是那麼的落寞失意,渾身上下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她就瞪著大眼那麼的望著他。

  厲容銘看著她,心思無比的沉重。

  「你怎麼啦?有人欺負你嗎?」他略微彎了腰去,詢問道。

  簡初茫然搖了搖頭,心底里又苦又澀。

  「來,上去吧,這裡太涼了,坐在這裡吃早餐會傷到胃的。」儘管因為到處找她憂心,但在此刻見到她完好無損時,心裡仍然是滿滿的喜悅與感動,雖略帶責備的語氣,卻是寵溺的溫柔。

  簡初悶悶拿起桌上的殘餘早餐扔到垃圾桶里,轉身越過他朝著電梯走去。

  厲容銘看了她眼一眼,緊跟在後面,「喂,怎麼不說話?」

  這女人似乎在生著悶氣,心裡一動,想到了昨晚。

  簡初跨進電梯後,靠著電梯邊角站著,與他保持著距離。

  「手機為什麼老不開機?」厲容銘走了進去,退後緊靠著她站著,用手去捉她的手,卻被她巧妙的避開了。

  簡初嘴角噙了抹淡笑:「手機不是我的,不想開。」

  說完轉過了背去,面對著電梯壁。

  厲容銘劍眉皺了皺,想說什麼,此時電梯門開了。

  簡初站著等他先出去。

  厲容銘腳步邁出來,簡初就在後面磨磨噌噌地跟著。

  好不容易走到總裁室了,

  「厲總,我想我還是搬到秘書室去吧。」腳才踏進辦公室的門,簡初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這個要求。

  與他呆在一間辦公室里,會有壓迫感,更主要的是她害怕那種感覺。

  厲容銘的劍眉越擰越緊了。

  他確信她是有意不走進他的辦公室的,也是特意躲在那裡吃早餐的,目的就是想繞開他,不想與他呆在一起。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深吸一口氣,在辦公椅上坐下來,抬頭望著她,口吻輕飄如風,淡淡出聲:「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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