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進入 熱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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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儀容鏡前。

  天,她臉上一邊一團漆黑,全是墨漬。

  真鬧大笑話了。

  肯定是剛才想著雪薇時,心中鬱悶,不自覺中就擰斷了手中的筆。

  慌忙捧了清水來冼臉,可哪能那麼輕易冼乾淨呢。

  抬頭看到雲石台上有男士冼面nai,也顧不得了,拿起來狠命搓起臉來。

  直到把臉上搓得紅紅的,才算是清冼乾淨了。

  轉身,厲容銘正斜靠在門邊,手撐著門框,眸色深深的望著她。

  「你說我該要把你怎麼樣才好?下午若再是這個狀況,小心我收拾了你。」厲容銘咬了牙。

  簡初苦笑。

  「厲總,我比不上簡洛雲貼心,更比不上雪薇乖巧懂事,所以你真沒必要讓我來當你的秘書。」她有些負氣。

  厲容銘眸色深沉,伸手過去,一把摟起她,讓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可我就只想讓你當秘書,怎麼辦?」他的語氣有些痞痞的。

  「阿銘,求求你了,不要再來招惹我了,我已經快要崩潰了,求你放過我。」簡初雙手去抻他的胸,語氣哀婉。

  她裝不出那樣的清高,也不會討男人的憐愛,更不想被人玩弄,除了心,再沒有什麼了。

  每天晚上回家要面對著那個女人,呆在辦公室里還要面對著他。

  她其實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也有她的尊嚴,求放過吧!

  想到昨晚上他們在一起時,她的心會是那樣的難受。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早已迷失了自已的心。

  厲容銘凝著她,嘴角微微一彎,她終於能確定這女人是在吃醋了!

  她在吃雪薇的醋。

  稍微吃點醋的女人,他是能夠接受的,尤其像簡初這樣的女人,如果真的吃醋,說明她心裡是在乎的,開始有他了,當然就不能容忍其她女人了。

  心裡有些雀躍。

  可她傷心憔悴的模樣還真是讓他心裡泛疼。

  他捨不得。

  伸手撫摸著她的臉,把她的臉強扳過來面對著她,就看到了她眼圈紅紅的。

  那點心疼牽扯著他的骨頭,全身一酥,滿滿的愛意呼之欲出,順勢捉住了她的手,長臂纏繞,把她攔腰抱起,放到了套房的大床上,輕壓了上去,抬頭,指腹撫摸著她的眼圈,呵氣如蘭:「昨晚上,想我沒有?」

  昨晚上?這幾個字才出口,簡初心裡就刺痛。

  「沒有。」她冷令的答。

  「沒有?」厲容銘一樂,瞧著她紅紅的眼圈,心裡殤痛,這女人嘴硬,明明就在吃醋,還不想承認。

  「真沒有的話,那只能說明我們做得太少了,必須要多做點才行,對麼。」厲容銘嘻嘻一笑,在她耳邊上吐著熱氣。

  今天上午她心情不佳,其實他也不好過的,他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她的不良情緒也在影響著他。

  勉強支撐到了現在,終於控制不住了。

  大掌從她後背移到了後腦勺上,用力握住,低下頭狠狠覆上她的紅唇。

  只有一個晚上離開了她,他竟然會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她,這種思念能讓他發狂,越是這樣,就越不想放過她。

  他的火舌強烈**。

  這種熟悉的味道瞬間讓簡初的心房開始搖晃了,下意識中,她緊咬了貝齒,不讓他進來。

  厲容銘幾次撬不開她的牙齒,吸允不到那甜蜜的味道,心裡不甘,有些氣憤。

  手從她的衣服下擺里伸了進去,撫摸著她的敏感部分,簡初全身顫粟了下,輕吟一聲,一沒提防,牙齒就被他撬開了,男人瞬即強勢**,在她的嘴裡像龍捲風過鏡般,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與她攪拌纏繞在一起,狂野而又放浪。

  簡初知道無法抵抗他,索xing也不再掙扎抵抗了,只是乖乖承受著他的吻。

  「該死……簡初,你真該死,我想掐死你。」過了不知多久,厲容銘終於吻夠了她解了昨晚的思念之苦,也把早上對她的牽掛擔憂稍微撫平了,鬆開了她已然紅腫的唇,唇還是貼在她的唇邊,從喉嚨里發出溫和滋xing的顫音:「小初,昨晚我很想你」

  他的聲音真的很柔和:「我知道你不喜歡雪薇,其實我也不想讓她住進來的,可現在沒辦法,先忍幾天吧,她也是很可憐的,你就把她當妹妹一樣,好不好?先讓她住幾天,幾天後,我會想法讓她搬走的,相信我。」

  簡初的唇瓣腫脹得有點疼,清冽的眼眸裡帶著嘲諷的譏笑望著他。

  「她可憐,那我就可恨了?」聽到他這樣的話,簡初真的很惱火,憋了一肚子的氣泄憤出來,不由得朝著他吼,宣瀉著內心的積鬱。

  雪薇是夠可憐的,每天張著那對無辜的眸子,好像誰都欠了她的債般。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

  她忽然想笑,用力推開他,翻爬起來。

  雪薇可憐,厲容銘無奈,她呢,難道天生就是鐵打的,那些所承愛的罪過,誰來替她買單?他終究不是那個藏在心裡與她心意相通的男人,他能體會到雪薇的痛苦,卻看不到她的痛苦,這樣男人,不要也罷!又何必要在意!

  可為什麼心還在疼?而且越來越疼,疼得難受。

  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的心都是那麼強烈的渴望見到他,渴望他的懷抱,昨晚上,只要想到他在樓上與雪薇恩愛,心就會絞痛。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原來牽掛一個人竟會是如此的痛苦,會這樣的難受。

  剛開始,她還不想承認,想要極力否定來麻畀自已。

  可早上在休息區遇到厲容銘後,她就明白了,她所有的憂慮不安都是為了他。

  真的,當一個人在意另一個人的時候,竟會是如此的小心眼。

  難怪雪薇會如此卑微的乞求他的愛了。

  因為,她愛厲容銘啊。

  「厲容銘,雪薇是真心愛你的,請你以後善待她吧。」此時的她竟然無比冷靜地勸起他來了。

  當一個女人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時,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雪薇深愛著厲容銘,能有這樣的行為其實也很正常的。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她自己不也有瘋狂的症照了麼。

  她竟然能理解雪薇了!簡初忽然覺得自已無比的偉大,嘴角處是一絲無奈的苦笑。

  厲容銘眸色深重盯著她,大手纏繞過去把她摟入了懷裡,深情地說道:「傻丫頭,我只想愛你,難道你就感覺不出來嗎?」

  簡初怔住了。

  愛,多麼沉重的字眼。

  她幾乎不敢想。

  他們之間根本都不配有這個愛字。

  可他竟然在說,他愛上了她,這可能嗎?確定不是好笑麼!

  「厲容銘,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你愛的人是雪薇,不是我,不要忘了,是我害死了你心愛的女人媽媽,我有罪。」她雙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聲音顫粟起來。

  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不,不……這不是你的錯,不能怪你。」簡初的話把厲容銘心底的那抹愧疚無限擴大了,他的大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顫聲說道。

  昨晚,審訊夜梟時,知道真相後,差點把他給殺了。

  他無顏面對著她。

  真正有罪的人應該是他。

  是他是非不分。

  他無地自容。

  簡初怔怔望著他,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小初,再等等,我很快就會替你翻案的。」他喃喃說著,情難自禁地低頭吻著她的淚,她的臉,她的眼睛,還有她的痛苦。

  炙熱的胸腔緊緊擁著她,仿佛想把所有的愧疚都發泄出來。

  看著她憔悴的臉,強忍住了衝動只是緊緊抱著她。

  中午,他們沒有出去吃飯,厲容銘讓酒店送來了最昂貴最有營養美味的飯菜。

  逼著簡初吃了很多,然後擁著她入睡。

  其實昨晚,他也沒有睡好的。

  直到下午上班時分,他們美美睡了一覺,才起床了。

  「老婆,幫我打電話讓干冼店的服務員把這套西服拿去干冼下。」厲容銘躺在床上指了指身上脫下的那套西服朝著正在穿衣的簡初說道。

  昨晚上審訊夜梟時沾了污穢的東西,他向來有潔僻,要不是今天簡初上班遲了,早就讓她叫人來收去冼了。

  「你今天出門沒換西服嗎?」簡初看那套西服還是昨天出門時穿的,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傢伙基本上都是一天換一套衣服的。

  「拜託,我昨晚就出門了,西服都放在家裡,怎麼換?看來以後要配多幾套放在公司了。」厲容銘不以為意的答道。

  什麼?他昨晚就出門了?

  難道他昨晚沒睡在家麼!

  她站著有些微的出神!

  那昨晚,他並沒有跟雪薇那個了。

  「想什麼呢?」還在她想入非非時,就聽到厲容銘在背後不滿地說道,「死女人,再這樣整天魂不守舍的,看我馬上不要了你,告訴你,以後跟我在一起,專心點,注意力集中點。」

  「好,好。」簡初臉上湧起股紅暈,慌亂答著,拿了西服,急急忙忙出去打電話了。

  下午,安穩睡了一覺的二人,似乎都解開了心結,精神面貌好了許多。

  厲容銘神彩奕奕的處理著公事,簡初呢,坐在他的身邊,注意力也很集中。

  凡是交給她辦的事能夠又快又好的完成,厲容銘很滿意這個小女人的表現,臉風,工作得心應手。

  「老婆,幫我倒水。」

  「老婆,幫我捶下背。」

  「老婆,腰好酸,幫我摸下。」

  「老婆,我想要你,怎麼辦?」

  ……

  一個下午,這傢伙想辦法揩她的油,把她支使得團團轉。

  簡初呢,似乎也很樂意這樣為他服務。

  有時二人心靈相通,都會不由自主地扭頭去看著對方,二目相撞後,都是臉一紅,覺得不好意思,別過頭去,又覺得不太好,再回過頭時,會會心的相視一笑。

  辦公室里的氣息甜蜜而美好。

  就連公司的高官都感覺到了。

  人人心知肚明,總裁與他的妻子現在正陷入熱戀中呢,一刻也不能分離。

  哪怕就是開會,也是恨不得二人能纏在一起。

  這樣甜蜜的氣息真的感染到了每個人,哪怕是開會時間,厲容銘的臉色也都是柔和的,出奇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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