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她確實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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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克帝國集團總裁室。

  「徐總,雪寒松現在國外又露臉了,經過了五年的養精蓄銳,這可惡的福江幫又開始冒頭了,正在蠢蠢欲動呢,不過,現在的福江幫資金鍊短缺,處於貧困交替階段,據我們查探所知,以雪寒松為首的一伙人正在瘋狂的查找那批黃金的下落。」離伊這幾年基本都在國外活動,主要目的就是受徐厲容銘的令負責調查雪寒松及殘餘的福江幫動向,追尋玉配的下落,因此得到這些信息後,立即趕了回來。

  徐厲容銘抬起頭來,驚訝地問道:「那批黃金,雪寒松還沒有轉移走嗎?」

  「是的。」離伊面露喜色的點頭,「原來雪寒松根本就沒有另一塊玉配,那天在選美賽上雖然得到了您的那塊玉配,但沒有用,仍然得不到具體的地址,因此,近段時間,福江幫的殘餘又開始四處尋找另一塊玉配的蹤跡了,此時的福江幫一窮二白,要想壯大需要大量資金,因此他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尋長那批黃金上,估計這段時間的行動會比較猖獗。」

  原來如此!

  聽到離伊說那批黃金還沒有被轉移走,徐厲容銘鬆了口氣的同時臉上也有了點喜色,可一會兒後,心裡就有了疑惑,雪寒松沒有那塊玉配嗎?明明那年在圍牆外,雪薇是把那個玉配綁在風箏上飛落到了他的手上的,那塊玉配顯然就是在雪家,既然雪薇沒有,那就一定在雪寒鬆手上了,以雪寒松的為人,那樣的玉配,他一定不可能真正給到雪薇的,尤其在他得到了另一塊玉配的前提下,更不可能了,如果真有那二塊玉配,黃金應該早就轉移走了,那他現在竟然還在發動手下尋找另一塊玉配,這說明了什麼?

  他徒地站了起來,腦袋急速轉動。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雪寒松身上根本就沒有那半塊玉配!

  那麼,當年雪薇在圍牆外綁在風箏上面的玉配就不是另一塊了麼?

  可當年發生的那幕是如此的清晰,深深地烙入到了他的腦海里,怎麼會可能不是呢,當年他還拿在手上把玩過呢,因為好奇,當時的他看得很仔細的。

  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就在雪薇身上了,又或者……

  他不敢想像下去。

  可腦海里有個疑問號越來越清晰,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圍牆外面的那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雪薇了!

  那如果不是,又會是誰?

  看來,他很有必要再去找雪薇問個明白了。

  只是,如果當年那個小女孩不是雪薇的話,真會是誰呢?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玉配一定是在那個小女孩的身上了。

  這樣一想,竟然有些隱隱的喜悅,又有種莫名的難受,如果圍牆外面的那個小女孩真不是雪薇的話,那雪薇豈不是欺騙了他八年的感情?

  如果真是這樣,他情何以堪!

  雪薇會是這樣的人嗎?甚至從很小的時候起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的小女孩了嗎?看上去那麼脆弱楚楚可人的女人,心機會是這麼的深嗎?

  這麼多年,因為潛意識裡,他也有過懷疑,也曾反覆問過她,可每次得到的都是那麼肯定的回答……

  他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手中的拳頭握緊了。

  門鈴響起,離落走了進來。

  「徐總,我去新加塊那邊快速查了下,晨晨,很有可能真不是您的孩子。」離落不無遺憾地說道,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

  徐厲容銘身形晃了下,大腦開始缺癢,呼吸困難。

  他冷利的眸光緊緊盯著離落,仿佛要把他的嘴給撕下來般:「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離落心中難過,這總裁的臉也太可怕了,可他必須要說實話啊。

  「徐總,據我們查探所知,少奶奶確實在新加坡嫁人了,雖然她與後任丈夫只生活了三個月,而且丈夫是在病重中,後來不治身亡了,但她確實是結婚了,而晨晨,資料上寫的是五歲了,據年齡推斷,很有可能是後任丈夫的女兒,她可能只是繼母,當然,晨晨也有可能是您的孩子,但這個要想確定的話,還要做dna檢測才行,至於這五年中到底發生過了什麼,恐怕還要問少奶奶才能清楚。」

  離落的話像鋒利的刀在一下一下地割著厲容銘的心,胃裡又開始翻天覆地的痛起來。

  她竟然再婚了!這算什麼事!

  當年的錯,難道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麼!

  他握緊了拳頭,手指骨胳發出咯咯的響聲。

  多少次在夢中,都是她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的畫面,事實上那孩子能不能順利生下來,他也是心中沒底的,一度,他也以為那孩子是沒了的,可那天看到晨晨時,是多麼的激動,那一刻看到她們二母女完好無損時,他在心裡感謝上蒼,可真相併不是這樣的,是嗎?這其中到底還有多少他所不能知道的事呢?

  五年了啊!

  難道真的變得他不敢想像了?

  不,晨晨一定是他的孩子,否則為什麼會與他那麼親呢?那明明就是一種濃濃的親情啊!

  「你,調查的這些是真的嗎?有沒有弄錯?」他實在無法接受離落這樣的調查,頹敗地跌坐在軟椅上,焦躁地吼叫。

  離落滿臉為難,哭喪著臉:「徐總,這可是我委託了美國方面管理綠卡的朋友調查到的,應該是錯不了的。」

  「不可能。」徐厲容銘怒聲吼,手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額上的青筋直跳,「一定是她恨我,故意捏造了這樣的事實來讓我死心的,你快去給我徹查,直到查到真相為止。」

  徐厲容銘幾乎怒不是可歇了。

  離落心驚膽顫。

  總裁的痛苦,他感同身受,這麼些年,他內心的煎熬,他們這些常年跟在身邊的人都是清清楚楚的,這樣的事實,不要說總裁不能接受,就連他都是無法接受。

  總裁是如此地愛著少奶奶,怎麼能容忍她在這幾年裡另嫁他人?這確實讓他接受不了。

  可他查到的就是如此啊!

  此時的他真希望這一切都是簡初為了擺脫總裁的糾纏故意做的假資料,畢竟此時的簡初已經華麗轉身了,她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柔弱無依的小女人了。

  「好,我再去細查下。」無奈之下,他只好這樣說著,逃之夭夭了。

  真擔心再呆下去,會被徐厲容銘因為他調查到的結果而狠狠揍一頓的。

  紐約哈德森河旁,清清碧水向西而去。

  海風軟軟撲面而來。

  厲思晗坐在綠樹掩映的木製靠椅上,眼光茫然。

  太陽光正暖暖照著河面,波光轔轔。

  光影下,一旁的建築物倒影,在水中蕩漾著。

  厲思晗揉著鼻子,眼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呆在這異國他鄉五年。

  她不想回去。

  可真的好想家啊,想失蹤的哥哥,也想那下落不明的嫂子。

  她已經沒有家了,前程如何,一片迷茫。

  雙手抱膝,橫坐在靠椅上。

  落寞,悲哀。

  從正午,一直坐到殘霞滿天,再到夜色降臨。

  河畔的風漸漸轉涼。

  華爾街,摩天建築全都在通火燈明的運行著。

  她坐得麻木,蜷縮成一團,肚子很餓卻不敢回去。

  因為身上真的沒錢了!

  不知什麼時候靠著後背竟昏昏欲睡起來。

  突然一股溫暖的氣息在身邊流淌著。

  睜開茫然的眼。

  樂辰逸那張陰鬱嚴厲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厲思晗眼眸亮了下,又黯淡下去。

  這男人看不起她,把她當成包獄,他幾乎從沒正眼看過她,這與他對允喬慧那個恭敬的態度相比,簡直就是判若二人。

  她垂下了眸來,繼續木然坐著。

  「起來,跟我走。」樂辰逸在她身邊冷冷說道。

  厲思晗仍然一動不動地坐著。

  「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樂辰逸皺眉,不悅地反問道。

  厲思晗神思懶懶的,「去哪兒?」

  樂辰逸雙手插在褲兜,眺望著遠處的燈光轔轔的河水,呼了口氣,聲音仍然沒有溫度:「你不是想找簡初嗎?我現在已經有她的消息了,那就走吧,收拾好行禮隨我回南城。」

  厲思晗聞言,驚訝地抬起了頭來。

  「你說我嫂子回到南城了嗎?」她睜圓了眼,不可置信地問道。

  樂辰逸淡淡看了她一眼,「想要知道那就隨我回去,快點。」

  說完,瞥了眼她滿臉的驚訝,冷哼一聲,掉頭朝著外面走去。

  「喂,樂總,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不是想找個辦法把我騙回國內後再甩掉我?」厲思晗慌忙追了上去,認真追問道。

  「信不信隨你,我馬上就會回南城,到時你呆在這裡餓死了,我可不會來給你收屍。以後你也不要再來找我要簡初的消息。」樂辰逸頭都沒回,冷然說道,腳步朝前走去,沒有停頓。

  「喂,樂總,樂大哥,不要走那麼快好不好,我一天沒吃飯了,現在餓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的,我,我,我要倒下了……」厲思晗追著他的腳步,奈何真餓得頭暈眼花的,追了幾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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