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DNA鑑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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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簡總,我答應您。」最後,林柔雲笑了笑,爽快的答應了。

  「好。」簡初高興地握著她的手,「林姐,明天我就會把簡洛雲送到簡愛集團里來,讓她從最底層做起,一定要對她要求嚴格,絕不能手軟,能不能把她改造好,就看這一次了,以後我也不會再花時間與精力在她的身上了,也算是為了爸爸生前的交待吧。」

  林柔雲笑笑,感嘆地說道:「簡總,我真是羨慕簡洛雲啊,有你這麼好的姐姐。」

  其實簡初也只是比簡洛雲大二歲而已,若換了別人,簡洛雲只怕從此後再難見到青天了,可簡初還是選擇了扶持她。

  林柔雲再次相信了自己的選擇。

  別墅的後花園裡,晨晨正在和保姆扮演過家家,玩得滿頭是汗,趣味盎然。

  一會兒後,保姆進去給晨晨拿水和果汁去了。

  「晨晨,瞧,喜歡這個嗎?」一個男人的身影越過後花園小門朝著晨晨走來,溫和親切的問道。

  晨晨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徐厲容銘那張俊美不凡的臉,滿臉上都是親切的笑容,而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個她夢想了許久都想得到的全球限量版哆拉a夢,眼晴一亮,立即歡呼一聲,甜甜地說道:「帥叔叔,你又來了,見到你真高興。」

  「這個,給你。」徐厲容銘溫和的笑笑,把手上的哆拉a夢送給了她,抱起她來,親切地說道:「晨晨,叔叔想跟你要樣東西,你能答應叔叔嗎?」

  「嗯。」晨晨眨著烏黑的小眼珠,雙手捧著他的臉,笑了笑,使勁點了點頭。

  「晨晨,你能給我一根頭髮嗎?」徐厲容銘摸了摸她的臉,滿眼裡都是慈愛的光,溫柔地問道。

  「好吧。」晨晨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伸手從頭上扯下了一根頭髮來,遞到了他的面前,「叔叔,給你吧。」

  「謝謝晨晨。」徐厲容銘接過頭髮來小心包好,抱著晨晨親了下,「晨晨,你這是在玩什麼呢?」

  晨晨擦了下額角的汗,認真說道:「我在煮飯啊。」

  「哦。」徐厲容銘看了下她面前擺放著的小蝶子,笑了笑:「晨晨,這是炒的什麼菜呢?」

  「這個菜叫蘑菇炒雞,這個呢,是布丁芝士蛋糕,這些都是媽媽最喜歡吃的,我做了給媽媽吃,媽媽每天太辛苦了。」晨晨的小臉紅紅的,小大人似的說道:「以後我要孝敬媽媽,讓她幸福快樂。」

  徐厲容銘寵溺地看著她,唇角的笑微揚,心裡卻是酸酸的,竟有些吃醋起來。

  她對媽媽那麼好,對他這個爸爸竟不認識!

  「晨晨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他情不自禁地誇獎道,將她摟入了懷裡,看她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就從兜里拿出紙巾來輕輕替她擦拭著,鼻子裡聞著小女孩身上的奶香味,心裡有股淡淡的幸福,這要是自己的孩子該多好啊。

  「晨晨,叔叔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叔叔再帶你出去玩好嗎?」徐厲容銘的手指輕撫著她稚嫩的小臉,親切地說道。

  「好的。」晨晨眼睛一亮,高興的點點頭,可一會兒後又搖了搖頭,沮喪的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惹媽媽不高興。」

  說完又嘆了口氣,老成地說道:「叔叔,好想你給我當爸爸啊,可惜媽媽不喜歡你。」

  這樣說著,她的小眼珠里都是憂傷:「媽媽實在太苦了,我不想看到媽媽難過,有好幾次夜裡醒來,我都有看到媽媽在流淚,可又幫不上她。」

  晨晨的聲音小了下去,眼圈裡有紅色,低下了頭去。

  徐厲容銘的心狠狠扯了下,突然就感到一陣窒息,一股莫名的悲愴湧上心頭,無法自恃,親了下晨晨的小臉蛋,暗啞著嗓音:「晨晨不要傷心,以後有什麼話都要跟叔叔說,叔叔會幫到你的,懂嗎?」

  「嗯,好。」晨晨抬起了頭來,有些著急地說道,「呀,我的菜要煮糊了,不能跟你說話了,否則媽媽會餓了。」

  這樣說著,就拿起了一旁的小鏟子像模像樣的鏟起了菜來,那個動作還真像個家庭小能手。

  徐厲容銘嘴角揚起了抹淺笑,站起來:「晨晨,叔叔走了,記住,有什麼話一定要記得跟叔叔說喲。」

  「會的啦。」晨晨開始裝『菜』了,大人似的答道,「你就放心地走吧。」

  徐厲容銘鼻子泛酸,再次摸了摸晨晨的頭,朝著門口走去。

  書房的落地玻璃前。

  簡初一動不動地站著。

  自徐厲容銘闖進別墅起,別墅的安保系統就發現了,可這次,她沒有讓保彪攔阻他。

  看到他跟晨晨要了根頭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的目的,她當然明白。

  走出別墅後的徐厲容銘快速上了自己的歐巴赫豪車,他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dna鑑定中心。

  這次,他要親自去鑑定他與晨晨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晨晨真是他的孩子,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放棄的,就算簡初後來真的再嫁了,畢竟她現在還是單身一人,比起他對她的思念,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事!

  鑑定結果就這二三天內會出來,徐厲容銘做完鑑定後,這才安心地回去上班了。

  厲思晗這二天心情沮喪到了極點,據說昨天樂辰逸已經帶允喬慧去酒店開房了,又聽說,樂辰逸陪著允喬慧去各個景點遊玩,照顧得體貼入微。

  而這幾天,自從回到南城後,他從沒給她打過一次電話,就算她打電話給他,要麼是無法接通,要麼就是直接掛斷了。

  他們之間,很明顯,從此後,那就是一刀二斷的節奏了。

  「姨,你怎麼了?」下午厲思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滿腦海里都是樂辰逸陪著允喬慧的畫面,暈暈乎乎的,晨晨站在床邊,奶聲奶氣地問道。

  厲思晗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晨晨乖,先出去玩會兒,姨想休息下。」

  「哦。」晨晨站在床邊歪著頭打量著她,一會兒後伸出小手在她額上摸了下,驚訝地叫出聲來:「姨,你發燒了,好燙呀。」

  厲思晗裹著被子,含糊地說道:「沒有,姨只是有點困,晨晨先出去玩吧,到時姨再陪你玩。」

  晨晨站了會兒後,轉身跑了出去。

  「媽媽,姨生病了,發燒呢,額頭好燙。」簡初正在審查關於總公司傳來的『宜收』方面的資料,晨晨跑了過來,很認真地說道。

  簡初驚訝地抬起了頭來。

  「晨晨,你說的是真的?」

  「嗯,姨現在正躺在床上呢。」晨晨重重點了點頭。

  簡初心中驚訝,這活潑亂跳的厲思晗竟然會有生病的一天,不過,這次回來見到她,她明顯地還是變了許多,心事重重的模樣,這樣想著站了起來。

  「思晗,你怎麼了?」簡初走進來,看到厲思晗正躺在床上蒙著頭,裹著被子,這架式一看,就不正常,忙下彎去問道。

  厲思晗鼻子裡都在冒火,聽到簡初的聲音露出了個頭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嫂子,可能昨晚著涼了,現在頭有點痛,不過沒關係,睡會就好了。」

  簡初眸色深重,盯著她,只見她面容憔悴,滿臉通紅,用手一摸,額頭竟然發燙,這燒可不輕啊。

  「思晗,起來,隨我去醫院。」簡初的聲音嚴肅起來。

  這女孩子這麼大了仍然不會照顧自己,生病這麼嚴重了,竟然還置之不理,簡初看著都心疼。

  「嫂子,沒事的,我不想去。」厲思晗用被子蒙著頭,不願意起來。

  簡初可沒管她,叫了西米進來,二人合力拉起了她扶著朝外面走去。

  司機開了車過來,簡初扶著她親自送到醫院去了。

  徐克帝國集團的總裁室。

  徐厲容銘坐在總裁椅上,莫名的有些焦慮。

  dna結果今天就會出來,離落已經去拿了。

  不知為什麼,他的心竟會緊張起來,甚至莫名的焦躁。

  仿佛在面對一個生死攸關的決策般,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電話響了起來。

  他神經質的快速接起來。

  「少爺,厲老今天身子不舒服,他很想念您,快回來看看爺爺吧。」張寅的聲音在電話裡帶著顫音。

  徐厲容銘騰地站了起來。

  「張叔,爺爺怎麼了?」他緊張不安的問道。

  「哎。」張寅嘆了口氣,「少爺,自從上次中槍後,厲老的身子就開始走下坡路了,這幾年裡,他心情鬱結,經常小毛病不斷,今年查出來有高血壓,現在心臟也不太好,昨天進醫院說是心肌梗塞。」

  徐厲容銘的眼睛閉了起來,面有痛苦。

  「寅叔,麻煩你轉告爺爺讓他老人家安心養病,我馬上就會回來看他。」他苦澀地說道。

  「好。」張寅答應一聲,「那我先掛了。」

  「嗯。」徐厲容銘放下了電話,跌坐下來,用手扶額,心裡竟是一陣陣的心痛難受。

  一向如此堅強的爺爺也生病了,那可是他敬愛的爺爺啊。

  他一刻也呆不住了,站起來準備出門去看爺爺。

  門鈴卻響了起來。

  「進來。」他抬頭沉聲說道。

  門開了,離落匆匆走了進來。

  徐厲容銘的心立刻劇烈跳了下,眸光緊緊盯著離落手上的那個文件袋,沉聲開口:「怎麼樣?」

  離落的目光深諳,眸中央的那點亮光閃鑠不定。

  「徐總,您還是自己看吧。」他雙手遞了過來,站在一邊,沉默著。

  徐厲容銘拆開了文件袋,手指卻有些發抖。

  「怎麼可能這樣?」徐厲容銘的眼眸緊緊盯著最後的幾個大字:鑑定結果為:非父女關係。眼前一黑,差點摔倒下去,隨即暴怒如雷,怒聲嘶吼。

  晨晨竟然真的不是他的女兒,簡初說的都是真的。

  這也太殘忍了!

  離落嘆了口氣,默默垂下了頭。

  徐厲容銘差點撕爛了這個報告結果。

  「離落,你確定沒拿錯吧?」他不相信這樣的結果,朝著離落怒吼。

  離落無可奈何的說道:「徐總,這上面有名字啊,怎麼可能拿錯呢。」

  徐厲容銘的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書桌上,爾後像頭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跌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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