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心慌意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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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睡吧。」半響後,徐厲容銘掉開了話題。

  簡初卻坐著沒動,經歷了這樣的一個夢,她已經沒有睡意了。

  「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晨晨是我的女兒,我會照顧好的,至於昨天發生的事,就算了吧,當做沒發生過了。」不知為何,簡初總覺得這男人的心思太過沉重,她很累很倦了,不想再去想些什麼,生活本就多磨難,真的沒那麼多閒心去猜測那些與自己以後的生活毫無干係的人或事,接下來,照顧好孩子們才是她的重點,最多,昨天發生的事算了,不再與他計較了,晨晨的受傷也僅此一次吧!就當是一個教訓好了,相信以後不與他呆在一起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的,因此,她淡漠地說道。

  徐厲容銘的眸光在暗夜中閃著危險炙烈的火花,盯著她冷漠的臉瞧著。

  「小初,你再說這樣的混蛋話我就要吻你了。」

  男人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唳氣,她都已經如此輕視他,恨他了,不在乎再多一點惡行了,與其讓她徹底抹掉他的存在,不如讓她恨多點為好。

  對於男人灼灼逼人的氣息,簡初心底有些害怕,在這方面,她是絕對相信這個男人能做出來的。

  身子朝後面挪動了下,防備著他。

  「睡覺吧。」徐厲容銘看到了她滿身的警惕,心中悲哀,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煩燥地命令道。

  簡初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到一旁,用手指著門口,冷冷說道:「徐厲容銘,請你回去吧,晨晨是不能聞煙味的。」

  徐厲容銘伸進口袋的手僵住了。

  「煙我可以不抽,但你說的話讓我很不舒服。」他也站了起來,危險地朝她靠近,「想讓我走,不行。」

  黑暗中,男人的身影如堵牆般朝簡初壓來,她的心跳了起來,本能的扭過身去準備離他遠點。

  可才邁開步子,就被二隻有力的大手攔腰抱住了。

  她驚呼出聲來,又擔心吵醒了晨晨,聲音在叫到一半時收了尾音。

  徐厲容銘公主抱式的,橫腰抱起她,唇角微微上揚。

  「你要幹什麼?」簡初驚問出聲,眸眼裡都是怒意。

  「如果你無法愛我,不如讓你更加恨我。」徐厲容銘戲謔,聲音很重。

  說完,用力將她舉過了頭頂。

  「啊。」簡初嚇得叫出了聲來,睜著眼睛,小聲怒罵:「你這個變態。」

  徐厲容銘輕笑,舉著她原地轉了幾個圈。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他呢聲輕笑。

  簡初嚇得臉色發白,她有恐高症,感覺整個人快要被這男人甩出去了般,緊閉著眼睛,一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嚇得渾身發抖。

  雖然死不可怕,她這賤命也死過好幾次了,可現在還真不能死,她若死了,晨晨和孩子們怎麼辦?

  「快放我下來,瘋子。」她壓抑著聲音怒喊。

  徐厲容銘雙手一松,簡初順利落進他的懷裡,他輕笑一聲,抱起她朝著衛生間裡走去。

  「嗚,放開我。」簡初落進他的懷裡,頭暈目眩,又氣又急,拼命捶打著他。

  徐厲容銘毫不理會,一手擰開了衛生間裡的大燈開關。

  衛生間裡瞬間亮如白晝。

  強烈的日光燈下,簡初就看到男人的眸眼泛起赤紅色,危險侵略性極強。

  剛張嘴欲叫。

  「嗚嗚。」雙唇就被男人狠狠堵住了,他霸道而又強烈的吻著她,長舌在她的嘴裡肆意掠奪,將她的紅唇堵得嚴嚴實實。

  簡初急了,反抗,雙頰脹得通紅,拳腳交加。

  可男人不管不顧,死死將她抵在浴室的牆上,瘋狂地吻著她,夾著強烈的占有欲,歇斯底里的。

  徐厲容銘的內心裡是莫名的恐懼,總覺得這女人隨時都會離開他,讓他永遠無法捕捉與追隨,他害怕這樣的感覺,太貪戀這樣與她如此近密接觸的美好感覺了,他不想放過她,哪怕從此後,她恨他入骨。

  濃烈強勢的男人氣息濃濃包裹著簡初,那種想要拒絕卻又無法拒絕的感覺在男人的火熱攻勢下,她的身子由僵硬再到漸漸綿軟得跌入在了他的懷裡。

  「小初。」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移開了唇,在她耳畔深情地叫喚出聲來,每每叫出這個名字時,他的心都會疼。

  「混蛋。」簡初喘過氣來後,怒不可歇,伸手朝他打去。

  徐厲容銘避頭讓過,把她抵到雲石台上,邪邪一笑:「小初,既然不管我怎麼做,你也不願意給我機會,那我就乾脆黑到底,讓你好好記住我。」

  說著,雙膝一抬,簡初就被他頂坐到了雲石台上,男人可惡滾燙的大手從她的衣服里伸了進去,肆意觸摸挑逗。

  「你……混蛋」簡初張開紅唇就罵,徐厲容銘低頭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手開始邪惡肆意妄為!

  簡初真沒想到這男人會如此的大膽囂張,這可是在病房裡,晨晨受傷還躺在床上呢,伸出雙手抵著她,男人剛健的胸膛上的熱度隔著布料都能清晰地傳遞了過來,簡初的心跳得不受控制,還在用力掙扎時,男人邊吻著她,邊用一隻手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用力握住,整個身子抵著她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則可惡之極。

  簡初無法動彈,只能由著他索取。

  不得不否認,這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她的呼吸全部被他霸占,胸腔里的氣體漸漸稀薄,大腦缺癢,進入到了一種迷幻的狀態中。

  這樣醉生夢死的感覺,都有多長時間沒有了,她已經忘記了,甚至於女人該有的感覺全部都消失殆盡了,原以為今生都不會再有,可沒想到卻又被這個男人輕易給挑逗了起來。

  徐厲容銘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可簡初的刺激真的讓他瘋狂,他生著悶氣,恨她的無情,也恨自己的自制力,有力的大手緊摟著她,想要把她揉碎塞進身體裡,肆意掠奪索取她的美好,如果這裡不是醫院,他一定會徹底占有她,而不是這樣的意興瀾珊。

  被女人身上美好的觸感刺激著的男人滿腦子裡都在想著如何盡最大可能的釋放著自己的緊繃。

  「這裡,還有這裡……是你最敏感的地方,以前每次我們纏綿歡愉時,你都會很興奮,我很喜歡。」徐厲容銘吻得她的紅唇腫.脹,貪戀的移開,湊到她的耳畔暖昧羞人邪惡的話語令女人臉紅。

  簡初瞪著大大的眼,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滾燙的大掌落在她身上胡來,眼圈漸漸泛紅。

  太多的委屈湧上心頭,這男人,什麼時候顧慮過她的感受!

  死王八蛋!

  「徐厲容銘,我會讓你後悔的。」她咬牙切齒的模樣。

  「不,我此生無悔了。」徐厲容銘貼近她的臉,凝著她眼裡的怒意,唇角微微上揚著,恬不知恥,手指輕撫著被他吻得腫.脹的紅唇,是暖昧至極的調笑。

  簡初別過臉去,這男人的眼神像個透視鏡,似乎已經把她眼神里的東西都給透視完了。

  她,竟然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男人的眸漆黑黝亮,閃著華光,他的手指扶著她的下巴,又固執地把她的臉掰過來,讓她與他的眸對視。

  簡初的心微微抖著,眸光里有無法掩飾的心虛,害怕被他看穿般,她垂下了眼斂,男人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耳畔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

  簡初的臉紅得像個煮熟了的螃蟹,連著耳根,都像被上了層色蠟般,身體裡久違的熱潮開始洶湧滾動。

  真是討厭得要死。

  即使她的心房如何緊閉,可這男人都有辦法把它撬開,他是她此生的劫難!

  「小初,你還是愛我的。」男人看穿了她的心裡,像得到了有力的證據般,自我得意地宣告。

  「想得美。」簡初立即否定,「沒可能。」

  不經意間抬眸就撞到了男人染著情浴的眼眸,那眼眸里有著什麼讓她心動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地膨脹開來,漸漸滾盪了她的心。

  鼻子微微一酸,心底的委屈像潮水般湧出來,美目里的淚瞬間就滿溢得無法自抑,順著臉龐肆意流下。

  「小初。」徐厲容銘的聲音輕顫,撫上她滿是淚水的臉,她眸眼中的委屈與傷痛,無措,狠狠撞擊著他的心扉,這些年來,他過得如此艱辛痛苦,她,一定比他過得更加的苦。

  他的唇落下來,如涓涓細流般吻在她的唇上,不再是挑逗,試探,而是帶著他濃烈的愛,深深吻入,追逐著她的舌,直接而強勢,不再讓她有絲豪的退縮。

  大手緊扣著她的身板,他們緊密貼合,親密無間。

  女人的臉漸漸被他的吻覆蓋,直至染上了一層緋紅色,像盛開的桃花。

  徐厲容銘的眸驚艷的看著女人面如桃花的臉,心裡暗暗讚嘆,這女人真美!

  都是孩子的媽媽了,可她整個人看起來仍如清純的少女,如若不是心靈純淨,又怎麼可能擁有如此乾淨純粹的美,她的美正如她的內心,執著而專注,那些年,即使恨他,也是用盡了全力,否則又何須孤注一擲地走進紅人館裡。

  任何負面的猜測都只會褻瀆了她的這份神聖的美。

  他緊緊抱緊了她,「老婆……」

  如夢囈般,他輕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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