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難得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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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初心慌意亂中,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走了。」怕被他看出端倪,她避開這個話題,急急轉身,有些慌亂地說道,腳步匆匆朝著客廳門口走去。

  徐厲容銘盯著她的背影,心尖一陣刺痛,才說到男人的名字,她就心虛了,這女人果然不甘寂寞!

  也就是了,連個八十三歲的老頭都能嫁,又有什麼男人不能找呢?

  他身形晃動了下,胃部受激突然就是一陣疼痛。

  「就這樣走了麼?」怎麼甘心就這樣看著她走了呢,忍著胃痛他衝上前去攔住了她。

  「你要幹什麼?」簡初抬頭瞪著他。

  「既然來了,先吃了早餐再走,我可是特意為你熬了清粥,解藥性的。」徐厲容銘想再說些譏諷的話,但抬眼間就看到簡初蒼白的臉,眸眼裡隱藏著痛苦,似乎在害怕些什麼,心裡一軟,說話也軟了起來。

  簡初迷惑的看著他,不信地問道:「你這是替我熬的粥?」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是替誰?」徐厲容銘挑了挑眉,「怎麼?剛救過你,就要翻臉不認人了麼?」

  「你少爺公子什麼時候學會熬粥了?」簡初看著他臉上有黑糊糊的東西,不由覺得好笑。

  「什麼東西都可以學嘛。」徐厲容銘戲謔的笑。

  「看來我很榮幸了。」簡初嘴角微扯了下,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不過,謝謝了,我真有事要走了,希望下次能有機會報答你昨晚的救命之恩。」

  這樣說著就朝門口走去。

  徐厲容銘望著她沉重的背影,心裡湧起了不舍,好不容易能與她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真不想這樣放她走。

  「小初,不要走。」他叫她。

  可她頭也不回地走著,似乎這一去就再不會回頭般。

  徐厲容銘心房一痛,胃裡面攣縮了下,瞬間湧起一股巨痛,身形晃動了下,一種眩暈的感覺襲上來,身子竟然向後倒去。

  簡初才走到門口,似乎聽到了背後有重物倒地的聲音,心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扭過頭去,就看到徐厲容銘高大的身子正倒在地上,身子蜷曲成了一團。

  她大吃一驚,跑了回來。

  「你,怎麼了?」她蹲下去看他,想認清他到底怎麼回事。

  徐厲容銘臉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胃在絞痛著,眼前發黑,伸手一下就抱住了簡初的身子,無助地抱著她,不願放開。

  這男人的臉蒼白,額前冒著冷汗,曾經那玫瑰色的唇瓣毫無血色,應該不是裝的。

  「你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她氣憤地大聲質問。

  沙發邊那幾個空酒瓶是那麼的刺眼,那可都是高度白酒,這男人,不要命了麼?

  她記得的,他胃不好,那時還幫他熬過紅蘿蔔蜂蜜汁的。

  徐厲容銘眼前陣陣發黑,胃裡疼痛,想要站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讓簡初看到他如此的狼狽樣,穩了下神,強忍著痛淡淡說道:「是,昨晚我喝多了酒。」

  昨晚,簡初迷糊中不時說著:「andy,巴迪,我想你」的話,這些話一點點刺激著他,想到她再也不是原來那個愛著她的女人了,心中一陣陣煩燥,跑到客廳里習慣性地喝酒解悶了。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總而言之,後來醉熏熏的,不知不覺間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活該!」簡初突然心裡來氣,咬牙說道,她也不知這股氣從何而來,貌似這男人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徐厲容銘心中一悸,她這算是關心的責罵嗎?內心裡是多麼渴望她的關心,哪怕是責罵也好過對他無愛無恨,不聞不問啊!

  簡初扶起了他到沙發上坐下來。

  「是的,我罪該萬死。」他背靠在沙發上,眼前仍在發黑,胃裡翻攪得厲害,可他還是無比嘲諷地說道。

  簡初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到廚房裡去找東西。

  從冰箱裡找到了幾盒鮮牛奶,幾瓶蜂蜜,意外的還看到了幾根新鮮的蘿蔔。

  沒有再猶豫,她動手開始熬起蘿蔔蜂蜜汁來。

  鍋里的清粥仍在冒著熱氣,她揭開看了下,還別說,熬得蠻像樣的,至少讓她看了,都有想喝的欲望。

  徐厲容銘側著躺了下來,閉著眼睛休憩,一會兒後,感覺到胃裡的疼痛減緩了,這次比上次減輕了些,沒有那麼痛了。

  自始至終,他耳里都聽到了廚房裡有女人冼刷的聲音,心裡很安寧,他嗅到了一種家的味道,這麼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那是種能讓他心靈安寧祥和的感覺,他貪戀著這種味道。

  一會兒後有輕柔的腳步聲朝客廳走來。

  「好些了嗎?」簡初站在他的面前凝視著他,輕聲問道:「起來吧,先趁熱喝了這碗蜂蜜蘿蔔汁,對胃會好些。」

  徐厲容銘睜開眼睛就看到簡初正站在面前,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汁,那香味曾經是那麼的熟悉,這樣的味道只有二個女人帶給他過,一個是李季敏,另一個就是她了。

  心頭縈過些感動,鼻子有些泛酸。

  坐起來,伸手接過,輕輕說了聲:「謝謝。」

  「現在不燙不涼,剛剛好。」簡初輕聲解釋著,剛剛在廚房裡,她已經替吹涼了些才端過來的。

  徐厲容銘端起來一口就喝盡了。

  「這就是你住的狗窩?」簡初這才有時間環視了屋中一圈,略帶驚訝地問道。

  沒想到以前愛乾淨,整齊,甚至有潔僻的徐厲容銘竟然有天會變成這樣一個不修邊副,隨意生活的男人,看來這男人還真的變了不少。

  不過,這似乎也不關她什麼事吧!

  「是的,這幾年我苟且偷生就住在這裡。」徐厲容銘的胃裡喝進溫熱的湯汁後,感覺舒服了不少,放下了碗,自嘲道。

  簡初秀眉皺了下。

  這房子用狗窩來形容,真不為過!

  從臥房到沙發都是凌亂的,灰塵蒙得到處都是,菸蒂,酒瓶到處丟了不少,光潔的地板上也不知多少天沒有拖冼了。

  「你就不會請個保姆或者找個女人來麼?明龍閣里也有大把傭人。」簡初看著,有些不滿地問道。

  徐厲容銘嘴角微微一翹,嘲諷地說道:「傭人就沒必要了,我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多,至於女人,還真不願意,我可不像你,心裡可以裝下那麼多的男人,在我的心裡除了你再不能接納別的女人。」

  簡初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麼也沒說,心底里有些微的懊惱。

  「andy是誰?巴迪又是誰?你可真厲害,心裡怎麼能記掛著那麼多男人呢。」徐厲容銘突然昂頭,情不自禁地問道。

  簡初面色一變,滿眼警惕:「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呢?」徐厲容銘看到她這副緊張的模樣,立即自嘲地說道:「放心,我只是問問而已,不能把他們怎麼樣的,雖然我得不到你的愛,也還是希望你能幸福的,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寧缺勿濫,渣男招惹上了,將來想要脫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希望你能找到好男人。」

  簡初明白他誤會什麼了,也懶得解釋,只是收起桌上的碗朝著廚房走去。

  「喝點稀粥吧,昨天你喝了催情藥,胃裡一定難受的。」簡初才把碗冼乾淨了,就看到徐厲容銘走了進來這樣說道。

  還算大的廚房在徐厲容銘走進來後,立即就顯得逼仄了,空間裡都是男性的荷爾蒙氣體充斥著。

  簡初心底發抖,屏息凝神,避免被他的氣息干擾著。

  她想儘快離開這裡。

  「那個lisom,你是真的愛他嗎?」徐厲容銘看出了她的意圖,攔在了她的面前,眸光灼灼地問她。

  「這關你什麼事嗎?」簡初並不想答。

  徐厲容銘凝著她,又直接問道:「你們走到了哪一步?」

  「憑什麼要告訴你?」簡初這下有些惱火了,瞪著他。

  這男人自以為是,當他是誰呢!

  徐厲容銘嘴角浮起了絲笑意:「商貿會上,我有一個大項目,可以與他簽約也可以與其他公司簽約,我想知道你與他的關係,若你真的愛他,我會考慮給他,若你不愛他,我未必會要選擇他,紐約另一家公司也勢力很雄厚的。」

  簡初咬唇,睜著杏眼:「莫名其妙,這關我毛事。」

  說完一把推開他,「我要走了,別把這些事跟我扯上關係。」

  徐厲容銘被他推得後退一步,唇角一翹,順手攔腰抱起了她朝著床上走去。

  「混蛋,放開我,你要幹什麼?」簡初沒想到這男人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模樣,才這麼會兒功夫就生龍活虎像個流氓了,直後悔剛才給他熬汁了。

  「我不能幹什麼。」徐厲容銘把她放到床上壓在身下,捉住她的雙手反壓在床上,嘻嘻一笑。

  「姓徐的,你真特麼的下流無恥。」簡初惱羞成怒,恨恨罵道。

  「我下流無恥?」徐厲容銘嗤之以鼻,「我若真下流無恥,昨晚上會放過你?要知道昨晚上,你可是在想法勾引我來著,我若真要了你,誰又能說什麼呢?」

  「你……」瞬間,簡初啞口無言,貌似他這樣說也有道理呢。

  至少昨晚,他真的沒有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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