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耍我玩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簡初在酒店裡穿好衣,又搓著手在客房裡走了一圈後,開始撥打起徐厲容銘的手機號碼來,可手機仍然是空號狀態。

  什麼意思?睡了她就跑了!

  還是他從沒有來過?

  搞什麼嘛!

  她心裡隱隱不安。

  難道昨天真的又只是幻覺?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曾回來過?

  可是身上,仍有他衝撞時留下的澀脹感覺,還有他的氣味覆在她的身上那麼的真實。

  走出酒店打了的士就直接朝著徐克帝國集團跑去。

  總裁辦公室里。

  仍是如常,就連辦公桌電腦上面設計的那副模型圖都是原樣顯示著。

  「李秘書,有誰進過我的辦公室嗎?」她叫來了李秘書。

  李秘書看到她笑臉如花,親切地說道:「簡總,徐總讓您在這裡等他。」

  「他人呢?」聽到李秘書親口說出了徐總來,簡初的心才算放了下來,緊追著問。

  李秘書搖了搖頭:「簡總,徐總只說有點事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簡初從昨晚起直到現在過的都是巴拉拉小魔仙般的奇遇,真弄不懂這男人到底是在幹嘛!

  在辦公室里坐了會兒後,有電話響起來。

  接通來,竟是陳辛的聲音。

  「簡總,是我,陳辛。」陳辛的聲音在電話里很清晰。

  簡初怔了下,立即喝道:「陳辛,你以為我不敢開除你麼?」

  「簡總,事情急迫,我……」陳辛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著想要辯解。

  「馬上到徐克帝國集團來接我回去。」簡初怎麼想都覺得懊惱。

  徐厲容銘竟與陳辛同時出現了,有這麼巧合麼?

  難道他們是合夥來騙她的,心裡真不是味道。

  十五分鐘後,陳辛開著勞斯萊斯出現在徐克帝國集團大廈樓下。

  簡初板著面孔坐進了勞斯萊斯房車裡。

  「阿辛,你最好老實交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作為宜豐集團總裁的助理,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這麼久?甚至連個音信都沒有。」別墅的辦公區里,簡初的臉拉得老長,聲色俱厲。

  這可是簡初第一次對他發火。

  實在是這段時間把她坑得太慘了,徐厲容銘根本就沒受傷,昨天晚上,把她弄得死去活來的,現在又不見了,還跟她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來。

  「簡總,不要急,聽我慢慢說。」陳辛滿臉無奈,安慰著她,「那天清除雪寒松後,允隊長立即接到了上面的命令,為免夜長夢多,要求馬上趕赴埋藏黃金的地點挖掘出那批黃金來交給上面,為了保密,避免出現意外狀況,當時要求所有在場的人全部跟進,我當然也不能例外了,這樣我們接到特殊命令後連夜出發了。」

  「就是這個理由?」簡初眯著眼睛打量著陳辛,果然他的臉黑瘦了許多,「你難道不知道你是宜豐集團的職員,是我的助理麼?那究竟應該聽誰的?起碼,也要給我來個電話請假吧?」

  「簡總,我也想啊,可是允隊長不允許,還特地交待說這事要絕對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是您,他也不讓知道,當時就讓我們關閉了所有的通迅設備,這點允隊長可以做證的,大義當前,我們也沒有辦法,如果這批黃金埋藏地點的消息再傳出去,恐怕會引發血雨腥風。」陳辛解釋得很全面,「這樣,允隊長怕您知道後擔憂,也怕一不小心走露了風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對您隱瞞了,還請您能夠體諒。」

  簡初驚怔,目瞪口呆。

  這就是徐厲容銘也瞞著她的理由麼!

  「憑什麼你們就認為我會泄露秘密?把我當成什麼了?」簡初惱火地問,對陳辛的做法仍然不滿。

  「簡總,主要是因為當時徐總受傷了,怕您擔心,而且還要出去這麼長時間,也擔心您會在家裡牽掛。」陳辛想了想後這樣安慰著。

  「混蛋,你們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了,我就不擔心了嗎?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簡初好不惱火。

  「簡總,當時您若不暈過去,也會知道這一切的,可您當時就暈過去了,這一暈,當時大家更不敢告訴您任何消息了。」陳辛顯得非常為難,哭喪著臉。

  「這麼說你們現在找到這批黃金的下落了?」簡初忍著不快,好奇地問道。

  「嗯,若不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哪能回來。」陳辛點點頭。

  「不對,埋藏這批黃金的地點不光是要二個玉配那麼簡單,還需要個玉簪子,你們找到了嗎?」這段日子,她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可厲老爺子明的說了,還有一個玉簪子配合才能找到,他們真就能這麼快的找到玉簪子麼,要知道這可是沒影的事!

  「嗯,確實找到玉簪子了,至於是如何找到的,您要去問徐總了,這是他提供的。」

  簡初站著發呆,腦海里突然就想起,那天重回明龍閣時,徐厲容銘問她是不是在找一個中年男人,再一細想,他似乎知道更多內幕,難道那個中年男人會認識徐厲容銘?

  又或者是徐厲容銘的人?

  不對,他不應該是徐厲容銘的人。

  簡初在心中否定了!

  五年前她出獄時,徐厲容銘根本就不知道,因此這幾乎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看來,這次有時間該要好好問問這個故弄玄虛的傢伙了。

  「可我那天明明是看到徐厲容銘中槍後沉到了海底的,這又是怎麼一回事?」簡初避開了這個話題,想起了徐厲容銘的槍傷來,心裡升起了重重的疑問與不安。

  陳辛看到了她眼裡對徐厲容銘的關切,嘴角彎了彎:「簡總,您放心,徐總是穿著防彈服的,當時槍雖然打在後背,但並沒有什麼大礙。」

  簡初這才恍然大悟,瞪著他:「可我明明看到他血流滿身,海面上都是血水來著。」

  「是的,簡總,當時子彈從他背後掠過射中了手臂,因此他身上的血都是從手臂上流出來的,他落下海後,離落與離伊即時就跳下了海去救起了他。」陳辛認真解說著。

  簡初眨著眼睛半晌:「也就是說徐厲容銘當時就被救了起來,那你當時怎麼說他已經沉到了海底,生死莫測呢?」

  臥槽,要不是他說了這句話,她能暈過去麼!

  陳辛意識到了有破綻,臉上的肌肉動了動,「簡總,當時的情況真是這樣,我也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啊?」

  這話明顯帶有唐塞之嫌。

  「你……」簡初心裡的怒火又騰地往上竄起,拿起桌上本書朝他扔過去,「給我滾,回新加坡後立即調職。」

  陳辛抱頭竄鼠,狼狽地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愣了。

  徐厲容銘正大步邁進來,他精神抖擻,容光煥發,一身筆挺的手工定製西服將他身姿拉得老長,搭配著一條褐色領帶,英俊帥氣,讓他看上去十分清爽,連氣質都少了幾分犀利,看上去溫和清新。

  「徐總,我可被您害慘了。」陳辛看到徐厲容銘,滿臉苦相,倒著苦水。

  本來,那天他救起簡總後就想告訴她徐厲容銘已經平安了的,可偏偏徐厲容銘不准他說,說是為了這項工作的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好吧,只好採用了他的建議。

  現在可好,他的頂頭上司恨死他了,受罪的可是他啊。

  徐厲容銘看著陳辛黑沉的臉,心中明了,裝作不懂,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辛,你們簡總在不在?」他眼朝著裡面瞅著,淡定地問。

  陳辛慢條斯禮地抬眸,呵呵一笑:「在,正在等著您呢。」

  心想,正在等著找你算帳呢,你坑了我,這下,你也不會有好受的。

  徐厲容銘嘴角微翹,嘴角噙起抹柔情,越過他大步踏了進去。

  「徐厲容銘,你什麼意思,耍我玩嗎?」果然,他才一進去陳辛就聽到裡面簡初的吼聲,暗暗一笑,抿唇朝著外面走去了。

  「我又怎麼了,怎麼就叫耍你了?難道沒有讓你被那個老色鬼阿諾糟踏了,你心裡不舒服?」徐厲容銘挑起眉眼,笑了笑,戲謔地問道。

  「混蛋。」簡初咬牙,拿起桌上的筆筒朝他扔去,「明明你沒有中槍,故意不告訴我,安的什麼心?就想看到我像個傻子般到處找你,傷心,痛苦,然後你的虛榮心得到滿足,開心了,是不是這樣?」

  一系列反問從她的嘴裡溜了出來。

  簡初很生氣,嘟著嘴。

  徐厲容銘眨眨眼,嘴角噙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伸手接過書本,修長的手指夾在手中把玩著,迷霧似的黑眸透出攝人的光澤,直直望著她。

  「你自已暈過去了,我怎麼告訴你呢?」他高大的身軀向她逼近,帶著壓迫的氣息,令簡初的心裡有絲慌亂,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分明就是存心的,就是想看我出醜,看我像個瘋子般到處找你,你在報復我。」簡初的眼角泛起紅色,沖他吼。

  不可否認,徐厲容銘確實存了這麼點心思,他想知道簡初是不是真的愛他,是不是會緊張他,雖然這有點殘酷,但當看到簡初聽到他喪身海底而暈過去了時,心底里所有的迷霧都消散了,是一輪升起的燦爛的紅日。

  雖然用這樣的方式來考驗她,確實有些不人道,但沒辦法,誰叫這死女人心思守得那麼緊,又那麼倔強呢。

  看不到她的愛,弄不清楚她的真心,他的心都是慌亂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