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我們復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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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噝。」徐厲容銘在她耳畔低低一笑,聲音暖昧之極:「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麼。」

  霧氣在浴室里蒸騰,薄薄似輕紗,籠在二人光滑的身子上。

  「阿銘,你不應該嫌棄我麼?我可是一個嫁給了八十三歲糟老頭的已婚女人了。」簡初黑亮的眸子在霧氣中閃鑠不定,昂頭打量著他的臉。

  徐厲容銘歪頭看她,嘴角噙起絲莫測的笑意:「這麼說,你真的嫁給了那個八十三歲的糟老頭子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的身份是假的?」簡初的聲音在幽密無聲的衛生間裡低沉空曠,帶著絲淡淡的嘲諷。

  徐厲容銘修長比例的黃金腿一步跨進了浴缸里,從背後抱緊了她,發燙的身子緊緊貼著她,淡淡問道:「那說說看,他能把你怎麼樣?」

  「嘿,你說我與『丈夫』能怎麼樣?」簡初的口吻更加嘲諷了,眸眼裡的那抹痛又開始聚籠起來久久不散。

  「小初,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我一點也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很討厭,知不知道?」徐厲容銘從背後緊擁著她,拿毛巾踱起水來擦在她的身上,溫柔細緻。

  溫熱的水溫也沒有讓簡初的心捂熱,伸手抓過他的手:「阿銘,你要我,我可以給你,但也請你想好我們之間的問題,這個世界上不是有愛就可以解決一切的。」

  「但是無愛卻是萬萬不能的。」徐厲容銘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著,聲音里有絲嘆息:「小初,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與他或者其他男人有過什麼,那也是情不由已,客觀原因所致,因此,我決定了放開過去的一切,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必須愛我。」

  「喲,沒想到你還真是情聖喲。」簡初輕嗤,笑得有些寡涼。

  正如她十分清楚他的驕傲一樣,他對感情的要求也是十分挑剔的,一婚已是如此艱難,她不想再婚後還留有半點遺憾,一個女人的一輩子經不起多次婚姻的折騰,儘管愛情很美好,可她沒有暈頭轉向。

  畢竟她也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現在允劍晨給她安的這個假身份還沒有取消掉,她相信允劍晨不會給徐厲容銘透露任何消息的,除非她願意!

  連晨晨都知道她負有家族的使命,她不會單憑著一腔熱血就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現在的他們充其量只是非法苟合,在法律上他們什麼都不是,而若要涉及婚姻,還真是個頭痛的問題。

  「小初,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告訴你,我不會再允許我們分開了,我要給晨晨和你一個溫暖幸福的家。」這個時候,讓徐厲容銘來討論這個話題,多少沒有耐性,對他來說,只要是他願意的,就必須能行,因此他的口氣是霸道而強勢的,「小初,我們復婚吧。」

  他開始吻她,呼吸也粗重起來。

  男人這個時候霸道的話語很能讓簡初的心裡升起股暖意,漸漸的把心底里那抹無法捂熱的冷給覆蓋了。

  輕抬眸,對上他狂亂而又意亂情迷的眸,心尖輕顫了下。

  男人的手臂抬起時,上面是一道醜陋而又猙獰的傷疤。

  那是為了保護她被雪寒松的子彈射中的。

  腦海里浮起海面上眩目鮮紅的血。

  手指伸過去輕撫著那道傷疤,傷口因為處理不恰當仍在發炎,有些紅腫,顯然是拖延了時間的緣故,她的聲音在發抖:「阿銘,還痛嗎?」

  徐厲容銘唇角彎成一道漂亮的弧度,緊摟著她:「與你在一起,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這男人!

  簡初心尖隱隱的痛,抬眸看他,眼裡的那點冷靜與理智漸漸模糊成一片,有濕潤的液體滑落下來。

  兩片唇瞬間就被男人的嘴含住,薄涼的唇片被他滾燙的唇吻得發熱變軟。

  二人呼吸都開始粗沉,時間靜止,只有彼此的索取與奉獻。

  不知什麼時候,徐厲容銘抱著她來到了臥室里,房間裡的空調冷氣很足,寒意即刻浸身。

  涼涼的寒意讓簡初打了個寒噤,睜開了迷離的眸子。

  床頭柜上,徐厲容銘的手機調成了靜音,卻在不停地閃鑠著。

  「阿銘,你的手機響了。」她的聲音輕軟,雙手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膛里。

  徐厲容銘早就看到了,哪有空去理會手機呢。

  抱著她滾到了床上。

  然後低頭開始吻她。

  她的身子輕顫,慢慢回應著他。

  徐厲容銘熱情高漲,想要狠狠將她撕裂,把她壓在身下,開始深度索要。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波情潮回落。

  床頭柜上的手機仍在閃鑠著,一點一點頑強而又執著。

  「小貓,等著我。」徐厲容銘躺在床上,聲音嘶啞動聽,伸手朝著床頭櫃的手機摸去。

  「餵。」他摟著簡初在懷,接通了電話。

  「徐總。」手機那端傳來了離落的聲音,有些緩存:「雪薇在獄中自殺了。」

  徐厲容銘身子頓時一僵,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下,眸光飄過絲暗雲。

  臥室異常靜寂,離落的聲音很清晰,簡初躺在他的懷裡距離近,聽得一清二楚。

  氣流瞬間凝固,令人窒息。

  「嗯。」只是稍傾,徐厲容銘就淡然『嗯』了聲,隨手掛掉了手機,關機。

  他早已不欠她任何東西了。

  靈魂在深度洗滌償還後,是那麼的平靜。

  他坦然。

  願她在另一個國度里幸福安康。

  她不可能再能影響到他了。

  一手拉過雪白的格子軟被,罩在自已和女人的身子上,他再次壓了上去,如火的熱情開始撩原。

  被子裡捂著的只有男人粗沉急促的呼吸聲,女人低轉婉吟的嬌吟聲,還有在他們攀登到極致時,情不自禁的滿足聲,被單里濃烈的腥糜味,刺激著他們的感官,讓他們忘了一切。

  旭日東升,一輪紅日冉冉從天邊升起,照亮了整個大地。

  簡初從沉睡中翻了個身,手觸到身邊空空如也。

  立即睜開眼睛。

  臥室里已然不見了他的身影。

  可她仍然躺著,沒有動,懶懶的。

  不用想,她都知道,徐厲容銘一定是大早起來就去監獄給雪薇收屍去了。

  依他的仁義,雪薇好歹與他相識一場,就算她罪該萬死,也不會看著她曝屍荒野,無人認領的。

  昨晚上,她就知道了,他一定會好好安葬她。

  對於這個帶給自己惡夢般的女人,隨著她的離去,所有的一切過往也隨之煙消雲散了,簡初不會阻止他,也不會再去吃醋。

  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媽媽,醒醒。」簡初是被晨晨搖醒的。

  「晨晨,醒來了,餓了吧。」簡初的手摸向她的小臉,輕柔地問。

  「媽媽,我已經吃過了,有阿姨送來了好吃的。」晨晨笑眯眯地答,又看著媽媽身邊的位置,有些失落地問道:「媽媽,爸爸呢?」

  簡初一愣,爾後微笑。

  這傢伙面對著他時不叫『爸爸』,他走後,就捨不得叫他『爸爸』了。

  「晨晨乖,爸爸要上班,有大量公事,一會兒就會回來的。」簡初親切地笑了笑。

  「那爸爸會娶媽媽嗎?」晨晨依然操著閒心。

  簡初愕了下,微微一笑。

  「晨晨,如果爸爸與媽媽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呆在一起,那你願意跟著媽媽還是跟著爸爸?」不知為何,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會問出了這句話來。

  「不,我要跟著你們二個,我不要跟著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晨晨明白了什麼,眼圈泛紅,大聲喊,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想那樣。

  簡初心中突地一顫,抱住了她,沉默無言。

  吃過早餐後,簡初給陳辛掛了個電話,陳辛很快開車來接她了。

  簡初帶著晨晨下樓坐上了勞斯萊斯豪車。

  「媽媽,我們走了,爸爸呢,他會不會過來?」晨晨耿耿於懷,她只想每天跟爸爸媽媽呆在一起,片刻也不想分開,她不喜歡只看到媽媽或者爸爸。

  「晨晨放心,爸爸會來的,現在爸爸有公事要忙,媽***公司也有公事要忙,你先回家好好學習,到時讓你爸爸接你出去玩。」簡初輕聲安慰著她。

  晨晨倒很懂事,乖乖答應了聲,再不糾纏著這個問題了。

  豪車在別墅前停下。

  簡初牽著晨晨的手走了進去。

  客廳里,寬熒幕電視裡正在海量播放著新聞,關於挖掘出的那批黃金的新聞。

  這條新聞幾乎震驚了所有人。

  電視畫面上,武警部隊官兵林立,挖掘地點在崇山峻岭之間,非常隱蔽。

  最讓人驚嘆的是那批黃金,數量之多,價值之大,埋藏點之深,真的讓人嘆為觀止。

  這幾乎是把民國時期國家的庫存都給掏盡了。

  可以想像,如果這麼巨大的一批財富被雪寒松之流得到了,那後果是多麼的不堪設想,怪不得嗅覺敏銳的雪寒松為了這批財富,連親情,命都不要了。

  貪念是多麼的可怕!

  簡初站在客廳里,眼睛盯著電視畫面出神。

  自挖掘到這批黃金的地點後,無關的人員全部退走了,徐厲容銘才能及時趕了回來。

  突然感到無比的輕鬆。從此後,她與媽媽再不會有任何危險了,從此後,她可以放開一切,輕鬆自由的生活了,她的生活中再也不會有雪薇的陰影了。

  生活似乎到現在才還給了她一個公道。

  保姆帶著晨晨走了。

  她搖了搖頭,嘴角噙起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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