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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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您來了。」計程車剛停下來,一個保姆樣的女人就迎了出來。

  「嗯。」徐厲容銘『嗯』了聲,付了出租費,一手一個抱起晨晨和小巴迪朝著別墅內走去。

  簡初無奈只得緊跟在後面。

  徐厲容銘自在中央公園見到她後,一直就是板著副面孔,沒有跟簡初說上一句話。

  但在面對著晨晨和小巴迪時,他則是滿臉的溫柔與親切,慈父的形象盡顯。

  可對她,冷若冰霜。

  甚至用手攢著她時,也是好像憋了一股子氣般,力道很猛。

  簡初多少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在生氣呢!

  「帶小少爺和小姐去冼簌吃東西。」剛進門,徐厲容銘就朝著一個年輕點的白人女傭吩咐道。

  「好的。」女傭笑眯眯地領著晨晨和小巴迪朝著超豪華的浴室里走去。

  「呀,這裡好漂亮啊。」就連一向見慣了世面的晨晨和小巴迪都被這裡吸引了,這別墅裡面華麗如宮殿,甚至就是允家的別墅都比不上這裡的華麗,老小適宜。

  允家的別墅貴重古樸,而這裡後現代,輕鬆明快,特別是走進兒童房裡時如同走進了兒童公園裡般,晨晨和小巴迪二個小傢伙很快就被這裡吸引了,玩得樂不思蜀起來,更讓他們開心的是爸爸媽媽都在身邊陪著呢。

  「你跟我來。」女傭帶著晨晨和小巴迪走後,徐厲容銘就冷冷對著簡初說道。

  說完修長的身子朝著主臥套房裡走去。

  「先去冼澡,換上這裡的衣服,把你身上這一套衣服全部給我丟了。」徐厲容銘用手拉了下領帶結,呼出一口氣,似乎很不舒服般,頭也沒抬地吩咐道。

  簡初站著沒動。

  「阿銘,這是哪裡?」她有太多的疑問,這別墅到底是誰的?他買下的嗎?他又是什麼時候來的美國,又怎麼會知道自已去了中央公園呢?

  「快點。」看到簡初站著沒動,徐厲容銘冷硬地說道,劍眉皺了起來。

  「好吧。」徐厲容銘這冰塊臉,不耐煩的話語,直讓簡初感到一陣心寒與害怕。

  這傢伙生氣的後果往往很嚴重!

  而且他這火氣還不是一般的大,好像憋了很久般,簡初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他消火呢。

  乖乖去到浴室冼完澡出來,就看到徐厲容銘早就換冼一身家居服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打開電腦辦著公。

  簡初走出來,他頭也沒抬,銳利的眼睛只是盯著電腦,眸里隱含著點點寒星。

  純白的襯衫襯得他的臉俊美不凡,氣質高雅,他巍然坐著,比起以前來成熟了不少,時光的流轉,竟沉澱了一個寵辱不驚的男人。

  簡初的唇角微微翹起,眸光流連在他的臉上,心思微微悸動。

  這是她愛著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爸爸,如果把孩子交給這樣的男人,應該是能放得下心的

  其實她也算得上是幸福的,不是麼!

  感覺到女人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他,男人略微抬起了眼來。

  正對上她痴迷的眸,徐厲容銘冷峻的臉上閃過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來

  二目相對後,簡初的臉立即發紅,慌忙撇了開去,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徐厲容銘嘴角動了動,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絲質的睡衫把她曼紗凹凸的身材一覽無餘顯露出來,已經生過二個孩子的女人似乎更加成熟豐滿了。

  突然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浪從心底里升起,他無法再集中精神去工作了,輕輕合上了筆記本,背靠在沙發背上,索性直裸裸地盯著她。

  簡初則被他盯得渾身發毛,明明這男人剛剛還冰冷的眼眸里慢慢就積聚了熱度,且越來越熾烈,那眼神似藏了盆火般要把她給融化。

  「阿銘,我……」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熱,她汕汕地答著話。

  徐厲容銘的眸慢慢又恢復了冷厲,今天原是要審問她的,沒想到她往面前一站,這麼快就瓦解了他的心防,此時的他只有股衝動,什麼都不想問了,只想上前抱住她要了她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一會兒後,他終於忍住了那股衝動緩緩問了出來。

  「有。」簡初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忙乖巧地主動答道。

  「那說說看。」徐厲容銘淡淡然開口,修長的手指放到了膝蓋上輕點著,眸光仍然流連在她身上。

  「阿銘,小巴迪是你的兒子。」簡初抬眸,大方地答。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徐厲容銘的臉瞬間烏黑。

  「阿銘,以前我恨你,不想告訴你,但後來當我想告訴你的時候,卻沒有時間說了。」簡初迎著他的眸,坦然地答。

  自從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起,她有想說的,可他那個猴急樣子,哪裡給了她機會說呢。

  今天,他總算能理智了,她也不再隱瞞了。

  聽到他的話,徐厲容銘似乎想起了什麼,眸色深了幾許,可臉色依然很冷。

  「阿銘,晨晨與小巴迪是龍鳳胎,晨晨早出生幾個小時,後來小巴迪出來時難產,胎位不正,因為在子宮裡呆的時間過長,缺氧嚴重,小巴迪出來時臉色發紫,引發了肺炎,身子抵抗力很弱,前幾個月都呆在保溫箱裡,因此,我不敢帶他在身邊,實在是我精力有限……」簡初儘量解釋著。

  徐厲容銘凝望著她的眸又漸漸暖了幾分。

  「阿銘,我與lissom真的沒什麼,請你不要多想。」簡初說完又繼續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女孩一樣,低頭低聲說道。

  聽到她提起lissom,徐厲容銘眸眼裡的寒意驟升,剛剛的暖色全部消失殆盡,冷笑一聲:「你敢與他有什麼嗎?」

  突然站了起來,朝她走近,帶著強大壓迫的氣場朝她逼來。

  簡初有點害怕,這傢伙喜怒無常,顯然,他又開始發怒了。

  身子慌忙後退的瞬間,男人滾燙的掌心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身。

  他的熱度隔著布料襲來,讓她的臉上微微泛熱。

  「死女人,真想掐死你算了,那天,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徐厲容銘終於要發泄怒火了,聲音裡帶著狠勁,可又無法掩藏內心裡那點不期然流露出來的憐惜之情,以至於整個聲音聽起來都帶著顫音。

  該死的!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擅自做主跟著允劍晨回來,這一切都不會有現在了,也不會中了lissom的圈套,現在他還必須要一步步來解開這個套,真tm麻煩。

  想到這些徐厲容銘內心的火嗖嗖往上竄,lissom在舞台上面向她獻花的情景更讓他妒火焚燒,那個死男人,還來討好他的女人和女兒,太不要臉了!

  「可是,阿銘,這一切終究是要來的,現在該到了認親的時候了,舅舅是有任務的。」他的火越旺,簡初的聲音就越小得可憐,像蚊子在叫。

  「你有想過我的感受沒有?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把我當成了什麼?」徐厲容銘的手圈緊了她,把她逼進了胸膛里,惡狠狠地問道。

  簡初抿唇看著她:

  「阿銘,我為什麼不能自己做決定,現在孩子們都這麼大了,該要接受正規的教育了,我不能讓他們還這樣生活著。」

  「住口,還有理由要解釋麼,難道讓他們沒有爸爸,流落在外,就是對他們好麼?」徐厲容銘真想掐死她算了,這女人還有理由了。

  簡初的臉色一白,突然心裡也有了火,一把推開他:

  「夠了,徐厲容銘,你現在又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誰有這個規定了嗎?」舅舅不可能會害她的,她是允家的人,遲早是要回來認親的,這沒有什麼錯,至於lissom早在這之前就認識他了,如果他有心要做什麼,這根本就逃不過!

  他有火,有委屈,可她的苦又向誰去說呢!

  徐厲容銘被簡初推得後退了幾步,抬頭看到她眸眼裡都是淚,心莫名的軟了下。

  「這些天,為什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爸,總該有權利知道這些吧?還是你不明白這些道理,需要我來好好教教你。」想到這幾天的思念之苦,徐厲容銘又咬緊了牙關,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揍一頓。

  這麼多天了,他連個電話都沒有等來!

  難道她沒錯麼!

  「我電話號碼換了,外婆給我定製了一個,還沒拿到手。」對這個簡初是有些內疚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徐厲容銘盯著她,一言不發。

  「這樣的家,不許你去認了。」他突然硬梆梆地開口,「我說過了,我的女人不需要這樣顯赫的身世背景。」

  簡初一愕,突然冷笑道:「當我還是個平民百姓時,我記得明龍閣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是異樣的,你媽口口聲聲說我出生於那樣的家庭,沒教養,就是貪圖你們厲家的錢財,從沒給過我一個好臉色,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感受嗎?現在我富貴了,你就感到難受了?記住,徐厲容銘,我們現在只是二個普通的男女,在法律上,我們什麼都不是,你沒有權利對我說『不』,我也不會聽你的,允家是我的親人,是我彌足珍貴的親人,與你喜不喜歡沒什麼關係,你沒有權利阻止我與外公外婆相認。」

  說完這些簡初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眼裡乾澀得難受。

  抿緊了唇,掉頭就朝外面走去。

  「回來。」徐厲容銘愣了半晌後,迅速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簡初倒進了他的懷裡,男人骨骼精奇的胸扎得她的手臂有些生痛。

  「放開我。」往昔的感覺又突然湧上心頭,簡初的情緒難以控制,心底里滿滿都是苦澀,眼裡噙了淚,顫聲推著他。

  他也知道不好受了,可那時,她的難受誰理解過呢?

  這些年,她什麼苦沒有吃過!

  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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