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尊上，長孫無極
一間精緻優雅的房間裡，在紫檀木所制的軟塌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躺在上面，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紫檀香氣，入鼻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迷。
兩個擁有秀美姿容的侍女一人端著一盤點心進來，兩人身上都穿著淺綠色的衣裙，精緻，典雅。
但是兩人的臉上，都是一絲也不敢鬆懈的凝重和嚴肅。
「尊上，言姽回來了。」
一個侍女開口，輕軟柔和的嗓音讓屋裡的香氣都是微微一凝。
軟塌上的男子緩緩坐起身來，一身高貴雍容的紫，寒冬冰雪、玉雕般的驚人之姿，還有那仿佛容納了萬千事物的一雙紫眸，讓兩個侍女同時垂下了眼。
這樣的驚天姿態，是她們這些凡俗之人不敢盯著看的，因為多看一眼，都仿佛是一種褻瀆一般。
「這次回來得有些晚了。」天籟般的嗓音，帶著刺骨的冰寒。
男子瞥了一眼兩個不敢答話的侍女，擺擺手，「你們出去，讓言姽進來回話。」
「是。」侍女福身，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深紅色緊身勁裝的女子進來了，她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渾身充滿了不近人情的冰冷和唯獨面對眼前之人才有的敬畏。
「尊上，鬼雲死了。」言姽跪在了地上，等待著男子的懲罰。
男子眼中浮現一抹莫名笑意，「如果鬼雲可以輕鬆拿到布防圖的話，本尊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布下這一個局了，洛子夜是本尊唯一的對手，他豈是這麼好對付的？」
說話之人，正是大燕王朝的國師，長孫無極。
而長孫無極不僅僅是大燕的國師，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無極宮的尊上。
此人天生潔癖，比臭美的洛子夜還要誇張，因為他身邊從來不讓男子伺候，就算是女子，也不能近身。
出門很少踩地，因為他討厭地上的灰塵和髒東西，抬轎子的一向都是美女，因為他認為女子是水，男子是泥，就算是抬轎子，他也要用純淨的水。
這樣一個潔癖自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武功和心機也是成正比的。
洛子夜是他唯一的對手，也是他唯一看得上眼的人。
他是大燕的國師，地位卻比皇帝都要尊貴幾分，不過長孫無極不怎麼貪戀權力，所以就算地位凌駕於皇權，他也會盡力為大燕綢繆，讓大燕依然占據三大強國的地位。
言姽不解，道：「既如此，不知尊上為何還要讓鬼雲出手？」
長孫無極無奈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屬下，「讓鬼雲出手，是為了向洛子夜招呼一聲，本尊很快就會親自去尋他。至於死在洛子夜的手裡，是鬼雲自己學藝不精，怨不了旁人。」
他的嗓音淡淡的，冷冷的，讓言姽心神一震。
是的，弱者，根本沒有資格留在尊上身邊！
「此次可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長孫無極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點心盤子邊，似乎在琢磨著哪一塊點心比較能入口。
「軒轅王朝內鬥不斷，此次軒轅默薨逝後，太后納蘭楚楚有意扶持大皇子軒轅晟，而洛王府卻是要扶持二皇子軒轅澈。」
「這些本尊早已知曉，你覺得還需要你再說一次來浪費本尊的時間？」長孫無極抬眼，讓言姽的身體立即僵硬起來。
「屬下知錯。」
「罷了，接著說下去。」長孫無極放了一塊點心在口中，滿意地眯起眼睛。
這一次的廚子不錯，可賞。
「自從太后作主將淑妃和柔妃都賜死殉葬之後，軒轅王朝就陷入了激烈的內鬥之中，洛子夜已經找到二皇子軒轅澈，且派遣飛雲騎與太后對抗，他現在正帶著軒轅澈前往藥王谷，待軒轅澈解毒之後應該就會去戎城了。」
「文昌侯莫南宸的打算是……？」長孫無極將指尖的點心碎屑彈開，目色莫名道。
「莫南宸並未打算陷入兩邊爭鬥，但是他在太后追殺軒轅澈的過程中，出了一次手。」言姽神情凝重道。
「看來他也是看不下去納蘭楚楚的行為了，也好，人多一點，才好玩。」長孫無極自言自語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紫眸一閃，「本尊聽說，有一個女人叫楚什麼來著？」
「回尊上，楚微涼。」
「楚微涼？她是哪裡冒出來的？什麼人？」長孫無極淡漠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不知，只知她與太子瀾有過一次合作，盜取了洛子夜的九龍玉，之後偶遇軒轅澈，便一直在他身邊保護他。」
「連你們也查不出她的來歷？」長孫無極來了興致。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任何來歷都沒有，唯一可查的是在那夜刺殺洛子夜的過程中，她出現了。」
「你說的是在南湖那夜？」
「是。」
長孫無極笑了笑，目光緩緩落在了言姽的面具上，道：「言姽，這個女人將會是本尊的另一個對手，你信嗎？」
言姽不敢說話。
「罷了罷了，你好好跟著，待本尊處理好國中之事便去會一會這個楚微涼。」他揮揮手，示意言姽出去。
言姽猶如得到解放一般，立即出去了。
長孫無極再次躺下，看著頭頂精緻華貴的月光珠簾，自言自語道：「洛子夜，你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唔，或許本尊應該出手與你爭上一爭才是，這樣豈不是更有趣了？」
那邊，神秘詭異。
這邊，笑意連連。
「二白，你覺得今日的天氣如何？是不是很明媚？」某世子懶懶問著自己身後的人，一臉的愜意。
二白無奈地抬頭看了看極度陰沉的老天，心中默默流淚，暗道：我的世子爺，您老是哪隻眼睛看到天氣明媚的？難道屬下的眼睛瞎了嗎？
「鵡哥在小白糰子手裡玩得還開心嗎？」某世子忽然想起自家愛寵，不由問道。
二白騎著馬，無奈看著前面的豪華馬車，無奈到：「爺，鵡哥一直在向您求救，只是您沒聽見而已。」
「哦？是嗎？它是怎麼求救的？」
不等二白替可憐的鵡哥傳話，前面那輛馬車裡已經傳來了某鳥的叫喚。
「夜夜，救命。夜夜，救命。」
「壞包子，壞包子。」
「白糰子，它膽敢再罵你是壞包子，你就把它關進小黑屋裡！」清冷的女人嗓音，讓一臉愜意的洛子夜眼角抽了抽。
「還在生氣？」
他自言自語著，直接出來，閃身一躍，落在了前面的馬車車轅上。
沉默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某人，風起，他月白的錦袍也飄動著，這男人居高臨下地站在馬車車轅上，有一種飄飄欲仙之感。
「好好趕車。」洛子夜難得沖呆愣的沉默笑了笑，然後掀開車簾，進去。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本就暗淡的光，馬車裡一時之間有種黑暗即將到來的錯覺感。
楚微涼在他站在馬車外面時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你來做什麼？」
「一個人閒得無聊，過來和你們說說話。」
洛子夜反客為主，坐下，然後打量著小几上的書冊，疑惑間不由多瞄了幾眼。
楚微涼不想在白糰子面前和他鬥氣，也不搭理他，繼續沖白糰子道：「給我分析分析風雪嶺大戰那場戰役的勝敗之處。」
白糰子張大了嘴巴，與他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是洛子夜。
風雪嶺大戰是他帶領的那場戰役，十萬大軍大白大秦二十萬大軍，那是大陸上的首次以少勝多的大型戰役，可是，這個女人是要幹什麼？
讓一個五歲的孩子來分析這樣高層次的戰役？
是她瘋了？還是他聽錯了？
「你——」
「別說話。」楚微涼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白糰子，「小几下有一張風雪嶺的地圖，還有當年那場戰鬥的兵力布防圖，你可以看看。」
楚微涼的話讓洛子夜再次驚訝，「你從哪裡得到的兵力布防圖？」
當年那場戰鬥雖然勝利了，但兵力布防圖依舊是個秘密，除了跟隨他的一些心腹以及他父王，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當年的驚天之策。
這個女人，真的有兵力布防圖？他不信！
但是，在白糰子的小手將布防圖鋪開在小几上的那一剎那，洛子夜多年來的從容淡定修養徹底破功。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布防圖，這是真的，是真的，可是，哪裡來的？！
察覺到洛子夜的不淡定，楚微涼不由耐心解釋了一句：「我跟二白要的。」
後面騎馬的二白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看了看陰沉的老天，烏雲滾滾，看來的確是要下雨了。
洛子夜似笑非笑地掀開馬車的車簾，「二白。」
二白「哎」了一聲，策馬跟了上去。
「世子爺，有何吩咐？」二白舔著臉，問道。
怎麼感覺世子爺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呢？
「今晚是到不了藥王谷了，你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過夜的地方。」洛子夜語氣溫和道。
二白無端打了個冷顫，「是。」
看著他策馬離去的背影，洛子夜溫和的神情瞬間變冷。
「不是讓你對他溫和點嗎？」
「爺剛剛還不算溫和？」
楚微涼白了他一眼，「色荏內厲！」
說完，她看向白糰子，「想好了嗎？」
白糰子有些猶豫，聽到洛子夜在耳邊乾咳一聲，不由轉頭去求救。
洛子夜得意一笑，正想提點小傢伙兩句，卻聽見楚微涼淡淡道：「如果你幫他答了，那他今晚就不能吃飯。」
兩個擁有秀美姿容的侍女一人端著一盤點心進來，兩人身上都穿著淺綠色的衣裙，精緻，典雅。
但是兩人的臉上，都是一絲也不敢鬆懈的凝重和嚴肅。
「尊上，言姽回來了。」
一個侍女開口，輕軟柔和的嗓音讓屋裡的香氣都是微微一凝。
軟塌上的男子緩緩坐起身來，一身高貴雍容的紫，寒冬冰雪、玉雕般的驚人之姿，還有那仿佛容納了萬千事物的一雙紫眸，讓兩個侍女同時垂下了眼。
這樣的驚天姿態，是她們這些凡俗之人不敢盯著看的，因為多看一眼，都仿佛是一種褻瀆一般。
「這次回來得有些晚了。」天籟般的嗓音，帶著刺骨的冰寒。
男子瞥了一眼兩個不敢答話的侍女，擺擺手，「你們出去，讓言姽進來回話。」
「是。」侍女福身，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深紅色緊身勁裝的女子進來了，她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渾身充滿了不近人情的冰冷和唯獨面對眼前之人才有的敬畏。
「尊上，鬼雲死了。」言姽跪在了地上，等待著男子的懲罰。
男子眼中浮現一抹莫名笑意，「如果鬼雲可以輕鬆拿到布防圖的話，本尊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布下這一個局了，洛子夜是本尊唯一的對手，他豈是這麼好對付的？」
說話之人，正是大燕王朝的國師，長孫無極。
而長孫無極不僅僅是大燕的國師，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無極宮的尊上。
此人天生潔癖，比臭美的洛子夜還要誇張，因為他身邊從來不讓男子伺候，就算是女子，也不能近身。
出門很少踩地，因為他討厭地上的灰塵和髒東西，抬轎子的一向都是美女，因為他認為女子是水，男子是泥，就算是抬轎子，他也要用純淨的水。
這樣一個潔癖自大到一定程度的人，武功和心機也是成正比的。
洛子夜是他唯一的對手，也是他唯一看得上眼的人。
他是大燕的國師，地位卻比皇帝都要尊貴幾分，不過長孫無極不怎麼貪戀權力，所以就算地位凌駕於皇權，他也會盡力為大燕綢繆，讓大燕依然占據三大強國的地位。
言姽不解，道：「既如此，不知尊上為何還要讓鬼雲出手？」
長孫無極無奈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屬下，「讓鬼雲出手，是為了向洛子夜招呼一聲，本尊很快就會親自去尋他。至於死在洛子夜的手裡，是鬼雲自己學藝不精，怨不了旁人。」
他的嗓音淡淡的，冷冷的，讓言姽心神一震。
是的，弱者，根本沒有資格留在尊上身邊！
「此次可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長孫無極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點心盤子邊，似乎在琢磨著哪一塊點心比較能入口。
「軒轅王朝內鬥不斷，此次軒轅默薨逝後，太后納蘭楚楚有意扶持大皇子軒轅晟，而洛王府卻是要扶持二皇子軒轅澈。」
「這些本尊早已知曉，你覺得還需要你再說一次來浪費本尊的時間？」長孫無極抬眼，讓言姽的身體立即僵硬起來。
「屬下知錯。」
「罷了，接著說下去。」長孫無極放了一塊點心在口中，滿意地眯起眼睛。
這一次的廚子不錯，可賞。
「自從太后作主將淑妃和柔妃都賜死殉葬之後，軒轅王朝就陷入了激烈的內鬥之中，洛子夜已經找到二皇子軒轅澈，且派遣飛雲騎與太后對抗，他現在正帶著軒轅澈前往藥王谷，待軒轅澈解毒之後應該就會去戎城了。」
「文昌侯莫南宸的打算是……？」長孫無極將指尖的點心碎屑彈開，目色莫名道。
「莫南宸並未打算陷入兩邊爭鬥，但是他在太后追殺軒轅澈的過程中，出了一次手。」言姽神情凝重道。
「看來他也是看不下去納蘭楚楚的行為了，也好，人多一點，才好玩。」長孫無極自言自語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紫眸一閃，「本尊聽說，有一個女人叫楚什麼來著？」
「回尊上，楚微涼。」
「楚微涼？她是哪裡冒出來的？什麼人？」長孫無極淡漠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不知，只知她與太子瀾有過一次合作，盜取了洛子夜的九龍玉，之後偶遇軒轅澈，便一直在他身邊保護他。」
「連你們也查不出她的來歷？」長孫無極來了興致。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任何來歷都沒有，唯一可查的是在那夜刺殺洛子夜的過程中，她出現了。」
「你說的是在南湖那夜？」
「是。」
長孫無極笑了笑，目光緩緩落在了言姽的面具上，道：「言姽，這個女人將會是本尊的另一個對手，你信嗎？」
言姽不敢說話。
「罷了罷了，你好好跟著，待本尊處理好國中之事便去會一會這個楚微涼。」他揮揮手，示意言姽出去。
言姽猶如得到解放一般，立即出去了。
長孫無極再次躺下，看著頭頂精緻華貴的月光珠簾，自言自語道：「洛子夜，你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唔，或許本尊應該出手與你爭上一爭才是，這樣豈不是更有趣了？」
那邊，神秘詭異。
這邊，笑意連連。
「二白，你覺得今日的天氣如何？是不是很明媚？」某世子懶懶問著自己身後的人，一臉的愜意。
二白無奈地抬頭看了看極度陰沉的老天，心中默默流淚，暗道：我的世子爺，您老是哪隻眼睛看到天氣明媚的？難道屬下的眼睛瞎了嗎？
「鵡哥在小白糰子手裡玩得還開心嗎？」某世子忽然想起自家愛寵，不由問道。
二白騎著馬，無奈看著前面的豪華馬車，無奈到：「爺，鵡哥一直在向您求救，只是您沒聽見而已。」
「哦？是嗎？它是怎麼求救的？」
不等二白替可憐的鵡哥傳話，前面那輛馬車裡已經傳來了某鳥的叫喚。
「夜夜，救命。夜夜，救命。」
「壞包子，壞包子。」
「白糰子，它膽敢再罵你是壞包子，你就把它關進小黑屋裡！」清冷的女人嗓音，讓一臉愜意的洛子夜眼角抽了抽。
「還在生氣？」
他自言自語著，直接出來，閃身一躍，落在了前面的馬車車轅上。
沉默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某人，風起，他月白的錦袍也飄動著，這男人居高臨下地站在馬車車轅上，有一種飄飄欲仙之感。
「好好趕車。」洛子夜難得沖呆愣的沉默笑了笑，然後掀開車簾，進去。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本就暗淡的光，馬車裡一時之間有種黑暗即將到來的錯覺感。
楚微涼在他站在馬車外面時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你來做什麼？」
「一個人閒得無聊，過來和你們說說話。」
洛子夜反客為主，坐下，然後打量著小几上的書冊，疑惑間不由多瞄了幾眼。
楚微涼不想在白糰子面前和他鬥氣，也不搭理他，繼續沖白糰子道：「給我分析分析風雪嶺大戰那場戰役的勝敗之處。」
白糰子張大了嘴巴，與他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是洛子夜。
風雪嶺大戰是他帶領的那場戰役，十萬大軍大白大秦二十萬大軍，那是大陸上的首次以少勝多的大型戰役，可是，這個女人是要幹什麼？
讓一個五歲的孩子來分析這樣高層次的戰役？
是她瘋了？還是他聽錯了？
「你——」
「別說話。」楚微涼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白糰子，「小几下有一張風雪嶺的地圖，還有當年那場戰鬥的兵力布防圖，你可以看看。」
楚微涼的話讓洛子夜再次驚訝，「你從哪裡得到的兵力布防圖？」
當年那場戰鬥雖然勝利了，但兵力布防圖依舊是個秘密，除了跟隨他的一些心腹以及他父王，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當年的驚天之策。
這個女人，真的有兵力布防圖？他不信！
但是，在白糰子的小手將布防圖鋪開在小几上的那一剎那，洛子夜多年來的從容淡定修養徹底破功。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布防圖，這是真的，是真的，可是，哪裡來的？！
察覺到洛子夜的不淡定，楚微涼不由耐心解釋了一句：「我跟二白要的。」
後面騎馬的二白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看了看陰沉的老天，烏雲滾滾，看來的確是要下雨了。
洛子夜似笑非笑地掀開馬車的車簾，「二白。」
二白「哎」了一聲，策馬跟了上去。
「世子爺，有何吩咐？」二白舔著臉，問道。
怎麼感覺世子爺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呢？
「今晚是到不了藥王谷了，你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過夜的地方。」洛子夜語氣溫和道。
二白無端打了個冷顫，「是。」
看著他策馬離去的背影，洛子夜溫和的神情瞬間變冷。
「不是讓你對他溫和點嗎？」
「爺剛剛還不算溫和？」
楚微涼白了他一眼，「色荏內厲！」
說完，她看向白糰子，「想好了嗎？」
白糰子有些猶豫，聽到洛子夜在耳邊乾咳一聲，不由轉頭去求救。
洛子夜得意一笑，正想提點小傢伙兩句，卻聽見楚微涼淡淡道：「如果你幫他答了，那他今晚就不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