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差點毀容的世子
「以為什麼？」
「沒什麼。」洛子夜搖搖頭，然後看向了楚微涼，勾起薄唇，寬慰道：「放心，還有時間，糰子不會有事的！」
楚微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心中對他也有了些許的感激，便笑了笑，「你也放心，他不會有事，不會耽擱大事。」
所謂的大事，究竟是什麼？穆青或許知道一點，但素素肯定是不知道的！
「對了，這個孩子的體內還有一種毒。」素素連忙道。
楚微涼和洛子夜都知道還有什麼毒，因此也沒說什麼，只是洛子夜叮囑了兩句：「好好解毒。」
「你們都怎麼不問問我能不能解？」素素單純地眨巴著眼睛，狡黠道。
楚微涼起身去看糰子去了，洛子夜轉頭和穆青商議接下來的事情了。
素素跺腳，「哼哼，都不理我，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小孩子嗎？」
她說著，湊到了楚微涼身邊，開始八卦起來，「楚姐姐，你介意我叫你姐姐嗎？」
「楚姐姐，你和子夜哥哥什麼時候認識的？」
「楚姐姐，子夜哥哥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楚姐姐，你……」
不等素素八卦完，穆青已經過來拎著她離開了。
「小小年紀問這麼多做什麼？沒見你子夜哥哥的臉色都變了麼，你再問下去，就算那位楚姐姐不收拾你，你子夜哥哥也要收拾你了。」
「誰說的，子夜哥哥才不會這麼對我呢，明明是你……呀，你輕點兒，小心我告訴爹爹！」
「有本事你告去。」
「師兄，我……」
那邊的爭吵越來越遠，而這邊的氣氛越來越寧靜，寧靜到氣氛都有些沉重起來了。
楚微涼給白糰子掖好被角，這才走過去，和洛子夜低聲道：「他的這個毒，多久能解？」
「九日。」洛子夜道，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她，「也就是說，你還能陪他兩個月。」
「兩個月？」楚微涼挑眉，「你打算讓我與他一起去戎城？」
去戎城意味著什麼，楚微涼不是不知道。
洛子夜點點頭，「你不該這麼看我，因為我一定會讓你去戎城，既然你要教會這個孩子生存，那麼你就要先獲得力量，而那裡，就是你獲得力量的關鍵。」
「我以為，你會比較相信霍錚。」楚微涼淡淡道，目色莫名。
洛子夜性感的薄唇扯出一個邪魅的弧度來，「霍錚？如果我相信他的話，當年那場大戰我就不會勝，而是屍骨無存！」
對於當年的事情，洛子夜很少提及，今夜他主動說起，楚微涼倒是有些意外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霍錚也有狼子野心？」
「如果你坐擁三十萬大軍，先帝薨逝，太后掌政，你會怎麼做？」洛子夜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她。
讓她在自己的思考中得到答案，是教會她這個時代的朝局，也是教會她真正的勾心鬥角。
不知何時起，洛子夜已經想要把自己懂得的一切都教給楚微涼，而不是像別的男人寵愛一個女人那樣，以愛的名義來禁錮她，束縛她！
愛？
他的心口忽然怦怦直跳，顯然，夜世子還不懂得什麼是愛，只是覺得這個字真的好陌生。
楚微涼不知洛子夜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想了這麼多，她沉思半晌，這才凝重道：「你的意思是，霍錚會在扶持糰子上位之後，強行掌控他？」
「如果霍錚不是笨蛋的話。」洛子夜似笑非笑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扣在小几上，敲打出平和的旋律。
「誠然他不是個笨蛋。」楚微涼難得玩笑了一句，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堅定道：「如果糰子需要我，我絕不會有任何猶豫！」
「那我呢？」洛子夜被她認真的神情感染，此時此刻，他也好想要一個一樣的承諾，屬於她的承諾。
楚微涼斜睨著他，他精緻的眉眼，他完美的輪廓，他深邃的眼神，每一點都像是一種天然的誘惑，尤其是他認真的目光，簡直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但楚微涼畢竟是楚微涼，幾秒的時間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心緒。
她鎮定道：「這個以後再說。」
老實說，她不知道自己對洛子夜是什麼樣的感覺，或許，有欣賞，有好感，但絕對沒有愛。
她是個較真的人，如果不愛，寧可不愛！
洛子夜哀怨地嘆了口氣，「唉，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著他了，真是的，把什麼都給搶走了，唉，爺的善心不能隨意發啊。」
在他自顧自嘆氣的同時，目光也悄悄打量著楚微涼。
這女人，要不要淡定成這個樣子？真的當作什麼都沒聽見？
楚微涼沉著眼，仔細思考著兩年之後冰靈草成熟的時間，到時候一切是否都已經穩定？
「如果有你，我就放心了。」她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讓洛子夜瞬間呆了呆，忘了抱怨。
「你剛剛……」他頓了頓，「你剛剛說什麼？」
如果有他？
什麼意思？
他的心裡有些竊喜，但是看到楚微涼嚴肅的神情時，他不淡定了。
「還是和糰子有關？」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黑了起來。
楚微涼自知自己這樣貌似有些過分，不由給了他一回好臉色，笑道：「我是這麼想的，你既然是洛王府的世子，又是安陽郡主的孩子，也算是皇家之人，如果你有攝政的話，納蘭楚楚和霍錚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嗯哼？」他挑著眉，看她。
楚微涼乾咳兩聲，繼續厚著臉皮道：「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幫糰子暫時看著朝政，我便可以安心去取冰靈草了。冰靈草長在天山，從此處去天山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去晚了被人捷足先登或者錯過時間，那就真的會讓人絕望了。」
楚微涼一口氣說了好多，洛子夜還是那副不樂意的神情。
「嗯哼？」
「你……」
「讓爺來給你總結一下，你是打算把那些繁雜的政事都推到爺的身上，還把與陰險小人鬥智鬥勇的事兒也推給爺，然後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去給糰子尋藥？」
楚微涼把他的話過濾了一遍，「我只是想說，你暫時看著糰子，等他長大了……」
「等他長大？等他長大，爺都老了！」洛子夜幾乎是吼出來的。
「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能不能小聲點兒？」楚微涼也怒了，瞪著洛子夜，不悅道。
洛子夜深呼吸，深呼吸，不和女人計較。
「好，爺好好說話，那麼爺現在告訴你，天山，爺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你真的以為你是三頭六臂？天山有多麼可怕你還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
「如果我知道，我也一定會去！」
洛子夜按著自己突突直跳的腦門，「好，你一定會去，但是你不能一個人去！」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既然還有兩年的時間，那就意味著只要這兩年中加快一些事情的節奏，一切都還來得及，況且，你以為我母親那郡主之位是擺設？」
「你的意思是……」
「如你所願，不過如果糰子不能面對一切殘酷的真相，那麼，他就不能成為軒轅王朝的主宰，這一點我要先和你說清楚，免得你到時候說我說話不算數！」
楚微涼垂眸想了想他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放心，他承擔得起，從我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他是個聰明睿智的孩子，我相信他。」
「你也和我相處了一段日子，怎麼就不見你相信我？嗯？」
見洛子夜又把話題扯到了他的身上，她不由翻了個白眼，道：「我這麼跟你說吧，你是個大人，而且你的身上也有你該承擔的擔子，所以你以後還是不要再和糰子比了，畢竟他是個孩子，我把他看作我的……」
楚微涼突然頓住，沒再說下去。
看作自己的兒子？洛子夜心中一笑。
「這小子是個聰明懂事的，就算他嘴巴上不承認，但是心裡，已經認定了你的地位！」
洛子夜看著楚微涼，一字一句道。
哼哼，那小子想讓他看上的女人做他的媳婦？做夢！
要做，也只能做他麻麻！
「先前你一直追根究底地問藥王谷和奇毒閣的事情，莫非你覺得絕殤此毒，不同尋常？」楚微涼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疑惑道。
「你總算是問了。」洛子夜有種鬆口氣的感覺，道：「藥王谷的藥玄，奇毒閣的陌筱，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不知道，你知道？」楚微涼挑眉道。
洛子夜聳聳肩，「其實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
「你先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好，你說。」楚微涼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一副聽君慢慢道來的模樣。
洛子夜湊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敏感處，讓楚微涼想也不想就一個拳頭過來。
「怎麼這麼暴力？爺還沒開始說呢你就動手了，嗯？」他握緊了她的拳頭，暗道好險，差點兒就被這暴力女人給毀容了。
楚微涼咬牙看著邪魅的男人，冷聲道：「你如果不好好說話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反正我也累了，我想睡了！」
看著她眼底的青影，洛子夜也暗暗道：的確是該睡了，這幾日太累，都變醜了。
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裡說說，若是真的說出口，只怕這女人又要對自己動手了。
「沒什麼。」洛子夜搖搖頭，然後看向了楚微涼，勾起薄唇，寬慰道：「放心，還有時間，糰子不會有事的！」
楚微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心中對他也有了些許的感激，便笑了笑，「你也放心，他不會有事，不會耽擱大事。」
所謂的大事，究竟是什麼？穆青或許知道一點，但素素肯定是不知道的！
「對了，這個孩子的體內還有一種毒。」素素連忙道。
楚微涼和洛子夜都知道還有什麼毒，因此也沒說什麼，只是洛子夜叮囑了兩句：「好好解毒。」
「你們都怎麼不問問我能不能解？」素素單純地眨巴著眼睛，狡黠道。
楚微涼起身去看糰子去了，洛子夜轉頭和穆青商議接下來的事情了。
素素跺腳，「哼哼，都不理我，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小孩子嗎？」
她說著，湊到了楚微涼身邊，開始八卦起來，「楚姐姐，你介意我叫你姐姐嗎？」
「楚姐姐，你和子夜哥哥什麼時候認識的？」
「楚姐姐，子夜哥哥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楚姐姐，你……」
不等素素八卦完，穆青已經過來拎著她離開了。
「小小年紀問這麼多做什麼？沒見你子夜哥哥的臉色都變了麼，你再問下去，就算那位楚姐姐不收拾你，你子夜哥哥也要收拾你了。」
「誰說的，子夜哥哥才不會這麼對我呢，明明是你……呀，你輕點兒，小心我告訴爹爹！」
「有本事你告去。」
「師兄，我……」
那邊的爭吵越來越遠，而這邊的氣氛越來越寧靜，寧靜到氣氛都有些沉重起來了。
楚微涼給白糰子掖好被角，這才走過去，和洛子夜低聲道：「他的這個毒，多久能解？」
「九日。」洛子夜道，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她，「也就是說，你還能陪他兩個月。」
「兩個月？」楚微涼挑眉，「你打算讓我與他一起去戎城？」
去戎城意味著什麼，楚微涼不是不知道。
洛子夜點點頭，「你不該這麼看我，因為我一定會讓你去戎城，既然你要教會這個孩子生存，那麼你就要先獲得力量，而那裡，就是你獲得力量的關鍵。」
「我以為，你會比較相信霍錚。」楚微涼淡淡道，目色莫名。
洛子夜性感的薄唇扯出一個邪魅的弧度來，「霍錚？如果我相信他的話，當年那場大戰我就不會勝，而是屍骨無存！」
對於當年的事情，洛子夜很少提及，今夜他主動說起，楚微涼倒是有些意外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霍錚也有狼子野心？」
「如果你坐擁三十萬大軍，先帝薨逝，太后掌政，你會怎麼做？」洛子夜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她。
讓她在自己的思考中得到答案，是教會她這個時代的朝局，也是教會她真正的勾心鬥角。
不知何時起，洛子夜已經想要把自己懂得的一切都教給楚微涼，而不是像別的男人寵愛一個女人那樣，以愛的名義來禁錮她，束縛她！
愛？
他的心口忽然怦怦直跳，顯然，夜世子還不懂得什麼是愛，只是覺得這個字真的好陌生。
楚微涼不知洛子夜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想了這麼多，她沉思半晌，這才凝重道：「你的意思是，霍錚會在扶持糰子上位之後，強行掌控他？」
「如果霍錚不是笨蛋的話。」洛子夜似笑非笑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扣在小几上，敲打出平和的旋律。
「誠然他不是個笨蛋。」楚微涼難得玩笑了一句，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堅定道：「如果糰子需要我，我絕不會有任何猶豫！」
「那我呢？」洛子夜被她認真的神情感染，此時此刻，他也好想要一個一樣的承諾，屬於她的承諾。
楚微涼斜睨著他，他精緻的眉眼，他完美的輪廓，他深邃的眼神，每一點都像是一種天然的誘惑，尤其是他認真的目光，簡直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但楚微涼畢竟是楚微涼，幾秒的時間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心緒。
她鎮定道：「這個以後再說。」
老實說，她不知道自己對洛子夜是什麼樣的感覺，或許，有欣賞，有好感，但絕對沒有愛。
她是個較真的人，如果不愛，寧可不愛！
洛子夜哀怨地嘆了口氣，「唉，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著他了，真是的，把什麼都給搶走了，唉，爺的善心不能隨意發啊。」
在他自顧自嘆氣的同時，目光也悄悄打量著楚微涼。
這女人，要不要淡定成這個樣子？真的當作什麼都沒聽見？
楚微涼沉著眼，仔細思考著兩年之後冰靈草成熟的時間，到時候一切是否都已經穩定？
「如果有你，我就放心了。」她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讓洛子夜瞬間呆了呆，忘了抱怨。
「你剛剛……」他頓了頓，「你剛剛說什麼？」
如果有他？
什麼意思？
他的心裡有些竊喜，但是看到楚微涼嚴肅的神情時，他不淡定了。
「還是和糰子有關？」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黑了起來。
楚微涼自知自己這樣貌似有些過分，不由給了他一回好臉色，笑道：「我是這麼想的，你既然是洛王府的世子，又是安陽郡主的孩子，也算是皇家之人，如果你有攝政的話，納蘭楚楚和霍錚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嗯哼？」他挑著眉，看她。
楚微涼乾咳兩聲，繼續厚著臉皮道：「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幫糰子暫時看著朝政，我便可以安心去取冰靈草了。冰靈草長在天山，從此處去天山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去晚了被人捷足先登或者錯過時間，那就真的會讓人絕望了。」
楚微涼一口氣說了好多，洛子夜還是那副不樂意的神情。
「嗯哼？」
「你……」
「讓爺來給你總結一下，你是打算把那些繁雜的政事都推到爺的身上，還把與陰險小人鬥智鬥勇的事兒也推給爺，然後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去給糰子尋藥？」
楚微涼把他的話過濾了一遍，「我只是想說，你暫時看著糰子，等他長大了……」
「等他長大？等他長大，爺都老了！」洛子夜幾乎是吼出來的。
「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能不能小聲點兒？」楚微涼也怒了，瞪著洛子夜，不悅道。
洛子夜深呼吸，深呼吸，不和女人計較。
「好，爺好好說話，那麼爺現在告訴你，天山，爺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你真的以為你是三頭六臂？天山有多麼可怕你還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
「如果我知道，我也一定會去！」
洛子夜按著自己突突直跳的腦門，「好，你一定會去，但是你不能一個人去！」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既然還有兩年的時間，那就意味著只要這兩年中加快一些事情的節奏，一切都還來得及，況且，你以為我母親那郡主之位是擺設？」
「你的意思是……」
「如你所願，不過如果糰子不能面對一切殘酷的真相，那麼，他就不能成為軒轅王朝的主宰，這一點我要先和你說清楚，免得你到時候說我說話不算數！」
楚微涼垂眸想了想他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放心，他承擔得起，從我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他是個聰明睿智的孩子，我相信他。」
「你也和我相處了一段日子，怎麼就不見你相信我？嗯？」
見洛子夜又把話題扯到了他的身上，她不由翻了個白眼，道：「我這麼跟你說吧，你是個大人，而且你的身上也有你該承擔的擔子，所以你以後還是不要再和糰子比了，畢竟他是個孩子，我把他看作我的……」
楚微涼突然頓住，沒再說下去。
看作自己的兒子？洛子夜心中一笑。
「這小子是個聰明懂事的，就算他嘴巴上不承認，但是心裡，已經認定了你的地位！」
洛子夜看著楚微涼，一字一句道。
哼哼，那小子想讓他看上的女人做他的媳婦？做夢！
要做，也只能做他麻麻！
「先前你一直追根究底地問藥王谷和奇毒閣的事情，莫非你覺得絕殤此毒，不同尋常？」楚微涼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疑惑道。
「你總算是問了。」洛子夜有種鬆口氣的感覺，道：「藥王谷的藥玄，奇毒閣的陌筱，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不知道，你知道？」楚微涼挑眉道。
洛子夜聳聳肩，「其實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
「你先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好，你說。」楚微涼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一副聽君慢慢道來的模樣。
洛子夜湊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敏感處，讓楚微涼想也不想就一個拳頭過來。
「怎麼這麼暴力？爺還沒開始說呢你就動手了，嗯？」他握緊了她的拳頭，暗道好險，差點兒就被這暴力女人給毀容了。
楚微涼咬牙看著邪魅的男人，冷聲道：「你如果不好好說話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反正我也累了，我想睡了！」
看著她眼底的青影，洛子夜也暗暗道：的確是該睡了，這幾日太累，都變醜了。
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裡說說，若是真的說出口，只怕這女人又要對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