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見令如見他
素素沒再說下去，反而是精靈的小糰子開了口，「不過我們看到王叔氣沖沖地就走了，臉色很難看呢。楚楚，你和王叔吵架了嗎？」
吵架？
吵架？！
楚微涼涼颼颼的眼神在糰子身上掃視了一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吵架了？」
糰子縮了縮自己的小身體，囁嚅道：「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嘛，王叔就算是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來的，可是他剛剛真的好可怕，隔著好遠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
「是啊，是啊。子夜哥哥今天真的好奇怪的，楚姐姐，你們真的沒吵架？」素素連忙點頭附和道。
楚微涼咋舌，這兩人，是來幫洛子夜說話的？還是，洛子夜真的很生氣？
「他還好意思生氣？」楚微涼冷冷道，「像他那樣的人，我哪有心情和他吵架，莫名其妙的也就罷了，甚至還出言侮辱我，這口氣我是絕不會輕易咽下的。」
楚微涼沒把素素和糰子當外人，直接把自己的憤怒說了出來。
素素瞪著眼睛，「子夜哥哥怎麼可能會這麼對你？他對你好還來不及呢！」
這話，出自真心，尤其是出自單純的素素口中，更是讓楚微涼驚訝了一把。
「你胡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話說到一半，楚微涼突然頓住。
從認識洛子夜以來，他似乎一直都在縱容自己，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也是因為這樣，才讓她不自覺地忘了欠他恩情的事，也讓她忘了他還是軒轅王朝那個深不可測的神秘少年，忘了他是大陸上驚才絕絕的洛王府世子。
「楚楚，你在想什麼？」一對小胖手出現在楚微涼的眼前，讓她收回了自己混亂的思緒。
她握住糰子的小手，安慰道：「什麼也沒想，這幾日解毒是不是很無聊？」
「不無聊不無聊。」糰子連忙道，「一點兒都不無聊。」
小傢伙機靈得很，知道自己要是敢說無聊兩個字，楚微涼就會立刻把他最近落下的功課補起來。
素素把窗戶打開，接了一句，「他的確不會無聊，楚姐姐你就不必擔心了，每日我爹爹陪他玩得可瘋了。」
「嗯？」楚微涼陰惻惻地看著糰子，「玩得有多瘋？」
那個不著調的師父，時而是個仙風道骨的高人，時而是個不著調的老頑童，他帶著糰子，會不會帶壞啊？
楚微涼想。
素素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小糰子，我也很好奇爹爹和你玩什麼呢，每次我一去你們就停下來了，話說你們到底在玩什麼啊？」
嗯哼？
楚微涼挑眉，連素素都不知道的遊戲，會是什麼呢？
「說話。」楚微涼吐出兩個字，讓還處於極度掙扎中的糰子可憐巴巴地揚起四十五度天使角。
這萌到爆的表情，瞬間俘獲了一旁的素素的心。
「哇，好可愛啊。」她忍不住捏了一把糰子胖乎乎的可愛小臉，「楚姐姐，你看他多可愛啊，他不想說咱們就不問了嘛。」
楚微涼無語看天。
這是這小子的絕技，除了她之外，就是洛子夜都會被他給騙了，遑論是素素這樣的小姑娘了。
「好吧，改日再問你。」
楚微涼捏了一把糰子的小臉，然後道：「去那邊給我和素素姐姐撿幾個蘋果過來。」
楚微涼指著外室的那個桌子，示意糰子過去。
糰子乖覺，知道楚微涼和素素有話要說，於是咯噔咯噔甩著步子就出去了。
「楚姐姐想問我什麼？」素素眨巴著眼睛，問道。
楚微涼微微勾唇，「你怎麼知道我想問你事情？」
「你這麼想念小糰子，可偏偏他這會兒來了，你反而把他支出去，除了有事情，還有別的原因嗎？」
「單純的孩子若是還聰明的話，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楚微涼感嘆道。
素素看了看外面巴巴看著自己和楚微涼的糰子，然後道：「但其實最幸福的孩子，應該是那個有人為他鋪路，有人為他設想，還有人願為他捨棄生死的孩子。」
楚微涼拉了拉被子，然後挑眉道：「我要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
她說完，素素的視線里驀然多了一塊令牌。
素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令牌，「飛雲令怎麼會在你這裡？」
「飛雲令？」楚微涼皺著眉頭，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看素素的樣子，這東西應該是很著緊的東西，或許還是洛子夜的壓箱底寶貝。
知道楚微涼肯定不知道飛雲令的作用，不然她也不會這麼隨隨便便就把飛雲令丟了出來了，她古怪的看著楚微涼，半晌，才嘀咕道：「子夜哥哥對你可真是夠好的，如果讓子曦知道的話，她又該吃醋了。」
她的感嘆，讓楚微涼一陣無語。
「子曦？你說的子曦不會就是洛子夜的妹妹吧？」她道。
「對啊，洛王府的小郡主，子夜哥哥的親妹妹，也是我的好朋友。」素素天真道，「子曦有戀兄情結，如果楚姐姐你不合她的眼的話，子夜哥哥肯定要頭疼了。」
楚微涼的嘴角不甚地抽了抽。
她有戀兄情結關自己何事？憑什麼洛子夜頭疼她要擔心？
「我是問你這令牌是什麼東西，你卻扯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素素，這可不是你說話的風格，你什麼時候和穆青學到他這永遠找不著重點的習慣了？」楚微涼涼颼颼道。
素素癟了癟嘴，道：「楚姐姐你又笑話我，我才沒有和師兄學呢，我只是太震驚了，感慨一下而已。你不是想知道飛雲令的作用麼，我這麼跟你說吧，飛雲令是子夜哥哥的身份象徵，你現在明白了嗎？」
楚微涼心驚，她本以為這東西頂多就是調用什麼勢力的令牌而已，怎麼會是洛子夜的身份象徵呢？
他把身份象徵送給她，是要幹嘛？這麼相信她不會出賣他？
不等楚微涼接著問，素素已經乖乖和盤托出了。
「飛雲令雖然取之於子夜哥哥手底下最厲害的騎兵飛雲騎，世人都只知道飛雲騎是一支戰無不勝、無往不利的騎兵，卻不知道飛雲騎的後面是什麼樣的勢力。」
素素亮晶晶的小眼神盯著楚微涼，等著她發問。
楚微涼挑眉，如了她的意，道：「唔，我也很好奇飛雲騎後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
得到楚微涼滿意的反應，素素很高興，因此順溜道：「飛雲騎表面上是一支騎兵，其實它的背後還包括了很多暗衛堂，據我所知就是天地玄黃四個，這四個分別的勢力有著分別的任務，有掌管朝廷消息的，有掌管江湖事跡的，也有一些是他國的細作，更有子夜哥哥親自調教出來的血影衛。」
素素三兩句話就把洛子夜給出賣了，沒辦法，她並不知道洛子夜和楚微涼在生氣，她只知道洛子夜把他身上最貴重最神秘的東西送給了楚微涼，她也只知道洛子夜這輩子似乎除了子曦，只在乎過楚微涼這一個女子。
面對素素期待的目光，楚微涼很是震驚地咳嗽了幾聲，隨即抿唇，半晌才道：「這東西可以調動你剛剛所說的所有勢力？」
素素點頭，「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當初師兄很想看一看飛雲令都被子夜哥哥給拒絕了呢，子夜哥哥怕師兄玩心太重，用飛雲令做壞事，所以看都不輕易給他看的。」
楚微涼的心口，驀然多了什麼東西，難以言喻，卻無比震動！
「呵，他就不怕我做壞事嗎？」她低低嘀咕道，語氣中帶著沉重與深沉的無奈，以及一抹黑暗中升起的亮光般的淡淡竊喜。
素素沒聽清楚微涼說什麼，但估摸著也是感慨子夜哥哥大方的話就是了，因此也沒多問，而是一本正經道：「楚姐姐你以後是要辦大事嗎？如果是的話，你只要看到飛雲令上面的雲紋，就可以用飛雲令命令他們為你辦事了，據說飛雲騎從來都是見令如見子夜哥哥的。」
見令如見他？
楚微涼緩緩伸手把被子另一頭的飛雲令拿了過來，這令牌做得古樸大方，黑色的令牌中，刻著鏤空的雲紋圖案，在最下面的一個小角處，刻著一個古文撰寫的夜字，這個字和他的人一樣，囂張狂傲，霸氣如雲。
她摩挲著飛雲令上面的雲紋，淡淡道：「素素，你說洛子夜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什麼意思？」素素不解地看著楚微涼。
「難道子夜哥哥送你飛雲令不是為了討好你嗎？他那麼喜歡你，你就不要再猜疑他了，如果我是他的話，我肯定會難過的。」
素素單純的思維讓楚微涼有些咋舌，不過她後半句話說得的確很對，如果她的猜忌再不停止的話，就算是洛子夜這樣大方的人肯定也會不開心。
正如……今日。
「你想的太多了，孩子。」楚微涼伸手摸了摸素素的頭，親切可人地看著她，倒叫她心中一跳。
「楚姐姐你要幹嘛？我告訴你哦，我可沒有像師兄那樣在背後說你的壞話，我也沒有說你很矯情，都是師兄說的，你別怪在我頭上哦。」素素防備地看著她，解釋道。
楚微涼挑眉，嘴角抽了幾下，「唔，他說我矯情？還常常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素素突然捂住了嘴巴，「那個，不是我說的。」
說完，她踩著匆匆的步子離開了雲溪小院。
看著她純真可愛的背影，楚微涼心中一暖，「穆青人雖然有點不靠譜，但對素素還是很好的，這麼好的女孩兒，他肯定不敢辜負！」
她自言自語著，瞥見那邊認認真真啃蘋果的糰子，不由沖他招手，「糰子，過來。」
吵架？
吵架？！
楚微涼涼颼颼的眼神在糰子身上掃視了一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吵架了？」
糰子縮了縮自己的小身體，囁嚅道：「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嘛，王叔就算是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來的，可是他剛剛真的好可怕，隔著好遠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
「是啊，是啊。子夜哥哥今天真的好奇怪的，楚姐姐，你們真的沒吵架？」素素連忙點頭附和道。
楚微涼咋舌，這兩人，是來幫洛子夜說話的？還是，洛子夜真的很生氣？
「他還好意思生氣？」楚微涼冷冷道，「像他那樣的人，我哪有心情和他吵架，莫名其妙的也就罷了，甚至還出言侮辱我，這口氣我是絕不會輕易咽下的。」
楚微涼沒把素素和糰子當外人，直接把自己的憤怒說了出來。
素素瞪著眼睛，「子夜哥哥怎麼可能會這麼對你？他對你好還來不及呢！」
這話，出自真心，尤其是出自單純的素素口中，更是讓楚微涼驚訝了一把。
「你胡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話說到一半，楚微涼突然頓住。
從認識洛子夜以來，他似乎一直都在縱容自己，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也是因為這樣，才讓她不自覺地忘了欠他恩情的事，也讓她忘了他還是軒轅王朝那個深不可測的神秘少年，忘了他是大陸上驚才絕絕的洛王府世子。
「楚楚，你在想什麼？」一對小胖手出現在楚微涼的眼前，讓她收回了自己混亂的思緒。
她握住糰子的小手，安慰道：「什麼也沒想，這幾日解毒是不是很無聊？」
「不無聊不無聊。」糰子連忙道，「一點兒都不無聊。」
小傢伙機靈得很，知道自己要是敢說無聊兩個字，楚微涼就會立刻把他最近落下的功課補起來。
素素把窗戶打開，接了一句，「他的確不會無聊，楚姐姐你就不必擔心了，每日我爹爹陪他玩得可瘋了。」
「嗯？」楚微涼陰惻惻地看著糰子，「玩得有多瘋？」
那個不著調的師父，時而是個仙風道骨的高人，時而是個不著調的老頑童，他帶著糰子，會不會帶壞啊？
楚微涼想。
素素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小糰子，我也很好奇爹爹和你玩什麼呢，每次我一去你們就停下來了，話說你們到底在玩什麼啊？」
嗯哼？
楚微涼挑眉，連素素都不知道的遊戲，會是什麼呢？
「說話。」楚微涼吐出兩個字，讓還處於極度掙扎中的糰子可憐巴巴地揚起四十五度天使角。
這萌到爆的表情，瞬間俘獲了一旁的素素的心。
「哇，好可愛啊。」她忍不住捏了一把糰子胖乎乎的可愛小臉，「楚姐姐，你看他多可愛啊，他不想說咱們就不問了嘛。」
楚微涼無語看天。
這是這小子的絕技，除了她之外，就是洛子夜都會被他給騙了，遑論是素素這樣的小姑娘了。
「好吧，改日再問你。」
楚微涼捏了一把糰子的小臉，然後道：「去那邊給我和素素姐姐撿幾個蘋果過來。」
楚微涼指著外室的那個桌子，示意糰子過去。
糰子乖覺，知道楚微涼和素素有話要說，於是咯噔咯噔甩著步子就出去了。
「楚姐姐想問我什麼？」素素眨巴著眼睛，問道。
楚微涼微微勾唇，「你怎麼知道我想問你事情？」
「你這麼想念小糰子，可偏偏他這會兒來了，你反而把他支出去，除了有事情，還有別的原因嗎？」
「單純的孩子若是還聰明的話，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楚微涼感嘆道。
素素看了看外面巴巴看著自己和楚微涼的糰子，然後道：「但其實最幸福的孩子，應該是那個有人為他鋪路，有人為他設想，還有人願為他捨棄生死的孩子。」
楚微涼拉了拉被子，然後挑眉道：「我要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
她說完，素素的視線里驀然多了一塊令牌。
素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令牌，「飛雲令怎麼會在你這裡？」
「飛雲令？」楚微涼皺著眉頭，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看素素的樣子，這東西應該是很著緊的東西，或許還是洛子夜的壓箱底寶貝。
知道楚微涼肯定不知道飛雲令的作用，不然她也不會這麼隨隨便便就把飛雲令丟了出來了，她古怪的看著楚微涼，半晌，才嘀咕道：「子夜哥哥對你可真是夠好的，如果讓子曦知道的話，她又該吃醋了。」
她的感嘆，讓楚微涼一陣無語。
「子曦？你說的子曦不會就是洛子夜的妹妹吧？」她道。
「對啊，洛王府的小郡主，子夜哥哥的親妹妹，也是我的好朋友。」素素天真道，「子曦有戀兄情結，如果楚姐姐你不合她的眼的話，子夜哥哥肯定要頭疼了。」
楚微涼的嘴角不甚地抽了抽。
她有戀兄情結關自己何事？憑什麼洛子夜頭疼她要擔心？
「我是問你這令牌是什麼東西，你卻扯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素素，這可不是你說話的風格，你什麼時候和穆青學到他這永遠找不著重點的習慣了？」楚微涼涼颼颼道。
素素癟了癟嘴，道：「楚姐姐你又笑話我，我才沒有和師兄學呢，我只是太震驚了，感慨一下而已。你不是想知道飛雲令的作用麼，我這麼跟你說吧，飛雲令是子夜哥哥的身份象徵，你現在明白了嗎？」
楚微涼心驚，她本以為這東西頂多就是調用什麼勢力的令牌而已，怎麼會是洛子夜的身份象徵呢？
他把身份象徵送給她，是要幹嘛？這麼相信她不會出賣他？
不等楚微涼接著問，素素已經乖乖和盤托出了。
「飛雲令雖然取之於子夜哥哥手底下最厲害的騎兵飛雲騎，世人都只知道飛雲騎是一支戰無不勝、無往不利的騎兵，卻不知道飛雲騎的後面是什麼樣的勢力。」
素素亮晶晶的小眼神盯著楚微涼，等著她發問。
楚微涼挑眉，如了她的意，道：「唔，我也很好奇飛雲騎後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
得到楚微涼滿意的反應，素素很高興，因此順溜道：「飛雲騎表面上是一支騎兵，其實它的背後還包括了很多暗衛堂，據我所知就是天地玄黃四個，這四個分別的勢力有著分別的任務，有掌管朝廷消息的，有掌管江湖事跡的，也有一些是他國的細作，更有子夜哥哥親自調教出來的血影衛。」
素素三兩句話就把洛子夜給出賣了，沒辦法，她並不知道洛子夜和楚微涼在生氣，她只知道洛子夜把他身上最貴重最神秘的東西送給了楚微涼，她也只知道洛子夜這輩子似乎除了子曦，只在乎過楚微涼這一個女子。
面對素素期待的目光，楚微涼很是震驚地咳嗽了幾聲，隨即抿唇，半晌才道：「這東西可以調動你剛剛所說的所有勢力？」
素素點頭，「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當初師兄很想看一看飛雲令都被子夜哥哥給拒絕了呢，子夜哥哥怕師兄玩心太重，用飛雲令做壞事，所以看都不輕易給他看的。」
楚微涼的心口，驀然多了什麼東西，難以言喻，卻無比震動！
「呵，他就不怕我做壞事嗎？」她低低嘀咕道，語氣中帶著沉重與深沉的無奈，以及一抹黑暗中升起的亮光般的淡淡竊喜。
素素沒聽清楚微涼說什麼，但估摸著也是感慨子夜哥哥大方的話就是了，因此也沒多問，而是一本正經道：「楚姐姐你以後是要辦大事嗎？如果是的話，你只要看到飛雲令上面的雲紋，就可以用飛雲令命令他們為你辦事了，據說飛雲騎從來都是見令如見子夜哥哥的。」
見令如見他？
楚微涼緩緩伸手把被子另一頭的飛雲令拿了過來，這令牌做得古樸大方，黑色的令牌中，刻著鏤空的雲紋圖案，在最下面的一個小角處，刻著一個古文撰寫的夜字，這個字和他的人一樣，囂張狂傲，霸氣如雲。
她摩挲著飛雲令上面的雲紋，淡淡道：「素素，你說洛子夜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什麼意思？」素素不解地看著楚微涼。
「難道子夜哥哥送你飛雲令不是為了討好你嗎？他那麼喜歡你，你就不要再猜疑他了，如果我是他的話，我肯定會難過的。」
素素單純的思維讓楚微涼有些咋舌，不過她後半句話說得的確很對，如果她的猜忌再不停止的話，就算是洛子夜這樣大方的人肯定也會不開心。
正如……今日。
「你想的太多了，孩子。」楚微涼伸手摸了摸素素的頭，親切可人地看著她，倒叫她心中一跳。
「楚姐姐你要幹嘛？我告訴你哦，我可沒有像師兄那樣在背後說你的壞話，我也沒有說你很矯情，都是師兄說的，你別怪在我頭上哦。」素素防備地看著她，解釋道。
楚微涼挑眉，嘴角抽了幾下，「唔，他說我矯情？還常常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素素突然捂住了嘴巴，「那個，不是我說的。」
說完，她踩著匆匆的步子離開了雲溪小院。
看著她純真可愛的背影，楚微涼心中一暖，「穆青人雖然有點不靠譜，但對素素還是很好的，這麼好的女孩兒，他肯定不敢辜負！」
她自言自語著，瞥見那邊認認真真啃蘋果的糰子，不由沖他招手，「糰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