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沉默，霍晟？
「那邊冷，抱你過來，咱們好好說話，你放心，爺還沒有那麼饑渴，你現在……」
他的目光，故作挑剔地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遍。
楚微涼老臉由紅變黑，「洛子夜，你信不信我……」
話沒說完，一隻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了她的唇邊，「乖，別生氣，爺這不是還沒把話說完麼，你若是想聽的話，要不爺繼續說下去？」
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被他邪魅的模樣給勾得魂都差點兒沒了，但是她定力極其強大，狠狠瞪了洛子夜一眼之後，直接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然後嫌棄道：「你坐著，我躺著，現在，好好說話。」
洛子夜本來不干，還想為自己謀取一點兒福利，但是看到楚微涼越發森寒的目光，他還是乖乖坐在了床榻邊，順帶給她蓋好了被子。
「唉，爺就是個操心的命啊，連自己的床都不能睡，天道何在？」
他自言自語著，本想討楚微涼的憐惜，誰知這不解風情的女人直接進入了主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沉默的身份的？他和霍錚到底有什麼關係？」
「霍錚姓霍，是十五萬霍家軍的主帥，也是駐守軒轅王朝邊境戎城的將軍，這一點沒人可以質疑的，對吧？」洛子夜明知故問道。
楚微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說話。」
「這不正好好說著呢嗎？好好好，你也別瞪我了，小心眼睛給瞪出來。」洛子夜臉皮忒厚地坐到了楚微涼的床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道：「沉默的名字是你給起的吧？他其實不叫沉默。」
「這個我知道！」楚微涼恨不得要殺人了。
這妖孽說話怎麼一截一截的？
「好吧，你都知道。」洛子夜笑了笑，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老虎可要發威了，因此直接道：「霍家有三子，老大霍勻，擅長兵器以及機關術，老二霍風，擅長兵法和陣法，老三……」
「你猜猜老三是誰？」洛子夜靠楚微涼又近了些。
「我知道，沉默。」楚微涼道，「沉默居然是霍錚的第三個兒子，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他是霍錚的親戚什麼的，畢竟當初我遇見他的時候他似乎正被一群高手追殺。」
說到這裡，楚微涼立即睜大眼睛去看洛子夜，「當初追殺沉默的人是霍錚？」
「唔，你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了，誠然你說的沒錯，當初追殺沉默的人就是霍錚。」
知道她又要問，洛子夜主動道：「沉默的本名叫霍晟，是霍錚最小的兒子，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兒子，他從小擅演兵法陣法，對於帶兵自有一套，並且武功也是三個人中最出眾的，這都還不是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他太過張揚，一點也不知道韜光養晦，結果……」
「樹愈大而風必摧之。」楚微涼沉著嗓音道。
「對，所以在霍勻和霍風的一次計謀中，他被霍錚抓了，原因就是他不顧軍紀私自帶女人進去，甚至還有逼良為娼的嫌疑。」
「這怎麼可能？他既然是軍中長大的人，就不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況且他還那么小，怎麼可能會被美色所迷惑？」楚微涼不信道。
「當然，所以才說是陷害啊。」洛子夜懶懶看了楚微涼一眼，「你這聰明的腦子怎麼一到沉默這裡就這麼笨了呢？嗯？霍晟以前很相信他的兩個哥哥，所以從來都沒想到他們會陷害自己，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然就會被他們算計，進而將他一步步逼向死路！」
「可……霍錚怎麼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怎麼會看不出這麼簡單的陷害陰謀呢？」楚微涼道。
「這就是你的天真之處了，以霍錚那老狐狸的眼睛當然能看出這么小兒科的把戲了，但是對他而言，這是除去霍晟最好的一個辦法。」
洛子夜的話，如同冰冷的雨水，打在楚微涼的心上。
「他要殺霍晟，殺了他的小兒子？」楚微涼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但洛子夜聽到她這麼悲涼的語氣時，主動握住了她的手，給她自己全身的溫暖和安慰。
「這也是沒辦法的，儘管多數都是皇家之人才會為了那個位置相互殘殺，但手握大權的家族也會如此，兄弟殘殺，父子殘殺，多了去了，霍晟的能力太好，性格又太張揚，他帶領霍家軍打了好幾場連霍錚都沒辦法必勝的仗，軍中威望與勢力一點點累積起來，眼看著就要超越霍家軍主帥霍錚，你說，他的存在是對誰最大的威脅？」
「我知道了，不是霍勻，也不霍風，而是主帥霍錚！」楚微涼道，目光中閃爍著冰冷的精光，「難怪我遇見他的時候他被追殺，並且眼底是疏離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原來是經歷這些慘痛的背叛。」
「他雖然張揚，但也很聰明，不然也不可能威脅到霍錚的地位，所以說他很快就想通為什麼他的兩個哥哥陷害他之後，他的父親不僅沒有派人細查給他公道，反而是要軍法處置他。」
「這麼說來，他們父子已經反目了？」
「這就是我願意讓他呆在你身邊的原因，霍錚從前或許是軒轅的邊境守護者，但現在，他就是一頭野心勃勃的狼，這頭狼我早晚要將其除去，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挑選一位領導者。」
「的確，十五萬霍家軍你不可能全都除去，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繼續保留這股讓其餘強國都忌憚的力量，但主事者卻不能有任何野心，沉默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他的心性很正，我不擔心他會反叛。」洛子夜勾起了唇角，笑道，「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能在半道上撿到這麼個好苗子的弟弟。」
「我認他當弟弟可不是為了你，也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我只是……」
「我知道，你之前雖然也猜到了他的不簡單，但並沒有深追下去，這一點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和信任。」
「好吧，你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我也沒什麼話可說的了，我很好奇一點，幾人霍錚都派出了破天衛隊，沉默怎麼還是逃出來了？」
瞥見她大大的眼睛裡閃著的疑惑光芒，洛子夜的喉嚨微微一動，隨即靠近了些，「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回答他的，是楚微涼的白眼一枚。
「不說拉倒。」
「好好好，別生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真是的，一點兒福利都不給，讓我怎麼為你解惑啊？」
楚微涼拉著被子就要睡覺去了。
「等等，我說。」洛子夜拽住她手中的被子，順帶著拽住了她的手，全當作是拿點利息了。
「從飛雲騎傳來的消息顯示，霍晟的母親為了救他，死在了破天衛隊的手裡。」
這話，有些沉重。
沉重到楚微涼一時之間竟然也無法接受，更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
「霍晟是霍錚和一名江湖女子的兒子，那江湖女子為了霍錚與自己的家族一刀兩斷之後到了戎城，一直陪在霍錚身邊。」
「也就是說，那女子甘心為妾？」楚微涼眨巴一下，又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也不算是妾吧，他們並沒有成親，不過霍晟，也就是沉默，他是名字是被刻在了霍氏宗祠的祠堂族譜里了，據說是掛在了那位正妻的名下。」
洛子夜不大喜歡說別人的家史，尤其是這種他並不感興趣的，不過既然他的小女人喜歡聽，那他就勉強說一說了。
「餵。」楚微涼打了一下洛子夜的手。
「怎麼？」他斜眼看著她。
「如果以後沉默問到這些事情，你可別都一股腦說了，就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就行了。」楚微涼囑咐道。
「你以為他會相信？」洛子夜挑眉看著她，覺得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
既然他把飛雲令都給了她，也讓她和沉默一起到戎城，那這意味著什麼，沉默那麼聰明早就知道了，她若是不知道沉默的底細，沉默自己都會覺得奇怪，畢竟自己可不是會瞞著她的人。
「好吧，我多慮了，我與他之間也不必這麼忌諱這些事情了，多一個人與他分擔也是好的。」楚微涼自言自語道，沒發現洛子夜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沉。
「你與他之間？嗯？」某妖孽世子的丹鳳眼微微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就這麼出來了，不對，是一個邪魅而迷惑人心的模樣就這麼映入了楚微涼的眼底。
她怔了片刻，然後不自覺地別開眼不去看洛子夜這勾人的小模樣，道：「我和他是姐弟之情。」
也不知是不自覺的，還是刻意的，這個解釋，讓洛子夜心裡的醋意一下子消散了許多，但是，他還是一本正經地看著楚微涼，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一字一句道：「總之呢，我不希望你對別的男人比對我好，明白嗎？當然，糰子除外，因為他還不是個男人。」
其實洛子夜很想包括糰子在內的，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這個女人的母愛已經泛濫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放在第二吧，反正以後糰子走到那個位置之後，想要再享受著女人的溫暖已經不大可能了。
從前對糰子的心疼，這一刻被某世子全忘光光了，他現在只是想著自己的女人不要一輩子被那個小傢伙纏住就是了。
「睡覺。」楚微涼不大習慣他這麼奇怪的眼神和語氣，拉上被子就睡覺了。
洛子夜狠狠瞪著真的去睡覺的女人，半晌，才無奈地嘆氣，給她掖好被角，起身離開。
走到門的那裡，他主動提醒道：「明天就要進戎城了，你自己多小心些。」
被子裡，傳來一聲低低的「知道了」，他勾了勾唇，淺笑離開。
他的目光，故作挑剔地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遍。
楚微涼老臉由紅變黑，「洛子夜，你信不信我……」
話沒說完，一隻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了她的唇邊，「乖，別生氣，爺這不是還沒把話說完麼，你若是想聽的話，要不爺繼續說下去？」
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被他邪魅的模樣給勾得魂都差點兒沒了，但是她定力極其強大，狠狠瞪了洛子夜一眼之後，直接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然後嫌棄道：「你坐著，我躺著，現在，好好說話。」
洛子夜本來不干，還想為自己謀取一點兒福利，但是看到楚微涼越發森寒的目光，他還是乖乖坐在了床榻邊，順帶給她蓋好了被子。
「唉，爺就是個操心的命啊，連自己的床都不能睡，天道何在？」
他自言自語著，本想討楚微涼的憐惜，誰知這不解風情的女人直接進入了主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沉默的身份的？他和霍錚到底有什麼關係？」
「霍錚姓霍，是十五萬霍家軍的主帥，也是駐守軒轅王朝邊境戎城的將軍，這一點沒人可以質疑的，對吧？」洛子夜明知故問道。
楚微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說話。」
「這不正好好說著呢嗎？好好好，你也別瞪我了，小心眼睛給瞪出來。」洛子夜臉皮忒厚地坐到了楚微涼的床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道：「沉默的名字是你給起的吧？他其實不叫沉默。」
「這個我知道！」楚微涼恨不得要殺人了。
這妖孽說話怎麼一截一截的？
「好吧，你都知道。」洛子夜笑了笑，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老虎可要發威了，因此直接道：「霍家有三子，老大霍勻，擅長兵器以及機關術，老二霍風，擅長兵法和陣法，老三……」
「你猜猜老三是誰？」洛子夜靠楚微涼又近了些。
「我知道，沉默。」楚微涼道，「沉默居然是霍錚的第三個兒子，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他是霍錚的親戚什麼的，畢竟當初我遇見他的時候他似乎正被一群高手追殺。」
說到這裡，楚微涼立即睜大眼睛去看洛子夜，「當初追殺沉默的人是霍錚？」
「唔，你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了，誠然你說的沒錯，當初追殺沉默的人就是霍錚。」
知道她又要問，洛子夜主動道：「沉默的本名叫霍晟，是霍錚最小的兒子，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兒子，他從小擅演兵法陣法，對於帶兵自有一套，並且武功也是三個人中最出眾的，這都還不是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他太過張揚，一點也不知道韜光養晦，結果……」
「樹愈大而風必摧之。」楚微涼沉著嗓音道。
「對，所以在霍勻和霍風的一次計謀中，他被霍錚抓了，原因就是他不顧軍紀私自帶女人進去，甚至還有逼良為娼的嫌疑。」
「這怎麼可能？他既然是軍中長大的人，就不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況且他還那么小，怎麼可能會被美色所迷惑？」楚微涼不信道。
「當然，所以才說是陷害啊。」洛子夜懶懶看了楚微涼一眼，「你這聰明的腦子怎麼一到沉默這裡就這麼笨了呢？嗯？霍晟以前很相信他的兩個哥哥，所以從來都沒想到他們會陷害自己，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自然就會被他們算計，進而將他一步步逼向死路！」
「可……霍錚怎麼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怎麼會看不出這麼簡單的陷害陰謀呢？」楚微涼道。
「這就是你的天真之處了，以霍錚那老狐狸的眼睛當然能看出這么小兒科的把戲了，但是對他而言，這是除去霍晟最好的一個辦法。」
洛子夜的話，如同冰冷的雨水，打在楚微涼的心上。
「他要殺霍晟，殺了他的小兒子？」楚微涼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但洛子夜聽到她這麼悲涼的語氣時，主動握住了她的手，給她自己全身的溫暖和安慰。
「這也是沒辦法的，儘管多數都是皇家之人才會為了那個位置相互殘殺，但手握大權的家族也會如此，兄弟殘殺，父子殘殺，多了去了，霍晟的能力太好，性格又太張揚，他帶領霍家軍打了好幾場連霍錚都沒辦法必勝的仗，軍中威望與勢力一點點累積起來，眼看著就要超越霍家軍主帥霍錚，你說，他的存在是對誰最大的威脅？」
「我知道了，不是霍勻，也不霍風，而是主帥霍錚！」楚微涼道，目光中閃爍著冰冷的精光，「難怪我遇見他的時候他被追殺，並且眼底是疏離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原來是經歷這些慘痛的背叛。」
「他雖然張揚，但也很聰明，不然也不可能威脅到霍錚的地位，所以說他很快就想通為什麼他的兩個哥哥陷害他之後，他的父親不僅沒有派人細查給他公道，反而是要軍法處置他。」
「這麼說來，他們父子已經反目了？」
「這就是我願意讓他呆在你身邊的原因，霍錚從前或許是軒轅的邊境守護者，但現在，他就是一頭野心勃勃的狼，這頭狼我早晚要將其除去，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挑選一位領導者。」
「的確，十五萬霍家軍你不可能全都除去，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繼續保留這股讓其餘強國都忌憚的力量，但主事者卻不能有任何野心，沉默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他的心性很正，我不擔心他會反叛。」洛子夜勾起了唇角，笑道，「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能在半道上撿到這麼個好苗子的弟弟。」
「我認他當弟弟可不是為了你，也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我只是……」
「我知道，你之前雖然也猜到了他的不簡單，但並沒有深追下去，這一點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和信任。」
「好吧，你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我也沒什麼話可說的了，我很好奇一點，幾人霍錚都派出了破天衛隊，沉默怎麼還是逃出來了？」
瞥見她大大的眼睛裡閃著的疑惑光芒，洛子夜的喉嚨微微一動，隨即靠近了些，「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回答他的，是楚微涼的白眼一枚。
「不說拉倒。」
「好好好，別生氣，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真是的，一點兒福利都不給，讓我怎麼為你解惑啊？」
楚微涼拉著被子就要睡覺去了。
「等等，我說。」洛子夜拽住她手中的被子，順帶著拽住了她的手，全當作是拿點利息了。
「從飛雲騎傳來的消息顯示，霍晟的母親為了救他，死在了破天衛隊的手裡。」
這話，有些沉重。
沉重到楚微涼一時之間竟然也無法接受，更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
「霍晟是霍錚和一名江湖女子的兒子，那江湖女子為了霍錚與自己的家族一刀兩斷之後到了戎城，一直陪在霍錚身邊。」
「也就是說，那女子甘心為妾？」楚微涼眨巴一下，又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也不算是妾吧，他們並沒有成親，不過霍晟，也就是沉默，他是名字是被刻在了霍氏宗祠的祠堂族譜里了，據說是掛在了那位正妻的名下。」
洛子夜不大喜歡說別人的家史，尤其是這種他並不感興趣的，不過既然他的小女人喜歡聽，那他就勉強說一說了。
「餵。」楚微涼打了一下洛子夜的手。
「怎麼？」他斜眼看著她。
「如果以後沉默問到這些事情，你可別都一股腦說了，就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就行了。」楚微涼囑咐道。
「你以為他會相信？」洛子夜挑眉看著她，覺得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
既然他把飛雲令都給了她，也讓她和沉默一起到戎城，那這意味著什麼，沉默那麼聰明早就知道了，她若是不知道沉默的底細，沉默自己都會覺得奇怪，畢竟自己可不是會瞞著她的人。
「好吧，我多慮了，我與他之間也不必這麼忌諱這些事情了，多一個人與他分擔也是好的。」楚微涼自言自語道，沒發現洛子夜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沉。
「你與他之間？嗯？」某妖孽世子的丹鳳眼微微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就這麼出來了，不對，是一個邪魅而迷惑人心的模樣就這麼映入了楚微涼的眼底。
她怔了片刻，然後不自覺地別開眼不去看洛子夜這勾人的小模樣，道：「我和他是姐弟之情。」
也不知是不自覺的，還是刻意的，這個解釋，讓洛子夜心裡的醋意一下子消散了許多，但是，他還是一本正經地看著楚微涼，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一字一句道：「總之呢，我不希望你對別的男人比對我好，明白嗎？當然，糰子除外，因為他還不是個男人。」
其實洛子夜很想包括糰子在內的，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這個女人的母愛已經泛濫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放在第二吧，反正以後糰子走到那個位置之後，想要再享受著女人的溫暖已經不大可能了。
從前對糰子的心疼，這一刻被某世子全忘光光了，他現在只是想著自己的女人不要一輩子被那個小傢伙纏住就是了。
「睡覺。」楚微涼不大習慣他這麼奇怪的眼神和語氣，拉上被子就睡覺了。
洛子夜狠狠瞪著真的去睡覺的女人，半晌，才無奈地嘆氣，給她掖好被角，起身離開。
走到門的那裡，他主動提醒道：「明天就要進戎城了，你自己多小心些。」
被子裡，傳來一聲低低的「知道了」，他勾了勾唇，淺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