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鐵血軍人的底線
可是，儘管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現在聽到哥哥親口承認他喜歡那個女人，她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好不真實啊。
「哥哥……」洛子曦吞了吞口水，「你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啊。」
「問題也問了，該走了。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把今日我說的話告訴了母親，你就等著被母親關在房間裡繡嫁衣吧，到時候嫁給那個文弱書生，哥哥會給你多添些嫁妝的，記得……」
他懶洋洋的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洛子曦已經一把奪過放在他手裡的自己的狐裘跑了，臨了還留下了一句：「哥哥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你要相信我！」
哼哼，能夠讓哥哥這麼厲害、這麼深不可測的人愛上的女人，她可一定要親自去看看不可！
不過，那個女人在哪裡呢？唔，要去問大白，實在不行就去問青衣十三衛，總會有人知道的！
洛子曦走後，洛子夜忽然偏頭對著身後的一處影子，道：「把貴客請進來吧。」
「是。」
沒過多久，一襲翠竹青綠的衣角落入了這霧氣氤氳的空氣中，輕微的步子，踩著地上的青石階一步步靠近亭子。
而亭子裡那抹月白身影也沒動，耐心等待著來人。
「文昌侯來得可真早。」洛子夜偏著頭，看到那一抹青衣人影，邪笑道。
清俊的風姿，略微蒼白的臉，一雙寫滿智慧的眼睛裡，滿是平靜無波的寧靜。
「不早，剛好看見曦郡主出去。」
說話之人正是軒轅王朝最年輕的侯爺——文昌侯，莫南宸，世間清絕公子，也是軒轅王朝三大勢力之一的領導者。
「咱們也許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你身子一向不好，這一次我也不逼你與我同醉，但是小酌一番還是可以的，怎麼樣？」洛子夜說著，手上微風一動，一直被存放在那邊竹林上方懸掛著的一個青色酒罈漂浮著到了他的面前。
「沉香釀。」莫南宸勾了勾嘴角，「你居然還保存的這麼好。」
他以為……這兩人一起掛上去的沉香釀早已經喝光，或者是被這深不可測的男人給忘記了。
其實，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兩人本來應該是對頭，就算不是，也該是那種淺淡之交，可現在看來，洛子夜和莫南宸似乎早就有著什麼聯繫了，而且看這關係……很不簡單。
「當然要保存的好一點，不然就對不起你當初的那一摔了。」洛子夜笑道，這笑不似平日那麼淡然而深沉，更不似對著某些陰險小人那種的冷笑，是真的在笑。
感受到洛子夜刻意想要融化這氣氛，莫南宸也很給面子，他將身上的狐裘脫去，放在了一旁，道：「倒酒吧，有夜世子給我倒酒，也是我的福氣。」
「哧哧，這話說得……有你文昌侯陪我飲酒，更是我的福氣！哈哈！」洛子夜說著，不知從哪裡又變出一個琉璃杯，開始倒酒。
「楚微涼還留在戎城？」
莫南宸這麼隨口一問，讓洛子夜倒酒的動作頓了頓，他將倒好的酒遞到了莫南宸面前，這才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你，她的確還在那裡。」
想想，他們分開已經一年多了。
「你放心她留在那裡？」莫南宸抿了一口酒，神色莫名地看著洛子夜，道。
「你不是見過她嗎？應該知道把她留在那裡，我才是最放心的。在戎城對付區區一個霍風，我覺得她還是有這個能力的，相反，如果她來了汴京，我才會真的不放心。這帝都里的情形如何，你我不是不清楚。」
「這麼說來，你很在乎她？」莫南宸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他向來不問洛子夜這方面的事情的，但是這一次為何……
洛子夜抬眼緊緊盯著他，但他的眼中平靜無波，沒有任何緊張或是別的情緒，洛子夜的心中不由微微鬆了下來，道：「在乎。我從未如此在乎過一個女人！只要一想到她會有危險，都會不自覺地害怕，南宸，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
如果不是面對著相信的好友，洛子夜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他說這樣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花了點自己的小心思，因為他擔心……
連他都會被楚微涼那女人給吸引，誰又敢說一直暗中關注著她和糰子相處的那段時間的好友莫南宸不會呢？
那個女人的身上，有著珍貴的寶藏，一般人發現不了，但莫南宸不是一般人，長孫無極同樣不是一般人。
其實自從發生了長孫無極在絕命崖救下楚微涼的那一刻起，洛子夜就已經開始對自己潛在的情敵上心了，幽靈宮的宮主妖幽幽之所以得到楚微涼和長孫無極共同遇險的消息，就是他刻意讓人散布出去的。
為了愛情，耍點小心思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不玩點心思的話，只怕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追了去，他才真的是要哭了。
唔，夜世子一向都很會自我安慰，這一次默默算計自己的好友一把……也一樣。
莫南宸被洛子夜的「真心話」震驚到了，但是片刻之後，他淡然的眼眸里多了幾分笑意，「子夜，你就對你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很顯然，他這話意味著他已經看清了洛子夜的心思，不過他真的沒有生氣，只是有些詫異，向來狡詐如狐的夜世子竟然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好友玩點小心機。
「我就知道會被你發現，哈哈。」洛子夜倒滿杯子，隨即道：「來，給你賠個罪。」
「賠罪就不必了，因為我的確是對楚微涼有些上心。」莫南宸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道。
洛子夜一愣。
「果真？」
「果真。」莫南宸說著，舉起了杯子，道：「我知道你已經與她定情，所以我不會摻合進你們之間，我也不會讓自己心中的這一點好奇變成別的什麼情感，不過我還是要和你承認我的心，的確是有點觸動。」
莫南宸的君子風度，倒讓洛子夜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是相信的！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這麼和我說，好讓我有危機感的，對吧？」洛子夜挑眉笑道，「不怕不怕，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肯定知道，而且你和楚楚還沒有好好相處過，老實說，她到現在都還不認識你，我也不擔心。」
楚楚？
莫南宸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是啊，我與她還不認識，什麼時候你介紹一下？」
清俊男子臉上的淡笑，讓洛子夜心中一陣狐疑。
這個莫南宸，到底想幹嘛？
「什麼時候有時間吧。」洛子夜敷衍道，但心中已經開始決定，除非是自己和楚楚大婚，不然決不讓莫南宸見到她。
其實吧，也不是他太小心眼了，更不是他不相信莫南宸，他只是對楚微涼太在乎了，那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不自覺吸引人的魅力，靠近了她，都會被其吸引。
其實，他寧可把她藏起來。
「你也不必多心，我沒有別的意思。」莫南宸難得看到洛子夜這般防備自己，不由輕輕一笑，「如此看來，你倒是很喜歡她，這樣也好，我本以為你這樣的人，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和女人在一起了呢。」
「你不也一樣？」洛子夜笑，「五十步笑百步，放心吧，既然上天讓我遇見了楚楚，相信你的有緣人也會很快出現的。」
這……是安慰？
莫南宸嘴角一抹苦澀，「別什麼事情都牽扯到我，我不大喜歡。」
「哧哧，如果不是你，爺還懶得說呢。」
「那我就謝謝你的好意了。」莫南宸再次舉杯，輕笑道。
酒，不知何時被喝光，兩人眼底卻沒有半分醉態，反而是異常的清醒。
「此次約你來，還有一件事。」洛子夜忽然正色道，臉上的和熙笑意早就消失不見。
莫南宸早有準備，面色依舊。
「想來能讓你親自來找我的事，一定是什麼大事吧。」
「買賣兵器，你覺得是不是大事？」洛子夜挑眉看著莫南宸，一字一句道。
莫南宸臉上的淡然驟然消失，他震驚地看著洛子夜，「此事屬實？」
「當然。」洛子夜道，「至於是何人，你猜猜看。」
洛子夜語氣淡然，但眼底一直都是凝重的。
「楚微涼現在在戎城，你的飛雲騎大部分力量都調到了戎城那邊保護她，而且據我所知你想讓霍錚的三子霍晟繼承他的位置，掌控戎城的霍家軍，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從那裡來的吧？」
莫南宸聰慧異常，這一點，洛子夜早就知道的。
「你猜得一點兒也不錯。霍風這次是自找死路，本以為沉默需要蟄伏几年，沒想到霍風這麼沉不住氣，竟然敢在霍錚離開之際私自進行交易，簡直就是找死！」洛子夜冷聲道，眉宇之間，寒氣森然。
莫南宸對於買賣兵器這樣的事情也是無法容忍的，一個軍隊，就該有軍隊的熱血和鐵的紀律，他當年和洛子夜一起帶過兵，打過仗，怎麼會不知道這世間最不能以陰謀去算計、去玷污的，就是軍旅之人，就是軍隊裡的那些鐵血漢子！
可是，霍風現在竟然膽大包天地以軍隊之名，倒賣兵器，玷污那些人的名聲和榮譽，這樣的做法已經是大大的觸及到了這兩個驕傲之人的底線！
「哥哥……」洛子曦吞了吞口水，「你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啊。」
「問題也問了，該走了。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把今日我說的話告訴了母親，你就等著被母親關在房間裡繡嫁衣吧，到時候嫁給那個文弱書生，哥哥會給你多添些嫁妝的，記得……」
他懶洋洋的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洛子曦已經一把奪過放在他手裡的自己的狐裘跑了，臨了還留下了一句：「哥哥我絕不會說出去的，你要相信我！」
哼哼，能夠讓哥哥這麼厲害、這麼深不可測的人愛上的女人，她可一定要親自去看看不可！
不過，那個女人在哪裡呢？唔，要去問大白，實在不行就去問青衣十三衛，總會有人知道的！
洛子曦走後，洛子夜忽然偏頭對著身後的一處影子，道：「把貴客請進來吧。」
「是。」
沒過多久，一襲翠竹青綠的衣角落入了這霧氣氤氳的空氣中，輕微的步子，踩著地上的青石階一步步靠近亭子。
而亭子裡那抹月白身影也沒動，耐心等待著來人。
「文昌侯來得可真早。」洛子夜偏著頭，看到那一抹青衣人影，邪笑道。
清俊的風姿，略微蒼白的臉，一雙寫滿智慧的眼睛裡，滿是平靜無波的寧靜。
「不早，剛好看見曦郡主出去。」
說話之人正是軒轅王朝最年輕的侯爺——文昌侯，莫南宸，世間清絕公子，也是軒轅王朝三大勢力之一的領導者。
「咱們也許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你身子一向不好，這一次我也不逼你與我同醉，但是小酌一番還是可以的，怎麼樣？」洛子夜說著，手上微風一動，一直被存放在那邊竹林上方懸掛著的一個青色酒罈漂浮著到了他的面前。
「沉香釀。」莫南宸勾了勾嘴角，「你居然還保存的這麼好。」
他以為……這兩人一起掛上去的沉香釀早已經喝光，或者是被這深不可測的男人給忘記了。
其實，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兩人本來應該是對頭，就算不是，也該是那種淺淡之交，可現在看來，洛子夜和莫南宸似乎早就有著什麼聯繫了，而且看這關係……很不簡單。
「當然要保存的好一點，不然就對不起你當初的那一摔了。」洛子夜笑道，這笑不似平日那麼淡然而深沉，更不似對著某些陰險小人那種的冷笑，是真的在笑。
感受到洛子夜刻意想要融化這氣氛，莫南宸也很給面子，他將身上的狐裘脫去，放在了一旁，道：「倒酒吧，有夜世子給我倒酒，也是我的福氣。」
「哧哧，這話說得……有你文昌侯陪我飲酒，更是我的福氣！哈哈！」洛子夜說著，不知從哪裡又變出一個琉璃杯，開始倒酒。
「楚微涼還留在戎城？」
莫南宸這麼隨口一問，讓洛子夜倒酒的動作頓了頓，他將倒好的酒遞到了莫南宸面前，這才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你，她的確還在那裡。」
想想，他們分開已經一年多了。
「你放心她留在那裡？」莫南宸抿了一口酒，神色莫名地看著洛子夜，道。
「你不是見過她嗎？應該知道把她留在那裡，我才是最放心的。在戎城對付區區一個霍風，我覺得她還是有這個能力的，相反，如果她來了汴京，我才會真的不放心。這帝都里的情形如何，你我不是不清楚。」
「這麼說來，你很在乎她？」莫南宸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他向來不問洛子夜這方面的事情的，但是這一次為何……
洛子夜抬眼緊緊盯著他，但他的眼中平靜無波，沒有任何緊張或是別的情緒，洛子夜的心中不由微微鬆了下來，道：「在乎。我從未如此在乎過一個女人！只要一想到她會有危險，都會不自覺地害怕，南宸，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
如果不是面對著相信的好友，洛子夜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他說這樣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花了點自己的小心思，因為他擔心……
連他都會被楚微涼那女人給吸引，誰又敢說一直暗中關注著她和糰子相處的那段時間的好友莫南宸不會呢？
那個女人的身上，有著珍貴的寶藏，一般人發現不了，但莫南宸不是一般人，長孫無極同樣不是一般人。
其實自從發生了長孫無極在絕命崖救下楚微涼的那一刻起，洛子夜就已經開始對自己潛在的情敵上心了，幽靈宮的宮主妖幽幽之所以得到楚微涼和長孫無極共同遇險的消息，就是他刻意讓人散布出去的。
為了愛情，耍點小心思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不玩點心思的話，只怕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追了去，他才真的是要哭了。
唔，夜世子一向都很會自我安慰，這一次默默算計自己的好友一把……也一樣。
莫南宸被洛子夜的「真心話」震驚到了，但是片刻之後，他淡然的眼眸里多了幾分笑意，「子夜，你就對你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很顯然，他這話意味著他已經看清了洛子夜的心思，不過他真的沒有生氣，只是有些詫異，向來狡詐如狐的夜世子竟然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好友玩點小心機。
「我就知道會被你發現，哈哈。」洛子夜倒滿杯子，隨即道：「來，給你賠個罪。」
「賠罪就不必了，因為我的確是對楚微涼有些上心。」莫南宸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道。
洛子夜一愣。
「果真？」
「果真。」莫南宸說著，舉起了杯子，道：「我知道你已經與她定情，所以我不會摻合進你們之間，我也不會讓自己心中的這一點好奇變成別的什麼情感，不過我還是要和你承認我的心，的確是有點觸動。」
莫南宸的君子風度，倒讓洛子夜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是相信的！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這麼和我說，好讓我有危機感的，對吧？」洛子夜挑眉笑道，「不怕不怕，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肯定知道，而且你和楚楚還沒有好好相處過，老實說，她到現在都還不認識你，我也不擔心。」
楚楚？
莫南宸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是啊，我與她還不認識，什麼時候你介紹一下？」
清俊男子臉上的淡笑，讓洛子夜心中一陣狐疑。
這個莫南宸，到底想幹嘛？
「什麼時候有時間吧。」洛子夜敷衍道，但心中已經開始決定，除非是自己和楚楚大婚，不然決不讓莫南宸見到她。
其實吧，也不是他太小心眼了，更不是他不相信莫南宸，他只是對楚微涼太在乎了，那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不自覺吸引人的魅力，靠近了她，都會被其吸引。
其實，他寧可把她藏起來。
「你也不必多心，我沒有別的意思。」莫南宸難得看到洛子夜這般防備自己，不由輕輕一笑，「如此看來，你倒是很喜歡她，這樣也好，我本以為你這樣的人，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和女人在一起了呢。」
「你不也一樣？」洛子夜笑，「五十步笑百步，放心吧，既然上天讓我遇見了楚楚，相信你的有緣人也會很快出現的。」
這……是安慰？
莫南宸嘴角一抹苦澀，「別什麼事情都牽扯到我，我不大喜歡。」
「哧哧，如果不是你，爺還懶得說呢。」
「那我就謝謝你的好意了。」莫南宸再次舉杯，輕笑道。
酒，不知何時被喝光，兩人眼底卻沒有半分醉態，反而是異常的清醒。
「此次約你來，還有一件事。」洛子夜忽然正色道，臉上的和熙笑意早就消失不見。
莫南宸早有準備，面色依舊。
「想來能讓你親自來找我的事，一定是什麼大事吧。」
「買賣兵器，你覺得是不是大事？」洛子夜挑眉看著莫南宸，一字一句道。
莫南宸臉上的淡然驟然消失，他震驚地看著洛子夜，「此事屬實？」
「當然。」洛子夜道，「至於是何人，你猜猜看。」
洛子夜語氣淡然，但眼底一直都是凝重的。
「楚微涼現在在戎城，你的飛雲騎大部分力量都調到了戎城那邊保護她，而且據我所知你想讓霍錚的三子霍晟繼承他的位置，掌控戎城的霍家軍，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從那裡來的吧？」
莫南宸聰慧異常，這一點，洛子夜早就知道的。
「你猜得一點兒也不錯。霍風這次是自找死路，本以為沉默需要蟄伏几年，沒想到霍風這麼沉不住氣，竟然敢在霍錚離開之際私自進行交易，簡直就是找死！」洛子夜冷聲道，眉宇之間，寒氣森然。
莫南宸對於買賣兵器這樣的事情也是無法容忍的，一個軍隊，就該有軍隊的熱血和鐵的紀律，他當年和洛子夜一起帶過兵，打過仗，怎麼會不知道這世間最不能以陰謀去算計、去玷污的，就是軍旅之人，就是軍隊裡的那些鐵血漢子！
可是，霍風現在竟然膽大包天地以軍隊之名，倒賣兵器，玷污那些人的名聲和榮譽，這樣的做法已經是大大的觸及到了這兩個驕傲之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