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藥玄與陌筱
「如果洛子夜真的忍不住誘惑或者被人逼迫而背叛了你，與慕容水闕和親，你就跟本尊走！」長孫無極一字一句道，見楚微涼眼中露出猶豫，他又激將道：「還是你對洛子夜沒有信心？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他不會背叛你麼，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不敢答應？」
楚微涼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而且很謹慎，可是看到洛子夜親自去接慕容水闕，看到慕容水闕本人，那樣風華絕代的人兒，與洛子夜這個雲間神祇坐在一處，真的是很……養眼呢！
他不會背叛自己的，一定不會！
面對愛情，楚微涼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又怎麼可能冷靜地分析各種利弊呢？
她的強大，在愛情的面前，永遠都是那麼的渺小，不堪一擊。
被長孫無極這麼一激，她揚起了下巴，堅定道：「成交！」
「可別後悔！」
「自然不會！」
兩人的賭注，不知牽引著什麼東西，總是帶著一絲讓人難以言喻的苦澀與甜蜜，複雜、矛盾。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做這樣一個賭注？」楚微涼突然道。
長孫無極深深看著她的眼睛，嘆氣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來了，還是告訴你吧。」
「什麼？」楚微涼的手突然握成了一個拳頭。
「有人請本尊帶個話，想見見你。這個人其實見了也沒什麼好處，本尊本打算給你回絕了，但一想這是你的事情，本尊不好替你做決定，乾脆讓你自己決定吧。」
「什麼人？」
「奇毒閣閣主，陌筱！」長孫無極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莫名道。
陌筱？！
楚微涼眯起眼睛。
這個人是她的師娘。不過她與師父早就分開了，上一次中了絕殤之毒的人正是他，是師父用冰靈草為引子救了她，這毒說起來還是她制的呢。
她要見自己？
為什麼？
不過，見了她，自己或許可以知道當初傷害糰子的人是誰了，誰會給這么小的孩子下絕殤這樣惡毒的毒呢？
「她在哪裡？」楚微涼正了神色，問道。
「在哪裡不知道，不過你若是想見她的話，她明日會親自來找你。」長孫無極淡淡道。
「你真的想見她？」
楚微涼笑，「那是我師娘，怎麼可以不見？」
「師娘？也不知道藥玄若是知道你這麼稱呼她，會不會被你氣死。」長孫無極似笑非笑道。
「你什麼意思？」楚微涼不解。
「你可知道當初陌筱為何會與藥玄分開，甚至丟下只有三個月的女兒，一個人建立了奇毒閣，專門與藥王谷做對？」
「你知道？」
「你若是給本尊倒杯茶的話，本尊可以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微涼一怔，對於他提出這種低級的要求很是無語，不過還是勾起了唇，「好！」
熱茶送上，尊上淡淡然喝茶，楚微涼淡淡然等著尊上對她知無不言。
「傳聞陌筱乃是當年的江湖第一美人，與藥王谷傳人藥玄是青梅竹馬，他們的結合在江湖上也是一段佳話。」長孫無極啜了一口茶，唔，味道不錯。
楚微涼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聽著。
「藥玄也算是當時的青年才俊，儘管與陌筱成親之後，還是有不少女子喜歡追逐，這其中，自然不乏心機深沉之人，據說，在陌筱懷孕期間，因體質的原因，藥玄為了給她找一種安胎的草藥便獨自出了藥王谷。」
「然後呢？」
「然後？藥玄心善，救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本來得的是一種瘟疫，後來被治好，便要以身相許，哪怕是做妾侍也無所謂。」
「我師父肯定拒絕了。」楚微涼道。
「的確。」長孫無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拒絕了，但是拒絕得不是很徹底，你師父可憐那女子孤苦無依，便把她帶回了藥王谷，這一帶，就帶出了事情。」
「師娘吃醋了？」
「這是吃醋的事情嗎？陌筱也算是一代俠女，不僅有美貌，也有見識，怎麼會和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計較？真正引起兩人決裂的事情，是藥玄閉關煉藥的時候失敗了，暈倒在靜室中，然後就讓那女子有了可趁之機！」
楚微涼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這麼狗血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師父的身上，我也真的是醉了！」
「哦？酒都沒喝，楚楚你就醉了？」長孫無極好笑地看著她，目光有些莫名。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只是打個比方罷了。可你剛剛也說了，師娘是在素素出生三個月之後才離開藥王谷的，莫非這其中還發生了別的事情？」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對自家師父的風流史很是感興趣。
「陌筱雖然很介意這件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藥玄對她的真誠，如果不是被算計了，絕對不會如此，所以藥玄特意在藥王谷中為她建造了一塊證明心志的……」
「我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楚微涼連忙打斷，「我初入藥王谷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時候還很好奇，沒想到竟然是師父的手筆。」
「不錯，一生一世一雙人！」他深邃的眸子裡，映出她姣好的容顏，還有她眼底的光彩，對「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承諾的嚮往和期待。
他想，如果她想要，他便給！
只可惜，她現在想要的，不是他給的！
「後來呢？」
「藥玄本來要把那女子趕出藥王谷，可那女子離開之後，在陌筱生產那一日回來，竟然說自己懷孕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楚微涼瞪眼，「她一定是騙師父的。」
「你師父是神醫，怎麼會看不出她是否懷孕。那女子，真的懷孕了！」
楚微涼額間冒出幾根黑線來，師父喲喂，您老運氣真好，這麼被人算計了一回，就懷孕了？
真的是暈倒了也中槍！
「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女子又進了藥王谷，陌筱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還是願意接受事實，讓人好生照顧那女子，你師父即便再不願意，想著那女子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他的，便也對那女子漸漸好了起來。」
「這才是師父最不應該做的！」楚微涼一言道，「師父可以憐惜那女子肚子裡的孩子，卻不能憐惜那女子，那女子本來就是有心機的，不是什麼好人，師父這麼做，不僅僅讓那女子有了可趁之機，甚至會讓師娘心裡難受。」
「嗯，接著說。」長孫無極知道楚微涼是什麼樣的人，她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所以……
「那女子定然是又想辦法把我師父留在她的房裡了，是吧？不管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但對我師娘來說，這是師父的背叛，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的背叛。如果說，先前發生的事情是師父沒有辦法掌控的，師娘大方原諒了他，是好事，可這之後的事情就是師父經不住誘惑了，不管是什麼樣的誘惑，他都不該這麼沒有盤算，自己的愛人和一個城府甚深的女人，選誰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楚微涼一說起這個，臉上的憤憤之色十分明顯，讓長孫無極看了不由發笑。
「你以為你師父真的是被那女子迷惑了？」他道。
「難道不是？」楚微涼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莫非那女子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師父早就覺得這個孩子來的蹊蹺，所以那夜故意與那女子在一起，雖然沒有做什麼，但也檢查了那女子的身體，於是乎，不等他和陌筱解釋，陌筱已經丟下孩子消失在藥王谷了。」
「啊？師娘竟然這麼大的氣性？」
「那可是江湖第一美人，而且與藥玄感情甚好，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夫君與另一個女子親熱？」男人的語氣，對楚微涼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哧哧，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連細節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像是親眼看到的一般。
長孫無極沖楚微涼眨了眨眼睛，魅力十足道：「這是本尊親眼所見的！」
「什麼？你竟然真的親眼看到？」楚微涼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你怎麼會在藥王谷的？」
無極宮的尊上，和藥王谷有什麼關係？
「那個時候本尊還小，正好受師尊之命到藥王谷學習醫術，便見證了這一切的發生。」長孫無極提起小時候那段時間，心情似乎還不錯，嘴角勾起淺淺的醉人笑意。
「沒想到你和藥王谷還有這麼一段淵源。」楚微涼咂巴一聲，「那後來呢？」
「後來藥玄終於查清楚，那女子來自蠻疆，前一次的確是為了你師父，他們之間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你師父昏迷了，其實也沒那個力氣不是？」長孫無極低低笑道，「她後一次進藥王谷，是奉命把蠻疆的一種蠱種在藥王谷中，這樣的話，她的主子便可以控制整個藥王谷了，你師父發現之後，計劃自然沒有實施成功。」
「這麼說，那個孩子其實是假的。」楚微涼總結道。
「不是。」長孫無極見楚微涼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挑眉道：「不過是別人的罷了，假懷孕怎麼可能逃得過你師父的眼睛？你真是有點變笨了。」
「你才笨呢。既然是誤會，為什麼師娘不願意原諒師父，甚至還建立了奇毒閣，又自己服下絕殤？」
「自然是她不知道這些唄，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可以聽到最完整的故事版本嗎？」某男人得意道。
楚微涼默了默，「可師父給師娘解絕殤的毒時，為什麼師父沒有說？」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說？」
「那師娘為什麼還不回藥王谷？素素可是她的女兒呢，她就不想素素？」
「她每年都有去看女兒，這一次素素到了帝都，她不也來了嗎？」
「也是。這麼說，我師娘已經原諒師父了？」
「這個……誰知道呢，你明日問問她不就是了？」長孫無極喝了最後一口茶，滿意地點點頭，「你泡茶的手藝不錯。」
「哦，這不是我泡的，我只是把屋子裡的冷茶熱了一遍而已。」
長孫無極：「……」
一夜無眠，楚微涼的腦子裡裝了很多東西，她也想了許久，又關於藥玄和陌筱之間的糾葛情仇，也有關於自己和洛子夜之間那說不清楚的所謂「誤會」，甚至，她不知道洛子夜知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為什麼沒有派人來找自己？
什麼都想不清楚，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楚微涼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而且很謹慎，可是看到洛子夜親自去接慕容水闕，看到慕容水闕本人，那樣風華絕代的人兒，與洛子夜這個雲間神祇坐在一處，真的是很……養眼呢！
他不會背叛自己的，一定不會！
面對愛情，楚微涼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又怎麼可能冷靜地分析各種利弊呢？
她的強大，在愛情的面前，永遠都是那麼的渺小，不堪一擊。
被長孫無極這麼一激，她揚起了下巴，堅定道：「成交！」
「可別後悔！」
「自然不會！」
兩人的賭注，不知牽引著什麼東西，總是帶著一絲讓人難以言喻的苦澀與甜蜜，複雜、矛盾。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做這樣一個賭注？」楚微涼突然道。
長孫無極深深看著她的眼睛，嘆氣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來了，還是告訴你吧。」
「什麼？」楚微涼的手突然握成了一個拳頭。
「有人請本尊帶個話，想見見你。這個人其實見了也沒什麼好處，本尊本打算給你回絕了，但一想這是你的事情，本尊不好替你做決定，乾脆讓你自己決定吧。」
「什麼人？」
「奇毒閣閣主，陌筱！」長孫無極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莫名道。
陌筱？！
楚微涼眯起眼睛。
這個人是她的師娘。不過她與師父早就分開了，上一次中了絕殤之毒的人正是他，是師父用冰靈草為引子救了她，這毒說起來還是她制的呢。
她要見自己？
為什麼？
不過，見了她，自己或許可以知道當初傷害糰子的人是誰了，誰會給這么小的孩子下絕殤這樣惡毒的毒呢？
「她在哪裡？」楚微涼正了神色，問道。
「在哪裡不知道，不過你若是想見她的話，她明日會親自來找你。」長孫無極淡淡道。
「你真的想見她？」
楚微涼笑，「那是我師娘，怎麼可以不見？」
「師娘？也不知道藥玄若是知道你這麼稱呼她，會不會被你氣死。」長孫無極似笑非笑道。
「你什麼意思？」楚微涼不解。
「你可知道當初陌筱為何會與藥玄分開，甚至丟下只有三個月的女兒，一個人建立了奇毒閣，專門與藥王谷做對？」
「你知道？」
「你若是給本尊倒杯茶的話，本尊可以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微涼一怔，對於他提出這種低級的要求很是無語，不過還是勾起了唇，「好！」
熱茶送上，尊上淡淡然喝茶，楚微涼淡淡然等著尊上對她知無不言。
「傳聞陌筱乃是當年的江湖第一美人，與藥王谷傳人藥玄是青梅竹馬，他們的結合在江湖上也是一段佳話。」長孫無極啜了一口茶，唔，味道不錯。
楚微涼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聽著。
「藥玄也算是當時的青年才俊，儘管與陌筱成親之後，還是有不少女子喜歡追逐，這其中，自然不乏心機深沉之人，據說，在陌筱懷孕期間，因體質的原因，藥玄為了給她找一種安胎的草藥便獨自出了藥王谷。」
「然後呢？」
「然後？藥玄心善，救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本來得的是一種瘟疫，後來被治好，便要以身相許，哪怕是做妾侍也無所謂。」
「我師父肯定拒絕了。」楚微涼道。
「的確。」長孫無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拒絕了，但是拒絕得不是很徹底，你師父可憐那女子孤苦無依，便把她帶回了藥王谷，這一帶，就帶出了事情。」
「師娘吃醋了？」
「這是吃醋的事情嗎？陌筱也算是一代俠女，不僅有美貌，也有見識，怎麼會和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計較？真正引起兩人決裂的事情，是藥玄閉關煉藥的時候失敗了，暈倒在靜室中，然後就讓那女子有了可趁之機！」
楚微涼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這麼狗血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師父的身上，我也真的是醉了！」
「哦？酒都沒喝，楚楚你就醉了？」長孫無極好笑地看著她，目光有些莫名。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只是打個比方罷了。可你剛剛也說了，師娘是在素素出生三個月之後才離開藥王谷的，莫非這其中還發生了別的事情？」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對自家師父的風流史很是感興趣。
「陌筱雖然很介意這件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藥玄對她的真誠，如果不是被算計了，絕對不會如此，所以藥玄特意在藥王谷中為她建造了一塊證明心志的……」
「我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楚微涼連忙打斷，「我初入藥王谷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時候還很好奇，沒想到竟然是師父的手筆。」
「不錯，一生一世一雙人！」他深邃的眸子裡，映出她姣好的容顏，還有她眼底的光彩，對「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承諾的嚮往和期待。
他想，如果她想要，他便給！
只可惜，她現在想要的，不是他給的！
「後來呢？」
「藥玄本來要把那女子趕出藥王谷，可那女子離開之後，在陌筱生產那一日回來，竟然說自己懷孕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楚微涼瞪眼，「她一定是騙師父的。」
「你師父是神醫，怎麼會看不出她是否懷孕。那女子，真的懷孕了！」
楚微涼額間冒出幾根黑線來，師父喲喂，您老運氣真好，這麼被人算計了一回，就懷孕了？
真的是暈倒了也中槍！
「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女子又進了藥王谷，陌筱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還是願意接受事實，讓人好生照顧那女子，你師父即便再不願意，想著那女子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他的，便也對那女子漸漸好了起來。」
「這才是師父最不應該做的！」楚微涼一言道，「師父可以憐惜那女子肚子裡的孩子，卻不能憐惜那女子，那女子本來就是有心機的，不是什麼好人，師父這麼做，不僅僅讓那女子有了可趁之機，甚至會讓師娘心裡難受。」
「嗯，接著說。」長孫無極知道楚微涼是什麼樣的人，她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所以……
「那女子定然是又想辦法把我師父留在她的房裡了，是吧？不管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但對我師娘來說，這是師父的背叛，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的背叛。如果說，先前發生的事情是師父沒有辦法掌控的，師娘大方原諒了他，是好事，可這之後的事情就是師父經不住誘惑了，不管是什麼樣的誘惑，他都不該這麼沒有盤算，自己的愛人和一個城府甚深的女人，選誰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楚微涼一說起這個，臉上的憤憤之色十分明顯，讓長孫無極看了不由發笑。
「你以為你師父真的是被那女子迷惑了？」他道。
「難道不是？」楚微涼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莫非那女子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師父早就覺得這個孩子來的蹊蹺，所以那夜故意與那女子在一起，雖然沒有做什麼，但也檢查了那女子的身體，於是乎，不等他和陌筱解釋，陌筱已經丟下孩子消失在藥王谷了。」
「啊？師娘竟然這麼大的氣性？」
「那可是江湖第一美人，而且與藥玄感情甚好，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夫君與另一個女子親熱？」男人的語氣，對楚微涼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哧哧，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連細節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像是親眼看到的一般。
長孫無極沖楚微涼眨了眨眼睛，魅力十足道：「這是本尊親眼所見的！」
「什麼？你竟然真的親眼看到？」楚微涼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你怎麼會在藥王谷的？」
無極宮的尊上，和藥王谷有什麼關係？
「那個時候本尊還小，正好受師尊之命到藥王谷學習醫術，便見證了這一切的發生。」長孫無極提起小時候那段時間，心情似乎還不錯，嘴角勾起淺淺的醉人笑意。
「沒想到你和藥王谷還有這麼一段淵源。」楚微涼咂巴一聲，「那後來呢？」
「後來藥玄終於查清楚，那女子來自蠻疆，前一次的確是為了你師父，他們之間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你師父昏迷了，其實也沒那個力氣不是？」長孫無極低低笑道，「她後一次進藥王谷，是奉命把蠻疆的一種蠱種在藥王谷中，這樣的話，她的主子便可以控制整個藥王谷了，你師父發現之後，計劃自然沒有實施成功。」
「這麼說，那個孩子其實是假的。」楚微涼總結道。
「不是。」長孫無極見楚微涼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挑眉道：「不過是別人的罷了，假懷孕怎麼可能逃得過你師父的眼睛？你真是有點變笨了。」
「你才笨呢。既然是誤會，為什麼師娘不願意原諒師父，甚至還建立了奇毒閣，又自己服下絕殤？」
「自然是她不知道這些唄，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可以聽到最完整的故事版本嗎？」某男人得意道。
楚微涼默了默，「可師父給師娘解絕殤的毒時，為什麼師父沒有說？」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說？」
「那師娘為什麼還不回藥王谷？素素可是她的女兒呢，她就不想素素？」
「她每年都有去看女兒，這一次素素到了帝都，她不也來了嗎？」
「也是。這麼說，我師娘已經原諒師父了？」
「這個……誰知道呢，你明日問問她不就是了？」長孫無極喝了最後一口茶，滿意地點點頭，「你泡茶的手藝不錯。」
「哦，這不是我泡的，我只是把屋子裡的冷茶熱了一遍而已。」
長孫無極：「……」
一夜無眠，楚微涼的腦子裡裝了很多東西，她也想了許久，又關於藥玄和陌筱之間的糾葛情仇，也有關於自己和洛子夜之間那說不清楚的所謂「誤會」，甚至，她不知道洛子夜知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為什麼沒有派人來找自己？
什麼都想不清楚，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