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衛頤，衛凌哥哥
是夜，整個凌霄城都靜悄悄的，只偶爾能聽到兩聲鳥兒的名叫，以及幾縷微風的響聲。
一輪明月鑲嵌在藏藍色的天空中，圓月下，一個女子在水中盡情遨遊，在這潭幽靜的水中，在這冒著淺淺的霧氣中，女子的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讓來人的心神微微一動。
「有事？」女子的聲音仿若清泉般清脆悅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冷動聽。
暗處，一個黑影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軒轅王朝那邊的消息已經到了，你想知道嗎？」
女子輕呼一聲，「你快說呀。」
華貴唯美的月光紗突然隨風而動，一道水花飛起，那曼妙的身體一動，便穿上了美麗的月光紗裙。
烏黑的發，還有點濕。
黑影是一個男子，他見水中的女子起身，也很君子地轉過身去，仰頭看天邊星辰，直到女子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他才主動朝前面的亭子而去。
一邊走著，他一邊道：「祭祀大典上，皇帝軒轅澈突然宣布要廢了太皇太后納蘭楚楚，並且由大司馬親自羅列了太皇太后納蘭楚楚的九條罪狀，其中最嚴重的就是謀殺先帝和與寧王亂倫。」
後面的女子突然一聲抽氣，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蛋，笑道：「那大司馬還真是敢說呢，咦，怎麼沒有文昌侯莫南宸和夜世子洛子夜的消息？」
「他們只是在後面出來幫助小皇帝對付寧王的人馬而已，對了，忘了告訴你，納蘭桀病逝了！」
說著，他突然回頭，蒼白的臉色也掩蓋不住那股絕塵而又清俊的臉，精緻到讓人移不開眼。
楚微涼再次驚呼，「先前他說生病了，在家中修養，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真的……咳咳，病逝了？」
「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洛子夜的傑作。」說著，衛凌深深看了楚微涼一眼。
女子精緻絕倫的臉蛋，還有她那通身的狂傲與清冷氣質，儘管不是火，卻比火還要熾熱，讓他內心的血液流動得更快。
楚微涼懶洋洋地撩起一縷如墨一般的烏髮，在手中把弄著，淡淡笑道：「他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不錯呢，這麼說，我的糰子已經親政了？」
她的糰子？
是啊，她一直很在乎那個小皇帝的，不是嗎？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回到衛皇一族，帶領他們的族人獲得自由和安寧？
衛凌目光落在了楚微涼的手指上，那白玉般的手指如同靈蛇一般在烏黑如瀑布般的黑髮中游弋著，美輪美奐，他的心頭，突然莫名地緊了一下。
「衛頤！」他突然叫道。
這陌生的名字，讓楚微涼的心突然一抽。
不是很疼，但那種微微的疼更加讓人的心揪著，就這麼一直揪著，無法放下，也真的用盡力氣都放不下！
「嗯？你想說什麼？」楚微涼挑著眉，撐著下巴，仔細看著衛凌的眼睛，問道。
衛凌被她這一看，看得心神突然一盪，這一盪，讓他的心頭升起無數的異樣和悠揚，好似她就是那讓自己安睡的曲子，一個調子一個調子地落入自己的耳邊，墜入自己的夢中。
「我想說……你何時想清楚呢？在這裡的幾日，你幾乎已經把衛皇一族從第一代先祖的典籍就看到了現在，對於我們衛氏一族也有了很大的了解，你為何還是不願答應見大長老呢？」
楚微涼輕輕一笑，女子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見她笑得如此歡快，衛凌心中的疑惑也更加深了。
「衛凌，我把你看作是朋友，這話我說了，你可別說給旁人聽。」楚微涼的手指圈圈繞繞地挽著自己的頭髮，卻突然發現忘了帶髮簪在手邊，不由蹙起秀眉來。
手邊，突然多了一支簪子，是碧綠色的，玉質，可楚微涼眼色極好，一眼看出了這玉的來歷，「極北碧綠影？」
衛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笑道：「衛頤見識廣博，這正是極北碧綠影！」
「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會給我？」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
她可不願相信衛凌是喜歡自己才把這東西送給自己，他一定是在為大長老和幸巫那兩個人說好呢。
衛凌見她神色悠轉，想起她的顧忌，便道：「你先前既然說了一句當我是朋友，那麼，現在這就算是我給你這個朋友的一份禮物，你戴著極北碧綠影是最合適的。」
「就沖你這般看得起我，這東西我便收下了。」說完，楚微涼接過極北碧綠影，入手生涼，卻又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這東西果然是極北之地的寶貝！
「謝啦！」她眨巴一下眼睛，用簪子把頭髮挽了起來，然後給衛凌倒了杯茶，道：「你剛剛與我說了關於軒轅王朝的所有事情，可你好像忘記一件事情了。」
「哦？什麼事？」
「長孫無極呢？」楚微涼眯起美眸，道。
「你……」衛凌心中一跳，知道楚微涼心中記掛著長孫無極，且不說長孫無極先前為了救她差點兒丟了性命，單是現在，也為了他遲遲沒有讓燕帝對軒轅出手，就是為了她的那個糰子。
眼下，長孫無極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他早已知道長孫無極沒有幾年可活，可一想到她若是和長孫無極的感情越來越深，那麼到時候不管是恩情還是真的愛情，都將……
「他已經回大燕了，你放心吧，據說是燕帝和昱王的爭鬥越來越激烈，他不得不回去，臨走時已經給你的人留了信，讓你不必擔心！」衛凌神情嚴肅道。
楚微涼覺得怪異，「你的神情怎麼一下子變了？」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長孫無極這個人是否可靠。」衛凌直接道，「衛頤，你的身份和你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連我們都查不出長孫無極的來歷，你就不擔心……」
楚微涼突然笑出了聲，「我為什麼要擔心？長孫無極對我怎麼樣，你不知道，但我自己卻是清清楚楚知道的，衛凌，我當你是朋友，你可別詆毀我在意的這個男人！」
衛凌見她懶洋洋抬眼看向天邊的月亮，那神情，看起來是那麼的認真，卻又那麼的肆意。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他的親弟弟——洛子夜！
他和衛頤，是那麼的相似！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就不便多說了。」衛凌淡淡道。
「嗯。」
楚微涼點點頭，也不再說話。
「衛頤。」
「嗯？」
「你既然已經承認了這個名字，那麼以後，我可以與月姨一樣，叫你頤兒嗎？」衛凌那雙淡然又清冷的眼睛裡，竟然閃現著些許期待的光芒。
楚微涼微微一愣，神情變得有些莫名起來，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笑道：「好呀！」
「頤兒。」衛凌笑。
「衛凌……唔，哥哥？」楚微涼突然補了這麼一句，那淡淡然的語氣，讓衛凌嘴角的笑意徹底僵了。
哥哥？
楚微涼不知道衛凌對自己是不是有這樣那樣的感情，但是她一定不會讓這芽苗成長起來，不管是什麼，所以——
「你叫我頤兒，那我叫你衛凌哥哥，不可以嗎？你年紀比我大些，少說也有兩歲吧，這樣叫的話，倒是比朋友還要親切一些呢，說起來我們倆都是衛氏族人，怎麼說也有幾分血脈相連，對吧？」楚微涼假裝純真地看著衛凌，這雙眼睛裡，不含一絲異樣情緒，不含一絲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和期待，或是憧憬和幻想。
衛凌被楚微涼這一番話說得有些呆了，可他清楚的知道楚微涼的意思，他也清楚地明白這個女子的聰慧，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衛凌哥哥？她想叫自己衛凌哥哥嗎？
也好，他本該知道自己這多出來的些許異樣情思不該是自己的，也不該和她有關，他不能想太多，只能好好在她身後，為她掃盡一切障礙！
不光是為了這一份還未來得及發芽的情思，更是為了他們衛皇一族！
他從一開始知道她的身份開始就知道她註定是他們衛皇一族的希望！
「你在想什麼？」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問道。
衛凌緩緩勾起唇角，蒼白的俊臉上噙著一抹難得的溫柔之意，「我在想，月姨現在到了哪裡，想來，明日就能見到了。」
「嗯，我也很想見我娘親！」楚微涼提起了自己的娘親，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燦爛起來。
……
翌日，楚微涼真的如願見到了她的娘親，果月！
果月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裙，頭髮全白，臉上卻沒有被歲月刻下一絲殘酷的痕跡，可那雙眼睛，總是如同孩子般純淨，手中抱著一個嬰孩大小的布娃娃，口口聲聲叫著「頤兒，我的頤兒」。
楚微涼看到她的那一刻，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從眼中無聲落了下來。
「娘！」楚微涼幾步上前去，想要去抱果月，但果月卻一下子躲開了楚微涼，驚恐地看著楚微涼，尖叫道：「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要害我的頤兒？我告訴你，我不准你害我頤兒，她……她是我的命！」
這樣的話，出自一個瘋了的女人口中，卻比任何話語都要觸動楚微涼的心，觸動她身體裡屬於衛皇一族的血脈！
她只覺得，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身體裡像是燃燒著一團火！
一輪明月鑲嵌在藏藍色的天空中，圓月下，一個女子在水中盡情遨遊，在這潭幽靜的水中，在這冒著淺淺的霧氣中，女子的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讓來人的心神微微一動。
「有事？」女子的聲音仿若清泉般清脆悅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冷動聽。
暗處，一個黑影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軒轅王朝那邊的消息已經到了，你想知道嗎？」
女子輕呼一聲，「你快說呀。」
華貴唯美的月光紗突然隨風而動，一道水花飛起，那曼妙的身體一動，便穿上了美麗的月光紗裙。
烏黑的發，還有點濕。
黑影是一個男子，他見水中的女子起身，也很君子地轉過身去，仰頭看天邊星辰，直到女子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他才主動朝前面的亭子而去。
一邊走著，他一邊道：「祭祀大典上，皇帝軒轅澈突然宣布要廢了太皇太后納蘭楚楚，並且由大司馬親自羅列了太皇太后納蘭楚楚的九條罪狀，其中最嚴重的就是謀殺先帝和與寧王亂倫。」
後面的女子突然一聲抽氣，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蛋，笑道：「那大司馬還真是敢說呢，咦，怎麼沒有文昌侯莫南宸和夜世子洛子夜的消息？」
「他們只是在後面出來幫助小皇帝對付寧王的人馬而已，對了，忘了告訴你，納蘭桀病逝了！」
說著，他突然回頭，蒼白的臉色也掩蓋不住那股絕塵而又清俊的臉，精緻到讓人移不開眼。
楚微涼再次驚呼，「先前他說生病了，在家中修養，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真的……咳咳，病逝了？」
「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洛子夜的傑作。」說著，衛凌深深看了楚微涼一眼。
女子精緻絕倫的臉蛋，還有她那通身的狂傲與清冷氣質，儘管不是火，卻比火還要熾熱，讓他內心的血液流動得更快。
楚微涼懶洋洋地撩起一縷如墨一般的烏髮，在手中把弄著，淡淡笑道：「他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不錯呢，這麼說，我的糰子已經親政了？」
她的糰子？
是啊，她一直很在乎那個小皇帝的，不是嗎？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回到衛皇一族，帶領他們的族人獲得自由和安寧？
衛凌目光落在了楚微涼的手指上，那白玉般的手指如同靈蛇一般在烏黑如瀑布般的黑髮中游弋著，美輪美奐，他的心頭，突然莫名地緊了一下。
「衛頤！」他突然叫道。
這陌生的名字，讓楚微涼的心突然一抽。
不是很疼，但那種微微的疼更加讓人的心揪著，就這麼一直揪著，無法放下，也真的用盡力氣都放不下！
「嗯？你想說什麼？」楚微涼挑著眉，撐著下巴，仔細看著衛凌的眼睛，問道。
衛凌被她這一看，看得心神突然一盪，這一盪，讓他的心頭升起無數的異樣和悠揚，好似她就是那讓自己安睡的曲子，一個調子一個調子地落入自己的耳邊，墜入自己的夢中。
「我想說……你何時想清楚呢？在這裡的幾日，你幾乎已經把衛皇一族從第一代先祖的典籍就看到了現在，對於我們衛氏一族也有了很大的了解，你為何還是不願答應見大長老呢？」
楚微涼輕輕一笑，女子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見她笑得如此歡快，衛凌心中的疑惑也更加深了。
「衛凌，我把你看作是朋友，這話我說了，你可別說給旁人聽。」楚微涼的手指圈圈繞繞地挽著自己的頭髮，卻突然發現忘了帶髮簪在手邊，不由蹙起秀眉來。
手邊，突然多了一支簪子，是碧綠色的，玉質，可楚微涼眼色極好，一眼看出了這玉的來歷，「極北碧綠影？」
衛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笑道：「衛頤見識廣博，這正是極北碧綠影！」
「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會給我？」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
她可不願相信衛凌是喜歡自己才把這東西送給自己，他一定是在為大長老和幸巫那兩個人說好呢。
衛凌見她神色悠轉，想起她的顧忌，便道：「你先前既然說了一句當我是朋友，那麼，現在這就算是我給你這個朋友的一份禮物，你戴著極北碧綠影是最合適的。」
「就沖你這般看得起我，這東西我便收下了。」說完，楚微涼接過極北碧綠影，入手生涼，卻又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這東西果然是極北之地的寶貝！
「謝啦！」她眨巴一下眼睛，用簪子把頭髮挽了起來，然後給衛凌倒了杯茶，道：「你剛剛與我說了關於軒轅王朝的所有事情，可你好像忘記一件事情了。」
「哦？什麼事？」
「長孫無極呢？」楚微涼眯起美眸，道。
「你……」衛凌心中一跳，知道楚微涼心中記掛著長孫無極，且不說長孫無極先前為了救她差點兒丟了性命，單是現在，也為了他遲遲沒有讓燕帝對軒轅出手，就是為了她的那個糰子。
眼下，長孫無極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他早已知道長孫無極沒有幾年可活，可一想到她若是和長孫無極的感情越來越深，那麼到時候不管是恩情還是真的愛情，都將……
「他已經回大燕了，你放心吧，據說是燕帝和昱王的爭鬥越來越激烈，他不得不回去，臨走時已經給你的人留了信，讓你不必擔心！」衛凌神情嚴肅道。
楚微涼覺得怪異，「你的神情怎麼一下子變了？」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長孫無極這個人是否可靠。」衛凌直接道，「衛頤，你的身份和你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連我們都查不出長孫無極的來歷，你就不擔心……」
楚微涼突然笑出了聲，「我為什麼要擔心？長孫無極對我怎麼樣，你不知道，但我自己卻是清清楚楚知道的，衛凌，我當你是朋友，你可別詆毀我在意的這個男人！」
衛凌見她懶洋洋抬眼看向天邊的月亮，那神情，看起來是那麼的認真，卻又那麼的肆意。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他的親弟弟——洛子夜！
他和衛頤，是那麼的相似！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就不便多說了。」衛凌淡淡道。
「嗯。」
楚微涼點點頭，也不再說話。
「衛頤。」
「嗯？」
「你既然已經承認了這個名字，那麼以後，我可以與月姨一樣，叫你頤兒嗎？」衛凌那雙淡然又清冷的眼睛裡，竟然閃現著些許期待的光芒。
楚微涼微微一愣，神情變得有些莫名起來，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笑道：「好呀！」
「頤兒。」衛凌笑。
「衛凌……唔，哥哥？」楚微涼突然補了這麼一句，那淡淡然的語氣，讓衛凌嘴角的笑意徹底僵了。
哥哥？
楚微涼不知道衛凌對自己是不是有這樣那樣的感情，但是她一定不會讓這芽苗成長起來，不管是什麼，所以——
「你叫我頤兒，那我叫你衛凌哥哥，不可以嗎？你年紀比我大些，少說也有兩歲吧，這樣叫的話，倒是比朋友還要親切一些呢，說起來我們倆都是衛氏族人，怎麼說也有幾分血脈相連，對吧？」楚微涼假裝純真地看著衛凌，這雙眼睛裡，不含一絲異樣情緒，不含一絲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和期待，或是憧憬和幻想。
衛凌被楚微涼這一番話說得有些呆了，可他清楚的知道楚微涼的意思，他也清楚地明白這個女子的聰慧，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衛凌哥哥？她想叫自己衛凌哥哥嗎？
也好，他本該知道自己這多出來的些許異樣情思不該是自己的，也不該和她有關，他不能想太多，只能好好在她身後，為她掃盡一切障礙！
不光是為了這一份還未來得及發芽的情思，更是為了他們衛皇一族！
他從一開始知道她的身份開始就知道她註定是他們衛皇一族的希望！
「你在想什麼？」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問道。
衛凌緩緩勾起唇角，蒼白的俊臉上噙著一抹難得的溫柔之意，「我在想，月姨現在到了哪裡，想來，明日就能見到了。」
「嗯，我也很想見我娘親！」楚微涼提起了自己的娘親，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燦爛起來。
……
翌日，楚微涼真的如願見到了她的娘親，果月！
果月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裙，頭髮全白，臉上卻沒有被歲月刻下一絲殘酷的痕跡，可那雙眼睛，總是如同孩子般純淨，手中抱著一個嬰孩大小的布娃娃，口口聲聲叫著「頤兒，我的頤兒」。
楚微涼看到她的那一刻，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從眼中無聲落了下來。
「娘！」楚微涼幾步上前去，想要去抱果月，但果月卻一下子躲開了楚微涼，驚恐地看著楚微涼，尖叫道：「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要害我的頤兒？我告訴你，我不准你害我頤兒，她……她是我的命！」
這樣的話，出自一個瘋了的女人口中，卻比任何話語都要觸動楚微涼的心，觸動她身體裡屬於衛皇一族的血脈！
她只覺得，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身體裡像是燃燒著一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