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虎紋身的男子
不知道怎麼的，聽到凌華夫人一聲聲地呼喊她的名字，柳鳳虞覺得意外的受用，甚至連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從小就是孤兒，一直孤孤單單的。
從這些夢裡卻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和溫暖。
然而畫風一轉，就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男人一直在逼問凌華夫人，那東西在哪兒。
太黑了，柳鳳虞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而男人的聲音很沙啞，根本聽不出他原本的聲音，肯定是經過喬裝的。
最後，那個男人兇狠的，布滿血絲的眼睛忽然轉向了躺在襁褓里的柳鳳虞。
只見一道銀色的鋒芒落下。
柳鳳虞感覺自己的眼睛上布滿液體，暗紅色的，那是——凌華夫人的鮮血。
她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柳鳳虞的面前。
不，不要！！
柳鳳虞原本甜美的睡顏被驚慌和難過代替。
她輕聲地哼哼著，頭無力地扭動，手也驚慌地動著飛，仿佛要抓住什麼一般。
忽然，她果然抓住了一樣東西，那是一隻有力的大手，那手的拇指和食指側面有厚厚的繭子，這是一隻慣常握劍的手。
隨著她握著那隻手，一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傳來。
「夢兒，你在做噩夢？」男人的聲音很冰冷，但是，卻是柳鳳虞熟悉慣常的聲調。
柳鳳虞低低地喊了一聲：「娘——」
然後就好像充滿委屈地流下一滴眼淚。
隨即，柳鳳虞低聲道：「老虎紋身。」
只這幾個字就讓軒轅赫的身子猛然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柳鳳虞。
老虎紋身，他不會忘記，當日，自己的母后被賊人所殺，當他趕過去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宮女的最後一個字：「虎！！」
他一直覺得是那人的名字，或者是那人的組織的名字。
但是，老虎紋身？
會不會宮女所說的，殺害他母后的是一個有老虎紋身的人嗎？
原本準備一把甩開柳鳳虞的手，變成了緊緊抓住：「夢兒，你醒醒，你剛剛說什麼？什麼老虎紋身？
然而，柳鳳虞卻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是一陣陣的夢囈。
軒轅赫不耐煩地抓起柳鳳虞，粗魯地將她搖醒：「告訴我，那個老虎紋身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哇——」柳鳳虞呆了呆，立刻清醒了過來，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回答軒轅赫的那個問題，夢裡的事情也不方便告訴他啊，所以，她只能祭出大殺招，裝哭。
但是，軒轅赫才不會那麼好對付呢。
「閉嘴。」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柳鳳虞無語，大哥，不用這麼認真吧？
不過，她也立刻不哭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挨上一刀。
「我夢見娘親了，我夢見娘親被一個虎頭紋身的大漢殺死。嗚嗚，王爺相公我好害怕，夢兒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只有你了，嗚嗚！！」柳鳳虞半真半假地交代完，還不忘記煽情。
不過後來，她就有點假戲真做了，眼淚撲哧撲哧地往下掉。
軒轅赫被巨大的仇恨和痛苦包裹著，渾身仿佛被殺氣籠罩，很是嚇人。
但是，最後聽到柳鳳虞說我只有你這樣的話，他呆了呆，竟然回過神來。
「你告訴我，那人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軒轅赫鉗著柳鳳虞的小臉，惡狠狠地追問。
柳鳳虞想，我去，這夢不會是真的吧？
不過，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道：「我看不到，那人背光，而且離得遠，他用的劍好長，比一般人的劍長好多。」
軒轅赫沉吟不語，這是他前世的另外一個遺憾，倒死，他也沒有查出，那個殺自己母后的兇手的下落。
但是，他可以肯定就是害他的那群人里的。
原來凌華夫人也是他們殺死的嗎？
軒轅赫不由得低頭又看兩眼柳鳳虞哭得通紅的小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現在紅得和兔子一般，還不停地抽噎著。
有些可笑，又有些叫人心疼。
軒轅赫鬼使神差地道：「沒關係，不要哭，以後夢兒有我，本王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柳鳳虞呆住，軒轅赫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但是，他隨即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揉了揉柳鳳虞的頭，輕笑道：「一輩子又如何，夢兒謝謝你告訴我線索，作為報答，你就跟著本王一輩子吧。」
柳鳳虞好想翻白眼，丫的，好像跟著你一輩子是無上的榮幸一般，你知不知道你很麻煩人啊。
但是，現實里，她只能一臉高興地也摸了摸軒轅赫，破涕為笑道：「王爺相公，那你要活長點喔，我娘親說我可以活到一百歲，你加油。」
軒轅赫狐疑地看著柳鳳虞，雖然是個小傻子，但是，她怎麼每句話都跟詛咒一樣。
算了，他忽然將柳鳳虞抓了起來，就好像老鷹抓小雞一般。
柳鳳虞不願意了，小鵪鶉一般地往下面滑：「我還要睡嘛，我不要起床。」
「去我房間睡，你在這裡——」軒轅赫的話沒說完，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在這裡不安全。
大概真是鬼谷子的那個藥起作用了吧，這小傻子越來越聰明了，還陸陸續續地回憶起了她很小時候的事情。
軒轅赫就怕，她真的好起來後，會有人忍不住要對她殺人滅口。
所以不由分說地抓著柳鳳虞就走。
柳鳳虞就這麼被他抓著手，衣冠不整，頭髮凌亂地從自己的寢殿裡出來，連鞋都沒穿，那雙腳雖然很瘦，卻形狀十分好看，好像花苞一般。
軒轅赫不由得晃神看了眼她的腳，然後才不耐煩地道：「沒說不讓你睡，你鬧什麼？不過，你必須沐浴後再睡本王的床。」
「啊，好麻煩，王爺大爺，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不去騷擾你乾淨的床，你讓我睡自己的床吧。」柳鳳虞身子往後仰，卻還是被軒轅赫拖著往外走。
粉兒很沒義氣地在旁邊圍觀：「小姐，加油，粉兒算了下您的日子，這幾天是很容易有孕的，小姐，早點誕下小王爺吧。」
柳鳳虞萬般不情願地被抓回了玄武殿，最可惡的是，她是被軒轅赫給公主抱回去的，公主抱，好惡——嘔。
只是，別人卻不這麼想，睿王府的所有下人從此以後就堅定了一個信念，王爺真寵愛王妃啊，雖然，連明媒正娶都沒有，只是交換婚書而已。你看王爺和王妃肯定剛剛那個啥過。
然後王爺還覺得不盡興，所以要抱著王妃會自己的寢宮再來一發。
所有的羨慕嫉妒狠的眼神，一直不斷地落在劉鳳虞的是身上。
但是，她真的很過分，她竟然又睡著了。
這次是夢見了她的前世，一個她一直迴避的如噩夢一般的事件。
那時候，是她的小隊接到命令，圍剿一夥歹徒，那個歹徒裡面有一個很厲害的神秘人，柳鳳虞的小隊將那些歹徒圍困了起來，裡面包括那個看不到臉的神秘人。
但是，最後，那個歹徒竟然讓他們小隊的人忽然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辦法。所有的人都被殘忍地殺害了，被擺成耶穌遇難前的姿勢，圍坐在密林里，而柳鳳虞就是被那個神秘人設計成的「耶穌」。
而那個神秘人將自己擺成成了告密的那個猶大，當時，柳鳳虞迷迷糊糊地看到那個人抓住她的手，靠在她耳邊，陰險地道：「誰說耶穌才是救世主，那都是騙人的，只有出賣朋友的猶大才會笑到最後。」
柳鳳虞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他的手那手上有一個猙獰的虎頭，那老虎的眼睛卻是血紅，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怖……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神秘人竟然沒有殺她。
只是，和柳鳳虞生死與共多年的人卻都死於那次戰爭。
那是一個可怕的噩夢，柳鳳虞記得他們每一個人，老趙嚴肅，約翰風流，李華是剛剛調來的實習生，總是很乖地被他們欺負。
那些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他們帶給了她屬於朋友的溫暖。
有很長一段時間，柳鳳虞曾經精神出現問題，一直看到猶大的笑容，猙獰的露出獠牙的樣子，最後化作那隻活靈活現的老虎，眼珠子裡不斷的冒出鮮血……
「唔，猶大……殺了猶大……」柳鳳虞又開始噩夢連連。
軒轅赫猶豫了下，然後板著俊臉，將她扔到自己的床上，哼，等明天要將這丫頭和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
軒轅赫真準備離開，卻瞬間被一個冰涼的小手一把抓住：」不要走，你們不要走，不要——「
柳鳳虞的臉上浮現出巨大的痛苦，她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將軒轅赫華美的袍袖揉成無數褶皺，那麼的用力，甚至讓手變得蒼白而青筋爆出。
軒轅赫愣了愣，然後不自覺地坐到她身旁，以前母后剛剛死的時候，他也這樣，一下次從雲端跌到低谷，屬於他的一切隨著母后的離世遠去了。
甚至連父皇的寵愛都沒有留住。
那時候，他也如此痛苦，如此不斷地在心裡折磨自己，為什麼，上天為何要如此對他。
最後，他開始成長，開始變得冷酷無情，開始變得工於心計。
只是，在內心深處，還一直藏著那個憤怒質問上天的孩子。
她從小就是孤兒，一直孤孤單單的。
從這些夢裡卻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和溫暖。
然而畫風一轉，就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男人一直在逼問凌華夫人，那東西在哪兒。
太黑了，柳鳳虞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而男人的聲音很沙啞，根本聽不出他原本的聲音，肯定是經過喬裝的。
最後，那個男人兇狠的，布滿血絲的眼睛忽然轉向了躺在襁褓里的柳鳳虞。
只見一道銀色的鋒芒落下。
柳鳳虞感覺自己的眼睛上布滿液體，暗紅色的，那是——凌華夫人的鮮血。
她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柳鳳虞的面前。
不，不要！！
柳鳳虞原本甜美的睡顏被驚慌和難過代替。
她輕聲地哼哼著，頭無力地扭動，手也驚慌地動著飛，仿佛要抓住什麼一般。
忽然，她果然抓住了一樣東西，那是一隻有力的大手，那手的拇指和食指側面有厚厚的繭子，這是一隻慣常握劍的手。
隨著她握著那隻手，一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傳來。
「夢兒，你在做噩夢？」男人的聲音很冰冷，但是，卻是柳鳳虞熟悉慣常的聲調。
柳鳳虞低低地喊了一聲：「娘——」
然後就好像充滿委屈地流下一滴眼淚。
隨即，柳鳳虞低聲道：「老虎紋身。」
只這幾個字就讓軒轅赫的身子猛然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柳鳳虞。
老虎紋身，他不會忘記，當日，自己的母后被賊人所殺，當他趕過去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宮女的最後一個字：「虎！！」
他一直覺得是那人的名字，或者是那人的組織的名字。
但是，老虎紋身？
會不會宮女所說的，殺害他母后的是一個有老虎紋身的人嗎？
原本準備一把甩開柳鳳虞的手，變成了緊緊抓住：「夢兒，你醒醒，你剛剛說什麼？什麼老虎紋身？
然而，柳鳳虞卻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是一陣陣的夢囈。
軒轅赫不耐煩地抓起柳鳳虞，粗魯地將她搖醒：「告訴我，那個老虎紋身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哇——」柳鳳虞呆了呆，立刻清醒了過來，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回答軒轅赫的那個問題，夢裡的事情也不方便告訴他啊，所以，她只能祭出大殺招，裝哭。
但是，軒轅赫才不會那麼好對付呢。
「閉嘴。」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柳鳳虞無語，大哥，不用這麼認真吧？
不過，她也立刻不哭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挨上一刀。
「我夢見娘親了，我夢見娘親被一個虎頭紋身的大漢殺死。嗚嗚，王爺相公我好害怕，夢兒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只有你了，嗚嗚！！」柳鳳虞半真半假地交代完，還不忘記煽情。
不過後來，她就有點假戲真做了，眼淚撲哧撲哧地往下掉。
軒轅赫被巨大的仇恨和痛苦包裹著，渾身仿佛被殺氣籠罩，很是嚇人。
但是，最後聽到柳鳳虞說我只有你這樣的話，他呆了呆，竟然回過神來。
「你告訴我，那人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軒轅赫鉗著柳鳳虞的小臉，惡狠狠地追問。
柳鳳虞想，我去，這夢不會是真的吧？
不過，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道：「我看不到，那人背光，而且離得遠，他用的劍好長，比一般人的劍長好多。」
軒轅赫沉吟不語，這是他前世的另外一個遺憾，倒死，他也沒有查出，那個殺自己母后的兇手的下落。
但是，他可以肯定就是害他的那群人里的。
原來凌華夫人也是他們殺死的嗎？
軒轅赫不由得低頭又看兩眼柳鳳虞哭得通紅的小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現在紅得和兔子一般，還不停地抽噎著。
有些可笑，又有些叫人心疼。
軒轅赫鬼使神差地道：「沒關係，不要哭，以後夢兒有我，本王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柳鳳虞呆住，軒轅赫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但是，他隨即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揉了揉柳鳳虞的頭，輕笑道：「一輩子又如何，夢兒謝謝你告訴我線索，作為報答，你就跟著本王一輩子吧。」
柳鳳虞好想翻白眼，丫的，好像跟著你一輩子是無上的榮幸一般，你知不知道你很麻煩人啊。
但是，現實里，她只能一臉高興地也摸了摸軒轅赫，破涕為笑道：「王爺相公，那你要活長點喔，我娘親說我可以活到一百歲，你加油。」
軒轅赫狐疑地看著柳鳳虞，雖然是個小傻子，但是，她怎麼每句話都跟詛咒一樣。
算了，他忽然將柳鳳虞抓了起來，就好像老鷹抓小雞一般。
柳鳳虞不願意了，小鵪鶉一般地往下面滑：「我還要睡嘛，我不要起床。」
「去我房間睡，你在這裡——」軒轅赫的話沒說完，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在這裡不安全。
大概真是鬼谷子的那個藥起作用了吧，這小傻子越來越聰明了，還陸陸續續地回憶起了她很小時候的事情。
軒轅赫就怕，她真的好起來後，會有人忍不住要對她殺人滅口。
所以不由分說地抓著柳鳳虞就走。
柳鳳虞就這麼被他抓著手，衣冠不整，頭髮凌亂地從自己的寢殿裡出來，連鞋都沒穿，那雙腳雖然很瘦，卻形狀十分好看，好像花苞一般。
軒轅赫不由得晃神看了眼她的腳，然後才不耐煩地道：「沒說不讓你睡，你鬧什麼？不過，你必須沐浴後再睡本王的床。」
「啊，好麻煩，王爺大爺，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不去騷擾你乾淨的床，你讓我睡自己的床吧。」柳鳳虞身子往後仰，卻還是被軒轅赫拖著往外走。
粉兒很沒義氣地在旁邊圍觀：「小姐，加油，粉兒算了下您的日子，這幾天是很容易有孕的，小姐，早點誕下小王爺吧。」
柳鳳虞萬般不情願地被抓回了玄武殿，最可惡的是，她是被軒轅赫給公主抱回去的，公主抱，好惡——嘔。
只是，別人卻不這麼想，睿王府的所有下人從此以後就堅定了一個信念，王爺真寵愛王妃啊，雖然，連明媒正娶都沒有，只是交換婚書而已。你看王爺和王妃肯定剛剛那個啥過。
然後王爺還覺得不盡興，所以要抱著王妃會自己的寢宮再來一發。
所有的羨慕嫉妒狠的眼神，一直不斷地落在劉鳳虞的是身上。
但是，她真的很過分，她竟然又睡著了。
這次是夢見了她的前世，一個她一直迴避的如噩夢一般的事件。
那時候，是她的小隊接到命令，圍剿一夥歹徒，那個歹徒裡面有一個很厲害的神秘人，柳鳳虞的小隊將那些歹徒圍困了起來，裡面包括那個看不到臉的神秘人。
但是，最後，那個歹徒竟然讓他們小隊的人忽然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辦法。所有的人都被殘忍地殺害了，被擺成耶穌遇難前的姿勢，圍坐在密林里，而柳鳳虞就是被那個神秘人設計成的「耶穌」。
而那個神秘人將自己擺成成了告密的那個猶大，當時，柳鳳虞迷迷糊糊地看到那個人抓住她的手，靠在她耳邊，陰險地道：「誰說耶穌才是救世主，那都是騙人的，只有出賣朋友的猶大才會笑到最後。」
柳鳳虞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他的手那手上有一個猙獰的虎頭，那老虎的眼睛卻是血紅，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怖……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神秘人竟然沒有殺她。
只是，和柳鳳虞生死與共多年的人卻都死於那次戰爭。
那是一個可怕的噩夢，柳鳳虞記得他們每一個人，老趙嚴肅，約翰風流，李華是剛剛調來的實習生，總是很乖地被他們欺負。
那些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他們帶給了她屬於朋友的溫暖。
有很長一段時間，柳鳳虞曾經精神出現問題，一直看到猶大的笑容，猙獰的露出獠牙的樣子，最後化作那隻活靈活現的老虎，眼珠子裡不斷的冒出鮮血……
「唔，猶大……殺了猶大……」柳鳳虞又開始噩夢連連。
軒轅赫猶豫了下，然後板著俊臉，將她扔到自己的床上，哼，等明天要將這丫頭和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
軒轅赫真準備離開，卻瞬間被一個冰涼的小手一把抓住：」不要走，你們不要走，不要——「
柳鳳虞的臉上浮現出巨大的痛苦，她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將軒轅赫華美的袍袖揉成無數褶皺，那麼的用力，甚至讓手變得蒼白而青筋爆出。
軒轅赫愣了愣，然後不自覺地坐到她身旁，以前母后剛剛死的時候，他也這樣，一下次從雲端跌到低谷，屬於他的一切隨著母后的離世遠去了。
甚至連父皇的寵愛都沒有留住。
那時候，他也如此痛苦，如此不斷地在心裡折磨自己，為什麼，上天為何要如此對他。
最後，他開始成長，開始變得冷酷無情，開始變得工於心計。
只是，在內心深處，還一直藏著那個憤怒質問上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