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懷孕了,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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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餓著肚子處理完剩下的余尾工作,中午上班餓的只能啃麵包。這兩天飲食不規律不按時。胃痛的已經臉色蒼白,坐如針氈。

  我想到了包包里有一盒胃藥。打開後一找,發現居然沒有。

  蔣天御那個可惡的法西斯,那盒藥是別的男人給我買的,他肯定是丟掉了。

  吃醋吃的這麼狂烈,怎麼不見得他愛我多一些呢?

  我沮喪的拉開抽屜。發現裡面竟然有準備一些胃藥。

  我確定,我的男同事沒有暗戀我。這些藥我可想而知是蔣天御讓人準備的,至於誰能這麼明目張胆的把藥塞到我的抽屜。並且不會引起注目。

  我想除了公司里替我們打掃辦公室衛生的清潔阿姨除外,沒有人有這樣不起眼的效應。

  我找出一盒符合我胃病病情的胃藥,吃了二片藥片,我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吳楚琳的內線就打了過來。

  「蘇如,上班時間你趴在桌位上睡覺,這是誰給你的權利?」

  電話里響起她嬌媚的嗓音。

  我胃痛的難受。聽到這個嗓音,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了心扉。感到特別噁心。

  「嘔……」

  我握著話機,拿過垃圾桶,當著電話那端的吳楚琳吐了起來。

  我辦公區的同事並沒有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們明著都知道我沒有男朋友。而我的胃病是在這片辦公區出了名的。

  為什麼叫出了名。因為經常胃痛到噁心想吐。

  自然,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不會投來奇怪的眼神來進行打量。

  握著聽筒的吳楚琳聽到我的作嘔聲,她切斷了通話。

  我握著聽筒,電話的那端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面對吳楚琳的氣急敗壞,我竟然有點小小地得意。

  難熬的一天終於結束,我整理好桌子,背上背包走出了辦公室,在等電梯的時候碰見了昨天給我買藥的陽光大男孩。

  他朝著我展露陽光的微笑,伸出手朝著我揮了揮,「嗨。」

  我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再見。」

  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快速沖了進去,我要和所有異性保持距離,否則被蔣天御那個報復心強大的魔鬼知道的話,我肯定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乘坐歐克開的車,我回到了離園。

  車子停穩後,我推開車門下車,發現蔣天御已經在了。

  一想到今天在總裁辦的事和得到手的那支u盤,我氣的往宅子裡面橫衝直撞。

  「蔣天御呢?」我逮住傭人問道。

  傭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告訴我蔣天御在二樓的臥室里。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向前走,推開二樓臥室的門,發現蔣天御正在換衣服,看樣子他應該要出門,我掏出包包里的那支u盤,走近,往他俊臉上扔去。

  「你什麼意思?」我慍怒的反問道。

  蔣天御被我咂的有些惱火,他停下扣襯衫扣子的動作,擰著英挺的劍眉,幽冷的目光直勾勾地凝視著我清澈的杏眼,大手伸過來用力的攥住了我纖細的皓腕。

  「蘇如,你找死嗎?」

  他冷冷地反問道。

  「呵,是啊,我就是找死,我想死。」

  我突然大喊大叫起來。

  「說好了用手幫你,你給我渣男的資料。」我怒喊道。

  「資料給你了不是嗎?」

  我聽到蔣天御理直氣壯的語言,那副令人髮指的得意模樣,恨得牙痒痒的又道,「那麼密碼是怎麼回事兒?」

  他用力一拽,我被扯進了他的懷裡,鼻子擦過他胸膛的皮膚,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不明,我聞到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那一刻身子瑟縮的厲害。

  「你並沒有付出能夠得到密碼的相應的勞動代價不是嗎?」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底氣不足,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的吻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我無動於衷的躺在那裡,身體很快變得冷卻,無論怎麼逗就是熱不起來。

  「蘇如,你別強忍著,想要就和我說。」蔣天御說道。

  我並沒有強忍著,只是他給我的感覺好像轉淡了一些,我不知道我泡的那壺茶效果會那麼顯著,這令我感到驚訝,也令我感到欣喜。

  只要我的身體不被蔣天御主宰,那麼我愛上他又如何?那只是靈魂上的愛,和肉/體相比較要純粹的多。

  「我沒有感覺。」我淡淡地道。

  男人一旦感到挫敗,就不會想要躍躍欲試。

  蔣天御以為我是裝的,他用力撕開我的襯衣,吻一路往下蜿蜒,我安靜的躺在那裡,身體除了有些痒痒之外,感覺不到任何的異狀。

  我抬著頭,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挫敗。

  「等我晚上回來再和你玩。」他翻身下床,「現在我趕時間。」

  最後那句話我不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我聽的。

  蔣天御走後,我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須臾,我抓著襯衫起身,去衣帽間換了家居服下樓用餐。

  晚餐,我獨自一人在冷冷清清中度過。

  餐後回到樓上,洗澡,臨睡前我又泡了茶。

  這壺茶確實讓我喝上了癮,愛不釋手。

  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聞到一股熏人的酒氣,睜開惺忪睡眼,蔣天御正在吻我的唇,他這是喝了多少酒,我氣的去推他,可是無論怎麼推,始終推不動。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我又成了他瘋狂掠奪的弱者,整個過程我毫無哭聲,身體變得非常平靜。

  他完事後抱著我大吼道,「蘇如,你和我玩什麼花樣?」

  我確實在和他玩花樣,我是在報復他和別的女人有染。

  所以我不想在身體上帶給他更多的快樂和激/情。

  「我很累,先睡了。」我淡淡地道。

  儘管全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身體一樣會累。

  我感受到蔣天御帶著怒火翻身下床,緊接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事後,我睡的朦朧之間,聽到臥室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直到天亮我發現身邊並沒有蔣天御的身影。

  這男人又是一宿未歸。

  接下來的一周,我每天正常上下班,按時回到離園,蔣天御不曾再回來,甚至我的手機連他的簡訊都沒有接收到一條。

  這個無情的男人,啪完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回去和韓芊蕪鶼鰈情深,亦或是和吳楚琳不清不楚。

  在周末清晨的早上我感到胸悶想吐,我蹲在馬桶邊噁心的大吐起來,今天我的胃並不痛,也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只是最近我容易餓又吃的多。

  我的腦袋忽然一熱,有個不好的想法炸醒了我混沌的意識。

  我記得那天被秦明士糟蹋的時候並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我和蔣天御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養傷住院期間我們更沒有進一步的關係。

  難道……

  我感到頭重腳輕。

  以前蔣天御說過要我給他生個孩子,估計這個浴室里應該會放有驗孕棒。

  我哆嗦著雙手四處查找抽屜,置物櫃,終於找到了驗孕棒。

  我按照說明書上面的操作步驟去實施,心裡暗暗祈禱不要懷孕,千萬不要懷孕,否則我想死的心都有。

  過了相應的指定時間,我拿起驗孕棒一看,是兩條紅色槓,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崩潰的跌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我的雙手捂住臉,我痛苦的放聲大哭。

  不要,我不要,我不可以懷這個孩子。

  浴室里迴蕩著我的哭聲,一聲聲是那麼的淒涼。

  為什麼所有的壞事全部攤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哭的正傷心的時候,放在臥室床頭柜上的手機不應景的響了起來。

  我跑出去查看,來電顯示並不是儲存的號碼,但顯示手機號碼來自本地。

  「喂,我是蘇如。」

  我主動報上名字,坐在床邊接電話,順手抽出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

  打電話過來的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吳楚琳。

  「蘇如,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吳楚琳在電話那端說道。

  她約我出去見面。

  我並沒有拒絕,我想聽聽看她究竟有什麼想說的。

  和蔣天御有關聯的事,我認為我有知道的必要。

  我把那隻避孕棒丟進了垃圾桶里,並且帶走了那袋垃圾,我不想被蔣天御知道我懷孕的事。

  除了工作時間,雙休歐克不提供載我的任務,我走到街口打車前往吳楚琳和我約會見面的地點。

  那是一家氣氛高檔的咖啡廳。

  我現在對這種談話的地點並不感冒,想到曾經韓芊蕪也約我來過這種地方。

  我在侍應的帶領下尋到了吳楚琳那一桌。

  我什麼也沒點。

  「蘇如,我不和你拐彎抹角,我們就直奔主題。」

  吳楚琳那張妝容精緻的面龐浮現冷笑。

  她打開包包從裡面掏出一張驗孕單和一張b超,我看著她把這兩樣東西推倒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明她已經懷孕了。

  至於上面顯示的時間,和我離開蔣天御的那段時間非常吻合。

  我沒有說話,我想聽她有什麼想說的。

  「退出生孩子的計較,離開蔣天御的世界,不要再出現,也不要再糾纏。」她冷冷地道。

  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特別可笑。

  那天,我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我目送著吳楚琳出去,來接的人竟會是韓芊蕪。

  沒多久,我收到了一條手機簡訊。

  「蘇小姐,我想到那天來看望你外婆的人究竟是誰……」

  我坐在那裡陷入了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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