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只是他的洩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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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蔣天御親口說出華府天庭的確住著別人之後,我對他的態度又冷了幾分。

  這一周我在家裡休養的時間。他倒是哪裡也沒去。白天上班,下班回來就陪我呆在離園。

  有件事更加離譜。

  我根本沒有懷孕。

  那支驗孕棒誤測了。是我後來又用其他的驗孕棒試了幾次,才發現根本不是兩條紅色槓。

  周六的晚餐很豐盛,餐廳里只有我們二人。

  蔣天御抱著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想我現在能夠給他的除了這具身體。其他的我什麼也給不了,看他一眼。我就覺得多一分煎熬。

  他端著水晶高腳杯喝了一口紅酒,接著修長的手指擒住我的下巴。把酒度到我的嘴裡。

  「咳咳……咳咳……」

  我不想喝酒。

  自從那天之後,我對酒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心理。

  「你身子太冷了,喝點酒可以暖和一些。」

  他冷冷地說道,黑瞳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的身體冷是因為我的心冷。

  一周之前我才知道。原來真正侮辱人的不是被強,而是求著別人上自己。

  這才是最大的侮辱。

  然而,這些痛苦是蔣天御贈與我的。

  我沒有辦法不恨他。

  他抱著我。大手在我身上放肆的摸索著,我從他邪惡的眼神里看到了欲/望。

  「我已經一星期沒有碰過你了。我也知道你撕裂的傷已經痊癒,蘇如,我想要你。」蔣天御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

  我有點想笑。

  以往他想要我不是說上就上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這麼低聲下氣。還要我批准才能執行。

  有時候我有一種看不穿蔣天御的恐懼想法,總覺得,這男人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夠預料的。

  比如,前一秒鐘他還在餵我喝酒,後一秒鐘他放下我,讓我的身子向前趴在寬大的餐桌上,他掀起我的睡裙裙擺。

  所有的情動就在他進入我身子的那一下子全部坍塌。

  我的淚水從眼眶裡滑落。

  我現在覺得我不比張瑤他們高檔多少,在這個男人面前我就是一個洩慾的工具,供他隨時褻玩的玩物。

  我的身子非常敏感,而他也知道我的敏感點在什麼地方,我已經顧不得傭人會不會聽到,餐廳里迴蕩的是我的哭聲和一聲高過一聲的求饒。

  他很喜歡聽我在他身下哭泣,看著我那種求生不得求死無能的無助又欲罷不能的可憐模樣。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變態。

  後來,蔣天御大概是察覺到餐廳太冷,我凍的嘴唇有點發紫,他抱著我回到了二樓的臥室,可是一路上依然沒能倖免他的惡劣行徑,直到回臥室,我已經累的精疲力盡,可是對於一個男人,忍了一周,釋放的時候可想而知會有多瘋狂,多狂烈。

  我被折磨的一宿沒有合眼。

  那天我在蔣天御的懷裡睡著,也在他的懷裡醒過來。

  我不知道他到底迷戀我什麼地方?

  但是我知道,我這輩子註定是逃不過這個男人的折磨。

  醒來是周日的傍晚,他抱著我去浴室洗澡,我依然有氣無力,像失去靈魂的傀儡娃娃,隨便他擺動。

  洗完澡,他幫我擦乾身上的水滴,抱回到臥室給我抹了身體乳,北方的天氣比較乾燥,而我的皮膚很容易過敏,他似乎有發現我一直有習慣,每次洗過澡都要抹身體乳。

  只是,我沒有辦法忍受,這個惡劣的男人,在抹身體乳的時候都要對我進行一番捉弄。

  「我自己來。」我終於忍不住了才開口打斷他。

  「就快好了。」蔣天御是徹底玩上癮了。

  我知道反抗沒用,他可不是個隨便聽取別人意見的男人。

  蔣天御可是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哪裡允許別人牽著他的鼻子走。

  他幫我換上衣服,他又折回到衣帽間,出來的時候打扮的一絲不苟,英俊帥氣,氣質爆棚。

  我發現,蔣天御也是個對生活細節非常有講究的男人。

  他下班回到家首先就是換掉西裝,如果要出去應酬會回家換一套西裝再出去,通常是悠閒西裝那一類,估計談生意的時候不喜歡太嚴謹和死板的嚴肅感,這樣玩得開,放得開。

  日常休息,他通常穿的比較像個鄰家的大男孩。

  我坐在圓床邊,抬著頭,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就在這時,蔣天御俯下身親吻著我柔軟的唇角,他變態的居然用舌尖舔我的唇瓣。

  「很甜。」事後他還不忘記來句評價。

  我仍舊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中長大衣,長度不會遮蓋一雙修長的大長腿,上裝是一件白襯衫打底,再是一件深色開衫,下裝是一條牛仔褲。

  人一下子年輕了不少。

  而我穿的更加簡單,一條淺色連衣裙,外套是一件長款羽絨服,和他站在一起我就顯得笨重很多。

  他輕薄款,我是厚重款。

  報復心很強。

  蔣天御摟著我下樓,我昨晚一宿沒有睡好,有些哈欠連天。

  萬幸身體算暖和,不至於太難捱。

  今天,他破例沒有駕駛西爾貝,和我一起坐進豪華轎車的后座,有另一名司機開車,我想周末歐克是放假的狀態。

  我們去了餐廳,這家餐廳設在山頂上,餐廳的整體設計非常的浪漫,一眼望去是一座拱形的玻璃屋,透明狀。

  坐在這裡用餐,享受一年四季的景觀,下雨聽雨聲,下雪看皚皚大雪紛飛飄零,秋天看銀杏飄落,冬天看紅艷艷的紅葉。

  我的腦海里補充了很多浪漫的畫面。

  想不到,蔣天御還有這樣浪漫的情調。

  「走,進去。」

  他走過來,握住我的小手。

  我無法想像,他才穿一件大衣,可是大手非常溫熱,而我穿著羽絨服只是勉強沒有變成冰塊而已,小手一點也不暖和。

  他牽著我向前走,一路走來,地上五顏六色的地燈全部亮起,那一刻我的眼裡仿若看到了全世界上最美麗的彩虹。

  我們在視野最棒的靠窗位置坐下,我環顧這家餐廳,發現除了我們空無一人。

  不用問,一定是蔣天御包場了。

  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連吃一頓飯都要包場。

  壕。

  點餐的小事我沒有發言權,是蔣天御做主幫我點的。

  我們點的是西餐。

  他把我的那份牛排端走,全部切成小塊又放到我的面前。

  我以前和柯凡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如此細心的為我做過一些看似微不足道,卻能讓我一輩子刻骨銘心的戀愛小事。

  蔣天御能夠成為資本家,我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個人連細節都不放過,說好聽點叫心細如塵,說難聽點叫精於算計。

  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盤中的牛排,牛排入口即化,看來價格也是非常人能夠接受的。

  「這個點會有人放煙花,一會兒用過晚餐,我們過去那條長廊外面看煙火。」

  蔣天御說道。

  我停下用餐的動作,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接著輕輕頷首。

  在這個時候,我不想破壞他給的好,我知道我心裡對這個男人仍舊心存芥蒂,可是我也知道,我不可以像一根橡皮筋繃的太緊。

  一旦過緊,我會傷到我自己。

  傷了他不要緊。

  目前的我是這樣認為的。

  用過晚餐,他帶著我站在餐廳最上面的頂層去看煙火。

  蔣天御從後面抱住我,他敞開大衣把我包裹在其中,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剛毅下巴,英俊的俊龐。

  如果,他沒有對我做出那些過分的,變態的事那該多好?如果,他沒有間接害死我的外婆,沒有袖手旁觀見死不救那該多好?

  我知道,存在的既是事實,無法更改。

  看完煙火,蔣天御在中途接到了一通電話,我不想去打探是誰打來的,但是我知道能是誰打來的。

  「我先回去了,你去忙你的。」

  我淡淡地道。

  是吳楚琳。

  我的手腕被攥住,緊接著臉蛋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碰住,蔣天御低下頭,吻落在我柔軟的唇邊上,他的舌霸道的撬開我的貝齒,與我的丁香小舌勾纏著,汲取我口中的甘美與芬芳。

  「唔……」我有點嬌喘。

  他壓根沒有想要放過我的意思。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靠在他的胸前嬌喘連連,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來。」他陰冷的目光盯著我的眼眸嗓音磁性的開口,

  我等到情緒平息後,坐進了車裡,由司機載著前往離園。

  車窗外是這座城市繁華的樓宇,鱗次櫛比,在寒冷的嚴冬里,點亮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平添了幾分暖意以及人情味。

  我想到我的外婆,眼眶一熱,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我很想她,想她那雙蒼老的手掌,想她那一頭銀白的頭髮,想她做的最溫暖的家常飯菜。

  只可惜,這世界上,我再無親人。

  而蔣天御那個男人終究不是屬於我的。

  我的手機在我情緒憂傷的時候響起,那是一條簡訊息的鈴聲。

  「你好蘇小姐,我就是那個想到你外婆死之前見過誰的好心人。我們能方便見個面嗎?」

  我差點忘記了要調查我外婆的死因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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