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當著兄弟們的面和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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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一條人命。他怎麼能說的那麼輕鬆。那麼輕巧。

  「這件事,我不想再聽。也不准你再提。」我態度堅決的看著他。

  我可以忍受他帶給我的所有痛苦,可是我沒有辦法忍受他殺死我外婆的事實。

  蔣天御優雅的坐在皮椅上,他陰鬱的冷眸定定地凝視著我受傷的模樣,面龐冷峻,冷冷地道。「那天的事她給了你一隻錄音筆,而我也沒有解釋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人就是你下令要韓芊蕪去撞死的。」

  我生氣的揮掉了他放置在桌面上的文件。

  他見我情緒激動,沒有計較我的生氣和動怒。

  「蘇如。你有句話說錯了,命令確實是我下的,我讓韓芊蕪去撞你外婆。」他陰鷙的冷眸斜睨著我清澈的雙眼,「我沒有說過要撞死她。」

  我沒有說過要撞死她。

  我沒有說過要撞死她。

  我突然之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事實上。蔣天御不想理韓芊蕪,甚至對她相敬如賓,可能最大的原因是我外婆的事讓他們兩人撕破了臉皮。

  而。蔣天御說的,他只是下令讓韓芊蕪找人去撞。並沒有說撞死,而選擇去撞死這是她自己的主意,那隻錄音筆替她洗白了所有的嫌疑。

  我知道了這個真相又如何?

  蔣天御害死了我的外婆是不爭的事實。

  「對於你來說。解釋或許會減輕一些罪孽。可是對我來說,人死就是不能復生。」

  我痛苦的看著蔣天御陰冷的黑眸,心仿若在滴血。

  那是我的外婆。

  我這輩子最尊重的人。

  「蘇如,你有時候就是執拗,別人說什麼就是不聽,總愛一意孤行。」

  蔣天御恨鐵不成鋼的教訓我。

  我沒有理會他的教訓,人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沒有必要對一個害死我外婆的人言聽計從。

  我的背靠著抱枕,雙眼無神直視著前方的背景牆,總裁辦一下子恢復了安靜,蔣天御沒有再理我。

  他認為現在這個節骨眼,放任我自己冷靜冷靜才是最適合的事。

  我拿出手機在通話記錄上查閱著打電話給我的那些記錄,我查閱了一遍又一遍,那些號碼確實是來自本城。

  到底是誰會打這種電話給我?

  一大早我和蔣天御吵了一架,時間臨近十點半左右,我倒是餓的飢腸轆轆。

  我發現茶几下面有吃的,好像是一盒小熊餅乾,我有點餓,拿出來,打開鐵盒盒子拿起餅乾啃了一塊,嘴裡有點乾巴,手往旁邊一摸,抓到一隻骨瓷茶杯。

  這隻杯子特別漂亮,出自名家之手,杯身線條特別的流暢。

  我以前在商場裡看到過這種牌子的杯子,一隻售價要2萬。

  當時柯凡那個渣男就嘲笑我,說喝水的杯子而已,有必要嗎?

  就算以我現在的經濟能力我也不可能去買這樣一隻價格昂貴的杯子,只是我欣賞的是這隻杯子的價值與它被製作出來的意義,而不是2萬這麼市儈的價格標準。

  有時候,精神上的貧瘠才讓人真正感到絕望。

  我朝蔣天御的辦公桌看去,這隻杯子好像是他在喝的,我居然沒有注意到他把杯子放到我手邊的舉止。

  吃了三塊餅乾我不想再多吃。

  可能是一會兒要吃午餐,吃零食吃的太飽,反而會影響食慾。

  我剛喝了一口水,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了影響,我偷偷抬眼看了蔣天御一眼,發現他正在低頭專注的工作,我忘記要把手機鈴聲調成靜音模式。

  我接起了電話,「喂,嗯,慕白,你和你媽媽在希臘了對嗎?」

  給我打電話的是席慕白,那個小姑娘非常的聰明,出國開始就一直和我保持聯繫,她非常敏感,大概是想讓我多關心關心陳阿姨的病情,她認為這樣做,病人的心情會好很多,心情好了,自然病就不藥而愈。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蔣天御抬頭,眼眸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

  和席慕白聊了幾分鐘,我掛斷了電話。

  蔣天御穿上大衣走到了我面前,他把我的大衣遞過來,低眸睨著我的雙眼,「穿上,去和姜桓他們吃飯。」

  我估計今天中午人會有些多。

  聽蔣天御特地提及了他們,那應該不只是姜桓和婧瀾,我的頭有些隱隱作痛。

  對於人多的地方,我始終喜歡不起來。

  「沒事,吃完飯我們就回來。」蔣天御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其中一個剛留學回來。」

  那應該算是接風洗塵宴。

  我穿上大衣,跟著他的腳步走出了總裁辦,秘書接過蔣天御遞上前的文件,她恭敬地低了低頭。

  我特別佩服她的波瀾不驚以及目不斜視。

  專業。

  我和蔣天御撐著電梯抵達停車場,我們坐進車裡,科尼賽克快速駛出地下通道,前往那天晚上我們用餐的那家酒店。

  包廂依然是老位置。

  蔣天御率先進去,我跟在他身後。

  今天到場的人真的不少,算上我們整整四對,每個男的都帶著女伴。

  一個男的剪的是英倫式寸板頭,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子,我懷疑最多18歲。

  一個男的是戴眼鏡的斯文帥哥,長相俊美無儔,坐在他身邊的女孩穿著紅色緊身裙,身材火辣,姿色中等,勝在性格討喜,快人快語。

  我在蔣天御身邊坐下,他們對我並沒有太大的熱情,但是也沒有太多的冷眼,我屬於局外人的姿態,好在他吃飯的時候會給我夾菜。

  這貼心的舉止會讓別人對我多看幾眼。

  我不是他們圈子裡的,自然不會去高攀,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吃。

  服務員送來的米飯有些多,我根本吃不完,我瞅著那碗飯,蔣天御什麼也沒說,端走我面前的飯碗,飯撥了一半到他碗中,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家從小有條家教,米飯絕對不能夠剩下,碗中一粒米飯都不准留,否則我得挨板子。

  長大了,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和不少人一桌用過餐,確實,能做到一粒米飯都不剩下的人極少極少。

  然而,正是我有這樣一種與眾不同的餐桌禮儀,在眼前我的自信就多了一份。

  這是成熟,也是一種美德。

  不浪費一粒糧食。

  看上去是微不足道的小舉止,可事實上卻是一個人的家教以及修養。

  寸板頭英倫風髮型的男人看著我,他的目光特別深邃,我沒有與他正眼打量,蔣天御是個變態,我不敢去踩他的底線。

  要與男性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是蔣天御對我的警告。

  「蘇如,我幾個兄弟你可要好好記住名字,那個寸板頭叫陸毅然,那個四眼田雞叫唐晉川,我們四個人聚首是三年來第一次,不信你問問你們家蔣天御。」

  姜桓說話的姿態特別放肆。

  什麼叫我們家蔣天御。

  那禽獸不是我家的,我也不可能和他成為一家。

  「哦。」我淡淡地道。

  蔣天御嘴角往上勾起,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我看來有幾分得意,我明白他為什麼暗自開心。

  無非是我把對姜桓淡淡的態度。

  陸毅然也好,唐晉川也罷,我對他們毫無興趣。

  「哦是什麼意思?蘇如,你知道嗎?今天是我們兄弟四個三年來齊聚一堂的一次,你作為蔣天御的女人是不是該敬敬酒啊。」

  姜桓又鬧了起來。

  他一邊說一邊連酒都給我倒上了。

  是特別小的那種小水晶杯,可是杯中的是白酒,我是個胃病患者,那杯酒喝下去,我不吐死才奇怪。

  蔣天御大手伸過來往杯子上一遮,冷眼瞪向姜桓,他性感的嗓音低沉的道,「她要生孩子,不能沾酒。」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

  這算什麼意思?人前就公布我們的關係。

  他可是結了婚有老婆的人,公然叫囂要和我生孩子,也不怕別人把我當成小三看待。

  這徹頭徹尾的瘋子。

  「得得得,你先鬆手,我說你好歹是當我們大哥的人,居然讓小嫂子敬陸毅然和唐晉川一杯酒都不行,我說蔣天御,我們可是唯你馬首是瞻啊,你可得給我們哥幾個當個榜樣不是。」

  姜桓這齣戲特別煽情,特別作。

  我知道蔣天御有些難為,最後,我拉開了他手,端著桌前的酒杯。

  「我叫蘇如,我敬你們一杯。」

  我仰著頭喝掉了那杯白酒。

  烈酒滑過喉嚨,流入胃裡,我只覺得一陣火辣辣地在燒。

  疼,鑽心的疼立刻讓我坐不住了。

  「胡鬧什麼呢?」蔣天御拽住我的手要往外走,我推開他跑了出去。

  我跑到洗手間,吃下去的那些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昨晚一宿沒有睡好,加上胃本來就差,所以剛才喝下去的這杯酒讓我整個人難受的想死。

  「你會有報應的,你怎麼不去死,我雖然死了,可我每天都跟著你。」

  門外傳來的突兀聲音嚇得我汗毛倒豎,毛骨悚然。

  這聲音非常耳熟,這不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些對白嗎?

  我來不及擦嘴和來不及洗手,推開洗手間的門,朝外面找去,去找聲音的來源,我推開來找我的蔣天御,在拐角處我看到,拿著手機的是一個女孩,那個側臉我覺得特別眼熟。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蔣天御抱住我,「蘇如,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到了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女孩子,而且我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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