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和我做卻被她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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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暫時還沒有查到。」我看著躺在我旁邊的蔣天御,我們緊挨著彼此。「我最近一直做夢。夢到我外婆。」

  我知道人有時候會習慣性的撒謊,我不確定面對現在撒謊的我。蔣天御到底是信了幾分又有幾分不信?

  「有些事既然人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能學著去遺忘嗎?」

  他冷冷地反問道。

  我有些慍怒,「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忘記曾經是你開的口要韓芊蕪去撞我外婆,只是她陰奉陽違把人撞死了。」

  我是無心要和蔣天御抬槓,只是我心裡很確定。這個時候我假裝平靜絕對是錯誤的,唯有和他咆哮才行。

  一旦觸及我外婆的事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爆破點。

  誰也不會給誰好過。

  「你現在還病著。情緒不要太激動。」

  蔣天御幽冷的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我,嗓音冷厲的道。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我不吭聲,把雙腳收回來,伸直後背對著他躺著,現在多看他一眼都嫌棄。

  他並沒有生氣。高大的身軀從後面貼上來抱我入懷中。

  「生什麼氣,我不都說了,她既然已經死了。那麼你就該放下。」他摟緊我,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至於你恨我,那是我造成的過錯,你要恨就恨。」

  他還有理了。

  下令派人去撞我外婆。反過來說什麼「你要恨就很」。

  簡直是無賴。

  「別抱著。我難受。」我推搡了一下,要他放鬆雙臂。

  蔣天御這個人從來都是「只有爺指令別人,沒有別人指使爺」的作派,精瘦的雙臂依然緊緊地圈在我身上。

  病房的床特別的窄小,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回去睡。

  「你反正今晚也不和我做,不如回去睡,床太小了。」

  我無奈的說道。

  原本貼在我身後的高大身軀一下子就直起來,他冷冽的嗓音在我頭頂上方炸開,「蘇如你別不識抬舉,我都說了今晚不搞你,你倒好還拼命趕我走。」

  我被蔣天御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什麼叫搞我,說話真難聽。

  「是你想要?」他俯下身,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身上,「嗯?我說的可對。」

  對什麼對。

  「床太窄,我睡得很難受。」我忍不住嘆息道。

  這男人總有辦法折磨我,哪怕是我說一句什麼話,他都可以想歪。

  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消失,他又躺下來,躺好,我被抱了過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覺得不一定是脫光了做是一件最煎熬的事,好像現在我也覺得很煎熬。

  我整個人全部貼在他身上,密不透風,而他身上的每一個細小變化我都能感受到,這感覺說不出來的糟糕。

  面對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和強忍,我也不好在說什麼,就這樣任由他抱著吧!

  反正煎熬的那個不是我,是他。

  入睡前,我想了想伊綿綿這號人物的問題。

  蔣天御是裝傻了,他壓根不想提起那一起無辜的醫療事故,我要是昨天沒有去鄉下,恐怕就錯過了所有的真相。

  人性,有時候比想像中要來的可恥,骯髒。

  就好比是伊綿綿。

  在我面前裝的天真無害,在蔣天御面前又是一副柔弱可人,嬌滴滴地模樣,這小女孩我得小心應付才行。

  我在病房裡的這一夜睡的特別踏實,而且雙手和雙腳也很暖和,我沒有動過一下,是蔣天御抱的太牢,我想抬手臂都不行。

  這變態的占有欲,狂烈的也是沒誰了。

  翌日,我在他懷裡醒來,他似乎還在睡。

  我睜開眼又趕緊閉上,就怕他突然醒來。

  「我長得讓你不堪入目?」

  一道沙啞的嗓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病房裡的平靜。

  我感到氣急敗壞。

  「你可以去上班了。」我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抱了一晚上你能先松個手嗎?」

  我雙臂被箍緊的生疼生疼,他倒好一點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為什麼總要趕我走?等我走了你可以和陸致遠見面,再給我戴綠帽子?」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睨著我,嗓音陰戾的開口。

  我是想見陸大帥哥,可是他也不是大閒人,何況,暖男做事不會和這個變態一個步調,起碼不會操之過急。

  「你說錯了,我不能給你戴綠帽子。」我認真的說道,清澈的雙眸凝視著蔣天御。

  他聽上去覺得我說的挺對,態度又好,俊龐的線條說不出來的柔和。

  「我們不是合法夫妻,我不是你老婆。」

  我又補充了一句。

  頂嘴是什麼下場我心裡非常清楚。

  「唔……」

  我看到蔣天御發怒的吻上我柔軟的唇瓣,惡劣的用牙齒啃噬著我的唇瓣,他精壯的身軀用力的擠壓著我的嬌軀。

  這變態,他是變著花樣折磨我。

  我不反抗,他想吻就吻吧!反正反抗沒有用。

  身子逐漸軟下來,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我的病服扣子被解開,這才忍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露出真面目了,接下來的我是可想而知得有多難熬。

  「你輕點,我來解。」我推開他的手。

  蔣天御急扯我病服褲子上的系帶,可能打成了死結,他越是急越是解不開。

  我把病服褲子的系帶剛解開,伊綿綿推門走了進來。

  蔣天御正好是背朝門的方向,足夠擋住我的身形,還好我們之間衣服還穿在身上,不至於發生太尷尬的一幕。

  「滾出去。」

  蔣天御朝著伊綿綿怒喝道。

  我沒有意外他會發怒,畢竟是個男人都討厭在行頭上被人攪了興致,就算對方是認識的,是熟人那又如何?

  他們想要的時候得不到滿足就會大發雷霆。

  這是本性使然。

  伊綿綿柔嫩雪白的小臉上閃過片刻的錯愕,很快,她還是退出了病房。

  早上會有人來查房是正常的,可是負責我這一床的護士並不是伊綿綿,她這是假公濟私的用多看蔣天御一眼而已。

  我靠伊綿綿的突然闖入僥倖逃過了一劫,蔣天御可就沒那麼好受了,他陰鷙的冷眸睨著我,手握住我的手往下一拉。

  「你點的火你負責熄滅。」

  他躺在床上,大有要我照辦不誤的意思。

  「你去洗個澡就能去上班了。」我收回小手拒絕他的提議。

  他陰鬱的黑眸惡狠狠地瞪著我,俊龐緊繃,嗓音冷厲的道,「可以,一會兒我就給你辦理出院手續。」

  面對可以出院了,我的心情雀躍不已。

  悶在醫院裡沒病也悶出病來。

  他掀開被子下床,拿上替換的衣服,我躺在病床上,很快聽到裡面傳來嘩啦啦地水聲。

  真的好難得,他居然沒有翻臉,更沒有多餘的話。

  不對勁。

  蔣天御想要我的時候,從來不會客氣,他想要我是違抗不了的。

  這次居然出人意料的豪爽,我感到震驚。

  他洗完澡換上衣服,穿戴整體站在病床前,我的衣服從衣櫥里拿出來,幫我穿上內衣再幫換上出院的私人服裝。

  這次來查房的護士換成了另一個。

  她比較專業,先給我量了體溫,並且還做了一些比較基礎的測試。

  護士說我退燒了,今天可以出院。

  病房只剩下我和蔣天御,他扶著我站起來,我們還沒出門,歐克走了進來。

  「總裁。」他看著蔣天御喊道。

  「蘇小姐。」他又恭敬地道。

  歐克告訴蔣天御出院手續辦妥了,他拎上昨晚傭人拎過來的幾個袋子。

  蔣天御霸道的牽著我的手走出病房,伊綿綿與我們面對面擦肩而過,他的餘光從始至終並沒有落到她身上。

  我有一種錯覺,他似乎想要與她保持距離。

  那又如何?

  對我來說,蔣天御伊綿綿之間的種種聯繫都改不了什麼。

  他們在一起,最難過的人絕對不是韓芊蕪,但也絕對不會是我。

  我坐進科尼賽克的副駕座,蔣天御跟著坐進來,他上車的姿勢我每一次看都覺得特別帥,先彎腰再低頭,身軀往座椅上倚靠,修長的雙腿再抬上來。

  動作流暢如水,姿勢一氣呵成。

  有些人他們與生俱來就該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有些人他們窮其一生奮鬥卻只能抬頭仰望。

  命運從來是不公平的。

  好比蔣天御,好比我。

  他高高在上,我渺小卑微。

  蔣天御開車,我們很快離開了醫院,我坐在副駕座上,心是難得的平靜,得知一個敵人總比防不勝防來得強。

  韓芊蕪,伊綿綿,吳楚琳,我外婆。

  這四人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蔣天御卻知曉這三個女人的關係,可他偏偏不告訴我。

  車子開往公司的地下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車,他跟著一起下來,我們走進電梯,蔣天御冷眸睨著我,唇角噙著一抹邪笑。

  我沒有猜出他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的我反應確實很遲鈍,走出電梯,我跟著她走進總裁辦。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撥了秘書的內線。

  「取消早上的會議,把預約推遲到下午,所有的事早上一概不准進來打擾。」

  他通知完畢「咔」的掛斷了座機。

  我茫然無助的站在辦公室正中央心跳如打鼓。

  禽獸,他這是要在辦公室里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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